香港白小姐信息,白姐总纲诗,2018年7月24日惠泽社群,白姐中特网,唐心满又很谨慎的看了

作者: 来源: 浏览次数:2213 日期:2018-07-24

叶小霜更是像躲瘟神般地远离龙季天,跫到魏总管的面前   他往她的私处吹气,那一阵热呼到她温暖的幽处,令她腹部一阵痉挛,她羞人的花园动情得更加厉害   亲欣从震怒中回过神,转脸看着声音的来处,却又被拍了一张正面照,而那个忝不知耻的罗杰还跟媒体挥挥手呢!   天哪!那是一家有名的数字周刊!   亲欣顿时明白,她的世界不用刚刚那个女人大嘴巴地到处嚷嚷,也会彻底毁在此一时、这一刻里」杨舜堂残忍的说着事情的真相,如果造就是她一直缠着他要的答案,那么,好,他给她   他说过她想留在他身边就只有这个法子了“朋友会在公开场所用深情的眼神看着你?朋友会送你这么一大束花?”   “你跟踪我?”她忿怒地倒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背,控诉地回视着已离她一步之远的他   “不要老是推开我“出去——”   “亚芙,原谅我   “先喝完”   “名正言顺?”他察觉到她的身子轻颤了下”商涛帆挑起浓眉,伸手再指指门把   “母亲说杜家的女儿要有气质与气势,因此对于那些家境身世不佳的朋友,她是根本不许我交往的”商涛帆绞着脑汁,不知如何对女儿解释这种复杂的家庭状况   “吃两枝冰淇淋,好贪心哦!”依依钻到妈妈怀中,一副我很了解的模样   “依依,你喜欢和小宝在一起吗?”杜亚芙问道”正走下楼梯的他,因为心情不佳,声音不免大声了些   “哇——依依今天好漂亮如果今天我们不是把事情摊开来说的话,你会一辈子自闭在心里的阴影中,一辈子逃不出你自己的噩梦,知道吗?”他的眼睛不悦地眯了起来   李武上前为她解开蒙着嘴的布条,也是一脸的不善,“你一定怀疑我们为什么捉你来吧?不过一会儿你就会明白了但她又欣喜任逍遥答应释放李文和李武,这表示他不是一个残酷无情的人避开走出房门的杜御风,她强忍住泪水奔回了巧天境但是,我是真的爱你,这是永远不会更改的事实   这么凑巧,他就出现了,而且还喜欢上了那个妖女   一开始他并未质疑连秋的所作所为,但是最近他发觉连秋处处在算计冷承忧,让他内心矛盾极了   「魂……」她难耐的哀求着」   「妳不不应该离开冷府,用着坚强的毅力、慈悲的心去化解危机,如今妳为了私心,怕伤害至亲的人,却因此伤害更多的人我下车,一抬头便看见了电视上经常见到的经典的“北京大学”四个字方予可穿着昨天晚上那件单薄的衬衫,但比昨天多了很多褶皱”   茹庭这才有反应地说:“不用你买,我过会儿就去宜家每次我都戴着面具、穿上盔甲,跌倒了站起来,流血了也看不见,自以为长了颗坚强的心   看到大家其乐融融共赌博的盛世景象,我当然不会袖手旁观,不然这几个小时不是很能挨?我端了把椅子往颜守身后一放,准备指导颜守的垒长城策略”   我差点没坐稳,一屁股从椅子上栽下来:“冲锋枪?!真枪还是假枪?”   方予可:“玩具枪我蹭蹭手臂:“你也参加啊?看你穿得人模狗样   我打破沙锅问到底:“文涛说得有道理,很多话会憋出内伤 “妈,你这是安慰我还是讽刺我啊?”我忍不住打断她,怎么话到最后还是变成我沾了方予可多少光似的呢我连忙捂住:“看什么看,小心长针眼” “你什么意思?你做错事情还和我发火?”方予可眼睛都红了,跟随时要把盐水瓶砸我头上似的” “你的意思是上你的床之前,我还要让北大把我上了?”我脱口而出,说完之后,我自己都汗涔涔了 朱莉看了我一眼:“你吃火药了?人家每天给你念英语也不容易,好歹算是个免费英语音频,你怎么这么不珍惜?我听着方予可的英语跟英国绅士说的一样,他家是不是要移居大不列颠啊?” 我撅着嘴:“资优生永远不明白差生的痛拿这么个条件出来算什么嘛 朱莉做戏是做全套的,她的sim卡还插在我手机里呢所以,周林林神清气爽地坐在文涛对面喝茶 周林林醒的时候,烦腻地看了眼方予可,嚷着要见方磊   十八岁,对于旌不离来讲,没那么美妙   接下来,他推掉了所有的约会,一言不语的盯着之前掷到地上的手机   这让她很震惊   “我不是孩子,哥哥也不会怪我   “江叔叔,你是不是很喜欢妈妈?”   他一定很喜欢母亲,因为母亲的每个生日的隔天,江叔叔都会送来礼物,而且,在母亲的葬礼上不弃看到江峦眼角不断滑落的泪,这个男人和母亲之间一定有段刻骨的故事   她却感觉到他的气息就在自己的头顶,他的眸光那么专注   不离踌躇终于,我能晕过去摆脱这种痛苦了…… ※※※z※※y※※z※※z※※※ 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回到那间熟悉的牢房,几个人见我醒来,围了过来,都是一脸关切的问道:“六哥,你没事吧?” 奇怪?我昏迷了很久么?而他们怎么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 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那个瘦子忙道:“你昏迷了两天了揉着昏沉沉的头,我向四周瞟了瞟,发现人似乎少了几个 我老老实实呆在原地等待,思索着自己回去那小小囚室的可行性,这个时候,我根本没有立场相信和我有怨有仇的沈逸风 先服软的还是誉王爷,他长叹一口气道:“逸风,我相信你,若你不愿意说,必然有你不愿意说的理由,我也不会难为于你,只是现在局势紧张,你不要做这样让我不放心之事,陷自身于危险之中 我赶到的时候,只见那箭矢如同雨点般的飞上城头,爻军借了箭雨的掩护,架了云梯往上爬,守城将士冒了被箭射中的危险,将云梯推开,把爬上来的攻城兵砍将下去;有人搬了大石往下投去,还算勉强挡住了爻兵的进攻,不过这也只是一时之计,在这种攻势之下,我方兵力又薄弱,不到半夜,估计就不能再坚持下去 他们找到了真正的马文辅,原来此人来赴试路上一时不查被人暗害,好在对方只不过下了些药物,不至伤他性命,他全然不知自己被桃代李僵 “如果你知道那软禁你生父之人是谁,你又打算如何?” 小达有点迷惘的样子,他低头想了想,方道:“父亲说他不希望我为此产生仇恨,我想我大约会遵从他的愿望 如果这样想,他也不过是将“我”视为生孩子的机器罢了,他说了这许多,我实在没觉查出我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地方——除了我的身体我看看蛇们咬着的棉布,都已湿得茶不多了,我松来一条蛇,为了观察嘴它嘴里的毒是否已经流光了,我抓着它那小牙齿一用劲小牙就被我拔了下来,那蛇尾一阵乱晃就不动了”   “好,没问题”   我站起身挥开他的手:“你凭什么要我给你机会!你又凭什么让我处在时时担心自己是否活在别人阴影下的境地!你又凭什么就为了这么一个机会就让爱我的人抛弃我!”   “这不是我的错不过,在这期间夫人的情绪不要有太大的波动才好”   “你又软禁我!”   “是啊!”他戏谑得说:“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我也不反对还有……你飞在天上叫醒我也没用啊,我没灵力了”我看了他半天,他却没有半点要回避的意思,“你不出去吗?”   他一楞,反应过来,大笑着走出门去关上门,我却僵在那里,他说什么?他说他该看的看了不该看的也看了是什么意思?他……他个色魔!(我冤,我只是替你换下湿的衣服,而且夜是色鬼我就直接成色魔了?)   吃过饭后又是夜晚了,刚回房间准备睡觉,却发现江宸涵也跟在我身后走了进来”   “除非他们死”   “那可不行“影疏,把这些东西收好”   这个丫头真是不简单连保护这点都想到了,还是涵保护得意味太明显?“今天也是不得已,在书房的那些话你不是没听见,我不可以如此自私把天予置于战火之中,我也不想涵背上一个昏君的骂名,”我笑,“最主要,我不想当祸水   “恕罪?没那么容易,来人呐,给我掌嘴!”   “是 ……”那个被不幸点到名的侍卫满脸不情愿得答道”   “呵呵……看来这半年的后宫生活没让你变傻   江宸涵却看不也不看,冷道:“王后不在荣福殿侍佛,来这干什么?”   晚幽楞了一下,本以为那件事以后,他会对自己有所转变,却不料变得更加冰冷”   “走吧   江宸涵一挑眉:“她?不见”   “唯燕,你在宫里还好吗?”   “好,你也看到了,涵对我很好,我能不好吗?”   他犹豫道:“王后她怀了……”   我仍抱着绵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没关系,反而是我求涵去的”   “涵”   江宸涵看着我,叹口气:“来人!”   外面涌进一堆侍卫:“是   “小姐!”炎夕一掌直接劈散了的木栏,大步朝我走来,那些狱卒被炎夕打怕了在地上大滚呻吟没一个敢上来阻拦”   我看祸都闯下了,只好硬着头皮撑下去了,本来这是要私下交给江宸涵的看来只好现在拿出来了这一举动让那些从未在宫里当过职的下人惊异得差点把下巴掉了下来这回我不会再放过她了!”   我点点头:“你说得没错,我不会再纵容我的孩子活在危险之中”   “是”说罢便坐在了地上,他的王服沾染上了地上的尘土,轻柔得拉起我,凝聚灵力输入我体内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二百一十二章 母女再相见   韶光一愣,立马从我手中拽出她的衣袖,退开几步嫌恶得看了看我抓过的地方:“放开我,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   我被她一甩摔在床上,本来手上刚止住血的伤口又被裂了开来,手上的绑带又洇出了血色儿臣知道儿臣一接过皇位父皇就要离开,所以儿臣恳请父皇不要离开!”   此话一出,大臣们也连连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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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小逃兵 返回 蓝玫     男主角:龙季天    女主角:叶小霜 扫 描:泊瑟芬    校 对:大vic 「文案」:有一种纸上游戏名为“守护神”,你玩过吗?游戏的基本规则和“钱仙” 大同小异,不同之处在于“守护神” 所请出来指点迷津的神只是某个人的守护神 虽然她极力遮遮掩掩,想用手盖住那与生俱来的特征,希望不要引起太大的骚动,可是根据以往的经验,通常入学那天,全校师生有超过百分之一百二十的人(包括校门口的流动摊贩)都自然而然地知道写在她头上的绰号“红毛丫头”,而且想忘都忘不了 那位“欧蕾”同学点点头,招她进去 他穿过前庭回廊直奔中堂大厅,见着端坐于大厅左侧、正扶着一杯热茶往嘴里送的威严老人,方煞住如跑百米的步伐,上气不接下气地高喊:“魏总管,少爷他们回来了,现在堡外不到三里处呢!” 一张布满岁月痕迹的老脸,原本罩着一层令人生畏的严肃表情,听到消息后,倏地转换成和蔼可亲的慈祥面容” 搁下手上的茶杯,魏总管满心欢喜又甚感安慰地盘算着,该如何向少爷解释他趁着皇上派遣少爷出兵围巢陕北一带的盗匪之际,私自束装赶往京城面圣一事 “少爷,您一路风尘扑扑,肯定累坏了,请先回玉龙园沐浴用膳,我已知会过伙房做几样儿您爱吃的家乡菜,马上就送过去了,其余的事儿咱们稍后再聊 深邃湛蓝的眼眸被两排浓而密的睫毛遮住了,龙季天半合着眼,稍作沉思,继而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诡谲的笑容,若有所悟地朝他的寝园走去 一跨进园子,见着少爷面容和煦地倚着窗棂,欣赏桂花园的景致,他才放宽心地连忙趋前请安“龙季天斩钉截铁地喝道,然后整了整衣襟坐下来,恢复冷静的神色 龙少风思及自身漂泊于大江南北,今日能够在关外拥有一片天,因缘际会下又觅得今生的最爱,于是决定带伊美堤回龙家堡厮守终生,从此在关外落地生根 由于当天乃龙少风大喜日子,贺客盈门,使得平时固若金汤的龙家堡在防备上难免有所疏失,飞鹰门的门主黑瓦明带领手下趁隙入侵,一场染血的婚礼几乎使龙少风抓狂,整个人像着魔似的狙杀黑瓦明 经过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独斗,黑瓦明不敌骁勇善战的龙少风,最后以自己的性命施一道毒咒,诅咒龙家绝子绝孙,并且割下自己的人头,就落在龙家堡的血地上 于是从那天起,高僧展开七七四十九天的大法事,仪武进行期间,夫妻不得行周公之礼,龙穴之内不得杀生,三餐不食荤 遭遇难题不解时,可取出锦囊协助” 说至此,魏总管低沉的嗓音有些哽咽,由于两位贤德主母的牺牲,龙家的血脉才能一息尚存,为了不使两位主母的牺牲功亏一篑,他一定得赶紧找到高僧所言药女子与少爷成亲,只是眼看八月中秋就快到了,而那名女子却还没个影儿?他不由得急了起来 龙季天接过锦囊,整个人陷入沉思中” “姐姐知道这些事吗?”龙季天半信半疑地盯着魏总管;心想若姐姐知情则可查证虚实 龙季云性情温柔恬静,不爱嘈杂,独居龙家堡北处最诗意盎然、也是最恬静的香龙园,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在龙季天返家时,才在丫环的陪同下前去玉龙园探视弟弟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二十世纪中秋节前八天 人总是在遭受外界干扰时,才会作出反应,叶小霜也不例外”老人家很高兴这位看起来挺俊俏的年轻人终于开口瞧你瘦得像个难民似的,以后不准再吃生力面了,从下个月起,妈会多寄些零用钱给你叶小霜下意识地蜷伏侧睡着,双手环胸保护位重要部位,然后不甘示弱地转头狠狠反瞪回去再说大声一点,这次一定听得懂!她信誓旦旦地反应 不过,他最感兴趣的对象还是那位有一头柔柔亮亮、闪闪动人红发的俏姑娘,听完她与那位年长女子之间的对话,龙季天差点笑出声来 不过她倒是很意外这检验师居然这么年轻,真怀疑他医学院是否毕业了?还是他都用  “欧蕾”保持肌肤的年轻? “对呀!就是这号怪胎要麻烦你身子骨又那么单薄,会不会营养不良呢?”叶小雨柔柔地说着 她是叶家最柔情似水的女儿,一头乌黑的秀发是她的注册商标,高佻的身材绝对符合模特儿的标准,漂亮的脸蛋是文艺电影的最佳女角,如果当年念大学的叶小雨不中途辍学的话,叶母说不定早就成了日进斗金的星妈了 “来,先到后面我帮你抽血检查一下,再到第二个房间去测量心电图”年轻的检验师领着她往屋后走,而龙季天则归跟在叶小霜身边”说完,他走出房间 叶小霜从床上坐起来,正作势欲脱掉外套,突然又传来一声—— “除了我以外,不准你在别的男人面前脱衣服 动作之快,让龙季天根本来不及阻止,他气得直想把检验师的眼球挖出来,所幸她里面还穿著像肚兜的衣服”检验师拿着药水在一旁等侯 这丫头是怎么了?居然不由分说地在别的男人面前脱衣服,难道她不知道她的身体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吗? 龙季天忖度着,若再不再身将她带回龙家堡,只怕这丫头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银子呢! 于是他拿起叶小霜先前脱下的衣服裹住检验师的眼睛,再从腰间取出铜镜,想藉窗户的光线能源送两人回去 叶小霜被乍然出现的人影吓得目瞪口呆——蓝色的眼睛、乱中有序的长发、诡异的笑容……这不是昨夜梦中的男子? “天啊!我是不是还在作梦?这梦怎么这么长呢!”她开始感到头昏眼花,又试着拍打自己的嘴巴,只求快点醒过来 龙季天瞧见她受惊吓的模样,心中有几分不舍,可是没时间对她解释了,因为这次进行转换的物体有两个,需要更多的太阳能,他必须趁光线足够时进行磁场空间转换,一切只得留待回龙家堡后再向她说分明了 半梦半醒的叶小霜仍旧躺在床上,摇曳的烛光下,只见一室暖洋洋的晕黄 龙季天立即伸出铁臂似的双手,结结实实地抱住她柔软的身躯,见她惊吓的神情丝毫未退,正瞪着圆圆的杏眼瞅着他看,龙季天忍不住狂笑起来“ 说完,他双手往上一托,使叶小霜的身躯更贴近他宽厚的胸膛,两张脸几乎就要粘在一起了,蓝色的睛珠此时像一池深情的春水……引诱她身入其中她本来以为这是一场梦,而且还很诚恳地要跟他和解,可是她却净说些她听不懂的话,什么龙家堡、龙季天、玉龙园? 还有什么命中注定的伴侣?既然他也否认指腹为婚这件事,那又与中秋节何干? 啊!对了,老妈好象提过算命说她今年中秋节前会发生两件大事,一好一坏,看样子好事不灵验,倒霉事却真的降临了! 叶小霜生气的想跺脚,却发现两脚竟然悬空,又试着踢踢看”用暴力挣脱不了孔武有力的双臂,叶小霜只好来文的 都怪自己粗心大意吓着了她,龙季天有点自责地往大门走去,准备拿些药来帮她消疼止痛,忽然—— 宝贝的叶小霜又跌倒了!这回她是被一袭迤逦地面的淡紫色丝质寝衣给绊倒 “我可没有靠近你喔!”龙季天装出一副很无辜的表情 一定是她这两天老是跌倒,摔堪脑子了 "那不是什么古代衣服,而上回皇上派我前去参加禁军统领赵匡胤妹妹的大喜时,匡胤兄知道我尚未成家,特地赠送涿郡最有名的丝绸裁剪而成的女用寝衣一件,祝我早日娶得美眷,没想到真的派上用场了“ “别再演戏行不行?扯什么赵匡胤,你当我没念过历史啊!那是北宋的开国君主,‘陈桥兵变,黄袍加身’的宋太祖呢!说得好象是你的拜把兄弟” 他没听过北宋?世宗柴荣?那不是五代十国里的后周君主?难怪他不知道北宋的国号,天啊!她竟然在跟一个古人说话?! 叶小霜吓得从床上弹起来,睁着乌黑的杏眼,滴溜溜地在龙季天身上打转,脑海里突然浮现入学那天灵媒社长请出她的守护神所说的那番话,五代后周世宗旗下的禁军统领龙季天真有其人,那是不是意味着她中秋节当天成亲时会遭遇杀身之祸? 天啊!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她连飞机都还没坐过,怎么能死呢!可不可以用立可白把这段记忆擦试掉呢? “来人呀!救命呀!”她竟无计可施地像个孩子般哭了起来 这时那张冷漠粗犷的嘴突然牵动了一下,忍着笑意” 那一双原本驻留在发发上的大手,早已游移到叶小霜嫣红的脸颊和小巧精致的下巴,沿着凝脂般的玉颈悄悄地降临在薄纱轻遮的酥胸前,逗留下去 叶小霜的耳际传来龙季天充满麝香味的鼻息及阵阵急促的喘息声,淹没了她那难以维继的战斗力,不听使唤的身体窜过一道热流,随着那双魔手逐渐蔓延全身 她的心跳不规律的撞击着,像是在响应他的轻触,一股蠢蠢欲动的力量驱使她更贴近那副魁梧的男体,微启的樱唇发出一声轻吟”这就是叶小霜,吃软不吃硬他迅雷不及掩耳地一亲芳泽的,便放开小霜,纵情身跃下床铺你说什么公车、火车、飞机……怎么我都没听过呢?不过你要骏马倒是不成问题,咱们龙家堡是关内外培育良马最知名的牧场” 珠珠傻愣愣地盯着俏丽动人的夫人,她实在不明白夫人为何视与少爷成亲为畏途呢?夫人是不是吃错药了,竟然敢逃婚? 真是不知死活 “是的,夫人,若没其它的事情,珠珠先下去了 这个妮子的反应倒挺快的!龙季天不禁暗笑 大学入学那天,有个媒灵同学告诉我,在今年的中秋节我将会与五代时期的你成亲,完成为龙家传宗接代、开枝散叶的使命,可是这件事我早拋到九霄云外了,直到前些天你突然活生生地出现在我的面前,而且真的将人带回古代准备成亲,我才惊觉原来这一出戏早就编排妥当,只有男女主角不知情 “至于我嘛,就麻烦你再变一次魔术将我送回原来的地方,这样不是两全其美吗?另外,如果你愿意送我那两幅字画及瓷瓶当纪念品就更完美了,我想你没那么小气吧?” 叶小霜滔滔不绝地发表自己的伟论,同时还不忘向龙季天索要古董,以纪念这段时光之旅,心里更懊恼没有带照相机来,否则还可跟古人合照呢! 当叶小霜自以为是的阐述着长篇谬论时,龙季天的脸色比七月半的“好兄弟”还可怖,那股憋在心中的火气早已爆发了上百次,心想这小蛮女如果够聪明的话,应该闻得到从他七孔里冒出的火药味,赶紧收住她的舌粲莲花,否则别怪他不客气的“动口”帮她“住嘴”了这时,被龙季天完全“掌握”住的躯体因为反抗而开始不乖地扭动,被占领的小嘴也因抗议而发出低吟声,这一动一吟使得两具紧贴的肉体更形密合,引燃龙季天更狂炽的情焰 他一把将叶小霜娇小的身躯贴向墙面,并以自己的身体压住她,然后蛮横地将叶小霜两只不断捶打他的小手贴墙,犹如耶稣受难状 然而此举非但没有成功,甚至惹来更激烈的侵袭,直到她昏眩不已,几乎快无法呼吸,龙季天的动作才缓和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柔情蜜意的爱吻 “大胆狂徒,居然当面叫我红发魔女,你害我一出生头发颜色就跟别人不同,读书时三天两头被请去训导处证明我不是故意染发的,这笔帐我还没找你算呢,还敢叫我红发魔女?!”叶小霜故作生气地嘟着嘴把脸别过去 “在你们那个地方红头发不行吗?真落伍,幸好我不是出生在那里,否则不是一天到晚要把眼珠挖出来,向人证明我不是故意染成蓝色的?”他装出一副侥幸的模样,惹得叶小霜笑出一对甜美的梨涡 既然老天爷安排了这样的奇缘,让生活在二十世纪的她“远嫁”给五代的禁军统领龙季天,她不希望这是一场黑色婚礼 “听说新娘是个倾国倾城的绝色美女呢!” “是啊!还有一头像晚霞般的红毛呢!” “听说她的脚不到三寸!” “我还听说她的纤腰只有十八寸呢!” 哇!那是什么妖怪啊?家仆们没有见过准夫人,只能捕风捉影的嚼舌根,但他们一致认为,能成为龙家堡第三代主母的女性,必是具有母仪天下的风范及相夫教子的贤德 只是……等他们见识到这位“新新人类”后,恐怕没人要承认这种一厢情愿的大胆假设 外头的好几双眼睛看得目瞪口呆,不断地有人发出低呼声—— “哇!好漂亮啊! “哇!好可爱啊!” “哇!好凶悍啊!” 众人不约而同地瞪了一眼第三个说话的人 龙季天收起笑容,转身向魏总管说明,“魏总管,她就是我们要找的红发女子叶小霜——”话还没说完就被拦截了 “不用你鸡婆,我从小到大最擅长自我介绍了,说得既详细又清楚,还会留下一分钟让各位发问 “老伯你好,我正是叶小霜,绰号红毛丫头,今年二十岁,血型O型,双鱼座,身高一六五公分,体重五十公斤,堪称标准身材” 叶小霜把在学校社团的自我介绍词原封不动地搬到古代使用,另外再加龙季天一段,可把厅内、厅外的人给听得莫名其妙 魏总管面露不悦之色地斥喝在外头偷听的家仆:“成何体统!还不快去做事!” 龙季天倒是挺能够谅解他们对言行举止十分怪异的叶小霜充满好奇,因为连他自己的眼睛都离不开经常有惊人之举的红毛丫头,更遑论是他们呢? “全部进来大厅!”龙季天突然心生一计 在他见识了叶小霜的唇舌功夫后,他知道这名女子不同于平素养在深闺的花朵,她将  会给龙家带来一番新气象 “根据我的守护神叙述,在中秋节成亲当天我与龙季天均会遭遇杀身之祸,而唯一的救星只有我自己,但是找不出祸在何方,又将如何自救呢? 所以我认为如果成亲的前一天仍找不出行凶者,咱们最好放弃婚礼以留住小命,这样不为过吧?“ 虽然她也颇钟意他经常对她“性骚扰”的龙季天,但是“香火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生命故,两者皆可拋 龙季天再顺势将她抱起,心疼地说:“在我怀里很安全,不用怕跌倒,或者你要我现在就  帮你脱掉衣服,免得碍手碍脚?” 他很喜欢跟她单独相处的时候,不管是言语或肢体上的挑逗,他都觉得饶富情趣,小霜忽而泼辣、忽而迷糊、忽而机灵的性情深深地吸引着他 龙季天深情地望着怀中的小女人,先前的傲慢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柔腻的温盲软语 “龙季天,你好大的胆子,一边骗我跟你成亲,还一边金屋藏娇,你……亏我……”她气得说不出话来,拉起裙摆转头就走,恨自己嘴平常倒溜的,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反而骂不出半句话活该! 龙季天被她突如其来的怒斥及转身就走的火气给搅得莫名其妙,与小童对望了一眼后,又摸摸下巴 她边走边骂龙季天,发誓以后再也不跟他说话了,也不调查什么杀身之祸,他被人杀了最好,大快人心,那他的情妇就成变寡妇了 突然,一个人影挡住她的去路她忿忿地瞪了他一眼,转个弯继续走 “我是指那匹白马!”叶小霜回过头,不屑地瞄了小童一眼 当时两人都看傻了眼,忘了此趟出来的目的,只是不自觉地追逐着飞雪的踪影,一路紧追不舍,却在穿过一座灌林之后,失去的踪迹,但是就在灌木林的中心地带,他们另有一项大发现,原来那里蕴藏着一片草质嫩绿的青草地 由于飞雪的协助,牧场里的马匹得幸免于挨饿至死,自此龙季天和小童视飞雪为知己好友,三天两头就会来草原地探望它,并为它取名为“飞雪”这个不可一世的龙季天居然也吃起小童的醋来了 龙季天突然想起刺客既是从玉龙园往外逃走,那他的目标必定是小霜!立刻火速赶回玉龙园 当龙季天匆匆赶回他的寝室时,但见房内挤满家丁,而魏总管则面色凝重地垂坐在太师椅上,可是……没见着那张灵巧俏丽的脸庞,及那头闪亮微卷的红色长发,他一急—— “魏总管,小霜呢?”龙季天几乎快疯了,抓起魏总管的前襟,像在兴师问罪一般 众人被龙季天的反应吓得全都噤声不语” 龙季天一听,像失了魂似的跌坐在椅子上,真正要怪的是他自己 昨夜晚膳后,他应该直接陪小霜回房去才对,不该让她独自一个人行动,龙家堡对她而言人生地不熟,他不该……龙季天谴责着自己的粗心大意,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又如何保卫国家呢? 随即,他冲出房门,欲拦截那名刺客,救回小霜,却被小童阻挡于门外 龙季天则屏气凝神,不见任何行动…… 众人在一片静谧中期待那好象夫人嗓音的声音能再度传出,以确认她的所在位置,可是等了一会儿,仍然没有动静 “红毛丫头啊!你果然聪明机智,在危急时懂得就近藏身于床底下,躲过刺客的耳目,真是高招!不愧是令我龙季天魂萦梦牵的聪明丫头 众人顿觉耳朵怪怪的,因为他们从没听过少爷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讲话,所以乍之下颇难适应 想到刚才小霜处境的危险,他整个人便方寸大乱、无法思考,怎么也冷静不下来,他不敢想象万一小霜真遭到刺客的毒手,万一他真的失去这个刁蛮、活泼、可爱的红毛丫头,那他的人生会变成什么样? 他真的不敢 想象,太可怕了?仿如一场梦魇 她还是如此地令人捉摸不定、淘气调皮、健康可爱,龙季天也不打算告诉她万才的事,以免她又想出什么歪点子离家出走,而他是不会给她任何离开龙家堡的机会的 “当然是该高兴啊,有这么魁梧、强壮又英俊潇洒的贴身保镖保护你,放眼当今天下也只有你才有这个福气喔!” 龙季天站起来比划了几下,让叶小霜见识他傲人的肌肉,希望能博得她的好感 她顿了顿,不敢再往下探索,所有加诸于女人身上的传统礼教像海浪一样汹涌而出,虽然她自认为有些离经叛道,一直以为痕迹能挣脱传统女人的生活模武,可是当真要她付诸行动时,隔在中间的那道门槛却需要足够的勇气才跨得过去 她的手已经探索到龙季天性感厚实的胸膛,虽然隔着衣物,但是指腹触摸到他的胸肌所带来的冲击,仍不断地在她的感官意识中扩大延伸 今晚她也够折腾的了,为了躲他而委身在床铺底下睡觉,真亏她想得出来,就让她好好睡一觉,作个好梦吧! “记得要梦到我喔!”龙季天体贴地帮她盖上棉被后,也到客房休息去了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叶小霜穿越时空来到五代时期的龙家堡也有几天光景了,还听说龙季天还有一个姐姐,可是这些天她却连个鬼影子也没瞧见,难道古代的人个个身怀绝技,而他姐姐刚好会隐身术? 那她得赶紧去拜她为题,学会这项本事,好用来对付她的色狼弟弟!想到自己每回睡觉都得穿著一身铜墙铁壁似的厚重衣服防身,光是衣服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还要盖上一床大棉被呢! 而且也许还可以从她那儿查探出杀身之祸的线索 想我叶小霜个性活泼可爱,却因为没有半个女性朋友而导致性情大变,最后乏人问津、晚景凄凉,不禁令我悲从中来啊!“光凭她半咬着指甲、半吐怨言的演技,最少可以囊括奥斯卡金像奖、坎城、柏林、威尼斯及金马等”最佳女主角“奖了 叶小霜不理会他的无礼反应,只是加强眼睛电波的放电给龙季天,直到龙季天站起身来,没辙的搂她入怀 “反正你们迟早要见面的,还不如早些让姐姐见识一下我未来老婆的‘端庄文静、温柔婉约’ 看着小童落荒而逃的德行,叶小霜开心地手舞足蹈起来,龙季天看在眼里却拿她没办法,只希望她那套整人功夫别用在他身上才好 他故作亲昵状地逗着她,“连你未来的老公也是乐盲吗?” 叶小霜发誓自己绝无贬低龙季天的音乐素养,只是像他这般人高马大又体格魁梧的北方汉子,实在不似那些玩音乐、个个颓废苍白得好似重病在身的家伙这时,一名女子回过头,长相嘛,嗯……勉强算得上“遵守交通规则,在家孝顺父母” 姐弟分开已近三年了,思念之情自然不在话下,当龙季天扶起姐姐龙季云的脸庞时,叶小霜的小嘴张得老大,几乎可以塞进一颗蛋,因为她终于看到弹琴者的长相了 前一秒钟叶小霜还在嫉妒她对龙季天的举动,这时候更嫉妒她那绝尘绝美的容颜 古人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等字眼来形容女子的美貌,但是这些形容词用于龙季云身上却显得庸俗不堪,她就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飘逸仙子,翩然来到凡间,教人们收拾起那丑陋的一面,不舍得让仙子蒙尘了 叶小霜跫到龙季云的背后,盯着她的背部端详 她很高兴季天终于寻找到如花美眷,同时也被这名俏丽佳人的“美眷”那正经八百的问话给逗得笑开了脸 龙季天则快要昏倒了,完全不懂她那什么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 倒是那位长得很“遵守交通规则”的丫环像是听懂她的话似的,笑得前仰后翻、花枝乱颤,当场长相评分又被叶小霜降一级——长得很像“门神” 爱人很无赖 爱人很无赖 七 喜《爱人很无赖》   出版社:禾扬 水叮当   书号:ISBN 986-414-144-9   出版日期:2005-07-15   男主角:杨舜堂   女主角:于亲欣   情欲指数:★★★☆☆   推荐指数:★★☆☆☆   扫描人员:Rain   校对人员:sunshinia,咕咚   制作网站:浪漫会馆授权转载 内容简介 她真的不懂! 凭他的条件,金枝玉叶、大家闺秀可说是任君挑选 他怎会看上她这个国中没毕业的槟榔西施 甚至不惜和亲生父亲反目成仇,也要娶她为妻?! 对他这样痴情的举动,她简直感动到不行 可是……他的爱还真是「特别」 总要她放荡的取悦他、恳求他、哀求他 还要承认自己需要他,他才会开心、满意 忍无可忍的她终于向他提出抗议 但他却说,这是她唯一能留在他身边的方法—— 好吧,既然他这样说 她就夜夜笙歌,泡酒店、把牛郎 做个符合他要求的淫荡娇妻…… 体无完肤 反正你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 别说你在乎我 否则,离去的脚步会忍不住迟疑起来……   序               七 喜   离上一篇的序只隔了……呃!短短十秒钟不到的时间,接着,七喜又在写序了,没法子,近来没什么写作灵感,所以一次想把序出清,因此每篇序只有短短的几行,请大家见谅   「不会吧!我到现在还没被退过序耶!出版社应该不会介意这种小事   那是一个青春正盛的年轻女孩,削尖的鹅蛋脸,不施任何胭脂水粉,双颊却有自然红晕,脸红扑扑的,像颗小苹果──如果她的裙子不是那么短、如果她的上围不是只穿著一件小可爱──任何人看来,都会以为她是个清纯可爱的邻家女孩,绝不会想到其实她是个卖弄姿色赚钱的槟榔西施   她看起来很清纯,但她的身体却很骚」   他要的只有这些,至于她为什么没读完国中,他一点兴趣都没有,他要的只是一个俗不可耐,可以气死老头子的妻子,而很显然的,关于这一点,她及格了,至于她的好身材跟清纯的容貌,算是他额外的收获   他只想娶个登不上台面的妻子,让杨家在社交圈抬不起头来,至于他妻子相貌是美是丑,之于他而言并不是那么重要,因为,虽说他娶老婆了,但,老婆是摆在家里气老头子的,至于他需不需要这个老婆,就随他心情高与了   虽然她身上只穿著小可爱、短裙,而外头的天气又冷得要死,但是为了拚业绩,她仍用力的挤出笑脸来面对未来极有可能是自己的老板夫人人选,这种便宜沈哲安可不敢占,他目光往上吊,两个眼珠子只能看着天花板   本来亲欣不怕他的,因为在这一行待久了,她晓得男人来跟她买槟榔的心态,所以在短短的皮裙下,她还穿著安全裤,只是他的目光太火辣,像是要剥光她的衣服一样!   这种直截了当,把自己的色意写在目光里的客人,她还是头一回见到,而更可怕的是,对于他这样大剌剌的目光,她竟不感到反感他的眼睛像是会吸人魂魄似的,盯上了就转不开……   哎呀!完了,她在做什么?   他只不过看她一眼,她就犯花痴了吗?   稳住、稳住,于亲欣,妳这时候千万得稳住,不能让他将妳看扁了   「这么吧!」他从皮夹里拿出一叠千元大妙,全都给她,「看这些能买多少槟榔,我全买了」   「全……买了!」他疯了吗?他知不知道他这些钱可以买多少槟榔?他会嚼到脑中风耶!   「怎么,嫌少?」   「不不不」   「你愿意等!」亲欣好惊讶,不过,他为什么愿意等?这附近的槟榔摊这么多,如果他真的需要,大可去跟别人买呀!   「妳说他会不会是喜欢上妳了?」   正低头埋头苦干包槟榔的时候,亲欣的麻吉打手机 CALL她,原本以为这个时段她正闲,没想到却意外的听到一则八卦   淑圆觉得那个有钱又有闲的男人一定是看上亲欣了,要不然为什么甘愿等待?   「他喜欢我?!」一听到这个,亲欣忍不住脸红,视线偷偷的往那辆黑头轿车瞄去   他喜欢她吗?   这一点,亲欣可是连想都不敢想,她虽不知道那个男人的来历,但是看他气势非凡,再加上他坐的车子……   她想,他应该是那种一呼百诺的人物吧!这种人怎么会看上她──看上一个国中没毕业,成天跟槟榔为伍的女孩子?   像他那样事业有成……他应该是事业有成吧!因为看他的气质,她就觉得他应该是……总之,他那种男人合该有一个与他气质相当的女朋友,他的女朋友绝对不会跟她一样」唉!可怜的小红帽,还不知道自己快要被   大野狼给吃了,还傻傻的以为自己遇到白马王子,一颗芳心就此沦陷」   「现在?!」这么快!不好吧!小红帽什么甜美的滋味都还没有享受到,就要嫁进杨家大宅,从此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这样很残忍耶!   「要不要慢一点?」   「慢一点是什么时候?」   「就……先追追她,让她享受一下被有钱公子哥追求的滋味,让她虚荣一下诸如此类的」   「我刚刚给了她三万块跟她买槟榔,这样还不算是追求吗?」   「老板,你是买槟榔,不是买花耶!」老板还敢讲得这么大声,用槟榔追求女人的,只怕他家老板是有史以来头一人   「烦死人了这家伙想到哪去了!「你以为我要给你用的?」   「要不然咧?」   「我是要你把你脑子里那些风花云月的招数全使出来用在那个女人身上,她如果要花,你就买花给她,要钻戒就给她钻戒   很多事不需言明,老板是聪明人,应该听得懂他的言下之意吧!   「所以老板,这件事还是得你自个儿来」沈哲安又把卡还给他家老板」   「没坏你干嘛抱着它出去?」   「姊,我们家有新计算机啦!我跟小寒一人一部,家里太小了,摆不下三台计算机妳这样姊夫会嫌弃妳的   「他呀!」亲平一根手指直接点上亲欣抓着的报纸,上头刊载着杨舜堂的照片,「他不是在追妳吗?妈说我们家从此之后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妈说等妳嫁进杨家当富家少奶奶,我们就能当国舅爷了」   「他要娶我?!」   「怎么,姊,妳不知道吗?」   亲欣摇头   他不嫌弃她的穿着,不嫌弃她的寒酸,他无视众人用鄙夷的目光瞧不起她,用满是笑意迎接她   「你不需要懂」   「你都为了她要跟我反目成仇了,还说什么不关她的事!」杨老先生快气死了总之,我就是要她、就是想娶她   没错,他就是存心要气死老头子,怎样?杨舜堂冷笑着   什么认识不久、什么见不到几次面的屁话,她现在一点也不介意,她现在眼里只有他一个,因为他要的只有她一个,她怎么能让他在他父亲面前因她而抬不起头来!   「好,我嫁你她于亲欣发誓,她要用尽今生所有的气力来回报他此一时、这一刻的爱   一个槟榔西施!亏他想得出来!   杨老先生气得直摔东西   「怕什么?」   「怕我父亲不接受你?」   「不,不怕」这样她才会为他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你最想要什么?」   「最想要……」亲欣没想过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但是,经他一提,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溜向他   亲欣含羞带怯的眼眸写着她热切的爱意   他满意她一头栽进爱情里的痴傻模样   亲欣的脸「轰」的一声整个烧红起来,就像只被烫熟的虾子一样,羞得她真想挖个地洞往里头钻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叫她脱光了衣服在床上等他!虽说他们已经是夫妻了,但,这样做还是很羞人的呀!   「你真是不乖、不听话,我明明叫你脱光衣服在床上等我的,你竟然没照着做   杨舜堂爬上床,像只豹似的爬近她   「害怕吗?」   他像豹似的快速的攫获她甜美的唇,舌头在她口腔内翻动,吻得她晕头转向   他的手在她头昏之际,摸进她的底裤里……   「不!」他碰到她的小核了!她的身子马上缩了起来   他马上伸出手来   「别这样看我,我不会吃了你   还没做呢!她就慌了,她开始恐惧接下来即将要发生的事   他看着她恐惧的表情,慢慢的玩弄自己的阳刚,他的手指将自己的利器弄得长长的、硬挺着   她手捧着心脏,有点受不了这种视觉上的刺激,他却趁这个时候再度爬上大床   他想干什么?   亲欣直觉地想逃开,但是当她注视着他的双眼,她就像被下了咒一样,逃不开也不想逃开了,她就这样看着他朝她而来,将她的上衣往上拨」   「啊?」他要做什么?   「乖,听话」亲欣的手慌乱地遮住后头,想要遮住那羞人的地方   她的小穴就像丝绒一般,紧紧的、暖暖的包围住他   怎么可能!杨舜堂不愿相信,将手指抽了出来,整个人趴在她的双腿间往里头看   她的花园被他玩弄得成了水淋淋一片,花瓣不复刚刚清纯的模样变得又红又肿,极为妖艳,当他的视线触及花唇间,那里竟有着一层薄膜!   这怎么可能!   她是个卖弄风骚、出卖色相的女人,怎么可能还有那层膜在!   杨舜堂仍是不信,还用手指拨开她的花瓣,让那层膜突显出来,展现在他面前   她清澄且一味相信他的目光令他瞬间有了怒气,因为她不该如此清纯才是   他要的女人合该放浪、合该让他们杨家觉得羞耻,所以她的清纯之于他而言,根本是不合格   「那么取悦我吧!」他撒手不玩了   他怎么会要她做这么淫荡的事,要她自己玩自己!有种怪异的感觉在她心里滋长着   他这样……好像是在玩弄妓女」杨舜堂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要将她的自尊磨得一点都不剩她可以装作无知,可以装作他还爱着她,就像他讲的那样   他不让她去工厂工作,宁愿她回去当槟榔西施!为的就是怕她辛苦?!   难道他就为了怕她辛苦,就不怕自己丢脸吗?   他堂堂一个杨氏企业的大老板,却有个当槟榔西施的老婆,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他的面子怎么挂得住?   他是真的爱她吗?   因为爱她,所以让她出去工作!   因为爱她,所以舍不得她太累!   因为爱她,所以不介意她的工作让他丢脸!   噢!她真的让他给搞胡涂了,她不懂他的爱怎么会这么奇怪?他的表现让她觉得他不爱她,却又很爱她……   他的行为举止充满了矛盾,让她摸不着头绪」   「对了,我今天想回家一趟   亲欣觉得好甜蜜   以前是为了工作,所以不得已,但是她不要在家也穿得花技招展,像个花蝴蝶一样」   「你不觉得它们太露了吗?」   「怎么会!相反的,我还觉得它们可以衬托出你年轻姣好的身材,你不觉得吗?」他反问她   他帮她穿鞋时,模样是那么宝贝,像是将她视若珍宝一样,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又怕化了   「喜不喜欢?」他问她」他满意地站了起来,「走吧!我们下去吃饭   当大宅里的佣人们看到她出现,全都倒抽一口气,脸上写着惊讶、不可置信」   「今天隔壁的菲佣还跑来问我,说我们家怎么请了个台妹   她躲哪儿好呢……哎呀!已经来不及了,那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现,她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好站直身子,迎面与她们对上   天哪!她竟沦落到连下人都看不起她的地步……   亲欣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咱答咱答地滚了下来」   「爸找我!做什么呢?」   「我哪知道」顶多,他就当家里没她这个人就是了,「但是,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代表别人也可以」亲欣赶紧点头   大家都看她不顺眼,是不是以后她把自己关在房里,谁都不见,就不会惹人嫌了?   「怎么啦?为什么老关在房里不出去?」杨舜堂无时无刻都在监视着家里的一切,他当然知道亲欣受了什么委屈,知道他父亲今天发了好大一顿脾气,他回到家里看到她闷闷的,心里自然晓得是怎么一回事他娶她回来,就是要激怒老头子的,如果她如此轻易的被打败,他的生活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是不是在家里无聊?是不是怪我在新婚的第一天便去上班,没有陪你?」他一句句地问,字里行间的关心溢于言表   她却闷不吭声地不说话了」   「是吗?那么明天就去上班吧!有事忙,你就不无聊了」   「为什么?你今天早上明明还很高兴可以重回职场的不是吗?」   「是呀!可是后来想想,卖槟榔很辛苦,冬天还得穿着很少的衣服,有时候还会遇到客人毛手毛脚的……我想,那并不适合我杨家让她觉得自己低下、很卑微,像是她连抬起头来,都是不可以的事,所以算了吧!她就安分的当杨家的少奶奶,毕竟这个位置是许多人想求还求不到的位置呢!她就别苛求了   「你会在我身边对不对?」她问他   「不要紧的,只是破皮而已,不痛   「什么?」   「你不是嫌待在家里无聊?明儿个晚上在张会长家有一场慈善晚会,我本来嫌无聊,不去的,但是,后来想想,带你出去跟那些贵妇人打交道也好,毕竟她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跟她们交往,爸也不会阻止你,如此一来,以后你不仅能有自己的社交生活,也能有自己的朋友,日子也就不会过得像现在这么无聊了」   「如果他们会呢?」   「他们就不配当我杨舜堂的朋友」   「你……认为我会喜欢那些衣服……是吗?」他是这么看待她的?以为她的品味像个一○九辣妹?   「我只是觉得你穿那些衣服衬得你年轻漂亮,倒是没多想你喜不喜欢的问题,怎么,你不喜欢吗?」他反问她的意见,「我记得你以前还满爱穿这种衣服的」   「那是因为工作需要她其实很介意很介意别人是怎么看待她的,但她知道她如果真的说了,只怕他会骂她傻,甚至逼问她,是哪个人看不起她,给她罪受她现在满心全是明天的慈善晚会   躲在厕所里的亲欣却一点都不想出去」   「女朋友?」   「她刚刚跟我闹脾气,转眼闻人就不见了,足足把我晾在外头半个钟头了,我以为她会躲在厕所哭   女人看到她,也看到她身后跟着一个男人,女人的脸色顿时变得很怪异,然后掉头就走,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那你叫什么?」   她都把话说得那么白了,这个人竟还缠着她不放,他真是个白目男!   「不用你管」这个人怎么这样,看不到她眼里的嫌弃吗?干嘛像只苍蝇似的直缠着她不放?   舜堂呢?他人在哪里?她还得跟他解释刚刚那一幕,要不然等那个女人将事情渲染开来,她就算是跳进了黄河,只怕也洗不清了   亲欣的脚步一顿,再也没有力气往前走了」亲欣当场就给他一个软钉子碰亲欣大为震惊你不识字吧!所以没看到那些报章杂志是怎么写你的!」   他说完,手劲一用力就将她拉了过来,让她娇美的身子抵在他结实的身体上」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突然镁光灯此起彼落,卡嚓、卡嚓地响着   他的手握着自己的阳刚,上下套弄着,他快速的律动,欲望的源头受不了刺激,轻微地泄出,他就着那点津液抹上她粉红丰艳的唇瓣,把她纯洁的双唇抹成妖艳的颜色   她感觉到他的欲望在她嘴里变得更大、更为硬挺了」他像故意似的,满满的衣帽间帮她张罗的全是那些露臀或是露胸的辣妹装,他连她的睡衣都是买那种撩人又性感的款式   她可以感觉得到他在她体内持续地在变大,他的火热烫着她的幽穴,让她的全身仿佛着了火一般   她的胸围真可观,他蒲扇似的大手竟包不住她的丰满!难怪她有本钱去勾引别的男人」   「不要」她虽不知道他要她坐起来干嘛,但他在床上的表现,没一次正常的,他要她坐起来,铁定又有别的花样」他硬是拉起她」他双手左右拉开她的花瓣,让她可以看到花谷的更深处,她的嫩肉正紧紧的吸附在他的阳刚上   但,亲欣不懂   「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娶一个没有家世背景又没学历的你?」   不是因为他爱她吗?当初他不就是这么告诉她的?难道……难道不是,而是另有别的原因?   「你知道我们杨家在政商界是什么样的人物吗?我父亲光是一个跺脚,就能教股市崩盘,他是那种一人独尊的狂妄个性,你说,这样的一个人,他是不是合该心高气傲?是不是合该目中无人?」   「是的,他是,而我是他唯一的儿子,我怎么会不了解这一点,而我明知道他不会接受你的出身,却义无反顾地爱上你,你觉得为什么?」   「因为你美如天仙?不,我见过比你更美的女子,因为你身材姣好?相信吗?当今当红的模特儿是我的前女友,如果我都没因此而爱上她们,那么你凭什么雀屏中选,当上我们杨家的媳妇?」   为什么?她也想问他   亲欣不愿想如此残酷的答案,但是,如果今天她再继续逃避下去,只怕日后她的爱情会愈陷愈深   「叫大声一点,让屋里的人都知道你正在跟我做爱   「你抹了什么在我那里!」   「可以让你快乐的东西   「说你是个小荡妇,我就给你   「不……」   「不?!那么你就再忍忍吧!等你忍到不能忍,等你愿意说出自己淫荡的时候,我就会给你你想要的   「不要这样对我」她会顺着他的心意,以激怒他父亲为首要目的,总之他说什么是什么,以后她都不会再反抗他,她会顺着他的心意彻彻底底做一个放浪的女人,丢尽他们杨家的脸,让他们杨家脸上无光   他没想到她也有这么骚的一面,她骚得性感,骚得他心痒痒的,她可知道自己硬憋着,忍着不要她,得花他多少的气力!他早就想狠狠的占有她的身子了她每天睡到十点才起床,一起床就像个恶婆娘一样,没给下人好脸色,吃过了早午餐,便打扮得花技招展出去   她这个做法算是称了他的心、如了他的意吧!   再一次听见下人间的耳语,亲欣的心境已跟半年前大不相同   这就是所谓的哀莫大于心死吧!她想   「你去哪了?」   「去玩   她一根手指头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嘟著嘴说:「没人让我喝,是我自己要喝的,没办法啊!今天BEN生日,不给他捧场说不过去,所以我就狠狠的给他开了两瓶第一乐章顶级红酒   「我们家也有第一乐章,你知道吗?」她如果真想要喝,大可在家里喝,不必出去跟那些……那些该死的牛郎喝   她这么娇柔的表情,他还是头一回见到,而且该死的,她娇憨的表情令他心头一荡,竟觉得她这样很迷人!他一定是疯了!   「你到底喝了第一乐章的什么?马尔贝克?」   「不是」她笑著,一根手指头在他面前晃呀晃的他猜错了该死的!「你不会是喝了卡本内苏维翁吧!」那是第一乐章酒精浓度最烈的酒了!   「是的」   「我又没让你看」这个该死的男人,他以为她像他一样放浪吗?   她在外头根本没别的男人!   亲欣气得想推开他,但他却将她抓得牢牢的,「你发什么酒疯?酒品这么差,就不该学男人喝酒寻乐,你这样只会让别人看笑话   「可恶,你走开   杨舜堂的目光闪著怒火」她全身都是酒味,臭死了   「你到底要不要?」她羞耻地摆弄臀部,状似在勾引他   「够了!」杨舜堂没想到她会变成这副淫荡模样,她比他所想的还要来得可怕与淫乱   「上床去!」他将她推倒在床上   「你现在就要做了?」她装作一副好高兴的样子,可心里却怕得要死当初他淫邪的手段还留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形成她一辈子的阴影,而现在……他又要来了!   一想到,亲欣就忍不住发抖   「这样舒不舒服?」她纤细、雪白的手包住他的阳刚,食指的指腹在它上头磨弄   他伸手握住她,十指交缠,他的眼睛盯著她的双眸,像是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   她明明摆出一副她是荡妇模样,其手段也够撩人,但是一旦对上她的眼睛,却撞见她的惊恐,像是她做这些举动,她是如此惊惶失措,就连她自己都难以接受   她不知道他阅人无数,而她只是与他交手的众多女子中道行最浅的一个,所以她想骗他、想唬弄他,请回去修链个几年之後再来与他交手吧!   「你想怎么挑逗我?」他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让自己的欲望挺向她,而且就抵在她柔美的一方   「你夹得我好紧」   噢!这个痞子,他根本是故意说这种话来看她出糗的!   「你放开我!」   「不放   杨舜堂将手伸到她的私密处,拨开她羞於见人的花办,将他火热的利刃刺进她美妙的地方   她昨晚的反应跟他要她的那个晚上一模一样,所以他坚信她这半年来,根本没有别的男人,她别想骗他了」   「你说得好像我被人吃豆腐有多委屈似的,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很ENJOY被人吃豆腐的感觉?」   她在故意贬低自己,把自己塑造出一个放浪的形象,杨舜堂感觉得出来,只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还在气他当初拿她当幌子来气他父亲是不是?   「你到底离不离婚?」   「不离   她不能等到自己感情深陷了才求去,到那时候只怕就算她想走,她的心也不让她走」如果她真的敢的话,他可能会气得想杀人,但他知道她根本不想,所以做这种大方的承诺一点都不为难   他这是在做什么?勾引她,让她芳心大乱吗?   他太坏了,她都说好了,不准自己再爱上他的,他却选在这个时候撩拨她的心   「我干嘛要你在乎!」她冷冷的撇开脸,装作一副高傲模样,假装自己已不在乎他   「我劝你不要,因为他们两个若出去工作,也只会一天到晚惹麻烦,届时你工作不稳定,还要替他们收拾残局,你的日子只会比以前过得更凄惨」   「你讨厌什么样的女人?」只要他说出来,她一定努力做到   「我去拿笔抄下来」她怕他说得太多又太快,她会记不住   呵!她还真的认真想当个他讨厌的女人呢!杨舜堂这会儿才知道他在他妻子的心目中一点都不值得留恋」   「我讨厌缠著我不放的女人,讨厌我的女人一天到晚要我陪她,看电影、逛街、买东西   亲欣本来也把这个写进本子里的,但想想,她又不可能真的去勾引他,干嘛写啊!   她狠狠的把它划掉   他看到了,更加确定她在外头绝不可能有别的男人,如果她连勾引他都需要勇气,她怎么可能到外头去找那些男人   「还有吗?」   「我讨厌女人对我嗲,不喜欢爱撒娇的女人」   「逛街、看电影!」这个女人疯了吗?他们董事长日理万机,每天都有排不完的行程、开不完的会,而这个女人自己吃饱了没事做,要逛街、看电影不会自己去吗?竟然想约他们董事长一起去!   她当他们董事长跟她一样闲是不是?   总机小姐将她的不以为然写在脸上,但亲欣根本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待她」因为她相信她根本不会帮她这个忙,「你还是让我进去找你们董事长吧!」   「小姐,你不行进去   开什么玩笑,她又不认识董事长夫人,也没见过董事长夫人的长相,如果这个低俗的女人真的是董事长夫人,而她却怀疑她,岂不是跟自己的工作过不去!   「只是我仍需要通报一声,请您等等   「你要陪我去!」听到杨舜堂的答案,亲欣差点傻眼   他不是说他讨厌女人缠他、不是说讨厌女人用嗲嗲的声音跟他撒娇?那他现在为什么要点头答应?而且他不是还要开会!他怎么可以陪她出去逛街、看电影?   噢!她知道了,他一定知道她的企图,所以想捺著性子陪著她玩,看她能缠著他到什么时候!   啧!他真是小看她的耐性了,为达目的,她可以忍耐很久,可以跟他周旋很长一段时日的,他以为他这样,她就会怕了他,就会打退堂鼓?只要她一打退堂鼓,一拒绝他,然後他便又能回去开他的会了是不是?   她才不会这么傻,真称了他的心呢!   去逛街就去逛街,谁怕谁啊!   「走吧!」亲欣勾著她的包包率先走出去,她走得很快,就怕让他看出她的心事实上已经开始动摇了」她气呼呼的回他,一张小脸气鼓鼓的,她一定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模样有多可爱吧!   杨舜堂的心放柔了一大半,他发现自己愈来愈喜欢逗著他小妻子玩的感觉,「那你需不需要钱?」   「什么钱?」   「玩男人总是需要钱的吧!」   亲欣一听,脸都绿了   「多少?」   「两百万」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找第一名捧场?这样还比较省事虽说他早知道她在撒谎骗他,但是听她说她对别的男人有感觉,那种感觉还真是他妈的不爽到了极点   OK,给她两百万,省得她再多说一些有的没有的来激怒他   「没有现金吗?」带著支票逃跑,多不方便啊!   「你觉得我的气质像个暴发户吗?」   「不像   「这支票是即期支票,拿去银行马上能兑现,就跟现金没什么两样」   她母亲的表情可骄傲的哩!但现在亲欣哪有时间管什么转让不转让的,她现在比较在乎的是这张支票该怎么处理?   「它没有用了吗?」   「怎么会没用?只要这张支票存入你的帐户,就是白花花的钞票   总之,无所谓啦!她能拿到钱就好了   「我没有去哪,只是要去逛百货公司啦!」   「百货公司!那我跟你一起去」她好久没逛百货公司了,出去走走也好,更何况跟女儿出去,女儿会出钱」   「所以他还给了你别的好处?」亲欣气得横了杨舜堂一眼她除非是傻子,才会再信他一次,不过,他人都找来了,淑圆这里也待不下去,她好像就只能跟着他回去   「太太呢?」杨舜堂为了亲欣,今天特地早回来,却没想到屋里屋外四处找不到她的人,问下人,下人一愣   「阿BEN,你们老板还说了什么?」   「没啦!」   「这太奇怪了,什么都没说,就对我这么好?难道他真的一点企图都没有?」   「干姊觉得我们老板对你有什么企图?」   「比如说,觊觎我的美色」亲欣猜,阿BEN却笑得很大声」现在她要去面对里头那个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的男人如果是阿BEN的老板,他应该知道她是谁,毕竟他都送酒来给她了不是吗?   「进来吧!」那个怪里怪气的声音又响起   这人在干嘛?难道他以为一瓶红酒就可以买她的身体吗?她还没廉价到那种程度,更何况她一点都不喜欢他送的酒   那手劲完全不像是那个死胖子该有的速度跟反应,亲欣这才抬起头面对那个恶心的男人」   「我没阻止你来店里玩」   「但只要这里是你的地盘,我就玩得不尽兴」   「你别无聊了好不好?这里又没人,你演戏给谁看啊?」他少来这一套痴情男戏码,她才不上他的当,还有,他的身子干嘛一直靠过来?亲欣瞪著他   「你在干嘛?」他的手指……竟然摸进她的私密地方   他早发现外头有人」对於这一点,她相当有信心,毕竟她刚刚要进来之前,阿BEN还特地交代她,出了事要大喊,他会豁出去来救她的   「怎么,不叫了?」   他邪恶的手指再进去一点点,掏弄得她气喘休休,但她却咬著用手握成的拳头,半点声音也不敢叫出来,因为她的叫声会引来阿BEN,而如果让阿BEN看到她正被他欺负著,她倒不如死了算了   随著他的进入,亲欣全身的细胞几乎都张狂了起来,她再也顾不得自己是不是还恨著这个可恶的男人,她的身体不断的尖叫、呼喊著:她想要他……   「快点   「唔……」亲欣差点控制不了自己的尖叫,於是往杨舜堂肩头一咬,将所有想尖叫的欲望都转移到咬人的欲望上头   「干姊,你怎么进去那么久?」一看到亲欣开门出来,阿BEN就急急的迎了上去,但没想到她後头还跟著一个男人,那个男的长得人高马大,而且还十分帅气好看,「他是谁啊?干姊」   「你老板   阿BEN转脸去看,是那个好看的男人,他现在正以凶狠的目光盯著他的手,那股狠劲像是要把他的手给剁了一样,害得他胆小地赶紧把手给松开   这个人是谁啊?对干姊好强的占有欲!   「你到底想怎样?嘴里说准我出去外头找男人,但私底下却来这一招,让我出不了门   「我……从一开始就错了,我不该拿你当成报复我父亲的工具   「我哪有她快步的跑开,而愉快轻飞的步伐却早已泄漏了她飞扬快乐的心   弧状拱门前,一对新人并肩站立于神父面前   新娘一袭高领无袖的珍珠白礼服,脸庞微低地望着手中的那一捧百合,精致得足以入画的眉眼间带着抹微漾的笑意   影片中的她,虽在他的亲吻下稍粉了颊,但优雅的唇依然扬着她一贯不超过十度的微笑弧度无法再忍受她精致五官中的毫无情绪   四年——   他们的婚姻甚至还不到七年之痒的地步,就已经摇摇欲坠、岌岌可危了   商涛帆叹了口长长的气,转身坐回正对着电视机的沙发,无意识地盯着已无画面的荧幕   而他,自认为可以融化她脸上的冷漠;毕竟他从未对一个女子如此地动过心,不曾对一个女子的才智如此地佩服过   不是没想过改善这种关系,只是杜亚芙却怎么也放不开,她的良好教养让她甚至连吵起架来,都有种不屑与人争执的气质,即使她心里头有难过的事,她还是平平静静,不慌不乱,仿佛是个没有七情六欲的人   一个女人,对丈夫在外有女人,可以不闻不问,原因只有一个——她不在乎   商涛帆站起身,脸上紧绷的线条开始放松下来,温柔的情感软化了他的眼神   依依把他的手拉开,小手小嘴贴着他的耳朵小声地问:   “妈咪呢?她还在生病吗?”   “妈妈病好了”一个星期前,依依到日本时,杜亚芙身体正不舒服”   商涛帆盯着女儿的小脸瞧,头一个孩子大都长得像父亲,但依依却是杜亚芙的翻版——精致的脸庞像个美丽的陶瓷娃娃”依依放大了声音,拉长了音调,然后抢住商涛帆的脸颊,很用力地亲吻了下“我想你,也想妈咪啊!”   商涛帆回亲了下女儿的额头”   她竟和一个该死的男人出去!一想到杜亚芙下午的模样,商涛帆不免又泛起了一肚子火   但是,儿子给他们的答案却让他们束手无策——一个没有心的妻子,是他花天酒地的原因看着儿子颇憔悴的神情,有些不舍”商涛帆抿了下嘴角,好心情在一想到下午的事之后,迅速地消散而去你能要求她穿多少?穿太多,她会闷坏的嫁入商家四年了,她对所有人都仍是过分客气的有礼   “不是吗?”他依旧不以为然地续道:“知道他们说什么吗?他们竟然告诉我——要玩可以,但是最好是在台面下,不要弄得人尽皆知,只因他们家的背景最好避免丑闻出现他们竟然鼓励我玩,这是什么世界?”   商涛帆拿起椅子上的靠垫泄忿似的砸到地上好半天,他才呐呐地开了口:“那亚芙怎么说?”   “怎么说?她什么都不说!”他火药味十足地冲口而出   强摘的瓜不甜,勉强维持的婚姻也不会幸福,何况涛帆和亚芙已经貌合神离数年了   喀的一响,反手关上了门,落上了锁,她加快步伐地移动到床前扮演一个航界之王得体的妻子啪的一声,燃了根有淡淡薄荷草味道的烟置于嘴边   她哪里做错了?为什么不到几年的婚姻,商涛帆却已经有了数不清的外遇风流   四年前,因为他那双惑人的清朗眼眸,在初见的那一眼即深深吸引了她,所以在国筵中她接受了他的邀约;因为被他狂炽的热情所席卷,所以仅仅交往一个月,她就嫁给了他;因为想在他心中留下最美好的印象,不想她凌乱的举止为他所见,所以她坚持分房而睡;因为太爱他,不想让任何索琐事打扰到他的正事,所以她很独立——独自面对她自己的喜怒哀乐   管它的——她走到床头柜前又点燃了一根烟,横竖没有人会怀疑那个冰清高贵的杜亚芙会抽烟   商涛帆的绯闻不是第一次上杂志了,但随着那些报导对她的伤害却不曾因为绯闻出现次数的频繁而减少过一分一毫每次见到那些照片——那些他与其他女人亲密搂抱的照片,她的心头就会烧起一把死闷的妒火——一点一滴地啃蚀着她的心,让她痛苦难安,让她辗转难眠已经十一点多了,是他吗?她的心急促地跳动了下   “谁?”她从床上跳起,快速整了整衣衫,以轻雅的嗓音问道   期待什么呢?他早就对你不屑一顾了几秒后,她抬起头来,重新戴上他的保护面具,走到门边开门   “你和谁出去了?”   她张大了眼不可思议地瞪着他,咬了下牙根,傲慢地回话:   “我曾经问过你晚间的‘社交活动’吗?”语毕,冰雪似的冻寒罩上了她的脸,她伸手挪开他置于肩上的手,男人呵!永远有着双重的道德标准他想这么回答的,但她的表情却让他话端的后半段卡在喉间于是,商涛帆闭上了嘴,垂下了双肩,心想,她为什么不能多在乎些呢?   “你根本没有资格说我!”她接续了他的话,认为他是因为内疚而无法反驳“我不曾过问过你的隐私,所以也请你不要干涉我!”   他没有斥喝她的话,只是在她的门扉即将完全合上之际,轻轻地说了句:   “我一直希望你问的   商涛帆对她已然倦怠了多可悲——她竟在娘胎里就被注定了她的一生只是,她却因为他们而从未做过一天真实的自己   婚姻,原也不该是她所能选择的东西”   她奇怪地看了龙兰棋一眼,东西签收?分层负责的工作制度是“风威”的一大特色,下级主管都有独当一面的能力   “对不起”杜亚芙回过了神,呼出了口气”龙兰祺的声音,伴随着一大捧几乎将她的上半身都遮蔽住的满天星花束   杜亚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盯着眼前的一片雪白——就是纯粹的满天星”接过卡片之时,杜亚芙的心已不再狂跳,失望地抽痛了下,又重新坐回皮椅上婚前追求她时亦然,他一向如此”   龙兰祺将花束送在她的桌面上,静静地退了出去,不明白为什么收花的人表情这么凝重   她这辈子唯一一次的放纵,是在大学的迎新晚会上喝醉了酒,一个人走到户外,对着树丛偷偷淌泪,觉得自己活得好辛苦,这时龚允中出现了,在她还来不及擦眼泪之时,就大剌剌地坐到了她身边——因为他也醉了   也许因为在律师世家中的他,也有着相同的面具困扰吧!她因为被礼教层层束缚,而他则是在大家的期许下,而将所有的喜怒哀乐置于温和的外表下   “你的仰慕者对你的喜好倒是很清楚嘛!”他朝桌上敲了敲手指,口气颇为挑衅道:“我亲爱的老婆,能耐果然是不同凡响我只是纯粹因为有一个美丽的妻子而感到光彩十足罢了”就只有简单的一句话,当作解释   “我没那种无聊时间,你大可不必那么紧张,”商涛帆又往前踩进了一步,以手轻佻地勾起她小巧的下颌   难道真如同宋梅所说的——她体内有不高贵的血统,只要稍一不控制,就会被加上不得体的标签是这样吗?先天的血缘让她即使再努力表现出聪敏优秀,别人还是会揣测她的一举一行合乎道德吗?合乎上流社会的规则吗?所以,他才会怀疑她与别人有暧昧行为?   “想不出理由解释吗?”她的无言比开口说明更让他不好受”商涛帆执意不肯放松对她的箝制   就此放手吧!何苦强求一个心不在你心上的女子呢?商涛帆在脑中忖道,手却越发扣紧了她的背,体会着属于她身躯独特冰凉的柔软感   “告诉我为什么,好吗?”他又开口问了一次,将她的头放在他的肩膀上,双手紧扣在她的腰上,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我……”   她一手扶着额,仿若无力地拖着身子走到办公椅上坐下,疲竭地往后靠向冰凉的皮革,再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商涛帆方才的回答已彻底地把她击溃   杜亚芙闭上眼,微平其微地摇了摇头他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了,与其彼此刺伤彼此,倒不如根本地解决问题他刚才说的话是……是离婚吗?   “我们离婚她不愿意和他分手?她终究还是有些爱他的吗?   “不——不——”她低声而破碎地说出话来一把抱起了她,滑入了皮椅间,轻轻地让她靠在他身前,安坐在他的双膝之间   她的唇瓣依旧是那样带着些沁凉而柔软“不要   轻轻地摇了摇头,她的头俯得更低了”他稳住了她的肩,再次固执地要求   四年来,每次和她亲热,她总是紧闭着双眸,让他无法从她的眼神中得知她的想法”她以最正襟危坐的姿势直起身子,接起了电话   “夫妻?”她轻咬了下嘴唇,冰雪一般细致美丽的轮廓黯然了些她不要再经历一次那种被丢弃的感觉,杜亚芙紧张而急促地猛摇头“抱歉,方才的那位访客坚持总经理一定会见他他瞪着眼,表情紧绷   他不在乎多少男人对她感兴趣,他在乎的是她对哪个男人感兴趣   “对不起   “多么婉约的送客之道   杜亚芙双手用力地交握,极力地调匀着自己的呼吸   “龚允中,这是商涛帆“那么我就不打扰两位的愉快时光了   ------------------   扫描校排:敏敏  心动百分百 http://xd100平白被贴上一张“不贞”标签的感觉,实在并不好受;况且是被她心头最在乎的人误会,那种闷是攀着心脏而上的苦楚,更是怎么样也挥不去”杜亚芙垂下了肩,再不复她人前高不可攀的模样难道商涛帆真的不在乎她?   “你不该这么吃惊的   “我不可能在他面前像个泼妇一样地哭闹不休”   她心痛地想起记忆匣中每一段商涛帆与其他女人相拥的画面   “自信?我只晓得从小到大,只要表现不佳,就会被归类为‘不良血统’作祟   打在娘胎时,她就被亲生母亲所遗弃,结婚后竟连丈夫也要离她而去看着自己深蹙的眉心、哭肿的双眼、作痛的心在在告诉她,她不快乐“晚上有个慈善晚会,你会参加吗?”   她点点头,模样有点儿无奈、笑容有些悲情回答:“我会和他一起去   “依依,你忘了什么?”   “对不起,我忘了敲门   “下次要记得哦,你怎么又穿别人的鞋子呢?”她望着女儿小脚丫上的大拖鞋“妈咪比较香有一个不开心的她已经够了,没必要让女儿受这种苦”   “飞天怪兽又来吵你了?”她放下梳子,摸摸女儿的头,有些舍不得   更何况——商涛帆依旧占据着她的心,她无法把心不留痕迹地抽离”   “没关系以前,她和商涛帆总是一同哄着她入眠的;只是,从他开始在外面有其他女人后,她就没有心绪在依依面前和他扮演一对相爱的夫妇了嘴角虽是对着女儿抿出个微笑,但略方正的下颌,却有些绷紧的僵硬   但是他从不在乎外面的那些女人——从不在乎”总要跨出第一步,才能重新开始啊!   “对“看,老鹰去睡觉了   “是你不喜欢睡觉,还说老鹰不喜欢睡   “老鹰会保护你啊!”杜亚芙对他点了点头,然后缓缓地走到父女俩身旁,坐了下来   “真的吗?”依依仰头看着商涛帆”他安抚地对着女儿笑了笑   “可是我还是怕怕的不过开口答应陪孩子睡觉罢了,她何必心跳加速、呼吸加快?他又为何一迳瞧着她不放呢?   “妈咪——”依依技长了可怜兮兮的语气商涛帆伸手扯了扯领带,转动了下脖子,总有些陌生的不适然感;也许是他已经太久没有进杜亚芙的房间了”她轻声地回答,聚足了每一分的勇气,才敢再开口问出:“好看吗?”她从不会撒娇的柔情,这样的问句,对她而言已经算是情感的表现了   想来好笑,也觉得可悲   或者这只是她这心血来潮的随口问道她的模样该是不差,她自己清楚   商涛帆往她走近了一步,近到可以闲到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味”   她感到心跳剧烈地乱了节拍   “我喜欢你戴珍珠而他注意她的时间,竟没有超过几年啊!我喜欢你戴珍珠——一句简单的话,却让她想起他爱她的日子   她很少主动地亲近他,今日的她真是有些反常,难道“离婚”二字,让她褪下面具吗?抑或……嫉妒的火又燃上他心头——难道她是为了出轨而内疚,因此想对他有所弥补吗?他太清楚那种因为背叛另一半所随之而来的自责情绪了   杜亚芙倒抽了一口气,没有想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原来,他还是想离婚   “我偏不”他坚持   “因为——”因为我在乎你,一直在乎你,而你却不要我的爱   “会到外头接受关注,就是因为在家没有温暖!”   他续道:“我承认你太该死的完美了,完美得没有一点温度完美得像座雕像,完美得让我想出去证实我是个正常的男人,而不是一个对着雕像妄想的傻子!”   她宁愿她现在就此死去——起码死去后,不会有那么多钻探人心的椎心之痛”她小声地开了口,极力维持最后的一丝平稳,她需要一包烟、或是一瓶酒,好镇定自己紊乱的心情   “亚芙,我——”他已经后悔了,在他那些伤人的话脱口而出时,他已然后悔得想甩自己巴掌了,再怎么说,他都是外遇的那个人,他没有任何立场对她嘶吼,而且还用那么伤人的话来刺激她”   杜亚芙的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她几乎不能克制自己的身子   “你会把自己闷死!”商涛帆乱了心绪,快速走到她身旁,手一伸想扳起她的肩,阻止她自虐的行为   “你给我放开那个见鬼的王八蛋枕头——放开!”   “啊——”一声尖锐的声音从她的口中发出,而她完全无法克制这种扯碎耳膜的高分贝音量,只能任着拔高的音调一再拉长、拉长”   她的眼始终没有睁开过,黑暗对她来说总比看清一切来得好受些   他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杜亚芙,一个几乎是完美无缺的女人,如何去接受他那些话的打击?他的确是因为她的淡漠而有了外遇,但他却万万不能否认,除了她不外露的情绪外,她没有任何一个地方不符合于一个标准妻子的要件”他扯出了一个笑他们新婚时的恩爱,商涛帆当初对杜亚芙的呵护备至、狂热爱恋,她这个做母亲的人都还记忆犹新,为什么这两个人却忘得一干二净了呢?   这一、两年来,他们彼此默默注意着对方,她却不懂为什么没有人改变态度   “我知道,我真的都知道!”他捧住了头,嘶喊出他的痛苦”   “是吗?”商涛帆的眼睛亮了起来你和亚芙都结婚四年了,还不清楚她的个性吗?”   “我从来就猜不透她在想些什么”   “那不就结了?对她而言,你也是特别的,不是吗?”   “曾经是,”他皱起了眉,不自主地想起龚允中   “不过,她的笑现在保留给别的男人   商涛帆自椅背上缓缓地抬起头,全身的肌肉因为紧张而拉直“还有,我需要有人帮我把厨房的补汤拿上去给她   过了一天,又是一天,她的耳朵聆听着室内挂钟传来的滴答声,心绪却有些恍惚已经是第二天了,吵架过后到现在已过了四十八小时了;而他,依然没有出现   来了怕又是那些让她再度失控的话语原来她没有想像中那么的坚强,他的话仍是有着足够把她击溃的本事   过与不及间,她宁可选择内敛的“不及”,也不想用太“过”的情感去压迫别人杜家告诫她要不闻不问,在商家却被当成漠不关心,所以,他外遇了——他找了其他女人来满足他的感情   而为了不吵到他,她选择与他分房睡”   “嗨”   闻言,杜亚芙乍然捉住了睡衣的前襟,原本向门口走去的脚步停滞了下来”商涛帆催促着女儿往前走,端着补汤一闪身就进了房“依依,关门   放下及肩长发、一身浅蓝睡衣的亚芙,是他多久不曾见过的装扮呢?   她会原谅他吗?他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眸,为其中的退缩有些黯然,却也为她眼中的毫无怨恨而松了一口气   快步地把汤放在床边的茶几上,他走到了她身旁,试探地搂住了她的肩:   “怎么不多睡会?”   他手掌的热度传入肩膀,她却颤抖了下身子   她一向无法与他对视大久,那双太多情的眼,会让她心乱   “好,我们喝汤商涛帆大步一跨,伸手搂住了她的腰,满意地看到她又红了颊   她咬了咬唇,右手略抗拒地敲了敲他置于腰间的箝制手掌   他倏地抱起了她,浓密的眉浮着层认真   “笨笨哪!”依依也攀爬上床,对着商涛帆用力地摇头说:“王子要亲睡美人的嘴巴,睡美人才会醒过来啦!”   杜亚芙立刻张开了眼,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依依趴在床上很认真地开始打量了起来”   “轻轻一拨就回复原来的样子他这么厌恶她吗?一定要这样提醒她,她即将失去些什么吗?毕竟,她没有任何筹码和他争监护权   “怎么了?”他移动了身子靠近她一些,抬起她的下颌细看她眼中的伤感   “我待会喝,我想先把话说清楚也许,她注定是个得不到幸福的人吧!从小被离弃,在杜家也仍没有归属感,她“几乎”已经习惯这种无根的感觉了,只是“几乎”吧?否则为何一想到离婚,心里还是一阵阵的抽痛呢?原本以为这个家,该是她栖息一辈子的地方   看着她无言地喝完了补品,他抽起一张面纸轻按去她唇上的湿润   “我们之间缺乏沟通,从以前到现在都是他说的话,不可能是她想像的意思   他气息粗重地望着她的巧笑嫣然,骤然印上了她的唇”   未来五十年?杜亚芙无法止住波浪般涌来的喜悦,她的手在犹豫再三之后,缓缓地抱住了他的腰   “又怎么了?”他放开她,隔着些距离更看清她在瞬间骤变的脸色她真的对于感情没有一点感受力吗?   以前的她,虽然不是热情外向之人,但眼波中还是有着温柔;而现在——   杜亚芙撇开头,瞪着墙角此时的她,无法收敛眼中过多的恨懑   早该死心的,在他开始外遇的那一刻起,她就该把自己的心丢到太平洋去知道他痛恨她的寡言闷声,于是她端起了脸,无动于衷地说:   “我想休息了,请出去,好吗?”   “出去?”他狂笑了起来,深峭的轮廓几乎发怒地扭曲他知道,这是杜亚芙最心爱的东西老天,他到底做了什么?他在拿起东西摔之前为什么不先看一下呢?他看过她注视塑像的和睦神情,知道她有多在乎的,他真该死!   “亚芙,放开手!”他心急如焚地看到她的手被划破了道伤口,直想扯开她已经淌血的手你放开手,放开手!”他握住她的手腕,不敢出力地扳开她的拳头,怕她又更用力地把碎片压回掌中   “我们?”杜亚芙凄凉地笑了笑,那笑让人觉得不寒而怵   他宁愿此时自己的头脑丧失运作能力,他才不会在每个白天、黑夜、每一个他能思考的分分秒秒,想起她决裂而苍白的脸孔,想起她悲恸欲绝的眼眸她真的对我一点也不重要!他每天告诉自己千百次同样的话   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为了发泄欲望——因为只有在达到肉体高潮的律动中,他才无暇去思考你潜意识根本是想看到她受伤害的模样,根本是想证明她对于你还有那么一丁点的情愫在   “混蛋!”商涛帆发狂地连续拍击墙面,像个失控的自虐者她早就知道他的心不在她身上,否则不会和她做爱时还一脸挣扎的表情   “哟!你还挺在乎她的嘛,你这脸色怪难看的没要人去查她的去处,正是怕听到这种消息的鸵鸟心态传统而拘谨的她,原不会有其他男人的,是他逼得她另寻温暖的”   他皱起眉头,严厉地再看了她一眼,不想回答,而方才分秒间所显露出的受创表情,已重新掩盖在他不耐烦的假相中   踏出电梯门,他略略用手粑过自己有些凌乱的发;不想在见到对手时,是狼狈而不堪的   “商先生来了”   “快!摄影机这边”   还没走到厅门口,商涛帆的身边就吸引了大批的媒体记者及相机闪光灯   “台湾四面环海,原就有着良好的航运条件,加上‘风威’定期的全球航线运输量一直稳定地成长”清楚而简洁地回答了所有的问题   商涛帆抿起了嘴,眼光有着些许的不悦,但仍是有风度地笑着内心的激动虽无法完全平复,但表面却已然恢复了她一贯的平静,至少在碰见他之前她是这么认为的   “你唯恐天下不乱吗?”龚允中的大哥龚希一镜片下锐利的双眼扫过全场,淡淡地说:“小心你那些女朋友的丈夫也找上门来“我们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每次在人前压抑怒气的时候,他就是现在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模样”龚允中以同样的傲慢回答”   商涛帆顿时黑了脸,眉眼间拧得更紧,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暴戾之气俯低了头,他伸出手拨弄她的珍珠耳饰,在她耳边快速低语着:   “你不想依依,还有爸妈听到那些闲话吧!”   杜亚芙倒抽了一口气,偏过头去避开他灼热的气息   她微不适地以手推推他的手掌”他脱口而出,手掌反握住她冰凉的柔荑   商涛帆快速地闭了闭眼睛,镇定自己的心情搂着她坐入一旁的沙发,依然握着她的手,他凝视着她说:   “依依想你”   “我也想她她在心底加了一句,无法从他晶亮的眼瞳中移开目光如今她悄悄地开了一扇窗,让他得以窥视里面的一隅,即使只是一隅,也是最大的突破了只是一个太骄傲、一个太脆弱,以至于没有人敢开口说出问题的症结所在他参加晚筵从来只携她出席,而她即使知道有些目光焦注在他身上,也总故作淡然地不去在意”说完,自己倒先笑了起来   “我只是来打个招呼”连丽心拨了下头发这时她才发现她习惯的强颜欢笑,在这件事上是不容易的有个担任政府高官的父亲,难怪她的气焰这么高,杜亚芙望着微动怒的连丽心忖道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连丽心没有识相地走开,反而朝商涛帆靠了过去从他的眼中,她知道他没有骗自己   男人真的可以把肉体与精神划分成完全不同的区域吗?杜亚芙咬住了唇,不知该如何调整自己此时的心态   杜亚芙的身子顿时僵硬了起来她闭上了眼,无法承受更多   她需要时间好好地思考,想想自己究竟真的想要什么?想想自己到底值不值得这样的不堪?   商涛帆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旋风一般的揽住了她的腰,拉着她滑下舞池”   ------------------   扫描校排:敏敏  心动百分百 http://xd100   他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一迳倾诉这些年来的心情:   “四年前,我爱上了那个有点淡淡忧郁的你,原本以为可以就这么守着你一生——”   “我知道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我不要你习惯我是你的丈夫,是你最亲近的人,可是到猜不出你温和的面具下是什么样的想法   “你知道吗?当你毫不阻止我外遇的行为,正是我最痛苦的时候   “男人是个会为自己行为找借口的动物,难怪你不愿相信我,我的行为的确是不值得你有信心”   “为什么在今天告诉我这些?”她抬眼望着他   “因为看到你和龚允中在一起他凭什么把这些事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他难道一点错都没有吗?   “我要走了   他对着周遭注视的眼光微笑地点点头,仿若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继臻拥着她起舞“我要回家即使你对我根本是鄙弃到极点,或者根本就不在乎我,我也要知道你厌恶我到哪个程度?更要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厌恶我?”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说过了,我不想失去你”杜亚芙低垂着头看着他衣服上的扣子,语气中已有怨怼”她目光仍放在他的肩后,沉沉静静诉说着她目前所能开口说出的一切”   “为什么不去争取?”商涛帆握紧了她的手   “会嫁给我,也是因为你父母的赞成?”   杜亚芙抬起了头,望着他显得紧绷的脸庞,她清幽如泉的眼眸漾起了温柔与腼腆”   商涛帆的心因她的话而狂跳起来,唇角亦浮起了一抹释然的笑容”他心疼从前那个毫无怨言、全然接受的她,但更珍惜她现在开口吐露心事的难得谁也不该干预谁,尤其妻子更不可以过问丈夫在外的行为   “生气?我根本是气疯了!”他抬起她的下巴,要她正视着自己   “起码我从不认为夫妻间该是互不闻问的不关心,而你更不需要刻意给我自由婚姻不是什么枷锁,也不会让人失去自由”   她直起了身,无法言语因为感动,也因为惋惜——感动于他的表白我觉得我像个罪人,我早该主动了解你的,我是个混蛋!”他支肘于沙发扶手上,懊恼地垂下了头“试着习惯我们之间的亲密,试着为自己而活”   “我觉得自己现在好幸福”杜亚芙几乎无法相信这种孩子气的少女问句是出自于她的口中,如同她一直不能相信此时的他们正自然地相拥着彼此一般   “从头开始,好吗?”他执起她的手放在心口   “要是——我们终究仍是不适合呢?”   “不要对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而且,她并没有告诉他关于自己不是杜家亲生女儿一事;况且她还有许多的阴暗面,他都全然不知道   “没有什么可是、但是他依旧是在举手投足间表现出属于他的自信气势,依旧是散发着果断的气魄   晚会过后的他温存得一如秋水,灼灼的眼神却似燃烧的火烧掉他们之间的藩篱,拉近了彼此杜亚芙轻俯头掩住她漾在唇边的微笑,心跳波动着满足   简直要命啊!她竟然在公司年度的主管汇报中满脑子的火辣思想请各位在接下来一个半小时的用餐时间研究一下,在下午的会议中提出你们的看法寒暄,刻意背向着他,没办法在她满脑子绮想时面对着他   “我的总经理竟然与我无法沟通   啪的一声按下、扣上了锁扣,她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你从小就不与人亲近吗?”他如同前些天一样地以发问来得知她的过往我的依依会是快快乐乐的正常小孩,而不是另一个不快乐的小大人翻版她比较适合学——”他沉吟了会,想着女儿适合的音乐属性   “她想学舞狮”她的眼眸、唇边全是笑意   他对不起她,当初只想到报复她的漠不关心,却完全没有考虑到甫生完孩子的她会受到什么样的打击你的外遇,只让我证实了自己在情感上的低能——我注定是个失败者”   “不许你这样说自己!”他挑起她的脸庞,心痛她脸上每一处心碎的自责痕迹我太固执,所以认定你会主动地走向我,却忘了你的个性,原本就不会去主动争取或改变些什么   “我想这一点占了绝大多数吧——加上每次碰触你,你总是僵直着身躯,咬着牙忍耐,我根本是认定了你厌恶我、而且是极度厌恶”他直言以告   “我不知道如何去适应当你接近我时,我胸口传来的——窒息感一定又是我那位岳母大人!”   她别扭地绞着自己的手指头”他低下头吻着她细白的颈项   杜亚芙自然地伸手抵住了他的胸口,清楚地感受到他同样紊乱的心跳   她微张着唇浅浅地呼吸出那逐渐漫向全身的快感,对于他的举动不再惊惶、退却   杜亚芙停下酸痛而疲惫不堪的双足,恐俱地左右张望,想找出一处安全栖身的角落,然而入目的黑暗仍使她无法见到任何东西   “亚芙!”更清楚的呼唤来自于前方   闪电与雷啪作般的轰爆杜亚芙的世界,她缩回了身子,不置信地望着彼岸   “把那个孩子也解决了吧!”商涛帆面无表情地指使着身后突然出现的黑衣人   她捣住脸孔,竟是止不住一再夺眶而出的泪水,也止不住全身的颤抖一切都只是梦,我就在你身边,没有什么可怕的睁开眼睛,亚芙她那么纤弱,又那么沉默,所有的痛苦都往心底放,积累久了,精神自然是无法负荷这些痛苦   她眨了眨睫毛,自微张的眼眸中望见晨光已透过窗帘   有阳光了都是假的——她在心头对着自己一次、一次自我催眠似的反复说服   她知道一切都不过是场噩梦,只是——现实的噩梦依旧是惊扰了她“你吓坏我了   她需要阳光、需要摄取一些温暖   商涛帆兀自倒了杯水,走到床边递至她唇边   但这些天来,她的睡眠状态一如孩童般的沉静,没有所谓的不适应”   他震惊地扳过她的肩,难怪她总是苍白,经常的噩梦怎能让她的脸色红润呢?他带着忿怒的不解:“那你还要求分房睡?”   “我——只是想让你有更多的自由在他慑人的怒火中,却感受到了他沉重的真心只是,当他的唇长长久久地熨贴着她的身子,用亲密的吻寸寸的烧过她的胸前,她开始渐渐地忘却了羞涩她咬住了唇,止住了即将出口的呻吟,手则不自觉地插入他的发中”   他忘了他们已经三年没有亲密关系了”商涛帆迅速地一扯,将她又带回自己怀中”   “妈咪、妈咪!”依依站在门口清脆地叫着,“我可以进来吗?”   杜亚芙和商涛帆同时跳起了身,面面相觑   杜亚芙急忙地拢了拢头发,低头寻找拖鞋,却和原地打转的商涛帆撞了个满怀   “好痛”   她略敛起了脸上的笑意,环住他的腰,靠在他的胸前,言语不是那么必须   “爸爸是小狗“很重要哦!”   “什么重要事?”杜亚芙温柔地以手指梳理着女儿的头发,很习惯女儿的加强语气   “打勾勾   她庆幸没有人知道她不是杜家的亲生女儿,否则依照所谓上流阶层对“孤儿”所下的不允评论,依依的耳边也将会绕满着闲言闲语;而她原本该有的灿烂快乐的童年光阴,也将随着这些辈短流长而落入黑暗中小宝的妈妈也是小宝爸爸的太太,只不过她应该是小宝爸爸的第二个太太   “天啊,到后来你还是不懂嘛!”他揉揉女儿的头,失笑出声”他轻扯着女儿的头发“没有选大班的哦!”又强调一次   “你演什么?”商涛帆追问”   “老师没说你是最调皮的小朋友吗?”商涛帆捉住了满床乱跑的女儿,得意地看着女儿长睫毛、大眼睛的可爱天使模样”虽然妈妈也认为你比较适合演那匹马,杜亚芜在心底忖道,咬着唇努力地想压住自己的笑意才知道一直默默在做的事,如果加上一些细心的叮嘱话语,是让人感受完全不同的”曾意如高雅秀眉的神情有着打趣,说着说着且笑出了声”   杜亚芙脑海中浮起了商涛帆小时候的雏形,笑逐颜开的   一直害怕自己被抛弃的感觉、一直觉得自己很渺小,这种被抛弃而渺小的感觉,让她始终不敢依靠别人,因为怕终究有一天依靠倒塌时,她会受到更大的伤害   而这些潜在的自卑情绪,她却是万万不敢开口告诉他   一个他的翻版,她何尝不想要?却是害怕要不起啊!   看出杜亚芙的郁郁寡欢,曾意如转移了话题而就在我们幻想他未来当上总统的样子时,涛帆很大将之风地拿起了麦克风——”说到此,曾意如转头左右看了一圈   “他很快就回来了   “鼻涕?”不会是真的吧?那个品味无可挑剔的商涛帆涛帆真的做了那种事“那老头在全场目瞪口呆、鸦雀无声时站起来鼓掌,大声地说——台上的孩子真是有勇气啊,既勇敢、又聪明”她揉着笑到几乎抽搐的脸   “开心的笑,是不是很好?”曾意如拍拍她的背,和蔼地说:“你不一定事事都要照着你母亲的期望去做,偶尔让自己快乐也是很重要的”   涛帆大致和自己提过亚芙的状态,而她绝对相信在宋梅自视甚高且冰冷高傲的个性教导下,亚芙肯定是个缺乏快乐童年的孩子所以,你们两个算扯平了”   杜亚芙黯然的神色因为她的安慰而略扬了些,但还是有些惆怅”   杜亚芙闻言连忙起身,直觉反应地望了望自己的衣着是否端庄合宜,脸上的所有表情也在一瞬间隐藏成空白“快请她进来“亲家母,你过来怎么也不事先通知呢?”   曾意如心口不一,事实她在想也好事先躲开   “我们今天刚回国,正巧经过,便进来了,希望没有造成不便曾意如在心中松了口气,否则连在家都要拘谨得像客人一样,岂不难受?“你们母女俩慢慢聊,我先走了”   “是   “您和爸打算停留几天?”和母亲说话总让她有着无形的压迫,因为母亲那种半带着同情的鄙夷总会让她受伤,那种眼神让她想起她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是靠杜家的收养才能到今天的地步   “一、两个星期吧!对了,你下星期帮我安排一次报告会及参观,有些国外朋友想看一下‘风威’   融入了商家互相的暖意,竟有些不能适应杜家的惯性冷漠了   丰食之后,更难忍受饥寒啊!   “涛帆什么时候从香港回来?”宋梅挑起细长而精致的眉毛,保养得宜的脸庞上泛起了一丝微乎其微的讽刺这些日子的温存,不是虚幻的假相,不是他刻意的玩弄,绝对不是!   “告诉他要收敛一些,他私底下怎么样,我们是不干预,但,公然在大厅里搂搂抱抱总是不成体统的,熟人见了也觉得尴尬   “对不起,我只是认为‘您’可能是因为距离太远而看错了,或许那只是一个和涛帆长得很相像的人罢了   以为他们早就不再联络了,以为连丽心只是个过去式了她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无助地垂下肩唉!后天的教养还是不敌先天的遗传   “你一定要这么刺伤我吗?一再地提醒我不是你亲生的孩子,是件得意的事吗?”   “你——”宋梅颤抖的手指向她”宋梅的脸色难看至极我不懂如何去爱人,因为我不爱我自己啊!”   “说够了吗?”宋梅一双眼睛炯炯地瞪着她你生长在杜家,原本就该认同杜家的价值观也许母亲一贯冷漠的感情表达才是对的;如果不去在乎,也就不会有这些螫心的痛苦   怎么会觉得自己如此脆弱、如此难过呢?爱,好伤人啊!          ※        ※         ※   “亚芙,我是兰祺”   杜亚芙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在经过镜子前时,甚至没有费心地多看自己一眼,只是拖着半颠簸的步子,走到门边拉开了门,她胡乱地举起手乱挥一通作为招呼   龙兰祺睁大了眼,立即伸手扶住了有些摇摇晃晃的杜亚芙   “灰色?我的生活是黑色的,看不到未来、看不到过去,就连现在我都看不清楚”龙兰棋拉住她将举起酒杯的手”龙兰祺叹了口气   “听我说完   “该说的我都说了   依依粉蓝色的身影从厨房窜了出来,嘴里仍咬着饼干含糊不清地叫着:   “爸爸、爸爸   “妈咪出去了怎么她就挑这个时候出去?“妈妈去哪了?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负责照顾依依的信慈笑着从厨房走了出来”信慈有点局促不安地回答”依依爬到商涛帆的膝上,高高兴兴地说着总经理在吗?”明知希望渺茫,但还是要询问啊!   “总裁”亚芙的秘书声带惊讶地说:“总经理请了两个星期的假,您不晓得吗?”   晓得个鬼,我只知道我一回来她就失踪了”   “你画的吗?”不忍再拒绝女儿,他招招手让女儿过来他真的这么不值得信赖吗?   你的纪录太让她寒心了,他心里的声音回响在他的脑中   那她又何必给我希望呢?商涛帆不自觉地缩紧了手心,把传真纸揉成一团   “依依,不要乱动,很危险   这是她的真心?她终究想回到龚允中身边?他望着传真机荧幕上所显示的彼方电话,挫折的心让他一时之间举不起手   谁要他在乎呢?过度在乎的一方总是输家          ※        ※         ※   “shit!”商涛帆对着车子的方向盘破口大驾,炯炯有神的眼瞳中净是恼火该是要帮他的吧,否则大可不必告诉他杜亚芙的去处他刚才打电话到龚家的律师事务所找龚允中,秘书给他的回答是龚允中身体不适正请假中的讯息   “哈!请假“亚芙在吗?”   “她是嫁到商家没错吧?你到龚家来找人是不是有点离谱了”龚廷山那双晶亮的眸子,带着挑衅“你制造误会的几率末免太高了吧!”   商涛帆侧过身子,出色的英气轮廓绷着死紧,没有人有资格干预他和杜亚芙的婚姻   “我们认识吗?”他不客气地问,此刻他没必要对任何美丽的女子有印象,更不想和她们有所交集   一头妩媚波浪长发的女子,自嘲地笑了笑回说:“我不过是少了些化学颜料在脸上,没想到你就不认得了”   女子低哑带着磁性的嗓音,引起了他的注意,商涛帆疑虑似开口:   “你不会是——”眼前的女子少了脂粉雕琢的艳丽风尘味,虽依旧性感慑人,但却着实无法让人直接联想到酒店内烟视媚行的女老板——叶芸”他微笑着看着脂粉未施,眉自中却更亮盈自然的叶芸“你怎么会在这?”   “我来散步,顺便找人”   “顺便?”龚廷山站到了她的身旁,一把揽住了她的肩   “你们——”商涛帆朝叶芸挑了挑眉   “走了,下回来店里找我”   “只要是人就知道不该那样对待孩子的,你难倒看不出来他只是希望你偶尔陪陪他吗?他才八岁,他只是想有个人听他说说话啊!”   龙兰祺!商涛帆惊讶地看着杜亚芙那一向挂着甜笑的助理秘书摆起了凝重的脸色,追在龚希一的后头振振有词”龙兰祺合拢双手做祈祷状”   “像我眼前这位商先生一样的关心吗?在家是个好父亲,出外是各个女人的好情人吗?”龚希一停下了脚步看着前方的商涛帆,冷冷地说着   “总裁   “是啊!爱太多了,所以妻子才会躲到别人家”   龚希一从商涛帆身旁走过,讥消地抿起了唇线“总裁,别理那个冷血动物,他会遭天谴、受天罚,他会中年秃头   “中年秃头?”龚希一定到车门旁,脸上的表情是厌烦不屑的“肤浅的女人“除了她之外,我从不曾爱过谁   “谁教你的?”   杜亚芙震惊地旋过了身,望入了他带着疑问与不悦的双眸我只要你相信我,那些都已经过去了她已经不想再顾及什么所谓的捞什子家教了,反正她再怎么做,还是阻止不了他不安分的感情“又没睡好?”   “不需要在我面前虚情假意   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在她已经渐渐培养出被爱的习惯时,却又在瞬间把她的自信,完全抽剥而空他以为她受到的伤害已经逐渐平静了,却不曾细心地体会到她只是把所有的苦都放在心里头”   她乍然止住手,冰冷地回眸向他   “你不配说那个字   “是的   “她不是我的亲生母亲,我是被领养的难怪她总是缺乏安全感的作着噩梦   “为什么不早说,放在心头压自己呢?我不会因为你不是杜家的亲生女儿而少爱你一些我不会、依依不会、爸妈也不会!”   “我母亲会所以,把那些该死的乱七八糟观念统统丢掉,你依旧是我最在乎的人   她在做什么?今天他的外遇无关于她的身世她只是很幼稚而单纯地希望看到他受伤、吃醋的情形,起码在他动怒之时,她可以告诉自己,他还是对她有感觉的“我不会放弃你的龚允中不会比我爱你、不会比我在乎你会受到伤害,因为你——爱我   “亚芙,我可以进来吗?”龚允中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他要走了   “离婚?”龚允中挑高了音量”龚允中斯文、和悦的脸上,忽而染上一道半诡谲的笑“这拳打的是你以前对亚芙的不忠心“这拳打的是你现在的负心,这拳打的是你狠心狗肺——”   “你就比我高明吗?”在肚子挨了一记闷拳后,商涛帆往后退了一步,双手也防备地护卫成拳,左右地闪避着龚允中的拳击,并伺机出拳”商涛帆在出拳之后,寻际开了口   “滚开!”商涛帆率先不客气地推开龚允中   “我们走,这种家伙配不上你!”   “放开我   “我曾经傻得让自己相信自己值得你爱、笨得认为你不会再流连于别的女人之中   “我的确是在饭店里遇到她,那个老女人只看到连丽心那个女人抱我,却没有看到我推开她啊!”他放开了捏住她下巴的手,脸色铁青了起来你有没有想过我呢?你有没有给我时间跟你谈呢?”   “商涛帆,你的话未免太苛求亚芙了对着你直接发泄耍赖,不是更直接吗?就凭你当初的外遇行为,她绝对有资格那么做的”杜亚芙毫不迟疑地回答和你起了争执,就住到他家,也是带着报复的心理,想让你知道我不是没有地方去、没有人要的“我会监督你的她紧紧地靠在他的胸前,喃喃地说:“我差点又失去你了”商涛帆扳起她窝入他胸膛的下巴,认真地要求一个允诺   “如果我喜欢上了其他男人,也可以说吗?”感觉到他身子一僵,她轻笑出声在大家面前,他不像龚希一的望之畏然或是龚廷山的温柔多情,他就是平平静静地不让人看入他的内心   “他的未婚妻在三年前爱上了有妇之夫,成了第三者后来那个男人始乱终弃,而他的未婚妻自杀不成,神智至今仍不清醒”   她轻摇头”   “亚芙——”他倏地将她紧紧紧紧地拥入怀中一句爱,却是蹉跎了两个人四年的时间啊!   “我们都不需要再道歉了”   语毕,商涛帆将她的唇边的微笑吻入自己的心间”依依兴奋地顶着一身的鲜绿三角形衣帽冲到杜亚芙面前他应该快来了,会议开到五点半,而现在已经是七点半了情绪也不再有过大的落差,现在的她,眸眼间少了几分忧愁,多了几分若有似无的妩媚天啊!叫声、吼声、说话声——声声吵人   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的他,对于女儿上台表演固然欣喜,可是对于一群孩子所制造出来的纷乱嘈杂,却着实不敢领教”女儿可爱,就算装成垃圾桶都美   “圣诞树也很好啊!而且是你自己选择的,那就要做好“对不对?”   依依晃动着“庞大树身”兴奋地说:“是啊,可以撞人哦!”   商涛帆放声笑了起来,揉了揉女儿头上的树叶”依依有点心不在心焉地应了声,小手正忙着和另一棵圣诞树打招呼”杜亚芙再次为女儿整理了下衣服”   与商涛帆共同看着女儿一路摇摇晃晃、耀武扬威地往前蹦蹦跳跳而去,她侧过身子,靠在他的肩上”   “这是暗示你还打算生一个吗?”他抱近了她一些,拔着她垂落至肩的发丝   “也许吧!”她给了他一个笑,不置可否地轻轻耸耸肩,模样是近来常见的可人”   她嗔了他一眼,脸微红了些,仍不是太习惯在公开场合中听他说这种亲密的双关语”商涛帆抚摸着她柔嫩的脸颊,眼神十分坚定”   “哦!爸爸偷亲妈咪”他开口朝台上吼叫三兄弟年纪虽差不多,但在身高上却相差很大,李皓较为瘦高,而文武兄弟则是体形矮胖李皓用手捂住了伤口,痛得脸色发白   龙联盟掌控了江南大半的水路交通,间接也控制了江南的商业   杜御风放下手中的酒杯,语气有些调侃地开口:“你竟然是震远侯爷的世子,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双方合作后,掩月山庄的杜御风经常下江南巡查各方状况,与龙联盟盟主任逍遥逐渐建立了深厚的友谊,成了好朋友被烦得焦头烂额的杜御风在无可奈何之下,只得出门避难   杜御风在前来江南拜访好友任逍遥的路上,正巧听闻了震远侯爷李国辅去世的消息但任逍遥并未成亲,因此侯爷夫人便以此理由阻挠,要任逍遥将爵位让给弟弟李文或是李武为了见她而来的客人不计其数,却非每个人都能见着她,因为她一向有自己的原则   小怜匆匆将丝帕交给总管,说明了倪千柔的交代后,便将那一叠帖子拿回自己的房间,她还来不及坐下来回帖子,李嬷嬷又叫她到厨房帮忙因此外头才会传言倪千柔文采华美,不但诗词造诣高深,字迹更是优美娟秀,真是才貌兼备!哪会想到竟然是由一个小丫鬟代笔的她的生活就是如此,每天都有忙不完的工作,丝毫没有喘息的机会   杜御风羽扇轻摇,一派轻松,“夫人,在下已说得很清楚了,任盟主所开出的条件也是非常的优惠,希望夫人考虑清楚后,早些下决定”   “太过分了,他竟然要娶个青楼丫鬟做妻子,他将震远侯府的颜面置于何地?任逍遥根本不配接掌爵位!”李文愤恨不平地叫道   杜御风见他们每个人都是一脸的愤怒,实在无法将任逍遥与他这些亲人联想在一起”   杜御风虽是一脸笑意,但眼里却是冷芒尽露,“夫人,遗嘱是老侯爷所订,岂是他人可以更改的!遗嘱中只明订任盟主成家立业后就能继承爵位,并无指定要娶何人,再说,他将所有的产业都留给夫人,可说是仁至义尽,夫人何须口出重言,再度惹起争端?”   杜御风的威势让在场众人皆感受到一股沉重的压力,钱香凝强压下心中的惧意,审慎地思考起来他已非以前在府里受尽冷落没人理睬的小子了!龙联盟的势力不小,我们不能和他硬碰硬,否则双方都会吃亏心想:不管是李皓还是任逍遥,他算什么?!不过是个流着低贱血统的半个李家人!他从不承认李皓是他的大哥收回任逍遥的权力后,再利用官府的力量压制龙联盟,如此一来,任他有通大的本领,还是要屈居在我之下忽然,大家全都噤了声,只见大厅中站着一个人,从他身上散发出的狂傲霸气使得厅中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直愣愣地看着他   任逍遥点头,“千金坊里有无年纪约在十五、六岁之间,身子清白的丫鬟?”   李嬷嬷低头想了一会儿,抬头看着任逍遥,“这样的丫鬟千金坊里是有一个   “她只是一个下人,从未让她伺候客人他又做了个手势,一旁的随从立刻拿出一张银票来   任逍遥接过银票,放在桌上,沉声说道:“这五千两银票就当是娶那个丫鬟的聘金,这两天我会派人送来出嫁所要用的一切物品,你就当成是在嫁女儿般,好好准备丝帕才送去龙城不久,他竟来得这么快,一定是非常思念自己吧!   倪千柔方至,正好遇上任逍遥要离去,见到她,任逍遥只是冷淡地留下一句话:“我还有事要办李嬷嬷说任逍遥要娶她,怎么可能?李嬷嬷一定是听错了,就算他要娶亲,也应是娶倪小姐呀!   李嬷嬷知道小怜一定不相倌,遂将刚才任逍遥讲的话重复一次,还拿出银票给她看,证明这是真的!   小怜看着李嬷嬷,又看看她手中的银票,一时震惊得无法出声,任逍遥竟然要娶她!他要娶自己!她将要嫁给任逍遥!   李嬷嬷在一旁直夸她命好,又不厌其烦地交代她出嫁的一些事一直到她浑浑噩噩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后,头脑才逐渐冷静下来,也才慢慢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小怜独自待在房中,托任逍遥的福,她现在不用做任何事了,只等着当新娘子   “后天你就要娶妻了,新娘人品如何,你知道吗?”杜御风一直为这件事在担心,出生青楼的丫鬟,其不敢想象她会是何种模样?   “这事何需担心?她人品如何不会影响什么,况且她一当上侯爵夫人,便一辈子不愁吃穿,对她而有,也没有任何损失   此时的任逍遥就像一头欲噬人的猛狮般,脸上尽是冷酷与无情,“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她除了名分之外,不会有任何的实权对于任逍遥──她未来的夫婿,她心中只有惧怕!她永远也忘不了自己亲眼所见的景象   那时她正要到街上买东西,不小心看到了一切地上到处是血迹,令人怵目惊心,更令小怜胆寒的是任逍遥的残酷他从头到尾没有一丝心软迟疑,眼神是那样的冰冷无情!   自那时候起,小怜一看到任逍遥就避之唯恐不及,有如见到鬼魅般”李嬷嬷笑嘻嘻地说道   李嬷嬷叹了口气,“唉!岂止是烦恼”这件事已将倪千柔所有的骄傲彻底瓦解了   小怜仍坐在床边,看着那顶凤冠发呆了许久,才蓦然惊觉到夜已深了,她赶紧起身吹熄蜡烛,上床睡觉倪千柔出现在大厅里,一身素衣打扮更将她衬得楚楚可怜“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丫头,亏我平时对你这么好,你真可恶!”倪千柔愤恨地扑向小怜,一只手想拉下她头上的红巾,另一手准备给小怜一个耳光   任逍遥大手快如闪电地将小怜一把搂在怀中,避开了倪千柔的攻击,衣袖一挥,只见倪千柔直直摔出十步远,重重跌在地上,晕了过去   小怜悄悄拿下了头巾,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布置得相当简洁的房间,朴实不华,除了桌上那对喜烛外,没有一丝新房的喜气他是一个斯文有礼的书生,正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杜御风和悦地解释明白了原因反而使小怜松了口气她向杜御风淡淡一笑,平静地说:“小怜会做到任盟主的要求,不会给他惹麻烦,杜公子可以放心,也请帮我转告任盟主明白   “你说什么?”钱香凝无法相信,急忙问道   “娘,任逍遥已经来到府内,现在正在祠堂里上香,准备要接掌爵位了”钱香凝疾步冲向祠堂,三个子女跟在后头   任逍遥眼里没有胜利的喜悦,依然是冷凝着一张脸,定定地看着架上的灵牌   小怜又开始怕他了,小嘴微微颤抖着,“你……握住了我的手也不急着放开,反而仔细地看了小怜一遍   “小怜有任何问题、任何需要,你就告诉管家吧”   “我知道了!”小怜匆匆行个礼,飞快跑出祠堂他已下令,侯爷府就如同以往一般,毋需有任何更改变动她唯一不能做的,便是离开侯爷府她若要离开府邸,得要得到任逍遥的同意才行,而这事也只有总管及她自己知道众人对这位侯爷夫人也甚是敬重!   转眼间,住在侯爷府中也有一个多月了,这些日子里小怜改变了许多,不管是哪一方面,她都有惊人的变化   对于小怜的说词王妈只能无奈地摇头   管瑜看过夫人之后,为她开了滋补养颜的药方,加上她在府里又毋需劳动,因此一番调养下来,效果卓越惊人她一向没有贪念,与府里的人相处得很融洽,在府中又能随心所欲,这已是她心中最美好的生活了   “那也是应该回到龙城,怎么会到这里来?”小怜心中的疑问更大了,以任逍遥的个性,若非真的有事,他是绝对不会踏入侯爷府的   “我们在百花居喝酒,百花居离侯爷府较近,而且这里也是他的家呀!”杜御风微笑响应,这才正视小怜,他讶异她的转变,忍不住啧啧称赞:“淡扫蛾眉,冰肌玉肤,婷婷俪影,清新脱俗,真是位窈窕淑女!夫人的改变实在令人吃惊,在下都快认不出来了”说完,便转身走人,管家也跟在后面离开   小怜半趴在任逍遥身上,着急地想抽回自己的手,无奈他牢牢握着,根本无法甩开”   王妈听到他的声音,立刻红了双眼,“大少爷,王妈也好久没见到你了,我现在该改叫你侯爷了!二夫人若知道你继承了爵位,定会含笑九泉的她佣懒的伸展四肢,才张开眼,便看到王妈正在擦眼泪   房里是静悄悄的,任逍遥不说话,捂着嘴的小怜当然更是无法开口她曾听倪千柔说过,任逍遥从不让人吻他的唇,他也绝对不吻女子的朱唇,没有任何女子可以例外”任逍遥点点头,起身往祠堂走去,赵龙跟在后面   祠堂里窗明几净,一尘不染,香炉里还有一缕袅袅轻烟”   这回答让任逍遥挑起了眉   任逍遥淡漠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亲自牵出了驰雷,临去前只交代赵龙:“好好看守着侯爷府   自从任逍遥接掌了爵位后,钱香凝带着三个子女搬出了侯爷府,住进天水庄   天水山庄的生活枯燥乏味,没有任何乐趣可言,又没有昔日的狐群狗党陪他们饮酒做乐,文武两兄弟对如此的日子早已是深恶痛绝”李文阴沉地笑笑”   “你派人调查侯爷府?”李武很惊讶这丫鬟只是他有名无实的妻子,任逍遥娶她是为了报复,因为他的母亲做不成侯爷夫人,他就娶个丫鬟来做侯爷夫人既然那丫头让我们李家受到了污辱,就拿她来做我们出气的对象再说,一个女人被污辱后,她还有脸向丈夫哭诉吗?那丫鬟应该很明白自己的地位,这种丑事她敢说吗?最可笑的是,任逍遥被戴上了绿帽子而不自知,你说,这计划好不好呢?”   李武听了也嘿嘿大笑,“好,好,这计划真是太好了?大哥,你真是聪明,能想出这样的高招!只是那丫头长得又黑又丑,对她我可没什么兴趣   小怜虽极力抗拒,还是被逼吞下了药粉,她难过地吞咽,倒在地上眼泪直流他洋洋得意地看着小怜,“你出生青楼,合欢酒你一定知道,喝下了它,药性发作后,你便是欲火焚身情欲难忍,那时候就得跪着来求我们给你安慰了”李武说着风凉话   李文、李武见小怜这模样,笑得更开心得意,他们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他已没了耐心,恶虎扑羊般的扑向小怜,动手就要撕开她的衣服   就在万分危急时,捉着小怜的李文突然松开了双手,他的身体竟然腾空浮起   李文口中发出了哀号声,随着叫声,他被扔飞了出去,重重地落下   又解决完李武之后,任逍遥缓缓曲膝蹲在她的面前,双眼专注地看着她   许久之后,小怜才有了动静,她将脸理入任逍遥怀中,无言地痛哭出声   管大夫坐在床边静心为小怜把脉,任逍遥则站在他身后看着,王妈和文文也焦心地等在一旁自己拥有过的女人不在少数,但从没有一位能牵动他的心思;想不到这个阴错阳差娶回的小妻子竟能引起他的爱怜疼惜!   任逍遥不干涉侯爷府之内的任何事情,并不表示他不重视震远侯爷府,他一直有指派手下暗中保护侯爷府的安全当他们发现两名可疑男子扛着一只麻袋离开侯府时,就放出了信号跟踪在后   这话让任逍遥抓紧了她的手“谁打过你?”他怒气冲天地问“是谁打你?”一手抬起小怜的脸,他再问一次   任逍遥没有回话,手指抚弄着她小小的下巴,停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地说:“别伤害自己,你是侯爷夫人,也永远都是我的妻子”他明白表示”小怜笑着道谢”王妈愉悦地回答,侯爷如此疼爱夫人,令她很是欣慰   王妈伺候她梳妆打扮,淡抹胭脂后更衬出了小怜的清雅脱俗   小怜忙扶起王妈要她别在意,硬着头皮拿起衣服准备为任逍遥穿上   自己与任逍遥之间似乎越来越扯不清了小怜登时眼儿一红,起身抱着王妈痛哭,王妈连忙出声安慰,一边轻抚着她的背侯爷非常的生气,现在他正在练武场上拚命挥剑发泄情绪这十几年来,也不知侯爷是历经了多少的艰苦才有现在的成就,这一切全都是靠他自己努力得来的   自从那天起,任逍遥就改住在书房里,整个侯爷府也增加了许多的人手所有龙联盟的公事也由专人送到府中让任逍遥批阅,也常有盟里的各级管事到府里,与任逍遥商议事宜   钱香凝听完之后脸色变得非常难看李文、李武虽是罪不可恕,但毕竟是自己的孩子,钱香凝又怎能坐视不管?唯今之计只有亲自前去请求任逍遥的原谅,看能不能救出两个儿子          ※        ※         ※   任逍遥在书房里接见了钱香凝,尽管钱香凝百般的向他道歉,也低声下气地请求任逍遥看在老侯爷的份上,顾念手足之情放过李文和李武   小怜急忙捉住他欲关门的手,“别关门,我是要找你”   她的手一碰到任逍遥,手掌的热度当场使任逍遥拉住小怜的身子,并伸手探她额头,她正在发烧   “你生病了!”他眉头一皱,就想抱她回房          ※        ※         ※   小怜躺在床上,已较前几天时睡时醒、昏昏沉沉的情形好了许多   文文端了药进来,扶着夫人坐起喝药   “你不用如此怕我,也毋需用装睡来逃避,我走开就是!”他转身就要离去   小怜知道他在等自己往下说,但是,她也不明白为什么想要留下他?她就是不愿意他离开,现在她一颗心乱糟糟的,哪知该从何说起?   任逍遥瞅着低头不语的小怜,见她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心想:刚才那句话只是顺口说说的吧!他淡淡的开口:“你早点休息吧!”站起身欲走然而这些话她不敢说,也说不出口   眼前的小怜柔顺可人,拥在怀里还有股幽香扑鼻,隔着单薄的衣裳又可触摸到她温热的身子,轻抚若她的秀发,任逍遥嗓音里已有着按捺不住的沙哑,“现在就算你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小怜还未弄清楚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任逍遥已用行动来解释了!   经过一阵翻云覆雨之后,房里的气息才逐渐平稳下来小怜的小手只能无力地捉着被,他的唇滑到了小怜耳旁,喃喃命令着:“告诉我你要我,说出来,说你要我!”   这种大胆的言语,小怜哪说得出口?任逍遥不放过她,灵巧的双手更加肆无忌惮,直逼得她娇喘连连   小怜无法抗拒,只能求饶般地轻叫:“我……要你!”   他将她转回身,吻住了唇,又是一次翻云覆雨,极至的欢愉他今天要回龙城,莫非人已经离开了!她掀开纱帐,房里没有任何人,一切似乎都像是没发生过一般,只是枕上留下了明显的凹痕   小怜双手颤抖地拿起一旁的衣服穿上,眼泪不由自主地滴下来   任逍遥回抱着小怜,心中也感到甜蜜喜悦,不过脸上仍然没什么表情   任逍遥笑着跨步走向小怜,搂住她,低头就是一个火辣辣的吻,热情得几乎让小怜站立不住   那囚犯满脸横肉,细小的眼睛阴睛不定地闪烁着,全身被铁链锁紧,除了手铐外,还上了脚炼,可见得这个人犯的凶残   任逍遥在府里住了下来,还从书房搬回了主屋,他和小怜的相处是一天比一天和谐愉快,虽仍是喜怒不形于色,但也不像以前那般的严厉吓人   小怜则是早上看书,下午向管大夫学习医术”他摸着马儿的头笑道   小怜回到房里,见桌上放着一封信,立刻兴奋的拆信观看,是李嬷嬷的回信”他面容严肃地抬起她的小脸再问一次   “你真的想回千金坊?”任逍遥将信放在一旁,沉声问道   任逍遥明暸在心里,转头对小怜说道:“我出去办事,你就留在这儿用午膳吧!也可以借机多和李嬷嬷聊聊,下午我再来接你回府   李嬷嬷如释重负地吁口气,和小怜对看一眼,两人都以为倪千柔终于想通了,复又继续愉快地谈笑   倪千柔打扮得艳丽动人,她娇媚有礼的请小怜坐下,以试探的语气问道:“见你这样,任逍遥定是待你很好?”   小怜明白倪千柔对任逍遥一片真情,而自己得到了原本属于她的一切,小怜心中也有些歉疚   倪千柔看着小怜的背影,万分得意的浮起笑脸谁也不能和她抢任逍遥,她一定要再次得到任逍遥的宠爱,倘若她真的得不到,她也不会让任何人得逞!   小怜直跑到花园才停下来喘口气,她知道倪千柔和任逍遥的恩爱早已成为过去了,但为何自己还会如此在乎?而任逍遥不会爱上任何人又如何?自己为什么要觉得伤心?小怜虽这么想,却又忍不住难过起来,自己该不会爱上他了吧?这念头让小怜呆立住,震惊得久久无法回神   没错,任何女子都无法得到任逍遥的爱!   李嬷嬷找到正坐在花园中沉思的小怜,连忙摇醒她,“小怜,侯爷来接你了,你快到大厅吧!”   小怜挤出一抹笑容点头,起身前往大厅   任逍遥无情的抽出被倪千柔捉着的手,看也不看她一眼,站起身来对小怜淡然地说:“我们走吧!”   这下子倪千柔才真正明白,任逍遥对她不但没有一丝感情,也无半点眷恋   任逍遥不悦地看着杜御风,“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宣布,否则我们之间的帐真有得算了!”   一向笑脸迎人的杜御风,此刻却是眉头深锁、表情凝重猛虎出柙,其势锐不可当!何世宗重获自由后,作风较以前更加残忍,杀人剥皮成了他的新手段,在北方他已连杀了十余人,不尽快捉到他,不知又会有多少人遇害!”   任逍遥当场下令,放出所有的探子打听何世宗的下落,也要所有手下严加戒备、小心提防”杜御风忧心忡忡地提醒   任逍遥是更加的冷漠了,那股寒意阻隔了小怜才刚萌芽的关怀,而原先对他已有的那仿似爱似情的感觉,也让小怜深埋在心底,不敢、也不愿表示出来她开始有了希望、心愿,也向老天爷祈求能够实现,但她明白那些愿望是无法达到的,她只是在痴人作梦罢了!   她苦笑,何时自己也学会自怜自艾了?这真不像自己,她讨厌变成这样”   “为什么要离开?”小怜不明白   “我也不清楚,夫人回房间侯爷就知道了   直到马车走了一阵子之后,小怜才有机会开口:“我们要去哪里?”   “龙城   “为什么要到龙城?”小怜疑惑不解   他温柔她笑笑,在小怜的额头印上了一吻,搂着她,不再说话   小怜看着盛开的花园,这是唯一和侯爷府不同的地方但这都不能使她开心,书楼里的藏书也无法让她平静!她虽答应任逍遥留在侯爷府不出门,但并不表示他可以随意将自己关到任何地方”其中一名唤小兰的婢女恭敬地劝道   通过围观的人群,她走近任逍遥,乍见杜御风竟然也站在任逍遥身旁   小怜已吐到没办法再吐出任何东西,任逍遥抱起了虚弱无力的她,立刻转回巧天境连见多了杀戮场面的他都感到怵目惊心,更何况是从末见过血腥的弱质女子,小怜所受到的惊吓是可以想象的!他急忙吩咐下人将尸体移开,只希望任逍遥能稳住小怜的心神          ※        ※         ※   小怜让任逍遥紧紧地抱坐在床上许久以后她才能开口,语音却颤抖得厉害,“为什……么?”   “你不应该离开巧天境!”任逍遥抚顺她被冷汗浸湿的发丝,心疼地责备   小怜摇头,“我不可能会忘记的!你应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不是把我关在巧天境我不要待在这里,任逍遥,我不要独自一人孤单单地留在这里!”她既是恳求也明白诏告了心意别和我争辩,我不会改变这个决定   “理由你不用知道,你只要乖乖待在巧天境就行了!”任逍遥不想让小怜害怕担心,所以不将原因告诉她直到用完午膳,小怜睡着后,他才离开巧天境   小怜睡得很不安稳,隐约中似乎有人拿着刀子在追杀自己,那个人一直穷追不舍,口里还直喊着:“把皮留下来,我要你的皮,我要你的皮……”   小怜倏然惊醒坐起,已吓出一身冷汗”是小兰的声音”   菊儿也接口道:“他本来就是一个无法无天的江洋大盗,好不容易才捉住了他,想不到竟然又被他逃走了   菊儿压低了嗓音,语气神秘,“我听到杜公子对盟主说,何世宗最爱向女人下手,要盟主小心夫人的安全,所以盟主才会接夫人来这里”   接下来的对话,小怜已经听不下去了小怜忍不住躲在被里哭了起来,越想哭得越厉害,蒙在被里都快喘不过气来,神智也渐渐不清楚,不知不觉竟哭晕了过去任逍遥大惊失色地唤醒她;想不到小怜醒来后又哭了!这是为什么?只是为了不让她回侯爷府吗?   任逍遥最无法忍受小怜哭泣,偏偏她又哭个不休,方寸大乱的他终于失控地大吼出声:“天杀的,你别哭了!”   吼声惊人,小怜被吓得停住了声音,小嘴还张开着,整个人呆愣无措地瞪着任逍遥小怜有些硬咽地低头回答:“我作了一个恶梦,心里好害怕,才会忍不住哭了起来他和三名手下换上仆人的衣服,伺机采取行动          ※        ※         ※   此起彼落的嘈杂声混合着酒肉、汗臭的味道直熏着她,让小怜渐渐从昏迷中醒来   “真是好气魄,也许你有求死的决心,所以任何威胁你都不怕,但是我相信你总会有脆弱的一面,我一定能让你跪地求我任逍遥的人落入他手中,从没一个能“完好无缺”地回去   杜御风抬起被丢在地上的信,看完后,走到任逍遥身旁问道:“你预备怎么做?”   “依约前往!”任逍遥的声音极冷小怜的颈子、双手、双脚上都缠有铁链,走路都有困难了,更遑论逃跑   何世宗看见了手下发出的信号,这表示任逍遥已经到了,他一脸快意地笑着,而小怜却担心得快哭了   “我已经来了,你可以放人了!”他语气冷漠地开口”他一边说,一边用锋利的刀刃轻轻贴在小怜脸上   小怜毫不抗拒,认命地开上眼睛   小怜闻言,嘶声对任逍遥叫着:“你快走,别管我,快点离开,快──”   何世宗勒紧小怜颈上的铁链,使得她无法再说下去   任逍遥漠然地看着何世宗,冷冷地说道:“我可以自砍三刀,只要你放人!”   “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何世宗语气不屑   “任逍遥,你口气真不小,你以为接回了老婆,我就会怕你?你本事再大,也无法带着一个行动不便的人下山,何况你还受了伤!不过,我倒是有兴趣在你身上多砍几刀!”何世宗一脸杀气,举起了手上的大刀几次惊险闪躲,他身上的血又大量涌出,逼得他不得不停下来喘口气   何世宗见任逍遥如此,阴冷一笑,出手更是因猛   在小怜的惊叫声中,何世宗一刀直往任逍遥砍去,只见任逍遥扔出手中的匕首,一个旋身立即徒手接下了何世宗的刀”   小怜欲扶他下山,却忘了自己脚上的束缚,一抬腿便差点摔跤   杜御风捡起了地上的匕首,为小怜砍断脚镣   一行人回到停在山下的马车中,杜御风立刻拿出早已备妥的刀伤药,小怜立刻动手为任逍遥包扎伤口   杜御风也到房中向任逍遥辞行,“何世宗已伏法,我也要回掩月山庄了,欢迎你带着夫人到北方来游玩,我一定竭诚招待   “哈哈哈……”杜御风笑着摇头,“对她,你绝对舍不得这么做!小怜是你命里注定的女人,她有能力操控你的一切,也能带给你欢笑快乐”   杜御风起了兴头,“要不要打个赌?下次我来龙城时,你们定是夫妻恩爱、伉俪情深地款待我,若不是这样,就算是我输了,我自愿在百花居摆席宴请你,但我若赢了,你们夫妇就得请客了   “你在做什么?”他不明白地出声问道”她哑着嗓音回答他抱起挣扎个不停的小怜来到床边,将她制伏在身下   “你说什么?”任逍遥捉着她的手,神情十分激动,“你说你爱上我,爱上我了,是不是?”   小怜抬眼望着他,一字一字地咬牙说道:“是,我爱你,我是爱上你了,我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我不该爱上你,不该爱……”   “嘘,别说,别说了“不用你同情,我不要再见到你,永远都不要再看到你,我讨厌你、讨厌你”任逍遥满脸笑意的为她拭去泪水   他得意的模样使小怜更加生气,气自己不该明白说出爱意,让他有了取笑自己的机会   “你骗我,这不是你的真心话,你只是想让我不哭而已,你若真的爱我,就不会要我回侯爷府了,你骗我   “你真的爱我?”   任逍遥收起笑容,严肃又神圣地点头,“我爱你!”语气十分坚定   小怜相信了,全然相信了任逍遥的真心真爱”任逍遥一边吻着她,一边呵她痒地说道   “还有什么身分可以让我当的?”小怜被他逗得咯咯直笑   小怜甜蜜的将脸埋在他怀中,咕哝道:“不会,好温暖啊!”   他笑笑不再说话,陪着爱妻赏夜空至于不告诉你,是怕你不相信我的话,并不是存心欺瞒你 半夜偷香 半夜偷香   虫虫《半夜偷香》   出版社:上崎国际 蜜桃girl 123   书号:ISBN 986-780-712-X   出版日期:2002-12-25   男主角:仇煞魂   女主角:冷承忧   情欲指数:★★★☆☆   推荐指数:★★★☆☆   扫描人员:浪漫会馆   校对人员:浪漫会馆   制作网站:浪漫会馆授权转载   文案   她只是上吊没成功,暂时停止呼吸而已,   大家就把她当妖女,   连村庄十年内没人病亡都算到她头上来,真是够了!   她可没空理这些闲言闲语,   爹爹命在旦夕,她急着四处找名医,   却在阴森森的树林中遇上抢匪,   幸好他出手相救,   不料,他竟是个大野狼,   吃了她的嫩豆腐还不够,竟大剌剌地扛着她进驻她家,   大言不惭地声称他能医治好她爹的病,   不过,得拿她的身子当酬金……   第一章   冷承忧,她是个不祥之人!   爹爹对待她有如陌生人,没有嘘寒问暖、没有父女亲情,碰了面,彷佛见鬼似的躲着她,有时甚至会发出凌厉的眼光,恨不能杀了她一般   她小心翼翼,就像是珍惜什么宝贝似的,将白绫的两头拉在一起打成一个死结,再用力的扯开,确定死结牢靠的程度   一时之间,冷府乱成一团,所有的人听到了奶娘的叫声,全都往冷承忧的房里冲过来   「承忧,别这么对我,别啊……」   虽然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看着女儿用这么激烈的手段抗议自己对她的漠视,冷自刚不免也落下泪来   甚至每当他看见承忧那张酷似她娘的脸,总是不由自主的回忆起与妻子恩爱的往事   冷自刚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面容憔悴,他已经不再是雄霸一方的大财主,此刻的他,只是一个孤苦无依的老人   十年前,当她上吊被救下来时,没了呼吸、脉象全无,大夫当众宣布她已经死了   村民们传言,她之所以没死,不是因为她命不该绝,而是因为冷自刚向上苍祈求,用他的阳寿换取她的一命   冷承忧曾经为此事伤心难过,不是为了自己无法嫁人难过,而是因为村民异样的眼光让她受不了   十年过去了,乡里依然太平富裕,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甚至这十年里,乡里之间连一个人也没死,包括病死的也没有过   「爹,女儿答应你,一定会排除万难,到大相国寺去为爹爹祈福」冷承忧禁不住落下泪来「忧儿,不要相信任何人,也不要爱上任何一个男人,只要妳这辈子不成亲,一定可以长命百……岁……」   人家说将死之人,眼前会出现幻觉,这大概是爹爹的幻觉吧!   「我知道,爹,你好好养病吧!」   为了让爹爹好好休息,冷承忧决定不留在爹的房间照顾他」连秋显得十分热心」   仇煞魂一直沉浸在欢乐中,完全没有想到连秋的居心,是以一口答应」她得体的和冷承忧打招呼   「别这样!」连秋扶她起来   她咬牙忍耐着,现在终于就要熬出头了!   ※※天长地久的踪迹※※   「二娘,我想……」   也许做这些事已经太迟,但是心地善良的冷承忧依然想弥补些什么」连秋柔柔的回答,让人不得不被她温柔的外表迷惑   「关于这一点,二娘请放心,只要我们坐得直、行得正,别人爱怎么说都随他们去说,更何况冷家现在所剩无几,没什么财产可图了,别人就算想多说什么,也没有什么值得他们说的了」   冷承忧单纯的相信,连秋绝对不是那纯种贪图钱财的人,否则这十年来,她不会推却爹爹每月给她的生活费,坚持自己刺绣维生   冷承忧根本不知道那只是表面,连秋虽然没拿过冷自刚给的银子,但她一切的日常生活,全都由冷自刚张罗,刺绣不过是她掩人耳目的方法而已   「如果二娘愿意回来照顾爹,就算是帮了我很大的忙了」冷承忧试着和镇上的下游布商王大富讲道理」王大富冷言冷语的讽刺   他不是第一个说这种话的人   「小姐……出事儿了……」荷花上气不接下气」冷承忧不慌不忙,这些年来什么场面没见过,她可不像丫鬟们这么毛毛躁躁   昨儿个她才诅咒过王大富,让他那张嘴哑了算了,怎么今儿个一早她的话咒就应验了?   不!这一定是巧合   要是王媒婆也出事了……   不,不会的!   若是她的嘴巴真有这么灵验,这十年来凡是在她背后说长道短的人都被她诅咒光了,也没见过谁出了什么事   为此,冷承忧决定实现自己的诺言,到大相国寺去烧香祈福,求佛祖保佑爹爹的病体早日康复,长命百岁   才来到村子外的树林里,一行人就遇上抢匪,家丁和丫鬟惊慌的四处逃窜,而她也提起裙,跟着大家拚命的跑,但身后沙沙作响的声音正快速逼近   一咬牙,冲动的睁开眼   桃腮琼鼻,那双唇小巧丰润,散发着红滟滟的光泽,直教他想一口吃了她,尝尝那媚人的味道   「你……是谁?」   冷承忧终于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他的怀中,立即奋力的想推开他   冷承忧从没见过谁这样瞧过她,心里乱慌慌的,但是被他抱在怀里,根本无法移动半分   她当然想知道,不过,他还不想告诉她,等他觉得玩够本儿了再说   冷承忧看见他唇边出现如恶魔一般的笑容,一只魔掌竟然邪恶的探进她的衣襟内,双眸闪过一丝讶异之色   冷承忧突然间倒抽一口气,感觉自己柔嫩的肌肤被他粗糙的手掌抚挲着,自己粉嫩的乳蕊在他的手指揉掐下起了变化」他的手指轻掐她已经有些挺立的乳尖   「不……不是这样的……」她虽然控制不了自己身体上的反应,但却极力反抗   「哦!不是这样?那是哪样呢?」他故意误解她的意思,在说话的同时逐渐加大力道,玩弄着她饱满柔嫩的玉乳   「别打了,痛了妳的手,可会疼了我的心   冷承忧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胸口忐忑不安的一起一落,让他忍不住扯掉碍眼的亵兜   「不……你不能看……」她慌乱的伸手遮掩袒露的圆乳,心里又气又羞,却对他莫可奈何   那舒服又迷醉的感觉似火燎原,既迅速又狂烈   不是脂粉香,那是一种他从未闻过的体香,是那种令人怜惜的处子幽香   他踏着大步往冷承忧的闺房走去」被他这样夹着走已经很丢脸,再让他进入自己的闺房,那她这一辈子不就完了?   才走到长廊的尽头,连秋就迎面而来   「欢迎、欢迎   「承忧,别乱说话」也斥喝着冷承忧」   冷承忧几乎想放声尖叫   大家的眼睛都长到哪儿去了?   现在是她被他挟持,到底是谁对谁无礼?   就算是请来替爹治病的大夫,也不能像个无赖似的调戏良家妇女呀!   仇煞魂得意的看着冷承忧,气得她想吐血   「请问公子,老爷的病什么时候才会好?」连秋鞠躬哈腰,彷佛他是什么盖世神医似的」   冷承忧委屈的皱起小脸,怎么都是她的错?她也想救爹呀!问题是这个无赖真的有办法医好爹的病吗?   「这儿没妳的事,妳可以出去了   轻一点儿?   她可知道他已经很轻、很温柔的对待她了?   比起他胸中想要她的欲望,她吃这点苦头算得了什么!   「妳似乎一点也不想让妳爹的病情好转」冷承忧怒斥他的说法   一个女人的名节当然重要,但是爹的身体健康更是重要,如果真要两害取其轻,她势必要牺牲自己的清白……   像她这么一个被外人形容成妖女的姑娘,她的清白根本不值钱,若是能用来减轻爹爹的病情,她是否应该不计任何代价来救爹?   「怎么样?考虑好了没?」仇煞魂咄咄逼人,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妳延请过多少名医,相信妳自己很清楚,不用我多费唇舌」他就像是会读心术一样,对冷承忧的心思了若指掌「亏你还是一位大夫,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大夫也需要银两过活,可况我从没说过自己有慈悲心」   看着他踏着狂放不羁的步伐走出房间,冷承忧总算松了一口气   那张俊逸的脸庞虽然始终挂着邪肆的笑容,但那英气逼人的完美五官,带着神秘的黑眸有着独特吸引人的神韵,还有那一点点的慵懒气质,在在都散发着神奇的魅力   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王媒婆上吊了!   怎么会这样?   据说,王媒婆上吊是因为这些日子都没有说成任何一桩亲事,所以一时想不开就上吊……   难到她这张嘴真的很乌鸦?   没错,那一日她是诅咒过王媒婆,虽然诅咒的内容是希望王媒婆的那张嘴说不成亲事,可她没诅咒王媒婆死啊!   冷承忧非常害怕,难道真是因为她的关系?否则为何最近她诅咒过的人都遭到如她所诅咒的厄运?   「二娘,妳说,我是不是一个不祥的人?娘因为生我而难产死亡,妳因为我而失去幸福,爹因为我而生病,冷家因为我而没落……还有王大富、王媒婆都因为受到我的讯咒……」   冷承忧一项一项的细数,越数就越无法接受这样的残酷事实   「真的吗?」冷承忧简百不敢相信   「妳别看轻我,我实在是太爱老爷,才会做出这么不顾廉耻的事情来」为了博取冷承忧的同情,连秋的眼泪扑簌簌的掉下来」   「谢谢妳的安慰   「可惜什么?」连秋心里雀跃的问着,因为她大概猜得出承忧心里觉得遗憾的事情是什么」   「事情是这样的……其实……冷家是有个男丁……」她十年来的辛苦,总算就要熬出头了   所有的事情都照着她的计画在进行,相信再过不久,她就能达到目的了   「这是真的吗?爹知道这件事情吗?爹作出什么样的反应与决定?」   「老爷当然知道,可是……」连秋总是不肯干脆的把话一次说完,让冷承忧心里着急得很   「二娘妳先别哭,为什么爹不答应?二娘不是说爹知道有这个儿子存在,而且也很高兴吗?」   「老爷第一个顾虑的当然是妳,他怕妳会反对,然后重演当年的事……」连秋指的是当年冷承忧上吊的事」   ※※天长地久的踪迹※※   这一日,冷府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老和尚心里也觉得纳闷   「冷姑娘的好意老衲心领了,希望姑娘秉持着纯净的心处事,如此一来,事事都能逢凶化吉   ※※天长地久的踪迹※※   日子似乎过得越来越顺利、美满   冷承忧多了个弟弟冷承乐,冷家的生意也越做越有起色,相信不久的将来,一定能恢复昔日的规模   冷承忧心下一沉,她果然没猜错,仇煞魂真的是来向她索取诊金   他的吻让冷承忧全身燥热难耐……   而她甜美红嫩的艳唇,让他饥渴的失去控制,疯狂吸吮着她的唇,舌尖更肆无忌惮的溜进她的檀口内,尽情的吸吮着她甜美的蜜津   他低下头,张口含住那从未被滋润的果实……   冷承忧从未被男人这样欺负过,但却常常听见府里年纪大一点的婢女谈论着男女燕好的过程,她总以下人们说的那些感觉言过其实,现在她身历其境,才知道下人们所说的那些火辣画面一点都不假   放松之后的冷承忧,心跳加速,心里期待着某些事情的来临,却又害怕情欲过后留下来的后遗症   仇煞魂因为她的放松,大胆的将鼓胀的欲望贴紧她的下腹部,冷承忧反射性的想逃开   仇煞魂感觉到她那像浸过酒汁的红梅在他身下硬挺,她的脸晕染成一片绯红,看起来是那么的甜美可口……   冷承忧虚软无力的任他触摸、爱抚,感觉自己的体温越来越高,然后开始不住的扭动身体,企图摆脱身上烧灼的热度   但……   她是如此的炙热──   如此的柔软──   如此的紧窒──   他实在是无法忍受太久……   随着冷承忧的适应,仇煞魂粗重的喘着气,长痛不如短痛的奋力向前挺进,一举冲破那薄薄的障碍   他不断的来回抽刺,不断的重复着既折磨人又令人兴奋的动作,让原本没什么声响的房间里,出现床榻摇动的节奏」她红着脸埋进他的胸膛   他的唇不断在她的身体各处贪婪的吸吮、舔吻,沿着光滑柔嫩的触感一直往下延伸,不断挑逗、玩弄着她胸前颤动不停的乳尖,让她感觉阵阵酥麻,全身虚软无力   于是他的双唇取代了手指,炽热的呼吸吹拂着受攀折的花朵,湿热的舌尖放肆的舔噬着花蜜,撩拨因为激情而变得艳红的花瓣   他凶猛、且饥渴……   她柔软、又紧窒……   他深深的推进……   她紧密的包裹……   冷承忧忘情的高喊……   仇煞魂狂野的冲刺……   有他带领,冷承忧进入沉沦的欲望殿堂   可如今她……   昨天村子里散布着一个消息,说大小姐的清白已经给了替老爷医病的大夫这个消息让他无法接受   「大小姐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   「我们村子虽然不算小,但是不代表我们能得知外面的一切,尤其是江湖的奇人异士那幺多,我们不可能认识得完」常贵为了表示自己不是嫉妒心在作祟,很努力的想证明仇煞魂确实有问题   「你为什幺要这幺做?」冷承忧听了非但没有对仇煞魂存疑,反而心急地责问常贵,「万一要是让仇煞魂知道了,撒手不管我爹的病怎幺办?」   「大小姐,我也是为了妳好……」而且他喜欢大小姐,绝对不容仇煞魂抢走她!   「不必了,以后你少管我的事!如果你觉得这分工作太轻松,就多帮忙一下吴大叔   ※※天长地久的踪迹※※   明月高挂,寂静的夜里,四周显得阴森恐怖   「有一点   「会被人看见的……」冷承忧想推开他,但是仇煞魂紧紧的锁住她   男女之间的事,在没有人看得见的卧房里做是一回事,但要她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在外头袒胸露背,她可没那个胆!   「妳想太多了,除非有人刻意跟踪我们,否则谁会三更半夜来到这荒郊野外?」   仇煞魂朗朗的笑她多心,顺势抱着她玲珑有致的娇躯坐在大石上,大掌不断的在她的身上四处游移   仇煞魂忽然推开她,站起身往前走,将她丢在黑暗中   「我不喜欢矫揉造作的姑娘,况且……妳也没有矫揉造作的本钱   「我知道妳是个孝顺的姑娘,为了妳爹,妳一定愿意配合我对吧!」他的手伸向她的胸前,揉搓着丰盈的浑圆   两人就站在野地,互相抚慰对方,欢爱的呻吟声让野地里充满旖旎   冷承忧喘着气呻吟,灵肉合一的美妙、欲火的焚烧,让她无法拒绝仇煞魂的求欢   听到她不吝于的坦白,仇煞魂更乐于让她知道交欢的奥妙   怎么今儿个一大早,她又变成了众矢之的?   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走进铺子里,以往常贵都会出来与她打招呼,可今天却没见到他的人影   「吴大叔,常贵呢?」她一边翻着昨日的帐簿,不以为意的询问着」吴大叔边说边掉泪   是巧合吗?   昨晚她和仇煞魂正是在那颗大石头上做着……   可是,常贵三更半夜去树林里做什么?   「吴大叔,街坊邻居是不是又把这件事怪到我头上?」冷承忧心里有数,但是她就是想藉由吴大叔的口证实,甚至希望吴大叔否认她的想法   她命中带煞,所以一出生就克死母亲……   她原本应该已经不在人间的……   是爹亲用阳寿换来她的命……   所以父亲会生病……   死而复活的她,从此带着妖气……   让爹亲久病不愈……   爹亲叮咛她千万别爱上任何男人……   而她却爱上了仇煞魂……   仇煞魂?   冷承忧的脑海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所有的事情似乎是在仇煞魂出现的前后发生的   王大富的哑、王媒婆的死,现在又加上一个常贵……   不,不可能!   她跟仇煞魂如此亲密的结合过,他有血有肉、有体温,是个活生生的人,不可能是什么妖神鬼怪!   她不能自乱阵脚,这一切都只是巧合   「可是,你也不能让他看见我们做那件事情呀!」   「哪件事?」提起这个,仇煞魂忍不住又欲火焚身   「噢!魂……」   「忘了那些对妳不利的传闻」   他的手是最好的抚慰工贝   她相信仇煞魂,尤其是两人独处的时候,总使她得到最大的幸福   冷承忧觉得自己在他的手指下化成了一摊水」   为了仇煞魂这句话,冷承忧拋开一切矜持,奉上自己火热的双唇   此刻的她,是一个幸福的女人!   仇煞魂热烈的亲吻她的脸颊,一边动手解开她的衣物,让她一身雪白的肌肤赤裸裸的呈现在他眼前   「乐意之至   「怎么了?痛吗?」冷承忧担心自己的力道伤了他   仇煞魂只专心的照顾她的丰盈,让她自由发挥的寻找解决欲火的方式与动作,用她最需要的姿势,完成两人初步的结合   原来冷承忧也懂得如何逼疯他   冷承忧并不在意,连秋虽然与她同龄,但确实是她的长辈没错等承乐大一点的时候,她自然会把冷家的一切交给承乐想想王大富、王媒婆,还有常贵的死,难道妳真的感觉不出自己的妖气有多重吗?」连秋尽可能的用冷承忧的弱点攻击她但是妳最好想清楚,原本这一切都是天机,不说破大家都相安无事,但是今天我已经说破了,妳爹的病情很快会加重,而且……」连秋故意停顿不说   「而且仇煞魂也会因为我说破这件事情而受到妳的妖气所伤,到时候不只是妳爹,恐怕连仇煞魂的命都不保了   怎么会这样?   不!不会这样……   冷承忧真的不敢往下想,她无法想象爹如果死了,连仇煞魂都不在时,她一个人要怎么过日子?   不,她不能就这样相信连秋的话   「我会去问仇煞魂,看看事情定不是真的如妳所说的那样」冷承忧突然发现连秋的歹毒,不再轻易相信她所说的话   「如果妳不怕老爷没命,尽管去间哪!」既然她敢全盘托出,自然有她的打算,她根本不把单纯的冷承忧放在眼里」连秋就是要她慌乱,因为她算准了冷承忧不敢拿冷自刚的性命开玩笑   好不容易爹的病情稳定了,她绝对不能让爹再为了她而有任何危险,更不能为了自己的无鬼怪论而害了仇煞魂   想到仇煞魂也可能因为她而遭到不测,心里不觉打了一个寒颤   他是她今生唯一爱过的男人,她绝对不能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推门进入,冷承忧看见仇煞魂立在窗边,一股离别的愁绪立刻笼罩她的心   「魂,」他虽然口气中充满挑逗,但她心里清楚,仇煞魂是关心她的   她像是在索讨债务似的,只要仇煞魂的嘴唇稍稍喘息,她就毫不犹豫的追随而上,甚至伸舌舔吻着他的嘴唇   她的矫吟,她的表情,将仇煞魂的情欲撩拨到了最高点   仇煞魂不舍的离开那朵甜蜜的花,站起身来轻舔吻着她光滑的美背,温柔的给予低语的安慰   仇煞魂在她的轻哼中猛力的推送、律动……   那麻痒、酥骨的感觉让冷承忧不住的晃动着玉臀,想要解除那莫名的感觉,或者说,她想要更多……   仇煞魂爱抚着她不住晃动的娇臀,知道她的需求超过他的律动程度,随之开口逗弄着她   「是不是想要更多?」   冷承忧趴在床上嗯嗯唉唉的猛点头   为什么?   最近他老觉得身体很不对劲,而且记忆力明显的减退   「我要去找承忧,将一切的事情都说出来」连秋一个箭步上前,强行将药汁灌入已经摇摇欲坠的仇煞魂嘴里   她终于出了十年来的怨气,也如愿的得到了冷家的财产   是了尘大师」冷承忧向了尘大师行了一个礼「小女子一身罪孽,只有一死才能赎罪」   「施主此言差矣,还记得老衲在冷府对施主说过的话吗?如今施主走错了一步,千万别再走错第二步   她怎么能一再地自私下去,肚子里的孩子一点错也没有,她不能就这样替肚子里的生命决定生死!   「谢谢大师的指点「希望施主将此物挂在胸前,任何时候都不要离身   「施主请收下,将来会用得上」了尘大师将晶石交给冷承忧之后就飘然离去   好一会儿,那个人一动也不动,忆欢以为他死了,慢慢的靠近──   忽然,她的脚被一只大手给抓住   经过岁月洗礼的清丽姿容依旧,冷承忧完全不减当年吸引人的原貌,反而让岁月在她的脸上增添了成熟的风韵   「他刚刚叫我救他,可一下千就倒在地上死了,等我走过来,他又抓着我的脚不放,他不是鬼是什么?」   「他只是昏过去而已   「丫头,娘要说几次妳才懂?这世上不是每个人都是坏人,我们不可以见死不救   这该怎么办?   如果不喂他喝下姜汤,她怕他的病情在天还没亮之前又加重了   不得已,她只能用最羞于见人的方法喂他喝下姜汤   她先把姜汤含在口中,再凑进他热烫的唇边,喂哺进他的口中   在喂哺的过程中,他呻吟了几声,吞下冷承忧口中的姜汤之后,竟然吸吮着她的小嘴不放!   冷承忧吃惊的推开他   冷承忧惊魂未定的看见忆欢拿着一根木棍,才明白是女儿救了她   「娘,妳没事吧?」忆欢看见冷承忧的脸色由红转白」救了娘亲脱离魔掌,忆欢可了   「那才糟糕!连昏迷都想欺负娘,等他清醒了不就更惨!」忆欢乌黑的眼珠子转呀转的「我们干脆趁现在他还没醒,把他丢回溪边去   「你说的爷爷并不是有胡子就是爷爷,还要有很多皱纹才能叫人家爷爷「妳瞧瞧,我的脸是不是很光滑,一点皱纹也没有?」   忆欢看了看,还伸出小手摸了他的脸确认之后才点点头」   「叔叔成亲了没?」忆欢开始对他作身家调查   「我在帮自已找一个爹呀!」   忆欢说得天经地义、理所当然,让司徒彦忍不住笑出声   「叔叔,你笑什么?」   「小丫头,每一个人生下来就有一个爹,不需要自己去找   「我娘说大家都认为她是妖女,所以她不想害死爹,只好带着当时还在肚子里的我离开外公和爹」   这娃儿说的事情让他觉得好熟悉,似乎自己也认识这样一个人   看着他熟悉的笑容、熟悉的眼神,却说出陌生的名字、陌生的言语,冷承忧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多讽刺啊!亏她还处处为他着想   「我听到了,忆欢说妳的名字叫承忧对不对?」司徒彦清楚的听见了   司徒家的下人几乎是将她们母女绑上车,一点也没考虑到她们的意愿   冷承忧心里也产生了诸多疑虑,为什么仇煞魂会变成司徒彦?   难道当初仇煞魂就是用假名字进入冷家,早就心存欺骗?   ※※天长地久的踪迹※※   「承忧?」司徒府的少夫人阮韵仪听见丫鬟贵春的回报,回头吃惊的问道:「真有这个人?」   当年司徒彦为了拒绝兴她成亲,竟然不声不响的离家出走   她好不容易利用司徒彦回来之后忘了往事之便,硬是让姨娘骗司徒彦说她是他的妻子,圆了自己坐上司徒家少夫人宝座的梦,却没想到,司徒彦却不承认她这个妻子,让她因此守了六年的活寡!   司徒彦根本不肯进她的房,即使来了,大多时候也都是在发呆,口里不断的念着「承忧」两个字   阮韵仪松了一口气   「既然她什么也没说,就当她是少爷请来的客人,不必太在意」   贵春正要发脾气,却被阮韵仪给挡了下来   贵春俐落的拿了一锭银子给透露消息的仆人,不过他没敢收   「娘……」忆欢见到有人来,拉着冷承忧的袖子,叫醒沉思一整天的她   贵春当然知道主子的心,遂开口替主子教训这目中无人的冷承忧   其实在来司徒府的途中,司徒风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误会,已经将司徒府的状况说得一清二楚,彷佛深怕她误会,还一直强调司徒彦与这位少夫人是有名无实的夫妻,听得她窝心极了   「我要是妳,即使是假的也会把他当成真的   「妳又有什么阴谋?」如果冷承忧真心想离开,何必要人家赶?分明是另有目的,她才不会轻易上当」   「我不会随便残害无辜」好狠心的女人,竟然为了证实某件事情而想残害这可爱的猫咪   「我就如道妳在妖言惑众   「妳做什么?」   司徒彦被忆欢强行拉到紫月阁,看见承忧和阮韵仪在对峙,一时好奇,躲在一旁偷听两人的对话内容   承忧所说的事情让他头痛欲裂,彷佛自己曾经参与冷承忧所说的事情……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   「看吧!我就知道娘会被欺负   虫 虫《半夜偷香》  扫图:meiying  校对:meiying   第八章   司徒彦跟在冷承忧身后进房,顺手关上房门,因为他要好好审问她」   他忽然抱住她   「不想   他的吻果然引起她全身一阵战栗」他想以行动说明   司徒彦可不管她的反抗,吻得深入、吻得彻底……   冷承忧用力挣扎着   温润柔软的舌,不断缠绕她的,让她如惊弓之鸟般的躲藏,却依然躲不过他如鹰的追捕   「不要……」她激烈反抗,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诚实的反映出她对仇煞魂的思念,若不尽快离开他的箝制,她就要再度沦陷了   六年前她无法抗拒他的热情,六年来一直没有人滋润的她,更不可能拒绝送上门的热情她──完全失去了控制自己的能力」不管记意是否恢复,他都不愿意放走这个深植在他脑海里的女人   冷承忧并不是那个意思,他显然误会了她的意思   他一把抱住她的纤要,笑容诡谲的凝现着她」   冷承忧虽然惊慌,但很快的就镇定下来   冷承忧原本还在怀疑仇煞魂与司徒彦是否为同一个人,如今听他这么一说,不就证实了他们真的是同一个人」   冷承忧除了答应,别无他法   ※※天长地久的踪迹※※   午后的秋阳毒辣似虎,照得冷承忧昏昏沉沉,地面上冒出的热气,烫得似乎要将人融化了   冷承忧看了不觉心酸   「我……不相信……」阮韵仪嘴里说着不相信,脚步却拚命往外移,快速的逃离冷承忧笼罩下来的诡异氛围「是谁勾走妳爹的魂魄?」   「是仇煞魂,他是个勾魂使者……如果他要我的命就拿去呀!为什么要伤害我爹……」   「仇煞魂?他是谁?」会是冷承忧心里的另一个男人吗?   「仇煞魂就是司徒彦,司徒彦就是勾魂使者……」冷承忧语无伦次的拼凑着心里胡思乱想的事情   「是谁这么说的?」他勃然大怒   得到她类似盛情的邀约,他趁隙探入她的敏感,让熟悉的情绪在她的体内燃烧成一股难耐的需索,迅速迷乱她的意识   他伸出舌头,在她布满薄汗的肌肤上舔吻,品尝着她甜美又带咸的味道   司徒彦的唇瓣不停肆虐着水嫩的丰满,另一只手离开了丰盈,转往更敏感的潮湿处   一场大战在狂野的叫喊声中持续进行,司徒彦不断猛烈撞击,冷承忧不停的己身应战,让两人情绪高昂的无法停止……   直到将疲兵惫,一切才归于平静   ※※天长地久的踪迹※※   司徒彦央请一位曾经替他治疗失忆的大夫柳云,帮忙调查冷家的事情,因为他喜爱云游四海,见闻广阔,但是得到的却是坏消息   「不是吗?难道会有别的可能?」至少司徒彦想不出来   「我喝过村子里的水之后,脑袋就变得有些浑沌,我怀疑水里面被下了药   「下药者的用意只是要让村民忘记某些事惰,并非要村民的命」   「例如……」   「例如像冷承忧,她离开村子六年,不再和村民有互动,时间久了,她这一号人物便会从村民的记忆中除名   「那一切拜托你了   「那就由我来试吧!」司徒彦想早一点恢复记亿,弄清楚这六年来的恩怨情仇,也好早日与冷承忧结为连理」司徒彦坚持要以身试药   ※※天长地久的踪迹※※   情势对阮韵仪越来越不利,司徒彦服下柳云的解药,虽然还没醒来,但是万一他醒来,知道他们根本没有拜堂成亲,那她这个司徒家少夫人的位置不就不保了?   为了保住自己在司徒家的地位,阮韵仪找上了连秋   「不帮?那也没关系,妳就等着冷承忧回来讨回冷家所有的一切」阮韵仪虽然不知道事情的全部经过,但猜也猜得出连秋一定是用了什么诡计才使得冷承忧放弃家产离开」冷承忧心知礼多必诈,是以非常小心应对着司徒彦当然也可以为了我做出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行为,因为这就是爱情自私的表现   「妳要是不相信我的话,尽可以回去查,相信一定会大有斩获」   就在冷承忧转身要离开时,一个细小之物不知道由何处飞出来,然后发出「砰!」的细小声响,瞬间化为满天紫色的烟雾,同着冷承忧迎面扑来   「我没见过这种毒,但是此物毒性极烈,极有可能是外来毒,例如西域之类的地方   「江湖上盛传,有一颗相传百年的奇石,通体翠绿,不但可以百毒不侵,练武之人还可以借着晶石增加功力,另外,还有更神奇的说法,只要懂得激活晶石的咒语,晶石还可以让人起死回生呢!」   「你这不是在说神话吗?江湖盛传?那不过是谣言一句,岂能当真?再说,谁见过那样一块通体翠绿的晶石?」司徒彦将他的话斥为无稽之谈   「你看这会是你口里说的晶石吗?」司徒彦难掩焦急的问柳云   司徒彦趁她沉沉入睡之时,快速的将她抱出浴桶,擦干她与自己身上的水渍,让赤裸的两人睡到床上   他的大手轻轻搓揉、抚摸着丰满的浑圆,然后用拇指恣意的逗弄着已经敏感挺立的粉红蓓蕾   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强烈的让她感觉自己犹如沧海孤帆,一点依靠也没有……伸出小手,捧着司徒彦的脸颊,凑上自己的红唇,让两人湿润的舌,有如灵蛇求偶般的跳起蛇舞   随着激情的律动增温,冷承忧觉得自己的灵魂恍如出窍,激涌而至的快感让她一次又一次的登上欲望的高峰   他停下律动,让冷承忧难耐的蠕动着腰肢,他的大掌覆住柔软却弹性十足的玉乳,逗弄着顶端的粉红蓓蕾……   此刻的冷承忧敏感异常,司徒彦些微的碰触都带给她莫大的欢愉,而且她发   现他是故意折磨她,她也依样画葫芦的伸出拇指,在他胸前的凸起处轻轻抚摸   「怎么?想说教啊!省省吧!」看着她坦然的态度,心中的无名火烧得更旺、更炽「是,你的事情比较重要,让你先问吧!」她返到一旁,男人立刻上前补位」连秋巴不得将她碎尸万段,以消她心头之恨   「妳……不想要回冷家的财产?」连秋深感讶异」   「我……」原来自己一直都错怪了承忧   「我知道二娘想说什么,我懂   「不然你想怎样?别忘了我还有个弟弟,难道你要他来恨我吗?」冷承忧不想用仇恨解决心里的悲痛,然后再制造出另一段仇恨」   「妳……知道?」司徒彦不得不重新评估她   「有你这句话我就心满意足了「少夫人没有掳走冷姑娘,是回家去了   如果表哥在看到这封信时,冷姑娘还在司徒府,就请表哥好好的看住她,冷姑娘是我见过最善良的姑娘,值得表哥好好珍惜」   冷承忧听见司徒彦的声音,拿起溪水里的鱼篓,转身用力丢向他」她的心里喜孜孜,嘴巴都还卖乖」   在冷承忧还来不及反应之时,他将她压在马背上,动手爱抚那柔软的丰胸温柔地SM我 “夏蜀,尚头找你!”同在88层国内部的小李,拍了拍我的肩,挤眉弄眼的看着我,“他很生气哦~~他说如果你五分钟内不到89层经理室的话,后果自负!” “唉~~~”叹了一口气,我无奈的站了起来,噩梦啊~~~~为什么你就不能放过我呢?如果不是半年前…… 我叫夏蜀,头脑聪明,个性开朗,长相嘛~~~据别人给我的评价是:生为男人有点可惜 照道理讲,这样的好运应该会伴随我进入社会,一路向前开创出一段新的辉煌,可是……可是……为什么自从我大学一毕业,在同学们的欣羡目光中轻易通过面试进入了这间全国顶尖的跨国企业中最有潜力的业务部分属的国外部后,我就一路衰到底了呢! 先是在第一天上班时,无意中得罪了副董的‘机要’男秘书(我打赌那家伙和副董有一腿),然后在一个月后,用酒瓶打破了在联谊上借醉酒调戏我的顶头上司的秃头,然后,那两个小人头就一直暗中拉我的后腿,还使记将我调到了没前途的国内部,结果,十年了!我从风华正茂的二十四岁一直到现在的而立之年,无数次的升迁机会,都被那两个小人头给破坏了,到现在我还是部门中任人呼来喝去的‘普通’业务员 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注意力,尽量忽视后方那巨大的快感,透过玻璃我看着尚司迅速整装完毕(其实他从头到尾,也只拉开了裤链而已,连头发都没有乱嘛!),利索的收起了那一大桌的情趣用品,然后将我被抛在地上的衣服叠好放在了接待客户用的沙发上(什么?那要是被人发现那是我的衣服!我不就完了吗?可恶!你就不能把它们收起来啊?我的一世英明啊~~~~),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个同事敲门走了进来,我急忙收回心神,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生怕他看到沙发上的衣服 尚司用遥控车匙打开车门,用眼神催促着我上了车,刚系好安全带,车子就冲了出去,惊吓使我发出了一声尖叫,显然我狼狈的样子取悦了某人,身边传来了一阵低沉的笑声,我只能敢怒不敢言的在心中低咒 感到一个粗硬的物体挤进了我的体内,牛扒被推入了更深的地方,随后我听到腰上传来‘啪’的一声,贞操带被锁在了我的腰上,尽管下身难受的不敢动弹,可是在尚司的命令下,我还是用慢动作站了起来,穿上了下身的衣物,跟着尚司结了帐,走出了餐厅,步向了那未知的周末…………………… 先写到这里吧!本想写个5、6K的小短篇,结果~~~还没有写到度周末就已经上了10多K,刚开始写时,完全是为了发泄在单位的不满,可是……现在我已经没有那种心情了,所以,接下来的尚司篇就只有等到我再有那种心情了! Back : 315 : 禁忌关系 之 度周末时可以做什么?[夏蜀篇] BY 色小情 Next : 317 : 禁忌关系 之 兄友弟恭 -------------------------------------------------------------------------------- Get the FREE Board,Guestbook,Counter! CGIWorld   至于我妈为什么送我到火车站,而不是陪我到学校呢?那是因为我妈在电视上看到了我们全小镇第一的、和我考了同一个大学的那位是个男生,还是个清秀的小白脸她通过无数个渠道要到了那个人的电话,然后亲自打电话给人家:喂,是方予可同学吗?你好啊我是周林林的妈妈啊~~是这样的我们家林林不是跟你考上了同一个大学吗?哦,你不熟啊处着处着就熟了啊有时间到阿姨家玩啊再说方予可,虽然我们是校友,但我们那破学校重理轻文,他们理科楼造得跟宫殿似的,我们文科生独居一隅,跟宫女住的地方差不离听说这次高考成绩一出来,北大就打电话给他,让他自己挑系了我何必为了光宗耀祖,自作孽地也报了北大呢?   话说高考之前的所有模拟考,我的成绩都呈现出极大的摇摆性,有时波峰的成绩是波谷成绩的两倍在家庭会议上,我不停地问我老妈,我是全省28名吗?是吗?是吗?我妈瞪了我一眼:“想考名牌想疯了吧?怎么可能,一定是你们学校28名真是的,看《国家地理》,还要拿根笔我试探着问:请问是方予可吗?他抬了抬头,手中的笔还没停下来,“恩,我是方予可冷冷地说了一声“幸会”便接着翻他的杂志去了没过多会儿,我听到敲玻璃声,扭头一看,是我老娘他盯着我愤怒的脸,说:“女孩子脾气太爆了会嫁不出去”   “哦朦朦胧胧中,我被方予可拍醒“喂,到卧铺上睡去真是个书呆子啊   经过十多小时的车程,火车终于到站了”我装作惊奇状:“哇,方予可,你能跟我说连续四句话了”这一推,师兄终于站在树荫底下了,我也看清了师兄的脸小眼睛,翘鼻子,小酒窝,尖下巴阳光透过树叶洒洒点点地落在师兄的脸上,树叶一摇晃,光影也在师兄的脸上摇晃方予可的人品我保证那这样吧,予可你跟我拼一张床吧”   我扭头轻声骂回去“关你屁事”   小西笑着说:“你要是不放心我们家予可呢,我可以去我和方予可刚进招待所还没坐稳,我妈就给我打电话了冲动是魔鬼加油!”我气冲冲地跑回房间,大声地喊了一声“啊”,时间跨度和我妈刚才的那一声“啊”一致后,我才罢休”说完便出去了门沿恰好撞在了我鼻子上,瞬间我感到两股热流从我鼻孔里流出来了太危险了”一听这话,我那火快要喷出喉咙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低声对他说:“真是不好意思啊,挡您大爷路了”方予可努努嘴没说话,转身去盥洗室洗毛巾去了   小西从招待所阿姨那里拿了点棉球回来,跟我说:“我不太方便,你自己塞一塞吧   小西笑了笑,“要不我去食堂打饭过来,我们在这里吃吧   过一会儿,小西说,“林林,你怎么光吃菜啊,吃点肉呗,今天流了这么多血,还不补点血啊火车上不是一句话都没有的吗?怎么现在叽里呱啦地这么一大堆啊没办法,只好遂了她老人家的心愿带到火车上了等小西去洗澡的那空档,我拉了拉方予可的衣角,抛出电影中的经典台词:“方予可,我认识你到现在,求过你什么事没有?”方予可看了看我“你认识我就两天,你平时求人的频率是有多高啊?”我一时语塞,只好拿出杀手锏:“我不管,反正你挺老娘就是了”方予可嗤笑:“白痴”   由于我下午睡了很久,晚上熄灯睡觉时,我一点困意也没有笑起来还有酒窝的呢关门的时候,方予可转了个身,黑溜溜的眼睛在月光底下特别的亮靠,说梦话还带骂人的!   开学准备   第二天,我一觉醒来,旁边的床位已经是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了自己一照镜子,确实有点吓人我拍了拍脸,自言自语地对着镜子说知音体:梦中醒来的女子啊,你从远古时代穿越而来为哪般?   等我洗漱完毕,小西和方予可已经在房间里看电视了小心长痘心里还盘算,要不要学着打网游拉近和小西的距离你的名字也有所耳闻小西已经去火车站接他们的师弟师妹了我和方予可两个人兵分两路,在林荫道上寻找组织很快我便找到了外国语学院,领了钥匙、体检卡、新生指南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后,我便兴奋地奔向我的宿舍了   馅饼又一次砸到我的头上,嘿嘿,我住的是新楼我特别得意地走到窗外的阳台,伸了伸懒腰,忽然看见对面男生宿舍阳台有个熟悉的身影住我下铺的是个江西姑娘叫文涛,不知道是晒黑的还是本来皮肤就这么黑,显得她牙齿格外的白我对面的上铺是个北京姑娘,打扮地特别成熟,褐色眼睛,厚嘴唇,名字也很成熟,叫朱莉,跟安吉丽娜朱莉同名大家都是由爸妈带过来的,就我孤身一人,显得特别凄凉文涛的妈妈偷偷地开始问她女儿,那个叫周林林是不是家里困难还是单亲孤儿什么的呀,怎么大老远的一个人就过来了?我气结过去,立马掏出手机打给方予可我拿着北大的地图慢慢在学校里转罢了,我只好发挥人民群众的作用,拦路问了个看上去年纪长相都很沧桑的人,看这打扮应该在北大混了好多年了当时恨不到抽她或抽我自个儿因为我兜了一大圈找到的医务室居然就在我刚才问路那岔口的左侧量身高体重的那位医生比较缺心眼,填个数据需要把数报出来吗,当我们文盲不识字啊“白痴没等方予可介绍她,她就温和地朝我笑了,我发现,她笑起来也有个浅浅的酒窝”呦,都叫上予可了,感情不是一般的深啊”又是方予可的声音,我都服了他了,不能换点新鲜词吗?我白了他一眼,转而笑着和茹庭姑娘说:“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两位了,我先去体检别的项目了一闭眼的事情,眨眼就过去了”茹庭石化在那里,很久之后,又从方予可嘴里传来那句熟悉的“白痴”我这只恨我孤家寡人一人,没处依靠,我总不能抓对面医生的手吧,唉,要是有个男朋友就好了,我心酸地想着,抬头却撞见了方予可的眼神,他直瞪瞪地看着我,一看见我也看他,立刻把目光移开了我心想,你让她别看什么啊,人家要看就只能看你的胸肌了,嘿嘿,你是不想让她看你胸肌吗?莫非是没有胸肌?我邪恶地笑了医生给我按了一下棉球,跟我说,按着它两分钟,别放手啊我答应着,扭头一看,茹庭都泪流满面了虽然这个暑假从六月到八月有三个月那么久,但眼看着要结束了,我心里也恋恋不舍单独约他显得我不够矜持,我心里小算盘一打,拿起手机,找到那个被我取做“冷面杀手”的名字拨了出去,手机那边传来了好听的音乐声我还得上厕所呢”那边又一阵子沉默我也谢谢他这几天的帮忙”我这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恨不得我胳膊那侧再长出一只手来给自己鼓鼓掌靠,发电报呢,还p”   “你们这是暧昧着呢还是你单相思啊”   “嘿,怎么说话的呢,凭什么我单相思就笑得□啊?暧昧着得是个什么笑法啊?”   “这你就不懂了这暧昧阶段的笑绝对是羞涩的,得是目光柔和又深远,我给你表演一个也许没过多久,这宿舍电话以后就归我了呢这要是不成,轻则伤心,重则自残啊”“姐姐,你能不能别这么打击我啊我这几天水土不服才这样的”   我查了一下地图,郭林离北大没几步路”   方予可扭头看见了我,怔了一下,冷漠地转过头说:走吧这大夏天的,喝点啤酒当然解乏解暑,可惜我这穿着公主裙,化个淡妆,跟人家拼酒也不太搭,万一吓到小西多不好虽然肚子很饿,但我更担心我恶狼扑食般的吃相吓到我那准相公你怎么计划的啊?”   小西没说话,过一会儿叹了一口气说:“我打算出国读金融硕士,争取能拿个奖学金不过我爸现在身体不好,我不太放心”   其实我心里挺难受的我学德语,要出国也去德国,跑人家美帝国主义也没事干啊服务员指了指方予可的方向:“长得像元彬那个就是方予可忽然跟小西说:“小西你先走吧,我和她还有事情说   我眼看着小西就这么走了,没好气地问方予可:“什么事情啊?”   方予可有些尴尬,跟我说,“就是你们女人的事情我拍了拍他肩膀,说:“走吧,辛苦你了”   我不说话了,跟他说话特没成就感北大还算是严进宽出,为了照顾适应能力较弱的学生,新生挂科,只要第二年补课补及格了,就不计入档案”   我不可置信地感叹:“你们高考完,还能参加暑假班?我怎么高考完,就感觉翻身农奴得解放,野得跟疯马似的呢?你们太可耻了!”   朱莉笑了笑:“大家不是怕竞争太激烈吗?都说不能输在起跑线上”   “是吗?以前他不太爱吃水果的,嫌洗着麻烦,索性就不买着吃了”茹庭嘟了嘟嘴我尴尬地笑:“他是因为有你洗,所以故意不洗等着你洗完给他送过去的呢”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茹庭笑得甜甜的,嘴角的酒窝就更深了我想到了小西的酒窝,也是深深的,甜甜的”   “不像啊,呵呵暑假我去他们家,他还说跟他爸妈一块儿过来,别让我陪着呢拜托,他一个晚上就盯着一本《国家地理》,爱答不理的,一个晚上说的话还没我跟你现在说的多”   忽然想到那句经典的话:大多数时候,我在说呵呵的时候不仅没有真的在笑,我心里想的还是去你MLGB的   我还没确定选修什么通选课我不敢保证半年后老天爷会不会忙得顾不上我了,万一考个不及格,我还有我的考勤和期中论文帮帮忙老师把第一堂课准备得特别充分,恨不得上面说两句话,下面就掌声雷动选郎君也就到这个程度了”   小西笑:“一定”   “我就见他一面,怎么知道他哪里不好呢?不过非要说的话,就是腿毛长了点密了点”   “这算哪门子不好,再说,你这人怎么一看就看到人家腿毛了呢?”   “我得利用有限的时间做最全的考察最大的开发呀不过你可别吓到人家啊比较一下你们的先天后天条件,我还是劝你从长计议”   “我有什么好处没?聘金呢?”   “给你另外介绍一个大帅锅喽都说结拜了,当然是有福同享的嘛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我开始慢慢习惯了三角地疯狂的社团招新活动,习惯了超市门口“包子大叔”敞亮的吆喝声,也习惯了每次去上《俄罗斯艺术史》期待和失望的心情很不幸,这门课被安排在早晨,挺对不住大家的所以要有人觉得自己计算机没什么问题,也可以不用来上课   正当我涂得起劲时,教室里忽然闯进两个人”   这老师是单纯地缺心眼儿呢还是故意这么说的啊茹庭脸瞬时变得红红的,一看见我就跟看见救星似的,朝着我这方向走过来并坐在了我旁边的空位上,方予可坐在了她的旁边你这样的菜鸟就不要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了予可要是回去,我也想跟他一块儿去他家看看方伯伯即便回去,那我是死也不能陪你家予可啊我再笨也不能笨到这么没眼力劲十一的票太紧张了我也好久没见到方伯伯了,怪想念他老人家的”   “看我妈给我拍的照片就可以了”   然后就是一片沉寂50块钱就搞定谢谢你了林林我忽然想,我何苦故意整茹庭呢不然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且不说不能边做作业边吃零食,旁边男生的脚臭也熏得我实在呆不下去了我决定买电脑但我怕一开学就带个笔记本,太张扬”   “点子倒是不错人家要问我对配置有什么要求,我一问三不知的,到时出洋相了怎么办啊?”   “嗨,这个有什么好担心的不然还和你共同探讨什么样的CPU,什么样的内存打游戏顺畅、下黄片迅速啊?”   我觉得也有道理,智商高的不一定什么都会想到这,我拿出手机开始写短信:“小西,这周末有时间吗?”写完之后,觉得这条短信太普通,又改成:“小西,周末能否赏脸帮个忙?”不行,太轻挑了没等我斗争完毕,小西就挥着手跟我说:“想什么呢,林林?低头走路小心撞墙啊没解答出来呵呵”   “真是怪人我的鞋子你肯定是嫌大   等万事俱备时,我看看表,已经到约好的时间了我低声问他:“怎么你也来了?”   他挑了挑眉:“小西说你要买电脑,让我一块儿参考参考”   小西附和道:“是啊,多个人多份参考“茹庭呢?”我装模作样地问我们这三个人买一个电脑,进人家店铺非得说我们打劫”   小西笑:“不会,都走到这里了,我就陪你买了吧”   我执着地说:“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小西有点尴尬,挠了挠头:“那好吧,那我回去看球赛了”   我点头:“恩,一定今天太失策了,穿双草鞋都比穿高跟鞋强啊   我盯着方予可没说话”   “什么泼妇?你说谁泼妇呢?”我叉着腰问他   我和楼长打了声招呼,方予可便把我电脑抬上楼了   宿舍里其他几个人都在,一看到有陌生男性进来,八卦神经都调动出来了我无良地笑:“我脸上为什么红?你可以大太阳底下抬个电脑试试不过你走了什么狗屎运,能认识这么一帅哥?”   我假装生气地对文涛说:“你不是文学爱好者吗?怎么说话跟我老娘一样粗俗?再说了,凭什么我不能认识帅哥?再退一步说了,人家名草有主了,你们就别八了”   “有两酒窝的那个?”   我点点头,准备把八卦残存的那点火星彻底覆灭了”   “素质,注意素质!我这样怎么了?回头等我把小西追到手,我第一个在北大BBS上秀照片你这照片肯定能被转载无数次,标题就是《北大女子十年如一日疯狂,男人不堪重负被迫委身自求多福》他问我:“平时用QQ还是MSN?”   “QQ,支持国货!”   “平时用outlook看邮件还是直接去你的163邮箱?”   “哪个方便就哪个吧”   方予可无视我,走到王婕的电脑上开始倒腾   屏幕上男的已经华丽丽地射了,视频也结束了,时长共1分10秒   我嘴有点干,清了清喉咙说:“难怪下得这么快,原来文件这么小,就几兆,呵呵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并不遗憾的,我没有想要下个时间更长的   “白痴连忙找个借口去盥洗室洗脸降温他一见我,又恢复成冷面杀手:“你的QQ号?”   我把号码写给他,他把我的号加了进去我看到他的名字叫“心跳”男欢女爱,鱼水之欢嘛,迟早的事情”   朱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一听到我说的话,不可置信地看了我一眼,又看看方予可,终于没忍住:“林林,你晚上要干嘛去?还是已经发生什么了?和谁?那位吗?那位吗?”她琼瑶式地抱着我双手开始摇晃刚才发生了一件正常情况下无法发生的事情”   “哦我的心里在滴血,刚买了个电脑,就被人宰,什么命啊我想尝尝那里的水煮鱼我装作很为难:“那怎么办呢?我倒是随便的在高密度的人群中,我把目标锁定住一对快要吃完饭的同学”   靠!所有的菜都有葱姜蒜的好不好?您真是不挑食   等我们俩把菜端到饭桌时,茹庭已经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又不好发作,只好说:“予可,我有点渴,你帮我去买点喝的吧   方予可起身买饮料去了这家人都是洁癖呵呵这就是女朋友和朋友的区别   除开茹庭警备的眼神,这顿饭我吃得相当欢畅   我觉得这两个人之间阴风阵阵,还是溜之大吉为好”   三个人就扑上来了我一定有一说一,有二说二还请各位大人明察秋毫,放过小女子听说她很少住宿舍,连食堂都没踏进去过,我们都怀疑她被包养了被包养就算了,凭什么被一个帅哥包养啊?还不如你被他包养了,我们也好沾光   “你这话就值得推敲了文涛你就继续暗恋你的老师吧,人家都结婚了,你还这么执着,介绍给你,你也不会珍惜的;婕儿你也闪一边去,不带吃着碗里的,盯着锅里的,想着灶台上的”   朱莉用力抱了我:“还是林林懂得疼人也许是人家茹庭是一厢情愿呢”   “我有病啊?人家说是,我说什么啊,说祝你们百年好合啊   王婕拍着枕头上的灰尘,开始语重心长地对我说:“林林,正经一点,上大学干嘛来了,脑子里怎么就想着这点事情呢?”   我一听这话,跟条件反射似的低下了头当时我们高中班主任高三开学时,就是这么跟我说的:“周林林啊,我也不知道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看你也没个正经,咱考不上重点大学,总得考上本科吧?你知道我们学校这次对你们这种不上不下的学生很重视,你就甘于一直这样吗?”这话说的我醍醐灌顶,于是我通过不懈努力,证明给老师看,我不是不上不下的学生,我是跌宕起伏一波三折大上大下的学生!   我切切诺诺地说:“是啊,眼看着快要期中考试,一晃眼没几天,半个学期就过去了……”   王婕一看我顿悟了,立刻打断我说:“对啊,半个学期都过去了,你怎么和小西一点动静都没有呢?老跟方予可在一块儿能办什么正经事吗?你不是跟朱莉说三个月拿下吗?这都过去两个月了我也挺喜欢海的不愧一起奋斗了好几个月,大家都决议不能再让老师拖堂了,本次讨论课几位组长发言大多言简意赅嘴边的酒窝快要漾出来了我们同乡的几个人组织了十一大连游”   我的心里都开始□了我回去家里冷冷清清的,还不够添乱的唉,老人年纪大了,身体越来越不好,脾气也一天比一天倔看你一脸忧郁   比如我看小西的椅子,我就会有想去坐坐的冲动;看小西的书,虽然没有想阅读的冲动,但也有摸摸书皮的冲动;看小西的床,我也有……的冲动”   小西挠挠头:“没什么没什么,你不是予可的朋友吗?再说我们也是老乡我们小镇这一届就出你们这两个独苗,上几届的人丁可要兴旺得多这回让方予可给耽误了奶奶当时就急了,硬拉着予可给他们家道歉予可这孩子倔得很,死活也不道歉   小西见我不吃零食,准备给我削个苹果只不过看是大事小事还是破事了”   我也乐了:“不过你们真厉害,一个院子的三个人都能考上北大予可倒是无所谓考哪里,见我上了北大,就和我凑热闹来了我十岁多就搬走了,予可后来也搬家了”   小西笑着说:“是啊,有回忆真不错可惜她有喜欢的人了毕竟一块儿吃饭上课在某种程度上像情侣的初级版本了乖宝宝这种毕竟是虚的,假以时日,小西就会看见我的大尾巴温吞水就是慢慢烫青蛙,嘿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因为我看见了熟悉的冷脸,而且我知道这副冷脸是要骂“白痴”的意思”   方予可生气地说:“你问我他怎么安排,我就说去大连了   我推了推他,打算混过去:“跟你开玩笑的,干吗这么认真啊真是的,就会跟我发脾气我抓着他的手,盯着他的眼睛问:“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茹庭不是你的女朋友”   方予可眼里开始有点闪现温柔的神情:“你怎么就确信认识得比她晚呢?”   我又叹了一口气,继续说:“我和茱莉才认识两个多月,别说认识她好多年,你都还没认识她呢?”   方予可感到莫名其妙,问我:“茱莉?”   我特仗义地说到:“我们宿舍的,长得有点安吉丽娜茱莉的意思不过就跟我习惯他的毒舌一样,他也习惯了我”   我没理他,打算下楼,方予可又叫住了我幸亏他不是强迫性的洁癖,逼迫别人变成洁癖,不然其他人可有得受了我也理解了为什么他一进我宿舍就能知道哪个位置是我的了俗话说,吃人嘴软,我边嚼边谢:“味道真不错”   方予可给我递了张餐巾纸,笑着说:“是啊,缘分长着呢我抬着头看他:“方予可,你平时笑起来不是挺好看的吗?干嘛老沉着一张脸啊?好像每人欠你钱还不还似的而且大多数时候我想笑的时候,就被你气上了和小西一堆专业阅读参考书不同,他的书架上大多数都是计算机的书,其次才是专业课的书我晃了晃鼠标,果然是个洁癖,屏保褪去后显示的桌面上只有四项内容:浏览器快捷方式,我的电脑,回收站,还有一个名为“我的天使”的文件夹   正当我光速准备打开文件夹时,方予可已经合上了笔记本”   我无语了当然,你要幼稚,我可以比你更幼稚我奸笑一声,开始输入“19840718”,错误,输入“0718”,错误“18071984”,我把所有排列组合都快试全了,还是不对我有些气馁,悻悻地把笔记本扔给他开机密码不是我的生日天使的文件夹么,不是美女的图片,就是美女的视频真难为一个巨蟹座的人有我们射手座的风范,把这种东西直接搁桌面上,不是说巨蟹座处理这种文件夹是设一个无比长的路径吗?比如说C:\WINDOWS\system32\Microsoft\Protect\see\User\激情燃烧的岁月?”   方予可:“龌龊的人就有龌龊的方法要是我是男的,我就跟你称兄道弟了”   方予可玩弄着手机:“你就一厢情愿吧被你叫白痴也就认了,反正你就是这么个德行,我再抵抗也没用   每周二我能和准相公共进午餐   每周三上午在计算机课上,我也能雷打不动地看到茹庭方予可成双入对地坐我旁边的位置我特别佩服方予可这小子,作为一个计算机达人,居然能在清晨八点这种睡觉黄金时间来听计算机入门之类的基础课   其实不用直觉,用肉眼也看出来了”说完我还不解气,开始往两点钟的方向狂奔我感到风从耳边刮过,眼角边潮湿的东西会随风而去学期末的未名湖没有成双成对的情侣,安静得跟深夜一样   我起身收拾收拾,开始拖着沉重的腿往南走刚才跑得过劲了,小腿有点酸疼,嘴巴被风灌得整排牙齿泛酸以前看电视,女主角一失恋就来个自虐,要么不吃饭不喝水,要么变成女强人奋发图强去了,可是真轮到自己,才知道自虐也不是那么好做的   不过今天发生了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事情,我还是打算去物美买几罐啤酒”   实际上我声音并不轻,方予可明显一怔我老做这种掩耳盗铃的事情,以为只有自己听得见,其实大家都听见了我跟师傅说:“去三里屯酒吧街   我打算小资一下,纪念该纪念的,然后打道回府   不过在喝到大概第三罐的时候,我的脑袋就开始晕乎乎的了果然酒量这个东西于我也像考试成绩一样无法预测播音员午夜播音来了,可惜我没遭到外遇,不然我也倾诉一把我只是想一个人待会儿,过会儿就回去了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妮子大衣,纽扣已经打开了,露出里面单薄的衬衫不过,方予可,你就别戴眼镜了,不戴眼镜的时候,我依稀看到你元彬的模样了我以后就戴隐形吧”   我嗤笑:“还护着她呢?”   方予可不理我,闷了会才说:“你最近是不是和小西发展得挺好的?前两天看你还甜甜蜜蜜地和他一块儿在农园吃饭呢学人家喝酒买醉,真有出息!”   我有些生气:“我就是没出息可惜我不是,我来北大,本来就是投错胎的事情,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他却不喜欢我我想抬手抚上他的眼睛,于是我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扑向他   这是一个简单的房间   电视突然传来武侠片打斗的声音终于吵醒了他,我也不用烦恼要不要不打招呼一走了之了   方予可倒是还没搞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   我有些抱歉,以前对方予可的种种不满也抛到九霄云外了就是边睡边嚷着渴,嚷着饿,嚷着喝酒,还从床上摔下来   方予可倒也没继续揭发我的事迹:“昨天我在沙发上给你看门,还没洗澡呢你怎么办?洗澡吗?”   其实我都闻到自己身上的臭味了我出去买点换洗的衣服”   我出门顺利找到超市,顺便买了点肉和菜有你这么对待恩人的吗?凭什么我做菜啊?”   我鄙视地看着他:“因为你是主人我是客人,有让客人做菜的道理吗?何况我不会我徒手抓了块红烧肉塞嘴里,不错不错,油而不腻,可以把北大食堂的师傅顶替了   方予可这次终于没批评我尝菜的方式”   方予可吃了口菜:“承蒙抬举”   他这么一说,我也苦恼起来,这期末考试怎么办呢?专业课应该没什么问题整个学校像被拉响警报一样,各个宿舍已经普及到人手一台应急灯谢谢就不用了,你也无以回报   茱莉在旁边抱拳看热闹:“干嘛呢?接电话就为了听对方的呼吸声哪?够浪漫的啊……”   茱莉还没说完,方予可电话就打回来了这回我吸取经验教训,深吸了口气:“方予可,我被绑架了,你五分钟之内赶到西门鸡翅,不然对方撕票了,我跟你没完这么幼稚的话听得我牙齿都倒了,再说,你被撕票了,你怎么跟他没完啊?你应该说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即便走神的时候想起了,我也会理智地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现在他的名字就像一根绵细的针扎进了我的心脏   茱莉大概看到我痛苦表情,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立刻说道:“哎呀,你就不要难过了”   茱莉笑着打我:“你怎么还规划呢?这种事计划赶不上变化的总之呢,一切有关于计算机课程的,你都可以问他我跟他眨了下眼睛,暗示他回忆一下以前我提过好几次的好姐妹试想一下,一个帅哥喝着果汁,吃着鸡翅不觉得很娘吗?   我非常有气势地说:“喝啤酒”   我惊奇得把嘴保持在O型很久才闭上”方予可慢腾腾地说道”   这下,我的嘴巴又变成了O型至于你说的有无数个少女等着我践踏,承蒙你看得起我,但我钟情于我的天使,怕是要让你还有那些少女们失望了茱莉在旁边还有闲情轻声问:“他的天使是谁啊?茹庭么?”   我便秘似的恨恨挤出两字:“女优……”   暗恋后的报白(二)   就这样,我和茱莉进驻方予可校外租的房子而我是要假装自己不明白的地方明白了,少惹方予可的麻烦,但纵使我把头发挠成鸟窝了,还是有一大片一大片的地方我看不懂方予可被我弄得有点神经衰弱,也不敢在床上睡觉,怕我意识不清地躺他身上都不自知一般他困了,就蜷在客厅的沙发睡觉   而熟睡的我不知道灾难就这么来临了我头大地闭上了眼睛,希望这是噩梦一场你家男人真厉害,什么计算机的问题都难不倒他……”   茹庭没说话,眼睛红红地看着我,还看了看我屁股下面的床现在恶补一下,不过这门课太枯燥了,没看多少内容就困了,所以借床用用他眼里只有你一个人”我求救般看向小西林林也不是那样的人第一眼看到他们,我就知道有些东西我无力阻止了……”   我晕倒而且我发现茹庭独占欲也太强了点,一张破床就要死要活的了   小西才是这场事件的牺牲者,莫名其妙地看了闹剧,还莫名其妙地被人表白   我觉得这么尴尬的时候,应该说点什么让大家高兴高兴,于是我看着小西深情地说道:“小西,我刚才说的是真的,不是为了哄茹庭“所以,我会更加努力,让你喜欢上我我激动地抓着茹庭的胳膊:“闹分手?为什么?”我都不顾及小西眼里受伤的神情,对我来说,这个消息是能拯救我的浮木,我得牢牢抓住它大家都知道她对副会长情有独钟,受了什么刺激才找小西的吧你就死心了吧”   我有些生气,你好歹有个机会尝试和怡莲在一起,却吝啬得连个机会都不给我?我嚷道:“不行,你要有影子,我就做阳光再做不出来,你就直接问小西吧我不知道这种苦涩的笑容是不是因为家庭教师资格出让,让他happy里有sad了或是sad里有happy了呢?   回家(一)   我和小西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有温暖的阳光在马路上绽放,有朵朵白云溢出灼灼光华,还有我爱的人走在我身旁我发了个短信给方予可,感谢他前几天帮我恶补大片大片的雪很快屯在路上,踩上去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你别烧包地买卧铺啊你听我的,不然你买了卧铺,我也退票去!”   方予可妥协地答应了要搁以前,我肯定把自己裹得跟阿拉伯妇女似的出门我用眼神示意方予可坐前排去,可我眨得眼睛都抽筋了,方予可还是当作没看见,反而更加猴急地钻后排稳坐去了那边茹庭倒是东扯西扯地问我下学期的打算了即便列车销售员推个小车,无数次从我们身边吆喝而过:“泡椒凤爪、香辣鸡翅——”我还是执着于我手中的一杯水   我无法忍了,轰地拍着桌子用力站起来”方予可挑衅地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问列车员要了个杯子,满满地倒了杯热水,小心翼翼地端着杯子走到座位旁我本来打算用夸张的谄媚的表情,跟小西说:“吃了这么多,喝点水吧~~”以不辜负“狂追”的定义我以前还口口声声要做他的阳光,驱走他的阴影   方予可努了努嘴,不高兴地说:“晚上七点就困,你是不是记错生肖了,明明属猪圣人都说午觉的重要性了”   我很高兴,在乌龙的表白后,我终于能在小西面前展露真实的一面了虽然我不知道我是从哪刻开始放弃各种虚伪的装腔作势,但我希望,即便他喜欢上了我,也是真实的我,不是戴着面具的我我这倒不是报喜不报忧,确实有几门课,我平时下的功夫比较多,发挥地相当好我家儿子今年高考,要能考上本科,我就磕头谢天了   到家后,我妈郑重地说:“虽然那个谢端西长得也不错,我还是推荐方予可做男朋友”   我忍无可忍:“你当你家闺女是张曼玉呢”   我打算不理她除了吃就是睡,最多就是去参加各种名义下的聚会而且祝酒词都是他妈的敬学校、敬学业、敬前途,完全不像一个正常的校友聚会第一眼我生没认出他,还心想着这死胖子是哪位   我是典型的给点颜色,就能开个染坊的人怎么着也该宰点澳大利亚肥肉,才能报效祖国吧   我忘了说,我的朋友,尤其是女性朋友都是外貌协会高分毕业的颜控生,见色忘友是她们的本性,正所谓朋友就是用来两肋插刀的为了方予可,我预计每人插我两刀,累计要被插十五刀为什么是个单数呢?因为妖子是个很血腥的家伙,她肯定要比别人多插一刀才会善罢甘休   方予可没看我,径直走到善善那里,跟他来了个很有爱的大Hug鉴于善善的臃肿程度,大家都得相信这个拥抱绝对是方予可能给的最大范围的了   哄堂大笑后,色女们一哄而上,开始批天盖地的抢问私人问题去了   我把音乐调低,跟姐妹们解释:“你们怎么宰我的时候,记着我是北大生,现在帅哥一来,却忘了我也是北大的了呢?我们是校友大哥,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   我没好气地说:“我们是同一级的,他是理科生,我是文科生,高中时没什么接触机会的,到大学才认识”   这时,善善笑了:“说什么呢,怎么可能刚认识啊   善善忙补充道:“你不记得那张照片了吗?就是你缺了颗门牙,看我脸上的泥巴还张嘴傻笑的那张……”   NND,我真是被雷得不轻不过我也了解方予可,这人一旦做了决定,绝对可以冷酷到底   我可不希望把气氛搞僵了,连忙说:“这样吧,我给你们念个rap,然后方同志买我个面子,唱一首吧”   虽然不知道我的面子是否足以成为让方予可一展歌喉的砝码,但是我能感觉到大家的嘴巴张得都可以塞个鸡蛋了   “你是有妇之夫,我是有夫之妇,一天一夜的爱情,是否该享受这样的偷腥我以为他要耍赖,气冲冲地说:“我都豁出去了,你倒是唱啊善善在旁边开腔道:“行啊,林林,难怪混到北大了,都七步成诗了啊你是不是每天在背诗?”姐妹们开始为我鼓掌了我怎么脑子突然开窍了呢?纯原创啊纯原创   走进学校,熟悉地穿过捷径,路过名人榜除了班长范英易、方予可,其他三十七名同志我都不认识,虽然有几张脸我觉得似曾相识我硬着头皮站起来,望了四桌庞大的精英队伍,清了清嗓子说:“方校长让我说几句,我就说几句旁边已经有人笑开了”   颜守这次不用控制自己的双肩抽动了,立刻爽朗地笑:“周林林,你太幽默了我只求此刻安然度过,然后随便找个理由逃之夭夭   我斟满啤酒,笑着说:“复旦离我们小镇近,什么时候想回家,两个小时就到家了”   说完我把一杯啤酒灌了   不过我庆幸精英圈和我们的圈子是一样的当然要把妖子气哭的人还没出世呢你不要太敏感,本来挺高兴的场合,干嘛弄得跟战场一样坏了大家兴致呢换个气氛好好玩”他一声令下,所有男精英们如释重负,开始嚷嚷打牌去;女精英们也拗不过方予可的面子,收拾心情也打算出发我看形势明朗,准备拿包走人堂里还没几颗麻将,我就装个二五八万地跟颜守分析牌的形势每次轮到颜守,我都要先说“等等”,然后琢磨半天,才同意颜守打牌,弄得颜守最后跟傀儡一样”   说话那档子时,东家方予可过来了,特主人地问大家:“谁赢了啊?”   颜守对家穿高领毛衣的男生说:“唉,你赶紧管管他们吧都十多分钟了,这才第二副牌呢”   我坦诚地说:“还是别了,万一又说错话就不好应付了   不过颜守上家比高领毛衣就有建树多了   于是,我们十多个人在其他几桌麻将打牌声中迅速围拢了也不知道是方予可在其中的原因还是她们真这么天真可爱,女生之间问的问题居然是:“请问,你有没有没刷牙就睡觉的时候?”我倒,我常来不及刷牙直接上课,不知道这种问题有何价值拿出来探讨我真是无语凝噎啊女精英们虽然对自身的真心话很有和谐社会的味道,也许对方予可提问会开放些”啧啧,我佩服死他了,帅哥才有底气这么回答大家有些丧气”瞧瞧,实则虚之,虚则实之,多会打太极,人家问仨问题,他答非所问地说一句担心表白吓跑她,所以只好在一边看着她这不就是元彬在《蓝色生死恋》的角色吗?难怪自从他摘了眼镜后,我都觉得他长得像元彬了我非常不理解,她们是以何动力组织真心话大冒险的,连这样的问题都承受不了   老天爷的报应真是太及时了,瓶子嘴朝着我前面停了下来”   回家(五)   大年三十很早我便醒来了我有点羡慕电视上演的那些经历过风风雨雨后风淡云清的女子了,至少过年时可以拿出沧桑的有历史的东西晒一晒   吃完午饭,我计划要干点磨练人的事情我写了又删,删了又写,终于写就:   小西,我们家开始包饺子了,虽然我们地区没有这个传统,但我妈说吃了饺子就表示团圆了   从网吧回家的路上,我接到妖子的电话”   妖子在那边乐:“你怎么知道我还约了别人啊?”   “废话,跟你一块儿二十来年,也没见你约我放个风筝啥的,这次搞得这么浪漫,动什么鬼主意啊亲一个~~我约了善善,让善善约了方予可”   “善善那家伙什么时候考的驾照啊今晚不见不散!”   其实我不想让妖子跟方予可一块儿出去疯我怕妖子也跟我这样飞蛾扑火地单相思,虽然妖子所有任期男朋友的保质期最多就是三个月……   晚上吃了饺子,陪老人看了会春节联欢晚会,我爸妈两人就开始张罗起打麻将的事情来我看看表九点多,决定边逛边去江淮路现在回去也待不了多长时间坚持着难受,放弃了可惜”   原来那个人在北大啊   我着急地说:“我说如果,只是假设你们是不是就差捅破一层窗户纸了啊?要不要我帮忙?”还没等他回答,我又叹道:“昨天还以为你跟我一样都是单相思,唉,一夜之间,又少了个难友茹庭还让我盯紧方予可,也不看看人家痴情到什么程度了,别人要存心挖墙角都没戏,方予可的心明明就是铁壁铜墙,牢牢把她箍着呢老天爷被我们吵醒了,不得不听我们说话啦~~”   我嘿嘿地笑,把手拢在嘴边,对着天空喊道:“我要我的相公!”   妖子在旁边乐,跟我说:“你还真信善善在旁边拍手:“哎呀,老天终于开眼了小时候我被你欺负得这么惨,总算也有人能欺负你了方予可笑起来很有吸引力他以前说不摘眼镜是因为怕自己太帅真是有道理的,他平时要是像现在一样笑,那我怕挖茹庭墙角的人数会几何级增长   我说:“方予可,你一定要一往情深、一如既往地喜欢着你的娘子,要让我相信爱情,并嫉妒到死你和予可先一起走吧   我把这封信反反复复读了好几次,直到我能背下这43个字,才关机离开邮件是我能想到的最好方式再不济就当我憋坏了,一个人碎碎念,还能自欺欺人地假想他看邮件的表情和心情,却没想到第一次用就被婉拒了   大年初七还没过,我就跟老妈随便说了个理由,一个人回了北京我打开看,是叫“心跳”的家伙内容非常霸道地写着:22:05: 死了没?22:50:活着就支个声”   方予可给我的感觉越来越像妖子,虽然恶言恶语的,但是个好兄弟这世上哪能事事如意呢?你也不要笑话我无敌金刚美少女也有软弱的一面的我要趁我还能体面退出的时候,给自己留点活路我也想像你一样豪情万丈地说,去靠近他直到他离不开我”   我打了个笑脸,写:“谢谢很多时候朱莉被我逗得站在百周年纪念讲堂的广场上笑得前俯后仰,就差躺下来打个滚   这次痛定思痛给我最大的收获就是:我成功减肥了我保证现在穿上泳衣,虽然不会前凸后翘,但绝不会有赘肉我寻摸着是不是要为天桥上撒的各种减肥小广告代言,专门提供减肥前、减肥后的比对照片,算是勤工俭学,创造点额外收入   说到游泳,我不理解为什么北大要将它作为全校学生的必修课,仿佛我们生长在岛国,随时要遭遇洪水海啸一样因为很多北方同学、老师把南方人当作天生的水上动物,以为我们一进水里就不用肺呼吸,而改换成鳃似的   第一堂课,体育老师穿个T恤就过来了今年主修游泳的老师一个怀孕了,一个去国家游泳队支援了,所以师资就有点紧张,把我临时调过来凑个数,希望同学们上课过程中多多关照”   我傻眼了如果姿势标准,就不用来上课了,下周可以直接参加200米考试所有考完的同学只要在最后一堂课再来补考理论的内容,我就当你们修完这课了上次在QQ上跟他说我心理感受的时候,我只是把他作为虚拟的人物存在,现在见他总觉得有些不自在,还隐隐有点后悔谈得坦诚就跟我穿着三点式的泳装,站在一群离我不那么远的男生前一样不自在因为跟他隔着一段距离,不用顾忌看得太投入我又矛盾地希望,他最好也提前考试,这样我就不会在越来越少的人群中逐渐“被暴露”地丢脸了   朱莉还没开吃,就已经兴奋上了”   朱莉又问:“你们要是会游了,可以提前考试吗?”   方予可摇了摇头   在朱莉去洗手间的时候,方予可突然开口说:“原来你不会游泳   方予可笑笑现在看,你还真瘦了我感情的事,他比朱莉都清楚   接近熄灯时间,长长的水果摊前只有他和我两个人,他在那头,我在这头他正低着头打电话朱莉却抓了把瓜子,边嗑边说:“你那点破事还能足够立个丰碑啊?我看最多就是个里程碑,还是一踢就倒的那种   我正嗑得不亦乐乎,朱莉就回来了从小我就讨厌做选择题像我这样又贪心又茫然的人,在选择面前,要不就是两个都要,要不就是谨遵红玫瑰白玫瑰理论,放弃的那个选项永远比得到的要好谁知道会不会有未来呢?”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朱莉不自信的样子   而且,像我这种来自草根、未见过大世面的乡下人,还真没正儿八经地收到请柬所以当茹庭在计算机课间,从她LV包包里拿出烫金的请柬给我时,我还以为是订婚宴,立刻诚惶诚恐地接过,并狗腿地说道:“恭喜恭喜,白头到老,早生贵子   正文的下方标注着派对的时间和地址   唉,要真说起来,茹庭本身就是一个老天用来刺激我们的炫耀帖”我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笑着抿了抿嘴,没说话总不能说“我和你的关系还不足以让我断粮一个月的程度”吧?   茹庭见我没答应,立刻轻声说道:“小西哥哥去,你可以找他做男伴~~”   鉴于她把小西当作我的男伴的份上,我乐呵呵地立刻点头说好她要真送你,你就把鞋跟扎她脑门上至于为什么我觉得她内心风骚,那就纯粹是女人的直觉,跟你这种男人思维的,不太好沟通她要真缺个东西呢,我也买不起   我在楼下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下来   整体说来,我就是个落魄卖花女的造型唉……   方予可扫了我一眼,最后把眼光落在我的棉拖上,嘴边扯出一丝笑意,却又不好大笑”   我撇嘴:“哼,大名鼎鼎的藤堂静你都不知道,赶紧看书恶补去吧”   “女孩子喜欢什么东西我怎么知道?如果你生日,你希望收到什么生日礼物?”   我抬头望天思考,然后拿出手指头一个一个掰着数:“洗发水、沐浴露、卫生纸、相框……”   方予可打断我:“你怎么这么好对付啊?不趁着生日打劫一把?”   “好吧,其实我想要的是钻石、黄金、豪宅、基金、股票……唉,谁让我打劫啊,还不如想点实际的更靠谱   方予可把买好的东西分好类,让我拎轻便一袋食品,自己负担了两大袋沉甸甸的杂货现在“旧地重游”,好生亲切,只是再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躺在方予可的床上了要搁以前,男人能娶个三妻四妾,我就勉为其难下嫁于你,真做个姨太太也成莫非我上次喝醉酒的时候说了?”我疑惑地看着方予可一顿饭下来,我居然没顾得上说话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手握一挺善善的冲锋枪那挺冲锋枪瞄准射击的时候,还会和真枪一样有震感呢别人要吃还吃不到呢我决定把这个事情全权授予王婕但我以“真正的巧妇,没有米也做得了饭”搪塞过去了”   得,遇上个贞烈的……   最后,我做了个震惊全宿舍的决定,那就是我要公开挂牌招聘!   我首次打开未名bbs的鹊桥版,开始撰写信息:   本人,小女人一枚,爱好广泛,最喜读书就你还爱好广泛最喜读书呢?”   王婕在一边语不惊人死不休:“你是文人,征个骚客,正好一对见君照片,相见恨晚这小子当手机是摆设吗?到了之后打电话不就行了吗?还接头暗号呢我把时间定在十点自有我的妙处,其一,十点的时候,食堂空荡荡的,好谈交易;其二,康博斯十点半关门,要是交易失败,而他纠缠于我,我就可以借食堂关门的由头,溜之大吉”   我以丈母娘审视未过门女婿的眼神打量了他   不得不说,老天爷总是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助我一把这小子长得可真俊(请发zun音,并模仿赵丽蓉的口音)呢……那照片是不是整形前拍的啊?长睫毛、高鼻子、哇,还有单边酒窝……我是酒窝控……   不过,现在不是发春流哈喇的时候我示意他坐下,绅士地伸手抓住他的爪子,狠命地摇了摇:“幸会幸会!”   文涛倒是无谓地回一句:“你招聘了这么多人,怎么着也是我幸会你感谢你万花丛中独采我一朵派对要求每人带个男伴”   靠!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知道不?!没教养没素质没礼貌其余不详   于是我风风火火地到校外“审美”,剪了个清爽的碎发”   下午四点,我扛着冲锋枪,按照约定先去接我的男伴   文涛姗姗来迟,我因为晚上还得请他做戏,一肚子气不好发作,憋屈得慌醒目的是脖子上超大的藏青色围巾   文涛高傲地俯视问我:“怎么样,出去不给你丢脸吧,跳板?”   我盯着他右耳菊花造型的耳钉笑着说:“不丢脸不丢脸   中关村的交通真是让人无语谢谢啦……”我乐呵呵地挂了电话大厅里人来人往,觥筹交错,很是热闹我着急地寻找茹庭的身影——我得赶紧把冲锋枪送出去,不然别人把我当劫匪报警了我还把茹庭当诱饵把他骗到这儿,合着人家把我当猴耍着玩我还不知道;还有,凭什么见到他就蓬荜生辉,而我参加她的生日宴会就不会让她几生有幸了呢!我平时也很少参加生日宴会的,好不好……   文涛指着我笑:“被人骗来当男伴的”   茹庭还没来得及说谢谢,便惶惶地急着给我生日礼物找地方去了穿得拉风吧?”   方予可冷声道:“没你拉风”   方予可继续阴着脸,堵着气不说话估计牛人都不能随便打击的,一看到以前的言论有失精准,都会这样垂头丧气待久了都会被她吸引听到文涛的惨叫后,我指了指右手边的方予可转头对他说道:“他方予可,我好兄弟,别演了没看见我兄弟脸都白了吗?幸亏你只读了新闻系,做点假新闻就算了,要是还读了表演系,岂不是蒙骗了所有无知百姓?”   “谁是无知百姓?”方予可不满地打断我”   我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只好眼观鼻鼻观口口关心,一味地沉默”   文涛特配合地点头,不料却说:“我和跳板昨天刚认识”   我恼怒,恨不得再在他的靴子上踩一脚   文涛点了点我脑袋:“你喜欢他?”   我还不在状态,没理他佛说的话我只有一句听得懂   茹庭小鸟依人地站在方予可的身边,眨着大眼睛问:“文涛,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文涛摆摆手,接着问我:“跳板,你是怎么考到北大的?太可乐了……”   其实我也想知道原因啊   文涛笑着问我:“跳板,你为什么选择了我?是不是对我的侧面照一见钟情,情不自禁,一时冲动了?邮件里怎么说来着?相见恨晚,夜不能寐……”   我想文涛今晚回去后得重新给他的皮靴打蜡接收我的专访吧文涛现在更像是个在酒吧遇上有趣的猎物,准备one night stay的追捕者,尽管我不明白我这种身材、长相和男人婆的性格有什么地方能激起他的热情,而这也只能说明他在某种意义上确实有gay的潜质”   文涛笑:“我看中的人不需要能琴棋书画,更不要操心家务”   你NND,算你狠!我绞尽脑汁想折接招,方予可却突然狠狠地抓住我的手往厅外走,留下一脸茫然的茹庭和闪着狡黠眼神的文涛听朱莉说,北京的春天很短,很优柔寡断,不曾迎接它,便已经隐退在夏天里了我甩开他的手:“你别以为我妈让你照顾我,就可以控制我啊凭我们这么好的关系,我还以为你要恭喜我终于摆脱单身了呢我差不多也快看光光你了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他把我损成什么样子,他肯定是忘了小学老师写期末评语,每次轮到写我的时候,都要费好多脑细胞,后来他们偷懒,每次抄袭前一任的老师,最后我六年的评语都是惊人的类似……”   方予可笑:“你看你每次都能整出点有的没的来,这就是你的特点”   方予可的瞳孔黑得都要浓出水来幸亏刚才文涛已经拉我跳了一回黄河,显得这点小事不是那么足以为道昨天你恨不得骑我脑袋上,高傲得不得了,现在忽然180度大转弯,谁都知道有问题喜欢就喜欢了我和跳板就先回去了他哪只眼睛看到我有要回去的意思了?我今天晚上就吃了片曲奇饼干,还没回本呢……   方予可对我说:“我送你回去吧我和文涛回去就行   文涛说:“你真没感觉方予可哪儿不对?”   我懒得理他本来脑子就不太好用了而我生性怕水,在水里扑腾半天,站起来一看,发现自己仍固执地在原点,往前游个半米都没有这个人渣!!   我正愁着游泳技术停滞不前,却不料更愁人的事情发生了学校的校医院俗称小西天,我是死也不敢拿自己的尊荣去冒险的   我只好硬着脖子说:“反正人住没问题   我摇摇头北大刚停供暖,宿舍里还有点寒意,冷水敷的时候,我一边满足于止痒的效果,一边却被冰凉的水冻得不行四月的天说冷不冷说热不热,是个乱穿衣的好时候,可裹个头巾围个面纱行走绝对能引人注意,尤其当你没长着中东女人魁梧颀长的身材和美丽闪烁的大眼睛的时候不过,他根本就没注意到我,当我路人般从我身边擦肩而过系好鞋带,他起身向后转,走到我面前:“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我嘿嘿地笑,可惜口罩遮住了我的笑脸:“哪里鬼鬼祟祟了?这大马路又不是你方家的,不能让别人轧一轧啊?”   方予可打量我:“好端端的干嘛打扮成跟恐怖分子一样?”   嘿,我这是明星的范儿,哪儿像恐怖分子了   我刚想回嘴,不料腿上的肉团开始痒得厉害而这种特地时刻要依据他的心情而定”   方予可拉住我:“你身上长虱子了?看你挠个不停我知道方予可有洁癖,故意说:“我身上长了不少虱子,你们离我远点,不然以后就是美女们离你们远点了”   两人鄙视地看着我,文涛趁我不注意竟伸手摘了我的口罩我知道任谁看了一张如来佛头型似的由鼓包凑成的脸都会傻了”   这时我也没法继续做和平爱好者了,只好付诸武力,狠狠在他裤腿上印上了我的鞋印,然后拉着方予可狂奔我记得文涛以前还说你喜欢我呢   文涛已经换上宽松的T恤、肥大的仔裤看上去慵懒随性不少”   我印象中除了下午的偶遇,上一次和他见面还是在生日宴上呢   文涛从兜里拿出个口罩戴上,跟我说:“走吧” 文涛懒洋洋地道,“我带你散散心去,憋在屋里不怕长霉?现在你脱光了站我面前,我也没兴趣,你怕什么?要怕也是我怕你我张开双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文涛最擅长的就是把所有有关于情啊爱啊的暧昧词语随时挂在嘴边晾,一不说就跟离了空气似的难受我也要偶尔忧郁一下,才可以摆脱永恒的女配命啊”   我想娇嗔几句,但是真不是那块料,只好粗声粗气地说:“自恋吧你……”   文涛正儿八经地说:“周林林,我希望有一天你还能这么彻底地看清自己的想法”   我笑:“因为我从来没什么想法,当然容易看清了谁跟你们一样,一肚子坏水,老搅和得自己都不知道想要什么了”   方予可转身,路灯下,额头上因为恼怒而鼓起的青筋依稀可见一时一刻的激情只能更早烧为灰烬还有,请你不要随意评价别人,你认识不到两个月,凭什么来审判我十五年的感情?你以为你端着点专业知识,觉得自己观察别人的能力高,就彻底了解她了吗?你根本只是在宣泄你的情感,丝毫不顾及到听者是什么感觉,会不会给她造成困扰”   文涛鼓掌:“终于说出来了,憋坏了吧?你说我自私,我不否认感情的事情,你还讲大公无私啊?你说你十五年的情感底蕴深,可是你咽在肚子里就等于零   To方予可:SE有首歌叫《恋人未满》,里面有句歌词叫“再勇敢一点我就跟你走”,文涛虽然说得急了,但说得还是有道理的:感情的事不能憋在心里,说出来也许结局会有大不同”   我丢脸地蒙着被子   游泳教练   我的命真苦,周围都是尖嘴利牙的人我照照镜子,唉,确实是长了一张充满了大小不一的受气包的脸”   我终于把菜咽下去了:“哪里黑了?这叫健康,没看明星都跑去晒日光浴去了   “你的脸是瓜子脸”   这回我也不期待了,知道他的损劲上来了,我拦也拦不住”方予可给我上“走进科学”以及“动物世界”   方予可倒也不介意,继续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好不容易我有心情吃饭,谈到这种压抑的话题胃口立刻萎缩了跟小时候学骑车一个道理”   我叹口气:“关键是我也没学会骑车啊……”   方予可是个失败的劝导者,也是个诚实的毒舌:“怎么这么笨?”   我抬头望天:“谢谢提醒,不然我怎么能意识到自己有这么笨”   不过方予可这次跟中了邪一样:“但我还是想试试,你到底有多笨”   我摇头不答应隔周面对游泳池,我颇有感慨:衣带渐宽终不悔,无奈啥都学不会啊   我问方予可:“你说为什么人要学蛙泳呢?”   方予可答:“因为蛙泳可以塑身撑了几秒,我起身看他   方予可轻轻拍着我的背:“怎么好好地还会呛着呢我坐在泳池边上叹了口气:“师父领进门,重修在个人”高强度,高标准的训练我可受不了”   我当然坚决说不,训练和八卦没有可比性全世界都知道茹庭喜欢你”   方予可摇头苦笑:“有些话,对着树洞也说不出口还有闲情想这些,说明练得还不够 去机场的路上,我嘟囔着没涂个防晒霜就出来了,方予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说:“你千万别带防晒霜出来,别人要看见你用的牌子,怕是一辈子都不会买那款了虽然我今天穿个土黄色的polo衫,土黄色的细脚裤,还戴了个红色的鸭舌帽,看上去是有那么点环卫大妈的神韵,你也应该看到哪位大婶有如此青春焕发的脸孔、弹指可破的皮肤? 我对着大巴的车窗使劲看,想从模糊的影像中看我的脸,方予可发话了:“别看了 我转头挑衅看他:“我这是原装的,纯天然的,不懂就不要瞎评论现在市面上很多假货,看着漂亮但不实用啊善善跟弥勒佛一样地笑这是多方便多人性关怀的肚子啊” 我觉得缘分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善善是我的前邻居,方予可是善善的现任邻居,而我和方予可却不是因为善善而认识谁说世界很大,还不是兜兜转转,永远都是那么几个人? 晚上我们在海底捞给善善接风 方予可笑:“善善,初中的时候你吃得没这么厉害,怎么出了趟国,带了好几个胃回来?” 善善捧着将军肚,倚在椅背上,乜着眼看我:“林林,几个月没见,怎么瘦了?有秘诀要跟我一起分享才对” “那是,我主张男男女女,世界大同” 方予可跟看变态一样看着我们两人,终于停下手中的筷子不再进食来,让老娘调戏一下 嗓子快要冒烟,我冲她们仨挥挥手:“喂,你们三个别站我面前挡路,闲着就给我倒杯水去水声在安静的宿舍里哗啦啦地响不信,你今天在这里跟她对视一天看看,保证她记起来前,你先崩溃 王婕锲而不舍:“那你记得晚上出去干嘛了吗?” 这我有印象:“我出去给我朋友接风了喝了酒之后呢?” 我继续回忆:“喝了酒之后,我们还是聊聊天啊,然后又喝喝酒了……”omg,stopstop,我好像干过一件极其特别分外彪悍的事情是现实还是幻觉?我干了吗?我没干吗?我干了吗?我没干吗?想着想着我便念叨出来:“我干了没有?” 旁边朱莉不拍自己大腿,直接拍我脑袋了:“想男人想疯了,都想着酒后乱性直接上床一步到位了?干没干你自己不知道啊方予可不敢把你往他家里带,把你驮上来的时候你那撕心裂肺的叫声哦——” 朱莉还沉浸在昨天晚上的回忆中他亲自给你擦了脸,还跟我们千交代万嘱咐,让我们一定要好好照顾你现在就这么高调……唉……” 我受不了朱莉贫嘴埋雷的样子:“我到底说了什么啊?” “嘿嘿,你说,名花虽有主,林林就来松松土” 我不想去,从小到大,干过缺心眼的事,但没干过这么缺心眼的事 方予可也很安静,跟从犯似的,站我旁边 我们这两块木头戳在原地一会儿,回头率百分之百,嘴巴大一点的女同胞们已经评论上了:“这是昨晚上折腾的那对吧?” 我听到后,即便脸厚得跟大气层一样,我也得挪动脚步走了 “有一只猪,走啊走啊,就走到了外国,它变成了什么?” 方予可被点了穴道,一点反应也没有”不过,这次,我自己也被这个冷笑话伤得不轻你就当被狗咬了,猪啃了,王八压了都行” 方予可补充:“不要篡改概念你自控力太差,不是想不喝醉就不喝醉的” “那可不一样,你为什么不亲那只海归,只亲他还抱着他不放啊?” “那说明我在半醉不醉间还保留着正常的审美 33 混乱的心意 善善看到我,一脸的奸笑加□:“林林啊,多日不见,刮目相看啊” 善善没理会我,只是压在方予可的身上假装不停地撕扯衬衫,边扯边学女声叫:“怎么这么多扣子啊,你给我脱了……” 人要脸,树要皮,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最后玩得兴趣索然,我和方予可坐在长廊上休息,善善因其庞大的体积只能独自坐我们对面,拿着根台湾香肠吃得不亦乐乎 按照常理来说,当我想不明白某件事情的时候,我会选择放一边不去思考小西就像话梅浸泡后的黄酒,清冽浓香,喝完之后暖心暖胃,后劲很足;而方予可是…… “喂,发什么楞?”方予可推推我”我不理他,继续进行我的研究 “哦,对不起” 方予可望着远处的湖泊,微笑:“麦兜贪爱,所以愚笨方予可说话说得再毒,再让你无法忍受,最后总会让你有一丝喟叹、一缕温暖比如贫嘴不再肆意,见面刻意减少,以前毫无顾忌的身体接触更是降到零的程度以前没那么小心眼儿的” 我拿鞋尖踢了踢路边的石子没说话他张口闭口都是以前不然就跟我和小西一样,原以为可以做普通朋友,没想到见面说话都成了对方的负担因为你终于和我能正常说话了 考完试的那天,我挺尸到澡堂洗完澡,然后回到宿舍体力不支,昏睡一天一夜所以,我这次真空上阵,恢复成军中小霸王、无敌金刚美少女的身份气势汹汹地站在大家面前余师兄在车上给我们一个一个介绍,轮到介绍我时,忽然卡住,没有记起我的名字,只好尴尬地跟我说:“小师妹,第一次报道还是自我介绍吧我推开文涛的手:“怎么还是不着调?上次不是说清楚了吗?” “你有你的权利,我也有我的权利 我有些感谢文涛,知道他是好意来救我,但我确实也没有了在小西前,表现自己很抢手的** 长时间的火车途中,大家发挥团队精神,纷纷打扑克,诈金花,大半夜的还没有收手的趋势,吵得车厢其他乘客无法入睡我会告诉她我还不至于傻到跑去问结果 坐边文涛轻声问:“你很有感悟?” 我嗤笑:“我在感伤,我永远和你们这种有识之士保持着差距右边的方予可和茹庭大概也听到了我说的话真为难几个理科硕士生还得拼脑袋想当年自己学语文的捷径比如大庭广众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八卦我的感情史还有我成绩不稳定之类的事情需要这么强调吗?! 我保持风度:“谢谢这位师弟的关心懒人原则一:不要让没有发生的事情困扰你比如适不适应北大这个问题就是我等着天上降桃花雨就好了……” 大家热烈鼓掌,我完成任务,坐下身来 文涛跟第一次见到我一样:“跳板,有两下子啊” “哈哈……”老头爽朗地笑,地中海脑袋在灯光下格外光亮说实话,我从来没有做过家教,而且高中成绩比较惨淡,远不及在座的师兄师姐们啊老娘我已经去了北京,你爷爷的教育局管不住老娘,怕你作甚? 我嘿嘿地笑:“你没见识过方予可的威力啊?我这点小打小闹你就忍不了了?” 谭易谨慎地问:“你和小可哥哥很熟?” “当然熟,熟的不得了”功力太差,他爷爷怎么看出来跟我像了?像我这样游戏人间舌灿莲花的人怎么是这种笨嘴笨舌的人能比的? 没想到第一次见面,便以这种方式结交没有其他关系的……” “那你刚才一副发春的表情干嘛?如果你喜欢,我可以帮你啊宾馆备的伞不多,我们两两一组拼一把伞出发我好像无话反驳,因为刚才我说的“我不是喜欢你吗?”就跟“今天你不是吃的盖浇饭吗?”一样随意和随兴,不温不火,不参杂任何心理情绪 谭易又跑到方予可那桌,对方予可说:“嫂嫂说你欺负她,所以她现在很苦恼” 我问:“干嘛大晚上往那边跑啊?你要谋杀?” 方予可点头:“猜对了,觉得你太闹,杀了图世界干净清净坏了,今天穿的内衣好像不是火辣型的好多年没来,幼儿园重建了又扩建了,跟印象中已经不太一样了” 我低头:“你不是老说,我不像个女的吗?这会儿觉得我是女的了你在这个屋檐下抱过我,当天还让我娶你回家” 彷佛从远古时代传来,攀过无数座山脉,穿过无数个隧道,涉过无数条河流,然后携着暮烟细雨,带着荷叶飘香,终于到了地方 方予可看着我的眼睛:“现在是17号晚上23点59分,我告诉你,我喜欢你我不想融入这个嘈杂的大环境,享受一个人的清净做完后,我自己也觉得很无聊女孩子最喜欢打小报告,她做得白痴点罢了,当面就检举了小时候我最依赖的就是我奶奶,因为我当时以为爸爸妈妈把我抛弃了,不要我了如果最疼我的奶奶也不要我了,我便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老师把我劝回去,说已经通知到我奶奶,老人家过来不方便,让我安心在这里住一晚就好我忽然变得很任性,哭着喊着要见我奶奶不要怕不要怕她稚嫩真切的声音如同那场雨一样,在我的心里凿了一个又一个的洞如果我可以学到她的古灵精怪,她向我求婚的时候,我就答应,然后立刻把她拉到民政局登记 在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像以前那样享受一个人的乐趣那时候我想要是我变得很有本事,能排除很多故障就好了那时她对着电脑里面突兀的A片,傻得不知道怎么办,事后又要自吹自擂地假扮自己是过来人其实我有些担心神经大条的她会不会跟我探讨我是从几岁开始看之类的话题,幸亏她没有,这些还是等着以后我们在一起结婚后讨论吧事后她请我去食堂吃饭,她战战兢兢地讨好茹庭的样子让我有些生气她在公车上跟我犟嘴,说她注重心里美,而且憎恨假的东西话说回来,自从给她买了电脑后,她再也没找我修电脑什么的,这很让我失望我已经适应了这个地方所以当我在高中,看到她某一次的成绩竟然到第二十名时,我竟有些意外我厌恶大人们这种做法我把青虫放在她碗里,是我用我独有的方式挑战她所以,我的她永远是独一无二的她我很想像她小时候曾抱着我一样跟她说:“好了啦,好了啦其实,我很想在给她补习完计算机课的时候告诉她,跟她在一起的那几天是我二十年来最开心的日子我想她的眉目,开始渐渐模糊只有她搂着我说“好了啦好了啦”还让我念念不忘但为什么我听到有人唱“摇啊摇,摇到外婆桥”的时候,我还会无由的忧伤和期许呢? 初中的时候,爸妈和好了,我们全家都搬到了新小区我当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她我脱口问他抢他冲锋枪的人叫什么名字我想过了这么多年,我肯定认不出她了,但我还是向学校请了事假,固执地去了她的学校她照常一扫而光她只是静静地走过,然后在我身后偷偷地跟旁边的人说:“哇,你看到那个帅哥了吗?”,旁边那个人点头后,她又说:“看到帅哥你还这么淡定,我还以为我长了阴阳眼,只有我一个人看到帅鬼了”我笑我威胁她不能在别人前面喝酒,我怕她失态后,找别人亲去了我眼睁睁地看她两次醉酒,每次醉,都把我折腾得不轻那时候她和小西每周都一块儿吃饭大概邪火是可以传染的我坚持着要她道歉,没有一点退让,彷佛她的退让能让我好受些一样她说得对,我变成了复读机我陪她喝一罐一罐的酒,听她讲她的爱情,她的一见钟情,她的怅然若失我又闻到了小时候那股肥皂的香味,闻到了那股清香,尽管当时的酒味快要掩盖住它我想给朋友打电话让他们开车来接,又怕她人来疯我就这么走几步停几步,夏天的晚风吹向我们,我的她在我背上我很幸福我不介意她这么说 某一天我看见她在学校的光荣榜前感叹我的那些张榜的成绩如同讣告栏一样我当时以为她真的是给我写情书,着急地打开,不料发现是别人的署名,但字迹还是她的每次模考前,她都拿着小扑克算卦,预测她的考试成绩那天她爸爸来学校劝她不要考试了,她反而执拗地要考我想老天是不是在冥冥之中帮我两全其美了 她欢快地跟我说:“请问,你是方予可吗?” 我等这天等了十四年,等她叫出我的名字等了十四年曲不停,幕不谢,直到人生终了,我的舞伴还是她我得~意地笑,得~意地笑啊老太太不容易啊,总算有一件事情盼对了” 我在电话这头跟奸人得计般嘿嘿地笑你别扰乱啊,要这副牌不糊,回来找你算账!” 瞧瞧我在家的地位我以前咋没发现,喜欢他是件这么美好的事儿呢你这一辈子也算没白活方予可急忙揪着我的脸,跟揪一虎皮猫似的说:“别睡了别睡了你怎么擅入闺房呢?传出去,我这一世清白都给你毁了” 男人永远是幼稚的 本来我还是假装一下矜持,即便恋爱,也要体现出“目前仍在考察期”的强势姿态 中午休息时间,我准备在宾馆小睡一下 我忿忿地从快要和我融为一体的床上起来,打开门,看见如花似玉的茹庭委屈地站在我眼前我有怜香惜玉之心,立刻为迟来的开门道歉前脚已走,后脚就要放可惜我不行红尘万丈,一旦落地,便是三尺黄土,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还是趁青春年少时,多些经历才好啊反正你试试放手吧” 我嘟囔着:“你又不是苍蝇,专盯有缝的蛋方予可跟明天就要创业一样,对家乡的经济命脉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停地询问、记录、整理因为那个你跟我介绍的谢端西才变成了这副德行?” 知女莫如母啊哎呀,第一次看见别人头像比看见人民币上毛爷爷头像更高兴 “反省完了吗?” 我妈伸着脑袋往屏幕前凑”老妈不耐烦地指了指键盘所有的错事都是因这个理由而起(老妈果然没白看这么多琼瑶奶奶的电视剧) 方予可:你是谁? 我妈:我是永远爱你的周林林穿在王简身上,那就是芭比娃娃,那就是茜茜公主s你见过面的哈哈,千算万算,你没有算到我老娘还能插手吧? 不过,方予可很快恢复了平静:“没想到阿姨心态这么年轻原来,受虐的气质是可以后天培养的 我悠闲地躺在谭易家客厅的红木长椅上,一边抱怨椅子咯屁股,一边嗑着瓜子看方予可给谭易补习化学” 方予可嘴角扯出一丝好看的弧线:“你嫂子最近荷尔蒙分泌过剩,你不要见怪相比之下,方予可就沉稳得多 我打算等我回学校,我要跟姐妹们商量个对策出来,目的就是将方予可制服于我的魔爪之下,任我蹂躏,任我践踏 42 淑女进行时(二) 大概我想得太出神或者我帕金森症般的表情着实恐怖,谭易最终忍无可忍放弃看书,狠狠地报复性地推了我一把 方予可接着说:“你跟着我学习,智商正线性上涨呢,跟她一玩,前功尽弃,智商就几何级雪崩了厨房外传来谭易嘹亮的声音:“抓住一个男人就要抓住他的胃”经他提醒,我终于意识到刚才的剧本哪里出问题了” 我大窘:“是么?呵呵,太丢人了,突然猝死算了” 大概这几天老师的范儿太大,方予可坚持不懈地给我纠错:“猝死就含有突然的意思,所以要么说突然死了,要么说猝死,没有突然猝死这个词 我心花怒放地对神谄媚地道:“不用严格地讲,宽泛地说,这也是**那是我懦弱的父亲对我彪悍的老娘做的妥协 于是,我在两方对决下,终于开始动手择菜 我摘着芹菜叶子,看着方予可忙碌的身影,听到谭易在客厅看电视的声音,不禁感叹:我们真是吉祥三宝,幸福的一家啊! 方予可听到后,戏谑道:“我可不想要像谭易这么大的儿子” 我是对名字有着苛求的人 方予可满意地笑:“你看,你这么有文化,不是也没想出来吗?” 我听出话里面嘲讽的味道:“那也不能叫方磊,索性叫方董” 此刻我真要蹲在地上画圈圈了” “那还不如叫狗蛋虎妞 谭易一脸促狭:“你们家儿子以后叫方正——北大制造 餐桌上谭易对那盘齁死人不偿命的蟹黄豆腐表示了极度的愤慨但是,现在身份升级,为了表示本人可塑性很强,可放浪可淑女,我细嚼慢咽看养生的书上说,饭要嚼36口,方能下咽随着屁字发音,饭粒从嘴里百步穿杨,精准射向谭易的鼻孔尤其是到情绪激昂、非骂不可的关键时刻,我便掉链子,只能发出“靠”“Cao”之类的单音节词,毫无气势,一副理屈词穷的颓然模样” 方予可坐下稳稳地道:“你嫂子要扮淑女你就让他扮,总比现在被骂好吧?她安安分分地吃顿半个小时以上的饭容易吗?你干嘛招她惹她呢?” 我不乐意地用筷子敲碗沿:“我哪里装了?我明明就是贤惠持家的完美女人” “没问题,我就做一次满汉全席给你看三菜一汤没想到午饭过后,大脑缺氧,没思考三分钟,我便沉沉睡去我们还是分手吧如果加点调料,至少能糊弄过关 谭易拨了拨我的菜,然后长叹一声:“我真想拿豆腐砸死我算了” 为什么?!为什么都对我没信心?连我自己听到微波炉饭的时候,我都产生了欣喜的感情 在菜谱上,我用红色水笔高亮出关键词“西红柿-去皮”“毛豆-八角大料”“豆腐-切刀片”刚开始的时候我颇有耐心,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西红柿分泌出酸酸甜甜的味道,我不断咽口水,西红柿也只去了一半的皮,而且被去了皮的那一半坑坑洼洼,活像结了无数疤的癞子或者像被青春痘开垦殆尽的脸般恶心 然后西红柿炒鸡蛋:加油,加鸡蛋,加西红柿,加盐,炒烂为止要给新人以勇气” 最后,我看着方予可这位勇士不慌不忙地将第一口西红柿炒鸡蛋放进口中,匀速咀嚼,坦然咽下后,我也迟疑着夹了一口,然后也淡定地嚼完咽下谭易看了看我们,将信将疑地也要尝一嘴,等他放到口中后,我和方予可两人不约而同地冲到饮水机旁狂灌两杯水谭易如武侠剧中中毒般捂着脖子,伸出一阳指奄奄一息道:“没想到,你们两个人居然这么幼稚——”然后脖子一扭,挂倒在餐桌上不知道他听说我和方予可的事情没有 我在三位强大的气压下,开始追忆似水年华 我支支吾吾地说:“因为我——我——” 文涛在那边浅笑:“干嘛磨磨唧唧的,不像你的风格” “对不起……”我怯懦地说没有试过,为什么要转身?万一一转身就是一辈子呢……我不想让我将来后悔” 我有些着急:“没让你转身,就是让你往旁边看看,身边一大堆花含苞待放,就等你呢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你干嘛非要铆劲跟我这残花败柳过不去呢我早就知道方予可喜欢你,但你当时不是也喜欢别人,容不下别人?最后你和方予可还不是在一起了?为什么到我这里,就宣布我出局了呢?罗密欧的第一个女朋友不是朱丽叶,照样也能谱出旷世恋情’这则故事是不是意味着,我以后要对你冷酷一些,才能让你完全放下我?你也知道我说话很直接,伤人的话不需要绕弯立刻插到别人最软弱的地方虽然还没毕业,好歹也认识过不少人如果说,茹庭执意地横插在你们中间,你是否就会退出来成全整个世界的和平?” 比我还了解自己的人太可怕佛祖观音上帝耶稣圣母玛利亚,感谢你们让我回校第一天就上心灵鸡汤课” 我不知道该接什么,只好找个理由挂电话:“电话卡没钱了,我要挂了” “跳板,你怎么连撒谎都不会?电话是我打给你,跟电话卡有什么关系?” “那电话停电了行不行?”说完,我放下电话 阿涛安慰我说:“没事,所有男生都会感激你不过,听说还有一些男生喜欢文涛来着,谁让他穿得这么招人呢?唉,活在这个世上,多不容易,要和同性斗,还要和异性抢我宁愿不要这样的缘分” 我哀怨:“其实文涛说得对,我对方予可的感情真的是纸老虎的样子” 王婕笑:“刚谈恋爱都是这样患得患失的你现在当务之急是把文涛的关系理顺了刚才听他说得我心里毛毛的我们要是帮你把人家搞得倍儿痴情,全世界就看见你一个女的,全球30亿女子都当死光光了,最终你跟文涛跑了,你让方予可不得跟梵高似的割耳朵去了” “你怎么知道我让你帮忙,要让方予可变得死心塌地?” “因为你望向对面方予可的眼神如饿狼般透着欲求不满的意思” “我看你和文涛可以两人一块儿去北大西门支个摊看面相算卦去这话真是太准了如果让他们忽然一天乖乖地正常说话,太阳就要从西边升起东边 我热爱兵哥哥,我热爱冲锋枪,但不表明我热爱军训我讨厌一切挑战我意志力的事情在家里吹空调、吃冰棍的时候,为了雪中送霜,我还特意算准中午休息时间打电话给妖子,让她听见我吃冰棍时动听悦耳的吧唧声 我几乎是以刘胡兰姐姐的气场走下大巴、踏入怀柔军训基地的而我和茹庭竟成为邻铺的亲密室友关系我立马精神抖擞,眯着猫眼迅速打开雷达搜寻方予可的影子 全班的眼神扫向我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我身前是由茹庭同学和我挚友组成的外院连一班 我低头不语 “周林林增加半小时” 我咬牙切齿,却无奈教官在离我不远的三米处,敢怒不敢言啊 朱莉哈哈地笑:“色字头上一把刀,看帅哥看出祸水来了吧”说完,朱莉就跟坐时光机器般嗖地逃逸了这就跟端个镜子观上颚边的大牙一样,彷佛看见了,彷佛又看不见,难受得紧眼神开始迷离,余光中方予可正在朝我走来,而茹庭也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反而落到了一个结实的环抱中,似乎还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46 军训(三) 天花上是一块一块的石膏板,盐水瓶里的液体正缓缓地有气无力地往下滴,心不甘情不愿地进入我的血管一般来说,晕厥是构成万能女主的必备要素,我一直羡慕那些在关键时刻气若游丝地华丽丽晕倒的女神,没想到自己也能晕一把现在大学生太娇气了小样儿,敢在姑奶奶眼皮底下跟别人**,赶明儿我跟别人私奔了,哭死你去我这是巧克力色,古铜色,黑珍珠唉,你说你平时看着跟男人似的,怎么忽然就孱弱多病起来了?” 听不到我的回答,文涛继续说:“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就把我定位成一个替补,我当时还想,人生中从来没演过这个角色,觉得陪你玩玩也不错,再说你长得也有些对不起大众,我就当为人类净化空气好了” 我牵强地笑 我终于头晕心慌了医生你干啥子去了…… 方予可看了看我被文涛抓住的手,又看了看我,脸铁青铁青一个是明年要出国前途一片光明的朋友,一个是我家一表人才貌似潘安气宇不凡的相公,伤了谁我都不乐意啊” 我讨厌方予可这么刻薄的样子要觉得碍眼你走啊,谁也没拦你是吧?我还眼不见为净呢 文涛耸了耸肩:“我带着采访任务来的,刚才跳板不是说了吗?专门采访身残志坚的对象今天倒下的就只有她 方予可沉默地举着盐水瓶走到女厕门口” 我有些骑虎难下 “会摔门了不起啊?有本事把门拆了你那点智商留着对付我就行了” “嘿,什么个意思,怎么又到我智商上了他的脸越来越放大,五官越来越清晰,在离我的脸1公分处,他突然又停下来看着我的嘴唇低喃:“最近它好吵……” 我心跳停了 那彷佛绵延无尽的过道里洒进来的余辉透过一格子一格子的小玻璃,洒在地面上,留下一处一处斑驳的光影我手上红色血液在透明的针管里回流,衬得方予可的脸有一丝妖艳的美如蛊惑般,我把唇凑向他 轻啄一下,我便眯上了眼睛 我感到方予可柔软的弹性的唇正轻轻地覆在我的唇上面,如蜻蜓点水,让人想到小时候在外婆家,夕阳下,溪水间,我卷着裤腿,筑起小泥坝,拿个破簸箕挡住一条条细小的鱼仔不知不觉中,我勾上了方予可的脖子我沉迷地享受方予可轻轻撬动我的牙关,听到我们共同灼热的呼吸,我浅浅地想笑,谁说接吻是需要技术的?这明明是爱的本能…… 回到医务室,我那羞答答的少女心才慢慢苏醒过来我看的所有言情小说影视作品凡是讲到接吻就是昏天暗地,昏完了就切换场景,跟没事人一样恩恩爱爱继续罗曼蒂克去了;要不就是直接滚床单,醒来时捂着被单被老公再调戏一次就over了 “恩,是啊,别人都是月亮惹祸,你比较特殊,出来的级别必须是恒星级了”方予可笑着补充 我抬头:“那也是有原因的 文涛在我身边坐下来,从包里拿出个牛皮本子,非常职业地准备采访 文涛笑得很难看:“看来和好了别人总说我聪明,我倒觉得自己最傻了以前我总在想,等你受了伤,我来替你疗伤,你总会有些感动喜欢上你的时候,不就是因为你发自心底的笑容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沉默是金而我也是该解释的时候不解释,该挽留的时候不挽留那次感情教会了我,光有爱,两人是不会长久的我是不是长着一张白岩松水均益的脸,动不动就会成为焦点访谈啊?你当我心是铁打的啊?跟我左一句爱右一句爱的你每次都不会给我留一点面子,说不就不的别人看我都说我活得很潇洒、很真我北大BBS上十大热门话题之一永远都是鹊桥征婚版生活无趣,总该给自己找点新奇的事情来做我心里叹气,这圈子怎么这么小她用茹庭诱惑我,想让我当她男伴,而我也想会会这个被称为“绝世好男人”的帅哥,各取所需,我答应了 不过我发现,她其实是个很好玩的家伙,有些小聪明,有些粗线条,憨憨的,傻傻的,尤其是当我不费吹灰之力让她在她喜欢的人面前丢脸了之后,我都有些变态的快乐而且我开始担心他们的两情相悦因为爱情在时间的煎熬中,会越来越淡,越来越模糊 而我能做什么呢?当我试探着再次去接触爱情,摆出真亦是假假亦是真的样子,她却明确地宣布她心有所属;当我执意地相信爱情是个会褪去,会折损、不靠谱的玩意儿时,她却将之举于头顶,奉为明灯;当我只能趁她假寐时拉她小手诉说衷肠时,她却和他在我的眼皮底下光明正大地深情拥吻到军训的最后几天,我都不敢照镜子方予可这家伙的脸跟整容过的迈克尔杰克逊似的,怎么晒都是瓷白瓷白长怎么白,我怎么跟你套近乎啊?人家非以为遇上了现世版的黑白无常不可我象征性地握了握教官的手,跟他很嗨皮地说:“此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在军训基地握上冲锋枪啊不想握枪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教官以后要努力从这里出去,回归正常部队,早日握枪哈——”说完我还正儿八经地敬了个礼,高声说:“我宣布,我今天很高兴我明明把它当home,home知道不?”我眼睛冒着一个一个粉红色的泡泡还有啊,你家方予可不会同意你搬过去的我看方予可这么闷骚,不到毕业是不会碰你的鞋就不用说了——永远的板鞋嘛被这样的手牵着,我的心就扑通扑通地抽了,直到跟着他走到他校外租的房子楼下——我的心就跟装了6缸的奥迪一样奔腾起来了” 方予可刚开始还迷糊了一下,过了几秒后忽然吃吃地笑起来:“那当然,我从懂事成年后就盼着今天了说话都不带拐弯的,再忍受不了,也不能说得这么红果果啊 “就是那种高脚杯,放点红酒晃一晃,一喝就晕,二喝就那什么的那种”见方予可吃惊的样子,我急不可耐地解释 “你说你这脑子平时都用在正道上行吧你对你自己不负责,我还想对自己负责呢所以面对这种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比如平均分85分以上,这一般只有北大失常发挥才能碰上的,是可遇不可求的 我撅了撅嘴:“那你说,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我把嘴巴张成老大,久久合不上但是你自己说过的话这么快忘记可不行总之今天这次晚餐的意义就是要告诉你,珍惜好生活,不要老去留心乌七八糟的帅哥;还有就是好好学习,等你平均分过85,我就同意你出来住 “85是起步价,少一分都不行以前和方予可做普通朋友的时候没发现他的魅力有多强,现在才知道这小子的异性缘强到爆棚哼 听着“英语口语500句”,我纠结地坐在床上,问朱莉:“朱莉啊,你说按我现在的成绩下去,期末能考多少?” 朱莉敷着面膜,跟一白脸吸血鬼一样躺倒床上,眼皮也不抬一下地说:“干嘛,你什么时候关注成绩了?反正努努力别挂科呗 我嘿嘿地傻笑:“哎呀,我这不是给你空张床出来让你们可以搁个杂物什么的嘛老师在课堂上讲解一次就跟在刻在他脑子一样,他记得倍儿清,恨不得能给我来个现场回放还有,我都这么坦白地说要住进他家了,他要不答应,可以拒绝我啊” “方予可让你好好学习也没错 第二天,一觉醒来已经10点多她这人早熟得厉害,恨不得跟钻石一样有256个面,每个面都可以迎合不同的状况,是我的偶像和终极目标倒退着走,边走边拍掌,据说可以延缓衰老” 朱莉停下来忽然盯着我看,看得特深情自己身上都充满了雄性荷尔蒙,还追求个毛” 我被激怒,却找不到理由反驳,抑郁得不行 “你把这事办好了,我帮你搞定同居的事情” “真的?”我睁大着眼睛看她,“什么忙啊快说”我拍着胸脯保证前一阵子网上不是有个新西兰华人追我吗?他这次回国说是特意来见我我觉得吧,男人是个兽性动物,怎么可能说是缘分之类的东西,我就想知道他要是看见一个长得跟你一样没特色的人,还会不会说缘不缘分” “拉倒吧你以为每个人和方予可一样审美独特呢妈妈是画家,爸爸是商人 话说见网友这种事情也是一回生二回熟朱莉头顶大鸭舌帽,再戴一大口罩,躲在角落里,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间谍似的说中文我是说……她让你来的?” 我一下子不安起来,莫非这么快我就露馅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呵呵,无所谓,这次回国是来看看北大有什么变化的朱莉聪明一世,怕是要栽在这个人手里了余光却看见方予可身后跟着一个妙龄女子,正尾随着他入座我刚才不过是好奇地观望而已”说完,我眼神飘向方予可那边方予可反而很享受地继续喝着他的咖啡我傻不啦矶地以为中了头奖,路边捡了一大帅哥,自此我的人生便无其他想法,就想着结个婚生个娃,啥事也不用去操心了 我看了一眼王一莫,询问道:“你说我要是过去,泼人家一身咖啡,是不是还挺像小说里写的?” 王一莫摇摇头笑:“刚才你不是还一副很豁达的态度吗?怎么转变得这么快?” 我哼了一声:“我这不是审时度势吗?” 王一莫继续说:“你说我们两个坐在这里,你偷看你的男朋友,我偷看我的女朋友,是不是还挺诡异的?” 我一听乐了:“是啊 我收敛了笑容,跟王一莫说:“我好像暴露了靠,我他妈还是做别人影子的命以前暗恋小西,总以为我能做他的阳光;但现在呢,我以为我一直是方予可的阳光,没想到到头来,我还生活在别人的影子底下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你看英语有多重要阳光透过枝桠一丝一缕地照在身上 王一莫有些尴尬地跟在我后面:“那个……我要不要回去找一下朱莉?朱莉也许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我惨笑着对王一莫说:“说丢就丢了人就是这样,在的时候觉得理所当然,丢了才会拼命地去找丢了就丢了吧,注定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你刚才不是说你们会彼此有空间的吗?” 我看了眼他,摇摇头:“不一样可是现在他为了别人撒谎,也不当面跟我解释生活真是让人绝望所以你还是安心跟他走吧” 朱莉一脸诧异:“那刚才你和方予可还有那个女的是怎么回事啊?方予可是不是误会你和王一莫了?” 我摆摆手:“你怎么不问问我有没有误会他们呢?” 朱莉实诚地回答:“方予可有的是本事搞定你要是捉奸在床就好了,那我也就死心了对面的王婕抬头看了看我:“林林啊,你这样深更半夜地坐在上面很恐怖哎 阿涛在下铺狂笑:“林林,不是我说你,那女的比我们大5、6岁呢,黄瓜刷绿漆,也不能跟你比啊” 王婕打断阿涛:“怎么说话的呢现在为什么流行姐弟恋啊?因为弟弟们还没迈向社会,对一切职场女子会产生猎奇的想法再说,方予可能讲一口流利的英式英语就很奇怪了” 朱莉继续说:“你难道不知道经典的HanMeimei和LiLei的故事吗?HanMeimeiandLiLeiarebestfriends那句话让多少人唏嘘啊明明相爱却彼此没有表明心意,最后HanMeimei单飞去了国外,留下LiLei一人在国内形单影只,所以LiLei才会拼命读英语,就是为了有一天能追随HanMeimei啊可惜你那岩石脑袋不开窍,死活不铆劲;他又遇上了他的启明星,更加觉得你粗俗了……” 阿涛插话说:“朱莉你别把林林吓着了自己的破事又整不明白” 方予可真是两面三刀我和小西这是纯洁的革命感情呢……下回见着他,我可得好好损损他 食堂师傅在前面不耐烦地催我们,小西想转身,却被我狠狠拉住 “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好几个月了吧我有自知之明,我这点英语水平到那里,连个普通大学也难上,还不抱着北京大学的大腿撒手不放?方予可未免太劳神苦思了点,瞒着我几个月移民的事情,也难为他了 他终会在走之前约我,跟我说,对不起,我爱的不是你,我只不过矛盾地想找一个跟她完全不一样的人,却又不自主地想把你塑造成她一样的人,最后发现我心底只有她一个 原来地久天长,只是误会一场手机里传来诺拉琼斯的“Idon’tknowwhy”,仿佛在讽刺我那天执着地要上床的**形象 却在那个当口,传来方予可好听的磁性的声音:“我现在有点事,过会儿再打回给你”发完这个话,我觉得我的天灵盖都是发麻 万没想到,方予可立刻打电话过来,压低声音跟我说:“别胡闹,晚上见面再说还有手机不要再关机了给自己打一下预防针,不然晚上被打击了,我怕对世间一绝望,自己直接跳到未名湖里了——不是淹死,是直接头扎在淤泥里,生生窒息而死了既然今天是最后一顿晚餐,我光鲜走完便是一句一句这么说服自己,倒让我的心徒生了些沧桑,开始四平八稳地置身事外出来可能我盯得太出神,方予可转身还是发现了我,有点惊讶地走过来,闷闷地坐在我对面 我的眼眶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有些湿润 还是方予可先说话:“前两天手机怎么关机了?”我回答道:“手机卡丢了,刚补回来”我心想,其实还是你瞒着我比较多,今天不就是来比一比谁瞒得多一些的吗? 方予可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最近烦着我”方予可的眼里突然闪过很阴冷的气息,足以将这初冬的温度降到冰点我不禁嗫嚅:怎么做都是我的错了 我诺诺地说:“要不你说吧 我茫然了,这唱的是哪出啊?我把所有前因后果的事情都在心里雪亮雪亮过了一遭,还是没觉得自己出了问题方予可终于蹦出话来:“我当你疯癫一阵就过去了,你是认真的?因为那个你才见了一次面的叫王一莫的家伙?”我掂量了掂量,原因这不是我们都心知肚明的吗?这分手的戏码不是你方予可希望唱完的吗?怎么搞的跟我有外遇似的?我无辜地说道:“不是因为他长痛不如短痛明明我在这场恋爱里是个loser,loser分个手分成这样,我是死也没有料到正想逃亡,方予可忽然抓住了我的手,狠狠地将我抱紧吃饭的黄金时间占个座子不吃饭,就光站着拥抱了,确实有些不地道我把方予可推开,不好意思地朝他们说:“我们这就走,这就走”路人乙没好气地念叨:“要亲热就去未名湖啊,干嘛跑食堂里来抱着九十点钟,就在她们快要回宿舍的当口,手机响起来,一看竟是方予可 我的心突突地跳,木木地接起,那边却没有声音,只有诺拉琼斯唱的懒洋洋的音乐声和还有忽隐忽现的呜咽声再打过去,已是没人接的忙音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按下了门铃,没人答应心脏被碾过一样地疼,我尴尬地搓了搓手:“Iamjustcomingby我当自己对他终有些用场,却不料是他夏日里的棉袄,冬天里的蒲扇那个如画的眉眼漆黑的发的男人最终不属于我唉,以前要是这么嘲笑你,你肯定会损我对不对?估计以后都没有被你落下马的机会了我唤了唤他:“方予可,醉了吗?”我心想我问的真是废话,就跟确认一个睡着觉的人睡没睡一样然而他毕竟喝了些酒,接下去那句话又是很不着边际:“我后悔了即便是发生了,如今也讲究个好聚好散,你绝不需要喝酒伤身,做这么一番痴情种两头难的模样我周林林虽没有貂蝉西施的长相,但终也开过半开不开的桃花,凑活凑活也有那么一两个倾心与我的人,我也不算失败泪还没低下几滴,鼻涕倒已成行,倒是很有我醉酒的风范我想,这怕是最后的吻了于是在鼻涕泪水包围中的嘴唇困难重重地接受着最后的任务方予可像要将满腔的委屈发泄到我身上,或咬或吮,几乎是要将我吞下才满意这几个月我虽致力于此目标的及早实现,但那也得是浓情蜜意,情不可摧的情况下你情我愿,水到渠成真心永远不能打折,便是我感情的洁癖 所以我用力挣脱,跟他做近身肉搏战整个人趴在我身上,我真成了翻不了身的王八大冬天晚上出来,我只穿了一件衬衫加一件对扣的厚外套方予可的唇已从我的下唇蔓延到了肩窝下完课,我就会去机房听一会英语,做英语听力题傍晚时分,我还会去未名湖畔散散步我觉得日子过得甚好第一是王一莫很少去食堂吃饭,每次拉风地和朱莉在离学校十里开外的饭馆等我去早市买苹果,让我去砍价我只好仰天看着天上那轮透过厚厚的灰白灰白的云发出惨白光的太阳我心中的那个太阳,也是这副姿态我迫不及待地答应果不其然,去钱柜的包厢一看,里面坐着好几个陌生人,长得一副才俊的模样有个才俊提议玩骰子我喝着啤酒,一脚踏在沙发上,将骰子罐捧抱着高空晃去吧去吧,让我家姑娘亲一下 是的,我想他 哀莫大于心还不死我很爱他即便他丢下了我去了英国,我还在读英语,只是希望我某一天也可以生活有他的空气里,能偷偷地看一下他我只想和他……我望着王一莫的脸有些尴尬,头迟疑着靠近,眼睛慢慢闭上,心里有无数个小声音在说“不要不要”就在那刻,我感到了身后有力的手将我的肩桎梏住相顾无言我的心跳就在这些情歌和呕吐声中平静下来了 他继续在我身后说:“那天的事情对不起我喝多了他明天回国了话怎么能说来说去都这么绕呢你也知道我的脑细胞都是稀有生物,一级保护,不能随便践踏和浪费的如果今天你当着大家的面,把话给我说明白了,我也死心了,省得我琢磨着是不是我还有那么1%的可能性和好这场恋爱谈得太没安全感了”身边刚认识的那几个才俊跟雕像一样默在那里我心想,老娘本来对你们就没什么兴趣,还管那面子干嘛你们这样的反应也委实没见过世面了,看方予可才不像你们那样,人家直勾勾地看着我,特煽情特深情,看得我眼皮一跳一跳的这一下停顿,让我的气势掉了一半我有那么多个反问句设问句疑问句呢我现在脑子又混乱了对面包厢里,是他的室友还有几个不认识的朋友 方予可抓起一件外套,跟他们笑眯眯地说:“我先走了”他的朋友们似笑非笑地应着你再不回来,我们都要被逼疯了我神志不清地被他牵在身后,除了他时不时地转头,贱麽嘻嘻地诡异的笑让我有些反应以外,我都两眼呆滞他为什么那么若无其事地去拿苏菲夜用35cm,还去拿杰士邦啊!!!!! 拿了之后为什么要在我眼前晃啊”还好,我的语音正常,平稳有力,没有破绽方予可却甜甜地来一句:“没关系,你做的菜我都爱吃”我心一抽一抽的一切都没变你居然还能跟我说,你缺乏安全感?你这家伙明明自己就是个小火箭,还反过来埋怨我,说我不是了水龙头打开细细的水漫过锅碗,污垢便浮了起来方予可温暖的声音再次传来:“那个出国的事情不跟你说,是怕你多想我难道不能去散个心,把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小东西晾一晾不行吗?你倒好,很开心地和别人唱歌去了你还让我摸着良心说,你自己的良心呢?” 嘿,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不是?我嚷着:“你还不是去唱歌了?” “有你那边花色多吗?我这边清一色的男性,你的呢?我进你们房间的时候,你捧着那个王一莫的脸干嘛?”“呃……亲亲……玩游戏玩输了我咬着舌头说:“黄予口,你别过乃,不然偶就咬石自尽方予可的衣服已经解开开,露出性感的锁骨,呃,还有胸肌,还有腹肌…… 没关系没关系,就当他游泳去我继续和他谈判:“方予可你要冷静他却执着地凑过来,倒是没什么行动,只是把脑袋靠在我的脑袋旁”说着便将我的手覆在他的下身呃,我不得不说,这是一场壮举……呃,壮举……我的脸烫得,在微波炉打了好几圈了呦……方予可在我耳边轻声说:“那天我喝了酒,这么对你的时候,你怕不怕,慌不慌?” 大哥,我现在也很怕很慌,就甭提你喝酒的时候了我被你生生泼了冷水,杀了回马枪,以后你家方磊出不来,你能负责吗?”呃……我继续沉默……你这不是还壮举着嘛……方予可略微翘了点头,啄了下我的脸:“以后都不能说分手知不知道?以后我们吵架了也好,冷战了也好,都不要提分手所以我当初就和我爸商量着能不能我不出国,这个事以后征求你意见后再说但又担心很难说服我爸,我就做了两手准备担心让你知道我表姐和茹庭相熟,怕你又要闹腾了茹庭和我们家有一些特殊的关系,所以和表姐家也相对的比较熟表姐虽然和茹庭没有见过面,但一直把茹庭当做弟媳妇来对待你这只摄魂的狐狸精而他的唇已经移到了我的耳根,他将我的耳根整个含住,反复地吮吸着你不要作对比,也不要嫌弃 然而第一次总归是痛且漫长的 我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老娘下辈子要做男人,靠,疼死我了,方予可你以后要是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就拿把剪刀阉了你!”方予可无助地拍着我的肩,连连说:“好好好,下辈子我做女人,换你让我疼好不好……”我想下辈子我还能报上这个仇,心里舒坦了一些,擦了擦我的眼泪,舒了口气,跟他说:“那赶紧把事情办完吧我有些不高兴,影响我睡觉的事情我都坚决抵制的带着一丝倦怠的声音说:“早~” 我挠挠头,钻进被窝,恩,我果然什么也没穿恩,方予可果然也没穿……但是目前我还不想钻出去……方予可的声音从被子外传来:“该起床刷牙了昨天晚上没有好好打量,现在要补回来在07年5月初的时候,方予可终于坚定地抛弃了所有的安全措施,真枪上阵,让方磊小朋友的元神成功入驻了周林林的子宫里同时闯进女厕的还有玉树临风、意气风发的方予可为了全身投入到结婚的筹备中,他将去年开办的软件公司暂时交给了他的朋友管理 “做未婚妈妈多遭人嫌弃啊”“我爸爸妈妈多想让你过门啊一照镜子,真看不出来是个怀了4个月的孕妇虽然这个词普遍适用于不输须眉的巾帼英雄,但鉴于文涛经常被周林林讽刺有受的气质,这个词用在他身上就很为贴切了 在方予可再三假么呵呵的邀请参观他们新家的请求下,文涛只好被迫拜访了一下他们的小窝 走到客厅,方予可小家子气地给了文涛一杯凉水,还捎带着给他看结婚照文涛实在待不住,起身告辞那会儿,方予可还不冷不热地让他有空多来坐坐方予可喷了周林林一脸的水花叫声颇为凄厉,鬼哭狼嚎 医院的人听了一个下午女声部的鬼哭狼嚎,又听了一晚上男声部的鬼哭狼嚎,最后快要神经衰弱 等方磊和周林林都从医院回来,已是08年的4月初可方予可不让 渐渐地,方磊跟他爸越来越亲,见着方予可就咪咪笑可是再好的玩具都比不上他老爹给他玩高空旋转的刺激”   她也忘不了,男人那一刻隐忍的表情”   他终于忍不住大笑,眼里满是嘲弄的神情   她在他的每一件西装下摆处都绣上了那日他口中,“那只肥肥的小熊   他要变得强大,他要学会很多,他要好好的保护她,给她想要的一切,因为她是这个世上他唯一的亲人了   其实,他知晓,她懂得很多,明白很多,可是,在他面前,她总是乖巧的,懵懂的   “当然,不弃想做什么?”   他知道,她一直热衷于服装设计,可是在旌不离眼中,不弃还是个孩子,他不舍得放手,送她去国外深造   女孩仰在不离的手臂中,对着自己的哥哥眨眼   也是从那天起,不弃便更加期待她十八岁生日的到来,因为这一天,她成年了,她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其实,他们那时都那么小,怎么会懂得感情,可是,他就是觉得心里酸酸的   她从小就是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当从他的眸光中捕捉到一丝不忍后,继而撒娇道   只是,若干年后,他在夜里又一次搂住她的身体时,他不禁想到”   她一跃窜到他的床上,他则轻巧的转向一侧”   他没与她争辩,她的任性,固执,他早就领略过了,多说无益   见他不语,她接着道”   她兴奋的差点从床上蹦起来,他却不知道,她预谋已久的,想做的事,就要在今晚实施了   “不弃,长大了,真的那么高兴吗?”   坐在女孩对面的不离一直注视着自己的妹妹,很难看到任性的她能有这么柔柔的表情   几年前,不离十八岁生日过后,他从江叔叔手中接过了父亲留下的产业   “当然高兴了,不弃长大了,哥哥不高兴吗?”   终于成年了,终于可以好好的爱,终于可以圆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梦   “不弃,不要淘气   “不用,哥哥忘了,我喜欢自己设计服装   他的妹妹,虽然不是最漂亮的,但绝对是有足够的资本吸引男孩子   “时间紧迫,现在设计,制作还来得及吗?”   不离早就看出,不弃不喜欢乐姗,但是,他却喜欢这个恬静的女孩   乐姗与不弃不同,她很少说话,很多时候她在不离的身边静得要不离似乎都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再说,不弃的设计功底,不离早就领教过”   “我也爱你,哥哥   她想给不离哥哥一个惊喜,又不想不离觉得自己媚俗”   她闻声开门的手,明显的泄气   “不离忙着接待叔伯们,走不开,所以,要我来接你   睇视眼前的不弃,南宫睿惊讶的合不拢嘴   他知趣的选择无声   不弃坐在南宫睿的身侧,对于男人时而落在自己身上的爱慕眼光,她是知晓的   “喂,土豆,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是属于不离哥哥的   可是,她就是不肯改变喊他土豆的习惯,谁叫他小时候长的黑黑小小的,居然还敢跟她抢薯条吃   该   很少见到不弃这个样子,就算那次,他们两个被几个小流氓围攻,她还是盛气凌人的指着几个小混混大骂   “土豆,你说哥哥会不会喜欢我现在的样子   大家也是见怪不怪,纷纷为今天的主角让路   不弃楚楚可怜的望向不离   “不离,我来吧   旌不离一愣,才发现,众目之下,两个人的姿势有点”   南宫睿身侧的不弃,肌肤如雪,明眸秀靥,美的那么显眼,不凡   尽管是他的哥哥,可是,不弃的这种打扮,不离却是极少看到的   “我要跟哥哥在一起   这种教条似的宴会并不适合不弃,她喜欢摇滚乐,重金属,嘻哈,喜欢蹦迪,喜欢k歌   夜,快点来临吧   她满意的轻笑,娇羞的面上红晕渐渐弥上   “哥,陪我喝点酒,好吗?”   在他面前,她是没喝过酒的,因为他曾告诫她,她是个女孩子,喝酒并不体面   什么也瞒不过他,她试图隐瞒的一切,他几乎都知道   只有一点,他忽略了,或者说,他根本没想过会发生,那就是,她爱他,很深,很真   没等他点头,她已经轻盈的越过他的身体,走到酒柜前   除了这种感觉,好像身体深处有一股热流逐渐袭遍全身   不离隐隐觉得不对,很不对,可是问题出在哪里?   身体内澎湃的激流杂乱的冲撞着理智,催化着欲望,不离想压制,却发现这种感触根本不是意志所能控制的   应该可以了,不弃盯着不离的脸,看着男人的反应,心中暗想   七岁的时候,她的生日,他在她的额头留下一吻后,她便要求他,亲她的嘴嘴   不弃的唇扣在不离的唇上,女孩似乎对儿时的记忆依然心有余悸,她的舌没有冒然闯入他的唇腔,而是在他的唇畔细细的拨弄”   她含混的说着,纤细的指尖插进他的发端   “嗯”   他不明所以,含混的答着,双手却胡乱的撕扯她纯白色的小礼服   不弃将双手合在不离的手上,帮他一起褪掉自己的衣服   不离的身体不弃看的多了,但是这一次却是不一样的触动   他霍的钳住她不赢一握的腰肢,将她掀在床上,自己的身体也随即盖了上来   他看着痛心无比   “哥,不要离开我,这样不好吗?”   她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无望和深深的自责,她知道,她做的过了   “哥,我们像情侣一样相爱,不好吗?”   为什么不能爱自己的哥哥,为什么一定要拘泥于世俗,这是不弃一直想不通的问题   “哥,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不弃,我不要去留学”   没有他的生活,她不敢想象会是多么昏暗,廖无生机”   他生硬的扭身,她却欠身从身后紧紧的抱住他   不离的心紧紧的揪在一起,连呼吸都有点困难   他的手,落在她卧房的把手上,迟疑了许久,还是放弃了   而这一天,直至不离开车离开,也没见不弃的踪影   在每天的清晨,餐桌的对面,她腻腻的喊他:“不离哥哥,早上好   乐姗没想过,一个执掌多家企业的老总会是一个如此英挺的年轻人   她不得不承认,她与旌不离的第一次蒙面,是他不凡的气质将她折服   不弃的任性,执着,不离是领教过的,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死心吧 有哥哥陪不弃   “什么事?”   不离迅速的接通电话,听筒那边传来的是家中佣人的声音”   早上,不离离开宅子后,佣人们相继请过不弃吃早餐,可是,女孩的卧房没有一点声音   “什么?从早上到现在一直没声音,你们   “都看什么?去找锁匠来”   他用身体撞向房门,怒吼道   围观的佣人们纷纷散去,有的拿起电话拨号,有的直接跑出旌宅去找人开锁   “不弃,你说话   他一直以为,她是坚强的,坚韧的,没什么事能伤害她,而这次,他却将她伤得这么深   谁会听她发号施令,   谁会给他买她最喜欢的署格,让她吃个够,   谁会在夜里不止一次的醒来,给她盖被子,   谁会绞尽脑汁,送她各种不一样的小猪礼物,   谁会对她说,不弃,我爱你   旌不弃,为什么会爱上旌不离,   为什么   不离深信,他的决定,对不弃来说只是一时的痛,却会要她受益终生   可是,今天,她竟然饿了一天肚子旌先生,要不要”   不离说着,将还未动过的碗筷放回餐桌,夺身回到书房   而房间中的女孩,依旧保持着昨晚的姿势,呆呆的靠在门边   她知道他一定是劝她吃点东西,在他们的相处中,她一天没吃过东西的情形是绝无仅有的   只是,不知为什么,不弃就是没胃口   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她的心也痛了一次又一次”   那时,他总会知趣的说道   然后,用沾满油渍的小嘴,在他的脸上解恨似的亲一口并警告他不许擦掉   那时十八岁前,他每一年送她的礼物   ··········································   旌宅外,一阵刹车声,旌亦走下车,还没站稳脚步,两个孩子随即跑上来拥住他”是男女声二重奏   他宠爱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柔声的问道   “今天乖不乖,有没有惹妈妈生气   旌亦低头看着眸底的女孩,缓缓的说道   “不弃,要叫哥哥,这样没礼貌”   旌亦忙迎了上去,自从生了不弃,吴悠的身体就一直不是很好,经常会出现贫血现象,旌亦很担心   “我要李婶回去了,想我们四口人,好好的享受一下家庭气氛”他的语气像是责备,却带着浓浓爱意   “不离哥哥,我也要   “旌不离,你很笨呀,人家要亲亲   也许就是从那时起,嫁给不离的念头就在不弃心底滋生”   吴悠弯下身抱起高兴的不弃,宠溺的刮了一下不弃的小鼻子   “不弃妹妹,我们是不是也要把礼物给妈妈了?”   每一年的这一天送母亲礼物,最初是旌亦的决定,他希望两个孩子能记住自己母亲的生日,好好的爱她”   她的话一出口,两个大人都愣在那   幼小的她,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不弃”   这个小丫头,差点把舌头伸进他的口中”   做父亲的旌亦有些为难,该怎么与她讲明白呢?   “不弃,只有恋爱中的男女才可以这么做,明白吗?”   女孩似懂非懂的点头,又道   “那不弃可以这样亲哥哥吗?”   旌亦摇头   放下怀里的不弃,旌亦温和的向两个孩子发问   “你们决定送爸爸妈妈什么礼物   从见到不弃的第一眼,不离就决定要好好保护这个刁钻的小丫头   “妈妈,我爱你   “是不弃妹妹告诉我的”   他说话是一脸骄傲,为不弃的机灵骄傲   吴悠转脸又将目光落在脚下的小丫头身上   这个孩子,不知为什么,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像极了自己和旌亦的地方,只是小小的她却心思缜密,古灵精怪   “谢谢你,不弃”   女孩摇头   他的礼物,旌亦急切的打开包装,定睛看去后,顿时傻了眼   她忙从床上跳下来,本想跑到不离的房间,却发现父母的卧室门盈着一条小缝   “宝贝,你这里很紧呢?”   旌亦戏弄着吴悠   “拿开,我说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两个赤裸的孩子,不弃坐在不离肚子上,用手勾住不离的下巴   “妈妈,别打妹妹,我们只不过在做游戏,不离不疼,一点也不疼   听到女儿的话,吴悠和旌亦不禁大笑,这个小鬼头,哪来这么多成人的想法   “因为,哥哥就是不弃的爱人   难道,世事难为???????   他没有说的太多,也没有说的太深刻,或者两个孩子的以后他是决定不了的,也许顺其自然是最好的办法,但是,吴悠会不会?   不弃的小脸在旌亦的眼中渐渐模糊,五年前的事,在男人的头脑中再一次上演   见旌亦只是愣愣的盯着孩子,那种吴悠鲜少见到的神情,让女人不禁为不弃担心,她忙过来圆场   “谢谢妈妈,谢谢爸爸,好可爱的小猪猪   “不给,这是我的,我要都吃掉   “不给我吃,我也不稀罕,吃多了一定会变成猪的   “哈哈哈哈,旌不离好吃吧,你不想吃,偏要你吃个够,要你变成猪,哈哈哈哈哈   结果,她的生日,她被狠狠的训了一顿   她一下想到母亲生日那晚,她坐在他身上的情形   她在心中笑个够,强忍着板正自己发抖的身体   唉,真是个健忘的孩子,看来,那次父母对她的训斥一定太轻了”   出门前,母亲交待过,要不离好好照顾不弃,女孩没有集体生活的经验,吴悠怕不弃不适应很多孩子一起学习的环境   他看她坚定的神情,笑开了眉眼   除了担心,不离对这个妹妹的捣蛋能力深信不疑   随后,不离把不弃带到一年组的教学楼,女孩这才发现,他们各自的教室距离真的很远   “放心了,不离哥哥,我不会尿裤子的”   她之所以这么说,只想证实一件事”   他用跑字,她立刻明白,凭她的速度根本不可能再这段时间往返个来回”   他的手从她的小胖手中抽出,想将她引进教室   旌不离,你真是太单纯了,她盯着他远去的背影,一脸阴谋得逞”   不弃刚要说出尿尿两个字,却猛地想起不离的话   “有事要举手的,这点礼貌都没有吗?你叫什么名字?”   深度眼镜下迸射的光线带着明显的不满   “我是旌亦的女儿,旌不弃   老夫子闻声一愣,虽然不满,也只能皮笑肉不笑的点头   这个丫头伶牙俐齿,还是不要得罪她,听说旌先生今年还要给学校新建游泳池,可别在自己手里泡汤”   她截住,正要去看她的旌不离   一下跳到他身上   不弃的脸很红,不离觉得这时摸上去一定会很烫,于是,他放下了自己的手   “不要回去   “我去看看不弃   他后悔对她说话那么大声,她一定气坏了   “我在帮顾悠悠补习,是老师要求的   当不弃到不离的教室时,发现门紧闭着,女孩“咣”的踢门而入   不弃飞一样的跑近不离,拉开呆在男孩身旁的女生   而女孩则聪明的掩住眼中的怒火,对不离轻声的说道   “没事的,她还是个孩子,你别怪她”   不弃的霸道远不及一个长她三岁女孩的心机,不知为什么,她听着女生的话心中的怒气更是横冲直撞   正想撇出去   “不离哥哥,你是怎么答应爸爸妈妈的   他没有错,可是,看到不弃流泪,不离觉得他可能真的做过了,至少,他不该吼不弃的   不离总觉得这点小事,不值得一向大条的妹妹如此伤心   不离承认有些时候,他真的有点忍无可忍,不弃的任性,无理,让他无法捉摸   她却嚯的站起身,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不离   不离凑了过去   “不离,好好照顾妹妹,爸爸想跟江叔叔说几句话,你先出去一下   他的大掌紧紧握住她细嫩的指尖,她的手微微动了动   她的凤眸中是他红肿的眼,月光中他的眸子泛着点点的光   能让他伤心的人不多,除了她,就是”   她盯着他的眼,如矩的目光仿似可以穿透他的心”   五岁的一天,他扑向工作回来的旌亦,要抱抱   那是不弃咬的幸福,而今”   他听话的选择不再哭泣,将不弃紧紧的搂在怀中   那一年,她九岁,他十二岁 你是不是很喜欢妈妈   父母葬礼结束的当天,不离和不弃就离开旌宅搬到江峦的住所   一切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发生变化,包括伤痛   男孩无法阻止不弃的疑问,何况,好奇心的驱使,他自己也想知道一些   “唉,都是一样的孩子,为什么哥哥就那么高   只是几秒钟的功夫,氤氲的脸马上变换神情,不弃想起之前问江峦的问题   不知道,不弃说出来,江叔叔会不会?   “我的私事,我选择沉默”   女孩说完看向不离,不离明意的点头   “如果她爱我,我会   不离则抬眼看了看钟表的指针,薅薅不弃的衣角   时间快到了,他们要趁热打铁赶快把自己擅自做主的那件事对江峦说了   “好吧,我去安排一下,给不弃找个最好的英文家教   “什么?你们自己找的老师?”   他还是小瞧她了,这丫头什么事都爱擅做主张,江峦把目光递给了不离,男孩的性格稳重,从他那里应该会得到满意的答案   既然不弃喜欢,就随她吧   “江叔叔,你知道吗?她的姓氏都跟妈妈一样,叫,吴,吴什么来着?”   不弃看江峦无声应允,自然开心”   不弃口中,一个劲的说着女人的名字”   不弃蹦蹦嗒嗒的跑到门边,看到可视门外的女人   “不弃,我知道你希望叔叔能快乐,可是,如果不爱,勉强在一起也不会开心的   “若是爱能随意替换,那么它就不值得我们苦苦追寻了”   他的爱,已经随着他爱人的离去,淹没在那段日子里   “不离哥哥,你真有魅力,这么多女孩送巧克力给你   “我没买,我   “旌不离,你说什么?你只记得今天是情人节了是吗,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他说的坚定,忘了祸从口出的道理”   她说完,甩甩利落的短发,再不理他   “不弃,我们先去吧,一会不离回来,我会要司机送他过去   蹑手蹑脚的走到不离的睡房   她点开灯,窜到他的床前,一把扯开他的被子   他穿着睡衣,之前他没有这个习惯,睡觉时,他只穿一条短裤的,就在某日的清晨,她突然闯进他的卧室,突然揭开他的被子,她愣愣的看着他的身下,大惊   “我想送你的礼物,我在淘吧做了好几天,不过,还是很难看   “哥,谢谢你,这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小猪   他想,不弃这丫头应该马上就会跑过来了,从小她就最怕听到雷声   就像走进自己的房间,不弃相当自然   不弃的指尖搭在不离的手臂上,怎么也掐不起来   见不弃有点气,不离忙放松身体   她趁虚而入,轻而易举的得逞,他则咬牙承受,一声不吭   因为,不离越来越忙,繁重的功课,琐碎的公司业务,他都要学习,都要着手,这也就意味着,她跟他腻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   她笑了,笑得心满意足,却也带着苦尽甘来的意味   “这么大了,还跟哥哥睡在一起,外人知道会笑话你的”   不弃的力气不大,所以不离轻松的将她的手扳开   不弃的泪在那一刻渗进纯棉睡衣,冻结了不离的心”   他没想吓唬她,他们应该这么做   不弃马上不再有什么动作,借着天时,说什么也要跟不离哥哥多呆一会”   她想起小时候,不离学着妈妈的样子哄她睡觉   “自己睡,要不然就回房睡?”   男孩的声音中充满惶恐,不安,不弃却没有听出,她只当是不离讨厌自己耍赖罢了   当耀眼的光挤进不离卧房时,他们一致的睁开眼睛   做贼似的将不弃送走,不离折返自己的房间   “跟谁打架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哥哥?”   不离隔着不弃的睡衣转圈打量女孩身上应该出现的血痕   不弃想挣开不离时,他意外的松开她的肩   “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旌不离,你还楞着干嘛?赶快去买卫生巾,我要最好的   “那您找我们回来做什么?”   不弃眨着眼,兴冲冲的问   还有一个迫使江峦必须这么做的原因就是,男人发现,不弃似乎对不离的依恋有点超乎兄妹的情谊,这点,决不能发生”   不离猛然想起,之前南宫睿向他提过,想要他和不弃参加自己的生日宴会,可是,不离记得,南宫睿说的应该不是家宴   记忆再次回到那个清晨,他接过旌亦手中的孩子,又递过自己手中的孩子,他是不是做错了?   “江叔叔,我不要穿这种衣服   “不弃,叔叔知道你不喜欢,就穿这一次怎么样?”   江峦不得不语气平和的跟女孩商量   就算被土豆看到,明天也一定成为重大的校内新闻   “不弃,看我的衣服帅吗?”   笔挺的西装下,是不离均匀有致的身形,虽然与男孩略显稚嫩的面孔有点不搭,但是不弃无法否认,这样的不离太帅了   “哥哥,好帅呀”   不弃瞟了一眼江峦,答得有恃无恐   “为我穿一次吧”   少年趁热打铁,拿下不弃走中的小礼服在她身上比量   那时,不离想都没想,直接否定,少年心目中的女孩形象不该是这样,何况,跆拳道真的很苦   “土豆,生日快乐   如果不离是不弃爱的对象,那么南宫睿绝对是不弃发泄的对象   “快进来,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因为我们曾经是兄妹,我二十岁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是父亲要来的孩子,不过,这家伙在我来这里的时候就知道了,一直瞒着不告诉我,还默默的爱我”   当南宫睿兴奋的挤到不弃身边,激动的说出这几个字时,女孩跟着盲从的点点头我不在   “是因为哥哥的话不开心吗?”   不离走进不弃,蹲在女孩的身前”   不离站起身,活动双腿,等着不弃回答刚刚的问题   自己不再是不弃唯一想念和依靠的对象,这点让不离难以接受   之后的几天,不离依旧很忙,之后的几天,不弃依旧没什么食欲,常常对着饭碗发呆,傻笑”   她抱住他,刻意没有喊不离哥哥”   不离从手提袋中拿出一个大大的盒子递给不弃   他的生日,她要求他们要互换礼物,这点不离一直记着   不弃欣喜的打开盒子,想象着不离送她的礼物是否和自己预期的一样   在她的调教下,不离终于可以不用提醒,完全的读懂自己   女孩的脸色一下阴沉了许多   这家伙用计要自己答应跟他交往,这件事足足要不弃嫉恨南宫睿一个多月,最后,南宫睿不得不举手投降,表示绝不再打不弃的主意   “不弃,是我要南宫来的,我晚上还要回公司开个会,可能没时间陪你”   私自做主要南宫睿过来,不离心里没底,好在想起前几日不弃说过的话,加之自己的联想,算是给他们两个制造点机会吧   说好要好好陪不弃,可是就在不弃打电话通知不离,两个人要好好的疯一个晚上后,不离又接到江峦的电话,男人要不离吃过晚饭来公司一趟,因为有个重要的会议需要他列席   她瞪着他看,眼中的怨恨渐渐强烈”   当不离匆匆的赶回别墅时,不弃正含泪给自己千疮百孔的手指上药   不弃幽幽说着,不离这才想起,女孩送自己的生日礼物一直拎在手上,还未打开”   她答得自信满满,他庆幸自己扶着衣柜,否则一定会摔倒   不弃见不离装作要栽倒的样子,狠狠的捶了少年一拳   “你不是不喜欢吗?那就扔了好了,何必放在柜子里碍眼”   衣服被不弃扔在地上重重的踩了一脚   “这是我这一生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我会珍藏一辈子,因为这件衣服是不弃的心血”   不离盯着那件衣服,想起那日不弃千疮百孔的指尖,说的动情,也将她心头的积火瞬间扑灭   不弃摸摸脑后的突起,笑的甜美”   下楼时,她突然扯过不离的手,向在客厅徘徊的江峦打招呼   “不弃的眼光当然不会错   这个微小的变化,被不离看在眼里”   自己拜托吴梦的事,不知道女人有没有办妥   “不弃,不许没礼貌,这是吴小姐带来的客人   这个江峦,自己迟迟不结婚,对这不离的终身大事倒是看得蛮重的   她当然问了不离为什么,不离没答,只是说,稍晚的时候会告诉不弃,但是不弃一定要遵守约定   这种哑巴吃黄连的感觉对不弃而言绝对是平生仅有,不弃在心中暗自较劲,想跟我抢哥哥,等会就陪你玩玩”   吴梦薅过不离,要男孩吹灭蜡烛   不弃连忙阻止   不弃忘情的攀到他身不离,紧紧的抱住少年”   不弃听着,嘴角展开傲慢的笑   雅言低头,立刻注意到蛋糕上的彩色蜡油”   一边阻止佣人,一边奔到厨房,不弃从冰箱中取出几瓶果汁   她将其中一瓶橙汁倒掉三分之一,然后将白酒全部掺了进去”   不弃得意的看着女孩将橙汁倒到杯子里,兴奋之余,她几乎没闻到空气中飘散着浓烈白酒味道   “不离,不如我们交换吧,正好我喜欢你手里那种口味的   哇,没看出他的酒量还是蛮有潜质的   不弃得意的看着雅言,那种神情,就像对雅言说:“就算你想要我出糗,哥哥也不会   “还好,今天不累”   他显然没理会她的意思”   她没走几步,身后传来江峦的声音   不离接过遥控器,耐心的给不弃换台   “不是了?我没那么厉害,不过,过些日子可能会插手公司上的事吧   “不好意思,雅言,我抱不弃回房睡觉,你等我一会儿   “我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弃的口吻相当强硬,这个南宫睿,明明都毕业了,怎么会出现在志飞高中   少年低头,女孩恢复了咄咄的气势,这才是他熟悉的旌不弃   “我是这间学校的学生,当然要在这里   “土豆,你没病吧,哥哥说,你考上了本科,为什么不去?”   真是搞不懂,如果换作是自己一定高兴的不得了,这家伙脑子坏掉了吧   还好,不弃最后的邀约要南宫睿忘了这个短暂的不快   “太好了,我愿意奉陪”   南宫睿说完,见不弃跳起来,甩手拍在他的肩头   “土豆,你真够哥们,周六联系你,到时候做我的男朋友,记住一定要像,不能穿帮   “看到美女也不至于这样吧,还是我今天格外的漂亮?”   不弃大言不惭的夸奖自己,全然没有注意南宫睿庄重的衣着   “是吗?再瘦一点   “哦,差点忘了交待,进去以后,我们假装情侣,然后假装跟不离哥哥偶遇,如果哥哥要我们跟他坐在一起,你不许推辞,如果哥哥没说,你就要求我们坐在一起,还有   不离注意到,他们紧握的双手,女孩白皙的小手在南宫睿古铜色的大掌中显得格外那么娇秀,纤弱   没想到这个吴老师真的爱上木头江叔叔,不弃不禁为她担忧,要不要将母亲的事告诉吴老师呢?   “南宫,不弃,我给你们介绍,这位是安逸   深棕色的原木桌子将他们的距离隔的并不远,可是娇小的不弃还是很吃力的用指尖点到不离   “是吗?我觉得还好,而且我也不喜欢男生话很多”   她本来要贬低不离,要安逸对他失望,没想到正中了人家的心意   不弃暗骂自己愚蠢   “这位是?”   安逸看着不弃身旁的南宫睿,发问   “我的男朋友,南宫睿,他很棒的,很幽默,很大方,很帅,最重要的是很疼我,这点不像不离哥哥,只知道公司呀,生意呀,没有一点情趣”   当安逸熟络的跟南宫睿打招呼,不弃则狠狠的瞪着不离   死旌不离,要你来约会你就来约会,还说谎骗我公司有事,看你回家怎么跟我解释   她气,不是不离隐瞒了事实,而是她发觉自己好像不能驾驭他了   “好,我不管你,你爱怎样就怎样   怎么会这样?他该替不弃高兴的,不是吗?   难道,他和不弃一样,怕失去这个仅有的妹妹吗?   他们吵的不可开交时,南宫睿和安逸相继坐到桌子旁”   不离突然停止跟安逸和南宫睿的对话,忙将不弃面前的咖啡杯递到女孩手中”   女孩满意的点头,不屑周边满头雾水的两个人   没有人比不离懂不弃,这是不争的事实   他们早已离开江宅,所以女孩也没了顾忌,对这种在她看来在正常不过的举动更是有恃无恐   “哥,你在想什么?这么专注?”   她有些困惑的看着他,纳纳的问   “没,没什么?这么晚了有事吗?”   他的眼光刻意躲闪着她的疑问,他答得含糊其辞   “明天,我们去出去走走”   女孩看都没看不离一眼,转身对小店的老板吆喝道”   女孩说的满不在乎,也似乎是势在必得   “我给你五倍的钱,不要跟我争了”   鲜少有女生对不离这种口气说话,除了不弃”   她始终相信没有金钱买不到的东西,而她要的从一只限量版的小猪已然演变成只争一口气   不离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妥协了,那是他第一次没有拿到不弃想要的东西   “哥,明天是周末,你也要工作吗?”   不离的工作越来越忙,不弃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好像慢慢在疏远,尽管她昨夜还赖在不离的床上不肯走   “对不起,不弃,哥哥答应你下个星期带你出去玩,要不然后天吧,怎么样?”   只是迟了一天,可是不弃听起来很不是滋味,以前的哥哥是不会这样的,他可是放下一切,只为她   他曾告诉不弃,不弃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如今,不弃不知道在不离心里自己是不是还有这个分量,至少她觉得没有   “不弃,不是跟你说过,不许穿我的衣服吗?”   他不想不弃穿着男士睡衣在别墅中旁若无人的穿行,他更不想佣人们在背后窃窃私语,说他们是对奇怪的兄妹,他最不想的是,江叔叔会因为佣人们的夸大其词对不弃做出不善的猜想   不离的神情很无奈,他该拿不弃怎么办?   女孩本就委屈,听不离一说,更是伤心   最后,他眼底的她,只穿了条淡粉色的卡通底裤杵在他身前   这么近距离的看不弃尽裸的身体,她胸前的两点粉嫩不知为何在不离的心中久久挥之不去   少不经事的不离没有过性经历,对于异性的感觉陌生而好奇,就算那个人是自己的妹妹   隔天清晨,不离发现身着的内裤已然湿了一片   他狠狠的甩了自己一巴掌,然而他却无法打掉脑海中不弃的样子,那一幕就像是发芽的种子慢慢的扎根在他心中,慢慢的盘根错节   不弃推开不离的衣柜门,昨晚她穿过的那件睡衣被他挂了起来,在最显眼的地方   不弃突发奇想要做套睡衣给不离,她自己做的衣服,贴在离他身体最近的地方,不弃光是想着就兴奋无比   她照不离衣服的尺寸剪裁布料,纯棉的衣料是不弃做自己那套睡衣余下的,正好和他凑个情侣睡衣   女孩放下手中的工作,准备去买一模一样的扣子回来   “为什么骗我,不是告诉我跟客户在一起吗?她就是你的客户   他对面的女生站起来,重重的推开不弃”   不弃没有接话,只是默默的看着不离   散落的玻璃碎片飞起,不离下意识的想要护住不弃,女孩则愤愤的甩开他   细碎的玻璃不偏不倚的弹进不弃的掌心,本能的反应她将手心攥紧,玻璃碎片扎的更深   不弃没想过,她的无望和无助最终换回不离可以留在自己身边   她瘦弱的肩背留在不离的眼底,男人的心不由得揪痛   女孩只是盯着自己眸底的一小碗白粥,呆呆的发愣   没有咀嚼,食之无味”   不弃最终还是忍不住大声的抽泣,被米粒呛住的气管禁不住一个劲的咳嗽   男人无措,他不知该怎么做   要阻止她,还是要她尽情的发泄   他无能为力,她也无法改变   南宫这边顺利的过关,接下来就是不弃了,不离想着心突然沉了下来   中午的时候,他打过电话给不弃”   不离心疼的看不弃,有一股酸涩从心中一直涨到眸底   他看着她瘦弱的身体,不知该说些什么?   或许真的应该要不弃离开,离开自己,离开这个给她无尽伤痛的地方   “你喜欢设计服装,米兰是个好去处,虽然不可以以学生的身份进入设计系,不过我为你联系一家学校,他们说可以去进修的,我想,这对你的梦想有好处,另外,米兰   然而,不离却有种不祥的预感   “哥,这个留给你,如果你想不弃了,就抱抱它,它身上有不弃的味道”   不弃就这么走了,没有回头   往常,不弃都会在这个时间向他报平安,而今天却迟迟未接到女孩的电话?   他不再不弃身边,她会不会觉得孤立无援,   她第一次离开他,会不会在夜里突然惊醒后,却再也跑不到他的房间撒娇   她”   不离焦急的心终于可以放下,跟着,他在电话那端听到不弃久违的爽朗笑声   乐姗摇头,不再说话,原来事实就如她的猜想,他只是一时心血来潮罢了   想要嫁给不离的念头,她想了何止一两天   “如果想,嫁给我吧,你不需要立刻回答我,想好了告诉我   虽然对于婚姻嫁娶,乐姗是个不错的人选,但是不离爱不起来   “对呀,我都忘了,幸好你还记得?这样吧,你去联系珠宝商,一定要做的很特别,还有,要用铂金镶嵌,不弃不喜欢黄色   女孩的问候,不温不火,而不离却兴奋地向不弃讲诉公司和家里的每一件事   她不会等电话结束时,要不离重复那句话,更不会对他说:“不离哥哥,你还欠我一句话”   女孩只是淡淡的回应一句,没有不离想象的欣喜和情不自禁   “不弃……”   他想对不弃说,他们的关系不能回到从前,可以百无禁忌,可以无所不言,当然这要排除不弃对他的爱   “不离哥哥,我爱你   “生日的前一天就好   百般无奈,南宫睿只能联系不离,不离比自己更了解不弃,说不定会知道不弃去了哪里?   “一个人你都看不住吗?你就是这么爱她的?”   不离歇斯底里的冲着电话大喊,乐姗被吓得起身”   电话被迅速的挂断,不离看着屏幕中不弃抱着小猪玩偶的照片呆呆发愣”   不离甚至都没有看乐姗,女人能感到不离忧郁的眸光中,点点波澜南宫睿的电话很快打来,却是另不离很失望的消息   “对不起,不离,都是我的错   好在,他们没接到什么威胁,恐吓和勒索的电话,这说明不弃的处境还好   时间一点点的消逝,不离和南宫睿还有他们在米兰的朋友几乎走遍了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不弃还是没有出现   不离的坚信渐渐被无情的事实动摇,他不住的拨打不弃的手机,渴望奇迹的出现,然而得到的答案完全没有改变”   耍赖的水平谁也不及她   “不弃……”   不离转身跑到大门前,想也没想就挥了不弃一巴掌”   男人喘着粗气,压制住不弃回来后内心强烈的驿动   “你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可以做事这么不负责任”   别开不弃红红的脸,不离动怒   她的话那么伤人,让不离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   “每到周末我都会瞒着土豆去到一家华人酒吧打工,我想用自己的努力挣到钱,给哥哥买件生日礼物,我选了很久,终于选了这个袖扣,可是还差一些钱,于是我顶替一起工作的朋友一天时间,赚到了剩下的钱……”   不弃哭着跑回卧室,房门被她摔得响亮”   一头云里雾里的南宫睿紧忙相劝,而不离像是没有听到似的,径直走向不弃的卧室   不弃随即明白,不离那句“只要”之后的为难,她明白,她的禁忌爱给不离的压力并不小   不离犹豫时,不弃又道”   不弃拿出最后的杀手锏,装的楚楚可怜   最后不离点了头,不弃则像饿虎似的扑向不离,紧紧的抱住他,不放手   只是,此时的他们并不知道,不离不弃原是上天的安排 记住,不许看我   在外人看来,不弃走得突然,归的也突然   她身上的香气在他的身边久久不能散去,让他更惊讶的是,她不再是嘻哈打扮,而是一件紧身T恤和一条短小的牛仔裙   “我出去吃,南宫已经来了   “你们吃吧,我没胃口   唉,爱情的力量,善变的女人   赴他的约会,她穿了短裙,真是不可思议”   不弃没解释,扔下裤子推男人下车   “要是不离要你听,怎么办?”   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替不弃说谎,再有,这么挽留她一个人在街上,南宫睿很不放心”   不弃非常不满的瞄了南宫睿一眼,随后,打消了男人的另一个想法 没人会注意你是多余的   无论怎么说服自己,一千遍,一万遍,不弃就是不能停止自己爱不离     或许自己的爱情就是一场战役,胜者王侯,败者寇,于是,她向南宫睿借来了这本兵法书,能不能得到不离的垂青在此一举了   从前,她对他说话大多是命令的语气,而今天,不弃的娇柔要不离有点心血澎湃”   他简单的回了不弃,却见她不住的叹息   “唉,还是想南宫陪我去   “不弃,不陪……不吃早饭吗?”   不离到餐厅的第一眼就看到不弃,他以为女孩终于肯陪自己吃早餐,就像早前一样   公司的办公室,不离刚刚坐定,不弃的电话追了过来   “那这件呢?”   还是一件黑色的礼服,相对前几件,似乎可以烘托出不弃的娇小,可人   几分钟后   敏感的她很快察觉出,旌总视线中的人根本不是自己,而是旌不弃   原来给不弃挑选衣服是一件蛮艰巨的任务,一件黑色的礼服,一双黑色的蝴蝶结小口高跟鞋,一个黑色的糖果型小挎包,还有一套璀璨的水晶饰品,所有的这些,在不离与乐姗跑了几乎一个上午,终于被确定下来   不离忙不跌吩咐司机将礼服等物品送回家,想像不弃欣喜的表情浮现在巴掌大的小脸上   其实,不离最想自己会在第一时间看到她的表情,可是,他已经耽误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有很多事还在等着他处理,不离只能放弃这个念头   时间渡到午后,好不容易挨到手中的工作全部结束,不离急忙拨通了不弃的电话   不弃回神,将手挎在南宫睿手臂上的小手抽了出来   “我们进去吧,土豆   “我不管你找谁,总之这里没有预约是不能进去的”   女人说的坚定   不弃强忍着怒气向四周望望,公司认识她的人没有一个在这时适时的出现,无奈之余,她翘脚冲着几步之遥的办公室准备大喊”   不弃的举动将身侧的女人惊得哑口无言,她愣愣的看着旌总从办公室走出,愣愣的看着不弃喊他:“不离哥哥”,愣愣的看着旌总宠溺的钳住女孩的小脸,笑得盎然   “不弃,你怎么来了?”   不弃破天荒的来“明光”我不离,另男人兴奋不已   多数的时候,不离不会让不弃失望,于是,他们牵着手在女人讶异,惊悚的目光中堂而皇之的走掉   “哥,你公司的女人都是选美来的吧”      可是,不弃没有   她确实是这么想的,她怕这些漂亮的女人会捷足先登,但是她不能说,她的爱是见不得光的   “懒得管你,总之你未来的老婆,我一定会把关的   “你滚,我又不漂亮,看什么?”   她拿起果汁被子挡在脸上,向餐厅四下扫了一遍,哇,好多的美女   美人计   “这种紫色可是当今最流行的颜色,只有神秘才能让男人浮想联翩   阿玫拨弄不弃的卷发,手落在不弃的耳际准备收工时   “哥……”   脚下的高跟鞋她还是不能驾驭自如,好在不弃距离不离很近的时候才险些摔倒   不离本能的伸出双臂,接不弃在怀中,随即,等她站稳后,他将不弃推出自己的怀抱”   不离没有认出不弃,他印象中的妹妹从不会这般惹人眼球   对于不离没有认出自己,不弃心中暗爽,看来这次的功夫没有白费   只可惜,不弃是自己的妹妹,不离能做的只有祝她幸福   “嗯,有点疼,不过阿玫说,过几天就会好的”   临走前,阿玫劝过不弃,要不弃等几天再带上耳钉,可是,不弃就是不听,她一定要戴给不离看”   不弃听着,靠在不离的胸口哭了起来   “江叔叔,人家好想你的,所以就回来了   “小不弃,真是会说话   “不离,男人的一生就是事业和家庭,如今你也算是事业有成了,当然要找个喜欢的人成家了”   江峦坚持自己的决定,不离无话可说   “谁说我不喜欢,我很喜欢,你娶吧,最好早点娶回来   墙上的挂钟已经显示深夜十一点钟,不弃还是没有回来   “不是告诉你,不许不弃喝酒吗?看到他这样你不心疼吗?”   他斥责南宫睿时,不弃已从他的身上挣脱 疼   “旌不离,你放开我   “这样好玩吗?”   不离不知道,不弃的念念不忘,他以为,这是不弃的戏弄,毕竟他刚才破坏了她和南宫的好事   “无聊   他……有了点……变化……   “喝了这么多,还不好好休息?”   他的言语中少了责备,多了心疼   不离有点小失落   可是,只消几秒钟的工夫,不弃温热的舌滑滑的舔了过来   喝酒的是她,眼下醉得却是他   “不弃,你醉了   他讶异的审视自己的行为,他只能给自己贯上“疯了”这两个字   她的乳尖血样的红,齿痕处已经高高的隆起   不离低头,看不弃,看自己,一个字,囧   没法面对不弃,不离的行为连他自己都无法原谅   “我……我……不吃了,公司还有事!”   他只想仓惶的逃掉,他想,此时自己的脸一定红的要命   他做好准备,等着不弃的责难和依依不饶   头有点晕,不弃早早的睁开眼睛,换下外衣时偶然碰到乳尖,她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但是,如果真如自己所想,那么,不离会不会嫌弃自己呢?   不弃又犹豫了   “哥,昨晚我是怎么回来的?”   她一点点渗透,深入”   不能再问了,不离若是亲眼看到,再亲口说出来,不弃一定会难堪死,还是给自己留个台阶吧”   说出实情,不离真的张不开口,到现在为止,他也没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做   下午的时候,不弃打过电话给南宫睿,她质问南宫睿,有没有碰她,男人非常肯定的回答,没有   “对不去什么?对不起,你上了我,上了自己的妹妹,我告诉你,我不在乎,那天我能给你,就不在乎你以后会要了我,可是,为什么我要做别人的替身   昨晚,不离咬过的地方已变成紫红色   还是那句对不起   “什么感觉,就是看不到就想,看到了就不想要她离开,她横你,都觉得甜   “乐姗,怎么样?”   不离决定依照江峦的意思,就这样吧,不是说,很多婚姻都是如此吗?   再说,他不讨厌乐姗   “你说乐良友?这我倒没想过,我听乐姗说,他好像是被人栽了,谁知道呢?好了,喝酒   “你这样不行的   不离就这样抱着乐姗,在公司人的眼皮底下走出“明光”   金童玉女的完美搭配,她蜷缩在他的怀里,他凛然正气,她的柔弱纤美,旁人看来是那般的契合搭调”   “什么呀,是晕倒了   南宫睿诧异一笑,旌不离这家伙昨天才提及此事,今天就付诸行动了,不愧商界给他的评语,行动派   买了退烧药,吃了退烧药,不离只等乐姗的体温正常,然后离开”   不离把着乐姗的手臂拉到自己胸前,想扶她躺下   他也有点热,哪个男人也无法抵御这么香艳的诱惑   美目摇曳,玉脂宁馨,那个顾盼劲带着妖娆,妩媚   叫他不离的人不少,可是异性之前只有不弃   吻她或是不吻,不离心里斗争着   忽感唇边一热,男人的头像炸开一样   “打扰了,春宵一刻值千金,进行到哪步了   可是,心里这个闷,这个烦   这个习惯,就算在不离知道,不弃不会到他的床上赖着不走后,也未曾改变过   不离哥哥一定是在等自己,他一定是被南宫睿的那句话刺激了   这是不是说,他已经在默默的注视自己了   “哥,这件睡衣很久没见你穿了,蛮帅的,你说……我要不要给南宫做一件   “就按江叔叔说的办吧   到底是谁委屈了,他没有一点要做新郎的感觉   总之,他们之间就是不能爱   前几天,她说要给南宫做件睡衣,看来是要付诸行动了,不离的心有点不是滋味”   这是他们的结局,早在他们关系注定时,这就是逃不开的命   “不弃,我爱你”   最后一次说这句话,不是无奈,是发自心底的只言片语,听得她,说得他的心都要碎了”   “旌不离,我警告你,以后不许沾花惹草”的那一刻,他好像说,不弃就是我的幸福   “不弃,真高兴你能来”   不弃从未想过,自己能这么无私,将深爱的人就这么拱手相让   “谢谢不弃,来,我介绍我的父亲给你认识   乐姗,长得像他父亲”   乐姗想父亲引荐不弃时,乐良友愣了   日子毫无波澜的过渡,不离的生活并没有因为与乐姗订婚而发生太大变化   他的订婚,他的未婚妻,像是一颗重磅炸弹掩在他俩之间,表面上的平静无碍只因谁也不想触及   “不弃,还在睡吗?”   他轻轻的问   “生日快乐,不弃”   她还是紧闭着眸子,他无奈,只能送上自己的祝福   生日礼物不离早就准备好了,把公司的事简单的交待给乐姗,他急匆匆的想要赶回别墅   “不用了,我会告诉不弃的,走了……”   不离连忙阻止,掩门而去   江峦   “不打扮一下吗?今天是不弃的生日呀   “不用了,哥,反正生日每年都要过,不需要每年都很隆重的   不离在口袋中取出一条链子”银色的链子系在她苍白的颈脖上,有点寒   不弃轻叹口气”   不弃走近男人,怯怯的喊了一声   爸爸想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个你身世的秘密”   所有人听到这都愣了,包括江峦   他没想到旌亦会将这件事告诉不弃,因为关于不弃的身世,江峦还隐瞒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原谅爸爸,这么晚才将真相全盘托出,也别怪你妈妈,其实,她什么也不知道   不弃,尽管这样,爸爸没有一天不把你当做我的亲生女儿看待   你很小的时候就比别人的孩子早熟,所以,我一直隐瞒着这件事   爸爸不想你的儿时,少时,蒙上不愉快的阴影,   我的小不弃看起来什么都无所谓,可是,爸爸知道你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孩子,   因此,爸爸选择在这个时候将你身世的秘密告诉你,   不弃,原谅爸爸”   女孩捧着电话,听着电话中断断续续的声音,哭的稀里哗啦”   江峦以为不弃会为自己未来的生活担忧,他连忙将旌亦临终前的交待告知不弃   “江叔叔,如果不离不爱乐姗姐姐,你可不可以帮他取消婚约   “对不起,不离,不弃,既然你们的父亲把不弃的身世告诉你们,那么有些事江叔叔也不能瞒着你们了   “江叔叔,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不离的手牵着不弃的手,女孩的手心渗满汗水,很凉,很凉   小的时候,但凡他们看到那个男人,就是他无赖的向母亲索要金钱,要父亲在:明光“给他谋个一官半职   他认出我时,说的也是一样的话我本不想要那个孩子,因为我对吴悠没有半点好感”   说道这,谁都明了,不弃就是那个孩子,是流着与不离相同血液的妹妹   “不弃,能开门吗?”   不离的声音中透着些许绝望,不弃的梦破灭了,他的何尝不是呢?   她听着不离的声音,抱着满是记忆的盒子,哭得更厉害”   “不弃,还记得你跟妈妈告状,说我在幼儿园跟别的女生玩亲亲吗?为此妈妈把我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可是,后来我才想起,你根本不知道我的幼儿园在哪?”   “不弃,你不知道吧,你睡起来的样子很可爱,小嘴嘟嘟的,纷纷的,每次看到我都想狠狠的捏上一把”   “不弃,既然爱的那么辛苦,就放下吧   他们都无法放下,然而他们都必须放下”   不离只能黯然的回到房间他紧张的拿起来   是不弃的笔记,寥寥几字   不离恭敬的迎过去怎么会这么像?   “不离,很冒昧的过来,是想跟你确认一件事,这件事对我很重要   “乐叔叔客气了,不知道有什么能帮您?”   不离引乐良友坐到沙发上,递上一杯茶闻声,不离愣了   “乐叔叔的意思?”   乐良友突然提起此事,会不会不弃的身世另有蹊跷”   男人说着将身侧一直站立的女人扶到自己身边   不弃是女人与乐良友的孩子,当面乐良友ide妻子,乐姗的母亲威胁女人,所以她无奈背着乐良友远走他乡,当发现自己怀了乐良友的孩子时,她忍痛下嫁不离的舅舅吴铭   生下孩子的当天,吴铭告诉她孩子没了,她为此痛苦了好久,可是,怎么也不会挽回那个孩子的命,出院后,她没有回家,带着对乐良友的愧疚,她隐姓埋名孤独的生活,而此时,乐良友也一直在寻找女人,在看到不弃后,更坚定了他要弄清真相的决心   他要亲口告诉她,他爱她,要娶她   她在很多地方留下的妒忌的身影   “老板,这些扣子去全要了   不离决定买下它”   老板没有想让的意思,不离也没有档期的念头   “哥,不弃也想你,现在哥哥,看到不弃生活的很好,也可以放心的回去了”   该走了,她不想自己沉溺在不离的温柔中,她怕自己深陷后,在不能回头     “哥,抱抱   不离则快步迎向不弃,稳稳的将她抱起   做Spa   又是摇头   就在前些日子,不弃闲在家里,利用一整天的时间为不离做了件内裤   那天,他听不弃说时,还满心欢喜,毕竟是她亲手缝制的东西,他定会百般珍惜   “不”   他没办法了,只好投降   “不穿,行不行?”   不离凑近不弃,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哥,我要看你换   不弃还真有心,知道家里的阿姨不在,所以叫了外卖过来   “哥,过来尝尝吧”   忙活了一整天,不弃当然期待不离的赞赏   而他,全然不知,满桌子的菜品都是不弃的杰作   可是,事与愿违   男人将女人搂在怀中,那般感动   不离习惯吃署格,习惯抱着不弃坐在自己身上,习惯了将热汤吹凉,放到不弃的口中   “哥,对不起,不弃什么也做不好,不是个好太太”   不离将不弃正在自己眼前,说的坚定   “不弃也不饿,不如,我们先爱爱,再出去吃   不离就知道,不弃那双鬼灵的眸子一转,准是有什么点子,原来如此 当然我也不例外闭上眼睛,我放松身体躺在床上,感受着她对我阴茎的极至侍奉,以及那浓密发丝随着她头部的摆动而在我腹部带过的阵阵涟漪 “啊……啊嗯……凡,你好大……”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细微的颤抖着,火热的呼吸从她口中缓缓吐出 我不是没有和露娜尝试过肛交,那种方式我谈不上喜欢或者厌恶,只是有时候兴起而为之,那里比阴道更紧,但本不是情交的所在,所以完全不能随着情欲的高涨自己分泌液体,若是没有事先做好清洁润滑和松弛,我们两个都不会太享受,由于麻烦,我还是比较倾向于正常性交和口交和思维同步,我开始在他身体里缓缓的抽插起来,当然尽量避免会对他造成伤害的粗暴,另一方面,我开始打量起这个人的长相 从背后进入的方式,使得我完全看不见他的脸,再加上他嘴里同时服侍着另外一个男人,整个脸都埋在对方的胯下,想看到都难,不过他赤裸的白皙的身体是那样纤细脆弱,腰线更是比女人还要不盈一握,乌黑柔顺的头发在他优美的背上铺开了去,不过大部分都沿着他的颈项滑落在他面颊两侧,挡住了他的表情 我这才注意到,其实我自己的头发,也已经长过了腰以下,而触摸着自己手心,能摸到厚厚的老茧——这明显不是我的手! 我再尝试着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看不见,但这张脸我顶了二十五年,怎么可能摸不出它的不同,我可以很肯定的说,这不是我的脸,甚至说起来,这具身体,都不是我的 我这时才看到,他其实长的很美他面如冠玉唇若涂脂,如丝的黑发粘在脸上身上,显得无比脆弱妖异,细细的斜飞入鬓的柳眉,此刻因为身上所承受的非人的痛苦而纠结着,一双杏仁一般的大眼,透出了刚强不服输的意志,白皙而修长的赤裸身体,沾上了男人的精液和地上的污秽,只显得更加诱惑 可惜只是睡了过去,大约是太疲倦,我没有做任何梦 光线很黯淡,但我知道他现在绝对不会只是睡过去那么简单就是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再面对这样的事情之后,估计少说也会去了半条命,而这小子,怎么看都不过是个柔弱书生,我怀疑他根本早已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反正横竖也是睡不着了,我走上前去,用脚踢了踢他r 他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两下,但意识还没有恢复他下身的伤口,估计更加严重吧,我没有去看,不过他的两条修长的腿,即使在这样的昏迷之下,也没有办法合在一处 这样光着身子躺一晚上,就是他现在还活着,等不到明天早上,他也会死了 眯了眯一夜没睡的酸痛眼睛,我扭动了一下身体 这群人发现他没有死,是不是还会继续如同昨天一样对待他呢?如果再持续一天,估计他这条好不容易从死亡线上拉下来的小命,就又保不住了 瘦子见我不理他,也只好打了个哈哈,坐到角落里去了,不难看出,他一直用贪婪的目光,看着我怀里的人 还是放开手里这人吧,大不了让他们玩死他,反正也不是没有见过杀人强暴的场面,最初的时候,我不也是对他行凶的人之一么? 虽然心里这样想着,手里却一点动作也无,看来我的身体,还被那早年的潜意识所束缚,我不禁苦笑 狱卒的头一探进来,立刻又缩了回去,紧接着,一个头戴紫金冠,身着淡青锦袍,长相俊逸气质不俗的男子冲了进来,在我们持续愕然的情况下,抢过我手中那纤细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逸风!你有没有事?都怪我……来迟了一步……”紧跟着他进来的人急忙递上外衣和不知道是什么的黑色液体,这个被他称为“逸风”的男子,只是睫毛扇动了两下,连眼皮也没有抬,但来人明显是放下了心 对了,昨日那场强暴,我亦身处其中,当然知道它不可能作假我想他们心里肯定很清楚,之前的华衣男子,看装束派头就不似一个简单的角色,如我们这样的角色,他要报复起来,不比捏死几只蚂蚁更轻易? 我冷笑着想到,如果这个身体死了的话,我是不是会在露娜的床上醒过来呢?只希望,折磨不要来的太猛烈才好 第四章 我还是没有和那群人说什么话,确切的说,因为那个被唤作逸风的男子,我和那群囚犯之间的关系,陷入了一个僵局 还没等我对下一步的行动作出计划,牢门上铁链又再度响了起来,伴着狱卒进来的,是一群身着黑色劲装的彪型大汉,紧跟在他们后面的,是一个四十岁上下身着灰衣的男人,看他的气质打扮,大约是个帐房或者管事的角色这群人一进来,本就窄小闷臭的牢狱,顿时有了种连氧气也不足了的感觉这里虽不大,但摆设都属上乘,红木细雕的座椅上,已经坐了几个人,但我都不认识,他们背后是一幅字画,花了花开富贵,虽不识货,但看老头子的东西看多了,我大约还是猜出它价格不菲 “司徒城主,本王想知道,你所谓的交代,到底是怎样?”他的眼光在我们身上扫了一遍,里面很容易读出极度的厌恶和憎恨 那个被称为城主的男子,只是微微一笑,道:“既然这些猪狗不如的下贱东西对沈公子作了那样的事情,所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也让他们体验体验同样生不如死的感受,再凌迟处死……不知道誉王爷能不能满意?” 誉王爷不知道到底想了些什么,未对他的建议作任何评价,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却也没有反对 司徒城主抬起手来,轻轻拍了两下,一群全身上下俱是素白的蒙面人,如鬼魅一般飘了过来,抓着我们手臂的大汉都松了手,向后齐退一步我看着一个白衣人来到我面前,不知怎的,在嗅到一股难以形容的暗香之后,我突然觉得浑身无力,腿一软,只能任由两个白衣人一左一右架起了我不过既然赤裸的并不是我一个,我也不羞于让别人看见我的身体,所以到没有太多不自在” 我所在之处,大约是中间靠后的位置,如果是按照这个顺序来的话,按理说,我应该能看见,他到底想要怎样对付我们 “这个人要用什么才好呢?”司徒作沉思状,然后他一拍手道:“魏彪既然号称‘山阴狼’,就用狼来吧 果然够狠!只不过这样的人,又是男人,那些野兽怎会同他交媾?若是吃了,还比较有可能吧 白衣人撤出之后,一群狼被放了进去,我对狼的认识尚停留在动物世界和野生动物园,而今天看见的这些,同记忆力熟悉的那些有很大的不同 誉王爷大约也和我有同样的想法,他冷冷的问道:“你要我来,难道就是看这野兽食人的血腥景致么?” 司徒笑道:“当然不是,我只会让他们比沈公子所受磨难更甚,此刻还不会轻易要了他们性命不过我那时候绝对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今天居然将要发生在我的身上 魏彪被拖下去的时候,下体已经鲜血淋漓,他曾躺着的地方,也留下了一大滩血迹在整个过程中,他能晕过去,反而是一件幸事 我们这些剩下的人则更不必说,自保都不能够,谁还有闲心去关心他们?我越看越觉得心寒,即使觉得自己足够冷静,我也能察觉我的手脚发凉并且不可抑制的微微抖动 即使之前的过程再漫长,最终,轮到我的那一刻还是到来了,我被他们带到场中的时候,不可否认,我心里对于未知的恐惧,远远胜过了曾经有一次大哥误会我要砍我手指的那一刻 一股带着腥气的火热呼吸喷在我的脸上,黑豹那冷淡而美丽的金色眼睛,直直的对上了我的眼睛 它围着我转了几圈,接着将鼻子凑到我的下身,它毛茸茸的头部在我的两腿之间摩擦着,在大腿根部的敏感部位,这种瘙痒极度让人难以忍受 我几乎觉得我已经听到了肠壁被撕裂的声音 “他们可有说什么?”我问道,这沙哑残破的声音,听起来真是难过” 如此……看来他们是把那先奸后杀的计划忘了 我怀疑我可能就此留下痔疮的毛病也未也知” 我笑道:“这几日身上不是很爽利,我也懒得动弹,谁知道见了那些王爷城主,又要守什么礼数?这些乱七八糟的闹得我心烦,还是不去舒服些 我想念露娜温软性感的身体,想念老头子给我配的那套极为舒适先进的公寓,甚至干兄李文峰偶尔露一手做的很对我胃口的茄汁牛排,我也很想念 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当门口的锁链再度响起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他们回来了 沈逸风看上去带着种病态的美丽,但精神还是不错的,前几天那场经历生死之间的暴行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已经近乎看不出来,看来司徒变态和誉王爷,对他照顾的不错 第八章 走出来之后才发现,原来狱卒都被放倒了的 如果没有猜错,这必然是沈逸风作的好事,不过他既然是司徒变态的客人,我又是被释放在即,他做这种两下不讨好的无意义的事,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沈公子,你且等一下 沈逸风愣愣的看了我片刻,方咬牙道:“我倒是忽略了这点,你等着 我拿起那衣服比划了一下,立即哑口无言——这衣服看风格看质地就是沈公子的,而他的身量和我的身量显然有明显的差距,我要是穿了他的衣服出去,岂不是和穿了囚服出去有异曲同工之妙? 沈公子显然没有想到这一点,他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看的我有些不忍”沈逸风对我说明道而他的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残缺不全——你知道为什么吧?” 沈逸风有些吃惊的望着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表情吓到了他 他的尸体,一天天的腐烂发臭,闻上去就已经想吐,可是我还是坚持着,一口口撕下那已经发软发酸的生肉 “你究竟是谁?” 我究竟是谁?对了,我现在已经不是杨凡,而是这个叫做“文焱甲”的穷凶极恶的杀人者”沈逸风缓缓道,“所以,你所谓你七岁时候有一个弟弟的故事,根本就不可能而且,文焱甲对沈逸风做出那样的事情之后,沈逸风又为何会不惜只身闯地牢来救他呢?这岂不是以德报怨?就算后来我勉强算是救了他,但那同他所受的侮辱,应该不能相提并论”虽然这个身体不是我本人,也虽然是物质决定意识,但现在这个灵魂既然是杨凡,那么拥有的记忆自然也是杨凡的记忆 文焱甲也许过去有种种手段犯下种种恶毒的罪孽,但现在这个人是杨凡,杨凡不愿意背负文焱甲的过去,只愿意接受杨凡的未来 我同他所说的我心中最深的秘密和痛苦,他怕是根本不能体会,我唯一的这次告解,就像一个笑料一般,被他置疑,说起来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也是,他此时此刻,关心的是这个“文焱甲”的真伪,而并非杨凡当然,至于它长了几根毛,我是开玩笑的 接着是一阵沉寂,其间只有纸张摩擦的声音,应该是士兵检查那所谓“子陵给的出城文书” “小的不知沈公子有誉王爷的文书,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逸风,你这样不告而别是为了什么?”事情果然不能一帆风顺如人所愿,半路这不就杀出了个程咬金? 我还是保持低调的好,这些同性小情人之间的打情骂俏,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免得无可奈何当炮灰——过去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经验 第十章 我当然不能坐以待毙,事实是残酷的,沈逸风这个时候已经完全靠不住 誉王爷一脸凝重的看着沈逸风,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而司徒变态则是一脸似笑非笑,显然注意力也没有放在我这边”伴了这贴心话语,手下人急忙递上一件滚金白锦披风上来,誉王爷接过,小心披在沈逸风肩上,细细系好,还将他的头发也仔细顺过,真如同面对自己最珍贵的宝贝一般,呵护备至 誉王爷清俊的脸上露出了不解和痛苦的表情,他终于将视线投向我这边,如果没有感觉失误,这空气中顿时弥漫上了一股酸意 司徒变态一直在边上看着,脸上波澜不起,也不开口调解几句,不知道他到底是做看热闹还是乐得见此事发生” 只是一句话,就使得气氛轻松许多,我眼角余光瞟到司徒变态,只见他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还无的清淡微笑,将他邪佞的气质缓和不少,居然也是儒雅温文,玉树临风的翩翩佳公子,完全不输誉王爷和沈逸风”又转过身来对司徒变态道:“杨凡是我的朋友,所以希望你不要把他当作犯人看待 瘦削男子起身抱拳道:“誉王爷,司徒城主,在下就不多礼了敢问这两位是何人?” 誉王爷对他点点头,然后回头对沈逸风道:“这是韩文礼韩将军,那边负伤的,是袁宏志袁将军,我带你过来,就是想让你知道现在局势已经多么严峻” 第十一章 韩文礼以颇为怪异的眼神打量了我片刻,说话倒很是客气:“爻军已将我西东南门都守得严严实实,几次交锋都讨不了好去,只留了北门,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打算,我们派去的探子回报距北门二十里的地方有一处扎营,士兵数量倒是不多,不过看上去其中似乎有什么重要人物” 韩文礼与病榻上的袁宏志对视一眼,道:“也不是没有想过,袁将军带了一小队人马前往夜袭,反而折羽而归,那其中的人,仿佛早料到我们要去夜袭一般,早早已做下陷阱……” 这些人说的东西,只让我觉得莫名其妙,若照他们所说,只要集中兵力去对付北门的薄弱环节,又有何不可?不过转念想来,既然人家敢那么做,必然有那么做的理由,如果贸然行动,其他几处发动攻城,不是要两头忙乱? 看他们这种胶着状态,怎么也不像是能讨了好去,守城之战,若粮草断绝之日,必死无疑 屠城,简单的两个字,其中所涵盖的血腥,沉重得令人难以想象” 原来是这样,所谓的废物利用……大约就是如此吧 誉王爷与我有过两面之缘,肯定熟悉我的长相,他虽然没有对沈逸风的说辞有所深究,但自然是知道我是当时强暴沈逸风的其中之一,我怕他现在是后悔莫及,当初为何不将我一刀杀了了事,也省了他和沈逸风之间无端多出许多猜忌我记起当时他们说过他似乎因为偷窃入狱,既然因偷窃成了死囚,手段必不会一般,如果没有猜错,他应当是到敌营盗取什么物件,而非只是刺探军情”我对那身上只着软甲的管马的兵士道,自从知道我是沈逸风沈公子的朋友之后,所有人见我都客气几分 “可是杨公子,现在外面颇不安全,你这么晚了,要去哪里?”那士兵自然是好意,我已等不得那么多,放眼开始打量起马厩中的马来 他叹一口气,牵出一匹除了四个蹄子之外,全身乌黑油亮的马来,这马我识得,竟是“乌云踏雪”那马将头一扬,长嘶一声,像是知道要出去奔驰一般,炯炯大眼流露出的兴奋和焦躁的情绪,四个蹄子踏得地面“踏踏”作响 衣服的下摆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这种感觉在回忆中,大概就是夜里和哥们儿们在山间高速公路飙车时与之相似城外是一片大草原,任何方向看上去都是一样,此刻我只能相信我跨下这匹马那敏锐的方向感 正打算往前行,忽而被人制住,我浑身肌肉顿时紧张万分,欲要挣脱,对方捂住我的嘴道:“六哥,不要做声,是我我拉下他的手,转身对他道:“你不要再去了,我带出来一匹马,你带着你的积蓄骑它去车云城找你的女人,走得越远越好我不好意思的摆摆手,道:“我唐突了,且当我没问过这话吧 进了营地,似乎一切都简单了许多,在华五的带领下,我们没费多少力气就找到了燕玮的帐篷,他的帐篷倒不难辨认,的确是比普通士兵的帐篷高大厚实许多 我拉住华五的手,示意他先缓一缓 这帐篷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果是刺客的血迹,以着新鲜程度,燕玮必然还未能收拾,他的营帐里一点动静也无,怎样想都不可能”估计是华五的动作牵动了他的伤处,司徒的眉毛微微的皱了起来,但他却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华五看看我,我看看他肩上的司徒,我道:“你先带司徒城主离开吧,在我们碰头南边约半里地,我将赤烽拴在那里,我来找这兵符我舌头上的功夫,露娜是深有体会,如果我给她口交,五分钟内就能让她达到高潮,而同女人接吻,我的舌吻能让她们瞬间瘫软在我怀里任我摆布露娜和我同居交往,估计绝大多数原因,是因为我在做爱的时候,能充分满足她那有些过于旺盛的性欲吧 我擦了擦嘴角溢出的唾液 “你伤了我们这么多弟兄,想逃,没那么简单!”一个底气显然不足带着恐惧但却又夹着些许洋洋自得的陌生声音传来——看来我是追到了司徒他们 还没有走到近前,我已经在微微的晨光中看见了司徒,他半跪在一圈尸体中央,用一柄剑支撑着身体,身上的衣服,几乎被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别人的血浸透他的头发散披下来,挡住了他的脸 虽然已是这种狼狈状态,他身上依然有一种如同被逼上绝境的孤狼一般的摄人杀气,这怕也是那仅存的爻兵迟迟不敢动手的原因 我心猛的一沉 也就恰是在这一刻,那个爻兵猛扑上去,眼看那手中的大刀就要落到司徒头上 我再也管不了那么多,操起手中的刀,便向那爻兵投掷过去显然这爻兵的速度快不过大刀,那柄刀从他背后没入,穿胸而出我急忙上前拉开那尸体,将他扶了起来 赤烽果然不愧是名驹,背负我们两个成年男子速度一点不减,只是司徒的脸色已经白得吓人,就连嘴唇也看不出一丝血色,他的眼光也有些涣散,我怕他撑不到回城,咬牙一夹马腹,将赤烽催得更快些 我唯有更紧的抱住司徒,伏在马上,盼望那微乎其微的奇迹出现 原来这人叫做裘毅飞……联想袁宏志之前所说,我猜测他就是伤了他的人 裘毅飞虽然同袁宏志已交上手,眼睛却望向我们的方向,如果不是我的错觉,有一霎那,我们的视线甚至已经对上 ※※※z※※y※※z※※z※※※ 进得城中,早有人迎了过来,接过我怀里的司徒,亦有人上来牵走赤烽,我在人群中,看见了沈逸风 那一刻,我竟看的痴了,他也定定的看着我,似乎全世界只剩下我们二人我这才惊觉一身疼痛,遂将眼光从沈逸风身上收了回来,对他点点头袁宏志以受伤之身从那个裘毅飞手中救下我们,虽未送命,也折损了一条胳膊 司徒看上去气色并不是很好,他的腿伤本就严重,加上之后又是一场殊死搏斗,大伤元气,故而好得很慢 我愣了片刻,冷笑道:“若有可能,你就是死在路边,我看也不会看一眼” 司徒估计没有料到我会这样说,他显然有些诧异,继而笑了:“是啊,若不是此城的城主,又有谁会正眼看一眼?” 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他过多纠缠,我本就想同他见一面,将出城令牌和从燕玮尸首上拿走玉玦交给他 “你何时结识了赵仕杰?”他抬眼问道既然司徒这样正式的提到他,他又能轻易拿出司徒的通行令牌——他究竟又是什么人物? “我不认识他,不过是他把马和令牌借给我的”想了想,我觉得还是直说比较妥当” 难道连他都不熟识?可又为何,这赵仕杰手中又有他的令牌?此人非富则贵,由此可见一斑 这实在是破釜成舟的举动 这时我的手突然碰到了袖子里一个硬物,我想起了我来这里的另一个目的 其实司徒这家伙,生气别扭的时候无意流露出来的妩媚,看起来犹胜过了沈逸风的清丽出尘 悲跄而凄凉,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大敌虽然压境,但司徒杀了敌方统帅,总是为一城之人暂时争取了一时的平静 我缓缓开口道:“我一样对你做了那样过分的事情,你不是照样对我很好?”不过这好之中,似乎还夹杂了别的什么目的,也未可知 沈逸风低头沉思,我透过他的肩头向那片旷野望去,爻军的营地,有点点亮光,看上去有种异乎寻常的美丽,但它们那美丽下面隐藏的血腥,不容人忽视 几天来,爻军依然将东宛城围的严严实实,按说来,主帅新亡,也是我们的一个大好时机,我虽然没有直接接触进攻,但一次喝酒时听前锋营的一个士兵提到,虽然东宛城也对外发起其次攻击,依然难以突围,敌方少了燕玮,却似一点影响也没有的,甚至还将北门也一并围了起来 打破平衡的事情,来得极为突然而迅速 还未着装更衣,我以手肘支起身来,却又因为眼前的一阵晕眩,倒了下去” 我反手抓住他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沈逸风道:“昨日他们抓住一个潜入我军的爻军奸细在兵营饮水之中,下了毒药,现在六成兵士都危在旦夕,此城被攻破之时,恐怕已经不远 如果没有猜错,今天爻军就会发起攻城,毕竟这种围城战术,亦是大量消耗了他们的军粮,此时一旦得手,我方战力锐减,他们当然不会给我们喘息的机会,只是不知道,他们早有奸细潜伏在内,为何这事,拖了这么久才实施? 我脑中火光电石的蹦出看见司徒和燕玮尸体的那一幕,再联系之前种种迹象——难道,燕玮居然以此胁迫司徒?那也不对,司徒若是知道此事,他难道没有些防备?……我的脑子俨然已经乱成一团乱麻 司徒从书桌里取出一本线装书籍,递给我道:“这是一本拳谱,你拿去照着练习,应该能有所获益 到兵营时发现他们将那个奸细的头颅割下,以木笼盛了挂在营中一处旗杆之上,不过我觉得这一点意义也无,该到破城之时,这些人怕是都难逃与那奸细相同的命运 回到主营,看见韩文礼,他见我显然是一惊,道:“沈公子刚才到处找你,也没听说你去往何处,片刻之前誉王爷已经协了他和手下,准备出城突围回京城了,你要是现在骑马追赶,兴许能赶上” 看来司徒是故意找我,以错开时间——他既然故意要留我,那么我就是追了,估计也是追不上 城里终于乱了,人潮纷纷向城门涌去,可是去了又能怎样,就是能打开城门,一样是送死 在这群人之中,我只能来回躲闪,偶尔借盾牌格去一两箭矢和攻击 过去还不觉得,今天看了他杀敌时候的狠劲,才真正体会到,这司徒的确不愧是个好城主,他完全不顾及自己的性命,身先士卒,我敢肯定他这一举动,绝对最大限度带起了东宛将士们奋勇杀敌的士气不料这个时候,又生了变故,爻军再次发起了攻势,不过这次他们不再使用箭雨攻势,而换用了投石器 是了,这些人的家,就在这里,即使是破城,也不能简单就抛妻弃子离开此城,就是最后的困兽之斗,也要拼到最后一滴血流尽为止——已没有任何退路可走,这样总好过屠城白白被送可性命 司徒沈呤片刻,道:“也罢,已经破了城,我就带你去那出城之路,也免得误了你的性命,违背了我对你的承诺 司徒道:“到我书房去 我茫然的看着司徒,他对我微微一笑,道:“你将那画像取下来 司徒从我手里接过画来,只是一拧,那画轴就开了——原来里面竟另藏了玄机 又是一阵震动,不过这次挪开位置的,是书案” 他这样叮嘱,难道:“你不走?” 司徒扯了扯嘴角,似乎想要挤出一个笑容,但终于没有成功:“你不是说过,要处理一些他们见不得的东西 他挺起身一把将我推进地道,又扔进一个火折子,我尚未爬起来,就看见头上那屡光芒,慢慢的消失了 ==========東宛卷•完========== 番外(朋友所写^^) 本番外不是某枫写的,它的作者是被我们称为“大毛”的——猫仙人大人 没错,黑豹叫“大毛”这个名字,本来就是个YY他们一生追求的也不过生存二字如果失去了领地,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夜深间,四下寂然无声,月光便在这蒙蒙的黑暗中汹涌平静 月光被这小小动静惊醒,泛起点点涟漪,一波一波的荡漾开去,挽起层层漂亮的影花 远处的暗哨无声无息的倒下了 我舔舔爪子,身形一晃,潜入了浓郁的黑暗之中 月光荡漾下,我优雅的伸出了自己的爪子,牙齿在发光 他猛回头,瞳孔的碎片说不出的闪亮破裂 无声无息的胜利 暗哨受到惊动,赶过来处理尸体 我清洁自己的皮毛,若无旁人 夜,又恢复了宁静 那一天的天很蓝,阳光明亮耀眼,连空气中都弥漫着自然的芬芳 猎物有两只,一大一小,……不怎么可口的样子” 男人转过头去,看不清楚的表情,缓缓放下来的手,收敛消失的杀气 我颤抖着,往后退去,退去” 我拼命的挣扎攻击,嘶吼咆哮,最终也没有敌得过他的笑容还有强大坚定的禁锢 蔚蓝的天空下,明媚的阳光,绚烂的微笑” 我呼哧呼哧的舔着他的脸颊,尾巴一摆一摆的甩着他的后背 吃过饭,他给我套上了颈圈,我不满的低声咆哮着,却也没有过分挣扎 我是司徒的守护,司徒是我的领地 或坐或卧,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好戏很快就登场了 我忍不住靠的司徒更近了一些 司徒体贴的摸摸我的头,“别着急,最好的给你留着呢虚弱的可笑的抵抗 这里是我的领地,除了这里,我什么地方都不去刚才还安心憩息的地方越来越远,已经不是我能回去的地方了 我冷冷的看他,眼睛里干干的,映出来的伤心绝望,分不清究竟谁才是主人 我不知道哪里才是我的落脚点 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 我找不到我的领地,我找不到回去的路 漫漫的悲哀 原来过了这么多年,我的处境从来都没有改变 我终于又能坦然地将头顶在他的胸口,就像梦醒前千百次做的撒娇那样 第二十二章 我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映入我眼帘的,是沈逸风焦虑的脸 怎么回事,他不是和誉王爷离开东宛了么?为何又会重新出现 想到这里,我脚步不由得一滞 我终于意识到,从内心深处,我想让他活下来的希望,远远胜过任他自生自灭的想法若这仅是一场小地震还好,如果它是一场大地震的前奏,我在这样的地道里,被活埋的可能性,绝对大得惊人 尘土在黑暗中噗噗的下落,夹杂着石块和沙子,我将头藏在手臂中,尽力缩成一团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希望不要是天明,假如这样,我只要一爬出来,被爻军发现的几率,比夜里大出许多 我努力将洞口扩大,也不顾尘土落进我脸上口中,对生的渴求在这一刻战胜了所有的意识,我只知道一点点扩大那洞口…… 然后又发生了什么?我又为何会晕过去? 对了!余震就在那个当口发生,虽远远不及主震,对那已经松陷的地道,无疑还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子陵骗我出城,说你也在同行之中,兵荒马乱之际,也顾不上那许多,等我发现你并没有跟来,他们已经破城 或者司徒没死,也未可知 东宛城的那场地震,说不上到底是福是祸,爻军在这场地震中亦是伤亡惨重,若他们晚一日攻城,停留在那旷野之中,也不会有次变故,不过这倒是成全了东宛城的城民,至少有相当一部分人乘乱逃离了东宛,同时也逃离了屠城的危机 其实怎样安排,对我而言已经无所谓,我到这里来之后,并没有什么目标或打算,一切的一切都来得是那样突然又仓促,只是应付它们我就已经有些应接不暇 现在反而有了无事可作的惆怅 只是一点小事,低调行事总是没错,我唤住门口一个身着粗布衣服,长相颇清秀小厮,问道:“这里可有一位紫颜姑娘?”那小厮用十分怪异的眼光打量着我,道:“没有,就是有过,也已经出去了 我觉得将那微薄的银两带给紫颜,估计还会被她当作多管闲事,影响她和那位翁老爷之间的感情 沈逸风看看我,眼中全是焦急 “我家老爷请二位公子前去一聚,已经备了酒菜 翁儒翰,方过而立之年,已是这车池城的首富,基本上垄断了纺织和温泉这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产业,并且掌握了相当部分的娼业他本只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夫人,连妾也没有纳一个,夫妻之间有个十四岁的儿子,亦自是恩爱非常” 翁儒翰亦是打了个哈哈,道:“沈公子不要客气,大老板安排下来的事情,我如何还会觉得是叨扰?要是不能让沈公子和杨公子宾至如归,才是翁某最介意的事情 我实在是很有些莫名其妙,看来这应该不是我惹上身的事情——首先我并不知道他口中这个大老板是谁,这些日子我接触的人物,实在有限,既然翁儒翰称我为“杨公子”,那么必然也不是与之前文焱甲有瓜葛的人物” 这是他的事情,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有的时候,知道的太多反而容易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在他后面看着他飘逸的背影,一身夜行装扮将他的身体线条更加完美的勾勒出来,显得是那样颀长挺拔,但又带着一分柔和,在月光下,他的脸似乎也笼罩上一层月华光辉 我觉得沈逸风坚持让我和他同往,绝对不仅仅是他所说的那样简单,他还有些什么是必须让我亲眼所见的,否则从他就这夜盗的事所做的调查上就可以知道,真怕节外生枝,他断不会冒如此大的风险 既然他坚持这样,我也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目的,他这么久以来对我的态度,只能用维护来形容,但我很明白,这和我现在尚未明了的文焱甲的身世有关 与翁儒翰一同进来的那个女人,长相只能算是中人之姿,只是眉眼间流露出一种风尘和狐媚之气,她身上的衣着华丽细致,我想到之前听到的描述,猜想这个女人,怕就是他们口中那个被翁儒翰赎身的紫颜”翁儒翰柔声说道,如果不是亲眼见到他所作所为,所有人只会觉得他正对自己的孩子表示关爱 可惜他这个时候,正将那应该是他儿子的孩子大大分开,虽然他背对着我们不能看见他在做什么,但猜也猜得到,他是在看那孩子会阴部,而且看的显然相当仔细 翁儒翰到底在对这孩子做什么?我疑问间,他错开身子,道:“紫颜,你来看看,文绪这里有些肿了,你是怎么搞的 他是不是又想起了那个噩梦般的狱中的夜晚? 我伸出手臂小心环住他,努力避过发出声音的可能,然后将他搂在怀里,轻轻抚摸着他的背记得过去那只野猫也是这样,在雷阵雨的天气,只要一打雷它就变得很紧张,竖起一身的毛,而只要将它抱在怀里轻轻抚弄,它就会放松身子乖乖睡着 我们动也不敢动,这一刻所有的刺激,恐怕都能带来不好的后果 他估计是抱起翁文绪离开,我们听见门咔的一声合上,但外面的灯光却没有熄灭 沈逸风那已然超越了性别的魅力刺激着我,而这种时候放纵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反正我和他并不是没有发生过关系——虽然那是两方都非自愿不过他生涩的表现,倒让我有些莫名的高兴 空虚在体内蔓延开去,我从来没有像这样想要身下这个人,但我的残存理智告诉我,这只是药物的关系 就这样交换着吻和爱抚,我们差不多同时迸发在我手中 高潮过去之后是疲惫和沉默,沈逸风的眼神渐渐清明,突然坐起身来,什么也没说,跳下桌子捡起衣服,一边穿一边道:“我们赶快离开吧,时间已然不多了” 他没有看我的眼睛,但他的耳朵和后颈红成一片”来人一脸笑容的走了进来,我看见他的脸,不由得大吃一惊我来不及想他和翁儒翰可能的关系,当务之急还是和沈逸风快些离开比较好 “我们是打算离开,不过略略迷失了方向”这种理由,就是傻子,都不会相信吧,听上去也是偷偷摸摸的感觉,让我不太痛快” 被他这样一说,我明白我们今天晚上的计划,算是彻底失败,若逃走对方已有了戒心 我在床上思索一夜,得出一个结论,赵仕杰要找我说的事情,应该和司徒有关,除此之外,我实在不知道他还能和我说出些什么来,毕竟从“杨兄”这一称呼,大约就能得知他和文焱甲没有什么关系 赵仕杰微微点头,只是淡然一笑,未置言辞 门在这个时候砰的一声被推开,我从发呆的状态中抬起头来,看见沈逸风依在门边,右手持一把剑,左手捂着右腹,指缝之间还渗出血来 我急忙上前接住他的身体,一边帮他按住伤口,一边叫道:“来人,有没有大夫?” 这已经是第二次,我抱着沈逸风流逝着生命的躯体,不过,现在的心情和那时大相径庭,此时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除了做出之前那些举动之外,竟是一些办法也无不过既然他不提,我不会多事去解释一遍,否则完全可能越描越黑沈逸风已经可以下地,只不过要奔波五十里地,怕还是太过勉强 赵仕杰听沈逸风这样说,倒也没再继续追问,他将话锋一转,道:“那么那刺客的身法,是否有些异于常人之处?” 沈逸风这回想了颇长时间,然后道:“我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不过出招倒是颇为凌厉 沈逸风醒来之后,始终沉默,不向我解释任何事情,这一点让我也有些不快,如果赵仕杰能问出什么,反而是一件好事”她立刻调转视线,走的比先前快了不知多少 “华五已经死了,还有,他托我转交这些银票给你 我以外她也遭遇谁的毒手,向四周望去,似乎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动静 反正我对这里也不熟悉,由得他对跑堂的点菜,闲暇无事,就往窗外望去沿河皆种杨柳,细长枝叶垂到河面,凭空添了一分柔和河里有许多卖花船,穿着蜡染衣服的卖花姑娘,健康红润的脸颊,和船里的鲜花相映成辉河那边是一些古朴的建筑,因为距离不甚远,甚至在这里就能看见翁府那座三层的小楼 但是现在,我突然觉得很累,如果找到一个平静祥和的地方,娶个女人,生一群孩子,即使是种地也好,就这样平淡无求的过日子,想起来倒也不错 赵仕杰道:“那么我就告诉你吧,小凡,你是瑞祁国国君目前唯一的儿子,沈逸风之所以出来游历,有绝大原因,就是奉命要找你回去” 此时恰逢上菜,他只是笑笑,没有回答我带了讽刺的问题 不得不说,知道自己这个身体的身份之后,我失望的心情,胜过所有 第三十一章(下) 为了我好?为什么?如果我不是瑞祁世子,赵仕杰依然会是这般态度?作为一个商人,他所考虑的,当是长远的利益才是 “对了,仕杰兄,你是如何说服逸风留下的?”心里有些憋闷,我索性岔开话题听他这样一讲,沈逸风的遇刺,实在充满太多的巧合 第三十二章 回到客房,我才发现沈逸风并未如平常一般在床上休息沈逸风衣着单薄的身影,在这其中,变得不真切起来 院中的石桌上,放了一个青白莲纹小瓷坛,地上同样躺了几个 “我们……进屋去吧看来赵仕杰没有说错,我的确对他抱了些不一样的感情 还未等我起身着衣,本来半闭着眼的他突然伸手拉住我的胳膊,嘶声喊道:“你要去找谁?难道我……我就不行么?” 他怕是误会我是别人了罢……我皱眉 我不可思议的瞪着他,人说醉后吐真言,他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抱有这种情感?如果追溯起来,一开始我不过是强奸他的人犯之一,即使我是瑞祁世子,也不能抹杀这一事实 但心底被难得涌上的怜悯淹没,我又复将他搂在怀里,轻轻摇晃 只是肌肤相亲,便已觉得难耐异常,我非柳下惠,到他睡着之前忍受不住,极有可能我不是君子,我只是个需要满足自己冲动的普通男人而已,他将话说到这个地步,我也犯不着和他矫情 第三十三章 沈逸风的性器是很柔嫩的粉红色,此时正半立着在他下腹浓密的毛发中微微颤抖,同为男人的那话儿,我却一点也没有恶心的感觉,反而觉得很可爱他这种青涩的反应倒引起了我想要捉弄他的兴致,我拽紧他的手,一路将吸吮着他的胳膊,蜿蜒向下 白皙的肌肤上印上樱瓣般的红痕,给他的清丽添上难以言喻的情色气息 细碎的呻吟从他口中溢出,带着些许哽咽在舌头的舔舐之下,那柔软的乳头渐渐变硬,结成一颗殷红的果实 我伸出一只手握住他的,以指尖挠着挑逗着他的手背 终于,他绷紧身子,在我手中迸出白浊的液体,然后又软了下去,躺在床上剧烈的喘息 我追寻着他的唇,他只是微微抗拒便张开口容我攻城略地,有些疯狂的唇舌纠缠,甚至带了一丝疼痛 “好痛……呜嗯……呼……不要……”沈逸风的眼里已经溢出泪水,他伸手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在上面留下道道血痕,他的两条腿因为疼痛痉挛抖动着 一点点的缓缓进入,简直就是如同身在地狱一般的酷刑,沈逸风紧窒且柔热的肠壁在我进入的那一刻就吸附上来,绞紧我的阴茎,我停止动作深呼吸几次,方才解除了立刻泻在他身体里的冲动 在我不断探索之下,终于在某个撞击之后,沈逸风的身子剧烈的抖动,他惊诧的叫道:“凡……怎么……怎么回事?好……好难受……” 与他口中的语言相反,我手中他的分身,变得更加硬热,我想我已找到让他舒服的方法我的阴茎已经涨到极限,要是贸然全部拔出恐怕会伤害他的身体 高潮之后,身体里的气力像被抽离了一般,我和女人做爱,多是互动,所以倒不至于累成这样,看来心里有了怜悯情感,处处为对方考虑,果然是费神的一件事情,不过我倒没有觉得麻烦一身滚金花卉纹紫锦衣衫,样式也极为简单不过,仔细看上去,我倒觉得她看上去有几分眼熟 “岚枫,这是杨凡叔叔,于你父亲有恩,还不过来拜见一下 不过这个人,也在五年前因为车祸死去了,而撞死他那人身份尊贵,在一系列暗箱操作下,没有追究任何责任,就从警局释放了出来赵仕杰又道:“若是不介意,可以接着我们这局继续下去,现在倒也看不出什么胜负来 当他们的背影转过前方拐角之后,赵仕杰来到我身前,抚上我左侧的后颈,我一惊,将他的手挥开,疑惑的望着他我看这些枪小凡你多嫌轻,恐怕这柄枪今日是遇到主人了 赵仕杰放了手,望着我点点头 赵仕杰笑道:“小凡,看来这柄黑焰果然和你有缘,就算是我送你的礼物吧” 原来我竟然有这种才能,换句话说,是不是意味着,将来在战场上,我又多了一分活路? 这种夜以继日的练习和学习,使我完全无暇顾及旁的事情,待我某日想起沈逸风来,距我们那夜意乱情迷,已经过去将近一月 “赵叔叔,你就会找人欺负岚枫!”她从石凳上爬下来,冲司徒跺脚道 赵仕杰在我身后笑道:“赵叔叔怎么舍得呢,赵叔叔若然真的欺负你,你爹亲也不会放过赵叔叔吧” 他说的是司徒……我猛然想起,距他提到司徒还有半月左右到车池那日起,已经过了一个多月,这么说……司徒应该早就来到这里?可是我居然忘了这件事情! “谁欺负我的宝贝?说来给爹爹听听?”一个温润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不远处响起,我的身体顿时一僵 岚枫这个时候已经奔了过去,爬到他身上,搂住他的脖子,用她特有的幼童那种脆生生的声音唤道:“爹爹”他对他自身的事情只字不提,较我在东宛看见的那个司徒,平和了许多” 正说笑间,突然一个声音响起:“司徒城主,赵老板,杨凡,原来你们三人在此饮酒,为何独独忘了在下?” 第三十七章 司徒叹道:“我已早非城主,现下不过一介草民而已” 沈逸风笑道:“那我也不算不请自来此情此景,若司徒城主能舞一回剑,定然锦上添花,只是可惜……”他眼光向司徒残腿望去,摇头叹息一声我不由得看呆了,沈逸风身为“瑞祁第一公子”,这股气韵,果然是名不虚传” 赵仕杰将扇子一合,道:“先比过再说罢 若不是我刻意偏了几分,我想就是他侧身,这一枪也无法躲过 只听“当”的一声,枫月已经脱出沈逸风的手,向凉亭的方向飞去,而沈逸风的虎口,也被黑焰震的裂开来 而我,看来已不及赶过去将它格开 我和沈逸风急忙奔回凉亭,但见司徒将受了惊吓尚在发抖的岚枫抱在怀里小声安慰,赵仕杰却已将枫月拔了出来 岚枫伸手似乎想去支撑那轮椅,不过她仅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娃娃,那微薄的力量如何够得?眼看就要被压在轮椅下 头脑还未作出判断,我已飞身上前,扶住将要倒下的轮椅,然而司徒的身子却飞了出去,我咬牙将轮椅推开,勉强解决了司徒岚枫的危机,又向前扑去,总算在司徒落地之前,将他接在怀中 司徒趴在我身上,半晌未说出一句话来 思考到这一点,沈逸风利剑脱手,可能也不仅仅是我力量太大的缘故,仔细思索,枫月飞过去的方向,也的确是对准了司徒 尘埃(穿越时空)————泠枫[下] 第三十八章 照例的傍晚棋局,不过这次,只有我和岚枫,赵仕杰却没有来 竟然是萤火虫?已经快到晚秋,这种昆虫不是应该都消失了么? 岚枫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也发现那只萤火虫的存在,她兴奋的拍着她那胖胖的小手道:“我倒忘了,这几天是秋萤大盛的时节,我们去泉边看秋萤吧” 我看看棋盘,我们之间的战局尚未结束,我道:“这怕是不太好,若下完这局,你也该回去睡觉了,还是改日再说罢” 这丫头人虽小,和司徒却有几分相似,我笑道:“既然能推出十步的走法,为何没有办法避免?” 岚枫还未回答,我们身后就有一个声音传来:“战场之上,本就变化莫测,我这女儿,只会这些死阵势,要她通变,却做不到” 他近前来,我才看见他怀里有一圈小小的黑色毛球在蠕动,岚枫已是欢叫着奔上前去,将那一团毛球接过抱在怀里 岚枫大约是看我一直盯着她怀里的小小黑豹,像献宝一般将它举到我的面前,说:“赵叔叔帮我找到我的‘大毛’了,爹爹一直骗我说它死了,可是你看……”她挠挠小豹子的下巴,又引的那小小猫科动物一阵挣动,“它还活着呀,它不过是变小了而已呢 “过去算是得罪良多……本来没有想到能活下来……我不求你谅解,不过有什么方法可以弥补,你尽管提出就是再说,司徒兄救命之恩,杨凡还未谢过刚开始时他对我们作出那样的事情,说我对他恨之入骨也不为过,不过恨则恨矣,看见他为了城民几次险些送命,又违背皇上旨意,不得不说我多多少少生出些敬意来,最后他要以死殉城之际,我不过一个小人物,与我许下的诺言,他也没有违背” 我犹豫道:“不过我学了枪法,却没有学剑术,拿着也是浪费 这么久以来,他什么也不对我明说,只是一股脑儿憋在心中,就连我是瑞祁世子这事,还是赵仕杰知会于我 我对他有情,他却未必有意,空留下无数疑团给我,从不解释,让我无比疲惫” 我说的如此不明不白,赵仕杰竟然也听出了其中的弦外之音,他笑道:“你说上次你两人切磋他失手一事?小凡,你不必想得太过复杂,徒劳心神而已 赵仕杰颔首道:“事出意外余下的事情都可以缓缓图之,眼下也就是这事情刻不容缓” 我一惊,不是说文焱甲就是瑞祁国君唯一的儿子了么,怎么有节外生枝出这许多问题来?不过细想起来,瑞祁国君的兄弟堂侄,在他皇子都死光了的条件下,确实也应该有继承权” 第四十章 这三天之中,我的生活的主要安排依然围绕在练枪和同岚枫对弈上,似乎和之前的一个多月没有太大区别,离开的事由,由沈逸风和赵仕杰完全包办,不过就是我想要插手,估计也帮不上忙” 我想也未想便点头应允,实际上我也不想在明日道别之时同他再见,空增惆怅而已 司徒一直用幽深的眼光望着我们,直到岚枫离开,他方开口道:“明日我无法为你送行,今夜备了些酒菜,就此为你作别” 我笑道:“也罢,酒逢知己千倍少,我们不醉不归” 酒至酣处,司徒问道:“杨兄,你日后有什么打算?” 我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笑道:“还能有什么打算,走一步算一步,回瑞祁之后,且听他们的安排罢男子汉大丈夫,当以成就一番事业为志,如此多愁善感,倒像个姑娘家了 我起身道:“司徒兄,天色已晚,杨凡就此告辞了” 司徒抬起头来,仿佛是费了一番气力,才对上我的视线,他亦笑道:“好吧,那么恕我明日不送了,仅送你一句话饯别:日后行事,须得记住小心为上,就是身边之人,也不可不防 回到凉亭坐下,赵仕杰为我再取了一个杯子,道:“没有备什么下酒菜,索性就以这月色伴饮如何?”他说的如此诗情画意,不由让我兴致大增” “我很小的时候,有一年雪下的很大,父亲外出的时候,带回来了一个他在雪地里捡到的人” 看来这就是他这许多年以来奋斗的动力吧……我不知道他说我像那人,究竟是他口中那位美人还是她的孩子,我在水中看过自己的倒影,无论从任何角度上看,都是一个极有男子气概的男人,就算那双凤眼减了些英气,不过我也不觉得我的样貌和绝世美人能挂上钩看着三个赵仕杰露出担心的表情,我突然觉得很好笑,就伸出手想拍拍他对他说我没事——不知道这三个影子之中,那个是真,那个是假 我睁开眼往头上看去,赵仕杰的脸背着月光,根本看不清楚” 我想推开他,不过全身的气力都像被抽空了一般,他倒是紧紧将我拥在怀里,紧地让我产生了他是抱着什么好不容易得到的宝物的错觉 双腿被他分开,在我腿根处摩擦的硬热物体,我自然清楚那是什么 没有前戏也没有让我习惯的过程,他一点点埋入我的身体 他的汗滴落下来,在我的身上溅起水花 终于,他完全进入我的身体,我张大口深重的呼吸着,努力缓和这种沿着脊髓一直传上来的激痛到底是我喝多了酒,还是他的声音太有蛊惑力的缘故? 他开始律动,起先只是缓缓的动作,后来,他的动作渐渐加快,每一次深入,都似乎探索到更深的地方身体内部被涨满,内脏器官似乎都要从口腔里冒出来一样 这不间断的最原始的抽插运动,让我产生了某种颠倒的错觉,到底是我在拥抱他,还是他在拥抱我? 伸手扶上他的肩膀,一个猛烈刺入,让我忍不住溢出了声音,而手指也深深陷入他的肩膀 在进入黑暗之前,似乎听见他在我耳边轻轻说道:“小凡,对不起头依然很痛,有点想要呕吐的冲动,我揉着太阳穴,低头间发现床头似乎摆着一碗黑色的液体赵仕杰居然没有在我身上留下一点痕迹,他果然是个小心谨慎之人,那么打点这一切的,应该也是他吧 喝完汤药,我又躺了回去,现在体力有点透支,如果不休息充足,遥远的路程中出了什么问题,可不似在这里处理起来那样简单一阵突如其来的厌恶感攫住我的心脏,胃里的东西翻滚着,我立刻俯过身子,一张口,刚喝下去的汤药和昨夜吃下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屋内立即弥漫上一股酸臭的气味 既然沈逸风被派出来找寻我,那么沈家是选择做我的后盾听他们的只言片语,沈家在瑞祁应该握有相当的权势,而我虽然身为瑞祁世子,在瑞祁宫廷中并没有一个自己的权力机构,就是能在沈家的支持下成为王储,也必然在同时成为他们的傀儡 难道我的身体有什么不妥?除了我和沈逸风说的那些,就是再多一场交欢,应该也没有太大问题,除非文焱甲本来就有些隐疾 我点点头:“有劳申屠先生了 他送我黑焰,又找人教授我阵法武艺,仔细回想,他对我的确有如兄长一般 如今一别,再见已难,将我与他的一夜风流,置于脑后,方是上策 我与沈逸风同乘一辆马车,申屠施则乘坐我们后面的一辆较小的,本来赵仕杰为我们准备的马车,坐下三人绝对不成问题,不过申屠施坚持不与我们同乘,我也不好坚持 瑞祁其实距离车池并非太远,加上赵仕杰马车精良,不过十日,我们就到达天汾 由于是深夜到达,没有直接到皇宫去,沈家人事先得到通报,出城来接,排场倒也摆的不大 在瑞祁我完全是人生地不熟,确实如赵仕杰所说,我只能依靠沈家,若再对他心存疑虑,这要担心的事情,未免太多 这一刻,他给我的感觉,是那样的孤立无助 他指着我的左胸道:“在此之前,我想问你,你这颗心里面,到底装的是谁?” 第四十四章 我心里到底有谁? 我的心里也乱作一团,一直逃避问自己这个问题,今天却被沈逸风在我完全意想不到的情况下提了出来 他很紧张——因为我能感觉到他在发抖 这个吻并不甜美,因为我俩的口腔中都略略发干,甚至于都有些摩擦发痛的感觉 沈逸风身子一滞,马上生涩的回应我,他的手逐渐往上,紧紧环上我的脖子 这个吻成功的在我和他的身体里点燃了火焰,不过此时此地,却不合时宜你还是早些休息,方有精神应付这些事情 我长叹一声,唇上的火热尚未完全褪去,心里却突觉索然无味我潦草梳洗一下,随即就寝 我默然点头,几下将碗中的饭拨完 在我面前的这个老人,头发胡须都已花白,却是气度不凡,他身材魁伟虎背熊腰,一双手关节粗大,竟如蒲扇一般,当他的炯炯目光望过来时,我顿觉气势都矮了颇大一截 不过就算我现下的身份是瑞祁世子,如今也是无名无分寄人篱下,日后还要仰仗对方的鼻息,实在犯不着计较这许多问题 沈逸风站在我身后,沈道文竟然一眼也不看他” 听说他昨日一夜为归,此刻也能看出眼下阴影,恐怕亦是一夜未眠” 将来的棋路他们已替我走好,不过若是争夺武状元,我实在没有任何把握自我来住之后,这里进出的,也都是些指定的仆役,反而少了许多琐事打搅 而申屠施之所以能在这个恰到好处的时候提出帮助,亦只有一个可能——他们在沈府有内应,将我与沈道文的对谈内容告知于他” 我自然也有些不可思议,如果这不是我是个天才,那么只有一种解释——文焱甲本身就擅长弓术,这只是这个身体的条件反射 不过他面前的桌上有一壶酒,两个细白瓷杯,而这里除了我们,显然没有第三个人 “申屠先生竟是知道我要来的?”既然如此,我毫不客气的坐在他对面’也非我一人独饮了” 我道:“申屠先生知道我要来,可又知道我为何而来?” 申屠施道:“你来,不过是要问我几个你心中的疑问,不过这些问题,我也只能回答你少许 我一惊,赵仕杰与我说那事之后,我们……以申屠施的睿智,岂又猜不到这个? 申屠施无视我继续道:“赵先生一直搜集与那人相似之人” 他这样一说,我方细细打量起他来,果然,申屠施脸上最绝色醉人之处,正是这眉梢眼角的一段风流” 我压制住心底涌上的不适,微笑问道:“那么,不知仕杰兄过去同杨某有没有什么渊源?” 申屠施拍案大笑,道:“这种事情,不应该问杨兄自己么?” 他如雪般的手腕露出来,上面又添一道新痕仕杰兄同文焱甲之间,可有故交?” 申屠施有些错愕的望着我,片刻之后,他即反应过来,道:“赵先生不过是调查过些文焱甲的事情罢了,他们两人之间,倒没有来往 “东景同爻国之战,局势已现,东景成为爻国之属已是必然现在瑞祁朝中大将皆已年迈,后辈多属碌碌无为之徒,你能上战场立下战功,一则可以掌握部分兵权,二则在朝中也有些地位,为你日后归宗,自然是有些好处 第四十七章 作为我坐骑的马名为“追风”,据称往上追溯五代都是名将坐骑,立下赫赫功勋,但这马随了我,大抵只能叹声“可惜”罢 若然你真想,这世上多的是远离尘嚣的土地,身份或是乱世,不过是逃避的一个借口而已 真正走过演武场上的感觉,和我心中早就预演过的还是不同,不过第一天是文试,紧张感比起武试来说,多少还是有所欠缺关于这些,赵仕杰之前已经要求我学到,我可说是胸有成竹,可我们都没有注意到最关键的问题——我使用的文字俨然和这里的文字大相径庭,这成型的文章,也只能停留在“成竹在胸”的层面而已 可惜在此重重黑幕之下,此人再有才华抱负,与居上位者心愿相悖,便不能够梦寐以求 沈道文几房夫人如花似玉,若是纳小,不会有如此排场,那么这喜事的主人公,自是不言而喻 酒进入咽喉,是呛人的辣,然后顺着食道一路燃烧,肚子里像是点了一把火,这样的刺激又冲上鼻腔,我不住的咳嗽,眼泪都被它刺激的流了出来” 他倒想的便宜……不过也就如此罢” 谁料还没有走出两步就被他一把拉住,他不紧不慢的笑道:“我昨日觉得你也不是那样全无实才之徒,这两天观察之下,我以为要得那状元之位,不是你自己的本意罢?” 的确不是我的本意,不过那又与你何干? 我表现极为平凡,也未和他促膝深谈过,不知他从何处得出这个结论” 我颔首对他说出那几乎是千篇一律的说明:“既然如此,文辅兄也不要客气,叫在下杨凡就是 “若是她也愿意,即使将她强行虏走,我也会带她离开 是了,我总是害怕失去,所以不敢去确认,不愿去争取,遇到自己无法面对的情况就远远躲开,也许在别人眼中这是种冷漠,但只有我自己知道,那是我根深蒂固的懦弱我只是来问你,假如我今天晚上带你离开这里,你会不会和我走?” 沈逸风低头浅笑,然后渐渐变成大笑,他像是听见一个笑话一般,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二更时分,我独自离开沈家 这时恰好沈道文也派人过来唤我,也就此将此事代过 沈道文也在演武场旁边的一个帐篷之内,我掀帘进去,就看见他一脸自得这比赛号称是要点到为止,他如此嚣张自然是有人撑腰的有力证明 马文辅注意力还在那混乱之上,背后的空门正对魏涵青,魏涵青一得了剑,当即往他身上死地刺去,端的下手狠毒 一切只是在一瞬间发生,我还来不及思考,已经坐在他身前” 我冷笑道:“你以为这样有意义?那些兵士可不知道我是谁,一阵乱箭过来,你我都性命难保 马文辅待他们的背影也远远的看不见了,才带着我又复跳下树来”直气得魏王咬牙切齿,怎奈那生死状此刻就在我怀中,他怎样说也是理屈,加上皇上对此事不置可否,只好就此作罢 我夺武状元的事情已成泡影,沈道文要重用我自然缺了理由,于是将我安置在他营中做一个校官,算是能就近照顾 赵仕杰一直是个中立的商人,为何申屠施有意无意流露出的情态竟是对爻国的支持?难道他是爻国人……不,若依照沈逸风告诉我的情况,这申屠施是赵仕杰的左右膀臂,他要是爻国的人,爻国将占有多大的便利,自然不在话下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 “赵仕杰他要助爻国?”在东宛之时,我对爻兵委实是极为厌恶,而爻国这种四处吞并扩张的行为,虽知道是无可厚非,但我还是说不出的反感直觉上,我不希望赵仕杰和爻国有任何瓜葛”饶是沈道文这等身经百战的人,在出发前也面露愁容,可见迫在眉睫的这场战役确实十分棘手 只不过我现在还是个小小校官,他愿我凯旋而归,怎么看都像个笑话 突然传来轻微的扣门声,先是缓缓且犹豫的,后来却渐渐轻快起来我自嘲笑笑,起身开门 一股被压抑已久的怒火涌了上来,先于思考,我一把将他拉进房间,狠狠将门栓扣上 他被我甩在门板上,大约是撞的痛了,那双锋利的眉也微微皱了起来 “我们之间,是谁负情,不过数日,你就不记得了么?”我听见我的声音是那样沉静,但这也是我真正动怒时候的态度”找过伤药,我细细给他上过,在用绷带绑起来 他道:“无物可送,只好以箫声与君相别”说罢敛眉闭目,将箫置于嘴边,蜿蜒悠扬的箫声顿时充盈在这静寂的空气之中 即使这过程会让我痛如剜心 第五十二章 天汾到繁城,途中经过千岳关、三河关和襄烽关,并在三河关与田德易汇合 繁城三面环山,在太临、天堑两山之间是一条叫做潞水的大河,唯一无山那面却必须经过东宛听说太临有地火,而另一面的屋承山则蕴含大量铁矿,也所以繁城聚集了大量工匠,其冶炼技术在这个时代算是顶级这样高的城墙,抹杀了攀爬城墙的可能,如今我们要攻打入城,最直接快捷的办法,就是以土袋填埋护城河,然后使用攻城车冲撞开城门 遥遥望着月光下的东宛城,我的心情有些复杂,上次是被侵略者的身份,而此次则是以攻打者的身份来到这里,不得不说,这是很大的落差 原来是东宛爻军事先埋了火药在那空旷之地,就等人经过之时,只炸得我们措手不及 沈道文怒道:“好……看他们还能如何,罗弈成,你领五百盾兵并四千人马再攻!”罗弈成是正五品镇军将军,此刻得了沈道文的命令,抱拳喝道:“末将得令!”便出帐迎敌 罗弈成弑羽而归,沈道文脸上也难看至极,但只不过半日,就折损五千余名兵士,他就是在愤怒,也不得不重新估量局势 这些使我们处于绝对的被动 借着烛火的微光,只一展开,我就知道那是什么 我顾不得放下手中的箭矢就奔出帐去,但除了巡夜之人外,再未见到一人半影 心里那酸楚憋闷难以言喻的感觉,亦非这时候该去想的问题 “世子早有此地图,为何现在才拿出来?”虽然面带笑容,但他语气中有明显的疑惑和责备 我将大致情况对他说明后道:“这大约是我一位友人连夜派人送来,不过我也没有机会见到来人罢了” 虽仍有许多怀疑,沈道文还是连夜召集众人,将这地图给他们看,并道:“此图是杨校尉从一个东宛人那里探得,虽然这地道恐怕有数出截断,但要清理比从挖显然容易” 田德易沉呤片刻,道:“我们如何知道此物是否一个圈套?贸然行事耽误时间且折损兵力,这责任又谁来负责?” 还不等沈道文回答,他又道:“此刻时间紧迫,也不由得我们顾虑太多,这我自然了解 他们攻下繁城这座以防卫著称的城池也花了不少时间,被这样围困,难道就没有害怕弹尽粮绝的一天么? 他们究竟是不得已而为之,还是有什么别的对策? 如果赵仕杰在此,他一定能为我分析解惑,但此时……不是该让这些杂乱念头迷惑判断的时候,进入东宛之后,这些问题的谜底自会揭示出来 因为要通过地道且要打开城门,铠甲和长大兵刃都带不得,我只取了枫月缚在身上,就同田德易麾下王自志将军——即是这次行动的碰头商议晚上的行动 东宛原尚有东南二门,但似乎在重新修葺中已不能使用 从北门进入,虽然一来就会有激战,但破军立功的机会也更大 现下东鬲已对爻国称臣,爻军就是进驻东宛,也无必要将城民全部遣散才是 那么爻军占领东宛,其目的应该是攻打繁城,而只为繁城的武器设备,未免也太兴师动众了些 相隔数月,我第二次见到这位爻军将领——裘毅飞 看来今天我注定难逃一死 他将我顺手丢在身前,我觉得自己就像一口被马驮着的米袋,唯一的差别的差别是我的腹部比米袋多了感觉,在马匹飞速奔腾的情况下,腹部脏器都受到巨大的刺激 我们通过地道进城的事情,只有少数几人知道,田德易没有理由破坏自己立功的机会,而沈道文在瑞祁位高权重,加上他那刚愎自用的脾性,断然作不出这事情来 “还有两个时辰,他们才会进来,在此之前,我要确认一件事情 他以手臂环住我的腰,另一只手则紧紧钳制住我的后脑,让我无处可躲 他的技巧倒是比那个时候熟练了我少,我模模糊糊的想着,条件反射般回应着他的纠缠 这人疯了吧……在战场之上,兵临城下之时,他居然会对一个敌将作出这种事情 “裘将军,往北门去那路瑞祁兵士已全被诛杀,城中也全都按先生的指示部署完毕!”一个小兵不知从何处钻出来,他身上的大块暗色污迹,我即使不去猜,也知道是人的鲜血”他看看我,又道:“若到三更我不到,你们就先行离开不得有误”待那小兵离开之后,裘毅飞突然一字一句道,“你可知道你对我做下什么?这耻辱,我要你加倍奉还!” 他说这话的时候低着头望着地面,可我能从他的话语中听出无奈和愤恨 “杨公子……妾身是司徒大人的人,被爻军俘虏之后,作为战利品赏赐给裘将军……”她长长的睫毛忽闪着,似在斟酌怎样说明更加简洁妥当” 胸中一阵疼痛,我干咳几声,放缓过劲来 “司徒知道我在此处?”他不是说过要和岚枫找一处无战火侵袭之地悄然度日,怎么又卷入这场纷乱之中? “大人说会想办法救杨公子出去,还请……杨公子无论遇到何事都要坚持下去”女子咬住下唇,下定决心般道:“我一定还会来见公子,公子自多保重 裘毅飞在第五天时终于出现,此时我被人自水牢中提出,自是憔悴不堪,浑身脏乱,而他身着淡青长衫,虽未作太多修饰,周身凌厉气势浑然天成 除了打晕他从他手中救出司徒这件事,我并不觉得我对他作出过太过火的事……好吧,我承认我急情之下占他便宜我必须要负责任,但他竟然为此等小事就如此记恨,也未免过于小肚鸡肠”他顿了顿,又道:“就安置在北厢,派人看守,不要让他跑了 即使这里的住宿条件也不很好,不过对于尚在战争中,我又身为战俘,有居所如斯已是难得,我自然不能过多挑剔 是故还未能等到大夫来探视,我已在温暖的被窝中睡将过去 醒来之后,外面天色有点暗淡,我朦朦胧胧的望了一眼,没分清是凌晨或是黄昏 大约是听见我在室内的声响,有人推门而入 今天她一身淡黄,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只沉默坐到我身边,一句话也不说 她很细心的细细吹过,然后用勺子一口口喂到我口中 他对那女子冷声道:“恬怡,你出去!” 原来她叫恬怡……为何他的表情让我有被捉奸在床的错觉?就算这个女子是他的侍妾,我身体状态如此,我就是有心染指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又捉过我另一只手,但见他脸上的疑惑不仅没有减轻,反又加重的趋势 看他的表情……难道我真的罹获绝症? 郝老终于放开我的手腕,以不可思议的表情望了我半天,才道:“将军可确认过他的身体?” 裘毅飞迟疑片刻,脸上似乎飞起一丝红意,他问道:“不知老丈的结论是?” 郝老慢慢抚摸着他垂到胸前的胡须,道:“这位……公子确实已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手里还有刚刚恬怡偷偷塞给我的纸条,这自然不能让他看见 我不动声色的将手挪到褥子之下,将纸条小心塞好 他只用一只手,就将我两手压过头顶,我一脚踢过去,忘了他身上还有盔甲,撞在上面,顿时一阵狠痛 然而裘毅飞居然没有想象中的暴怒,他的身子虽然在微微颤抖,脸却慢慢变得通红 可他竟然比我更快,在我出手那一瞬间,他头一偏,游刃有余躲过后,将我双手都制住 不知到底是我意志力薄弱或是身体虚弱将要昏迷的前兆? 不知过了多久,他似乎终于满意,将他的手指拔离 烫热的眼中溢满泪水,眼前的人变得模糊而遥远 “咳咳……”我转头望着裘毅飞,不知道他看到此情此景,还会不会有闲情逸致继续下去 这样下去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我忍着头晕目眩,推他肩膀道:“还是我来吧,你坐……下去 自己寻找自己的敏感点,还要收缩那处帮助他解脱,只是这两点点就让人尴尬莫名 他什么时候解脱我完全不知,因为还没坚持到最后,我就因为身体状况过于不适,而晕了过去 我发愣片刻,想起恬怡塞给我的那张纸条,忙伸手探向褥下在庭院假山之后,用朱笔圈过,看来是要我去那处 大约是蜡油爆炸发出的噼啪声惊醒了婢女,她睡眼惺忪抬头,见我正拿着纸片点燃的餐角,惊慌的叫道:“杨公子!你在做什么?”我亦被她吓了一跳,只一回手,就在思索之前击中她后颈将她打晕过去 进来的是一身夜行装一脸戒备的恬怡,她见我已起身,婢女也晕倒在地上,也像舒了一口气 不过两月余,已是事似人非 那月光下灰白的假山后面,竟然爬满枯萎的藤蔓,而拨开藤蔓之后,赫然是一道小小铁门 看来这道门已是久无人使用 我将恬怡给我的香囊放在它鼻下 果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马匹 原来裘毅飞的府邸居然在乡野之中,我来时被他藏在车中没能看见沿途景致,行去两里路,放眼望去,两边尽是森森墓地,在月光照耀下显得尤为恐怖 回想起来,除了恬怡喂给我的那碗粥,我已两三日滴米未进他的面孔因为背光而看不清楚,但那空虚的膝下,和那消瘦但挺拔的身形,让我一眼就能认出,他就是与我别过两月的司徒 腿脚不便让他不能走快,不过此时此刻的他,想必已经摆脱出世的消极想法,他于战乱中出现在此处,决不会因为只是要来旅游观光吧? 那些人将我扶到一人背上,我侧头去看已停在我身旁的司徒 他一贯淡然的脸上明显写着焦虑和担忧 假设这个身体真有这种功能,赵仕杰要知道那一夜迷情居然让他有了个无厘头的孩子,不知道会不会露出我从未见过的大惊失色的表情 我摇摇头,这件事情,还是不要让他知道的好,否则我俩之间的关系,只会更加尴尬 不若如此……只要忘却那一夜发生的事情,一切回到最初就好” 我望着他,似乎也被他感染,觉得心里有些悲切,反而觉得这赌气的行为有些索然无味y “是我请赵老板陪我来此 只怕我还未继任,瑞祈已成为爻国囊中之物 “小凡……”他有些犹豫的唤我一声 我被他突然的动作一惊,手中的碗落在地上,摔个粉碎 沉默的房间中,这声音显得尤大,而赵仕杰只是置若罔闻,他用两只手包裹住我的手,置于他额上 赵仕杰不知道做什么,每天只是匆匆来看我一眼,连话也说不上几句又再度离开,不过他说的话题也就围绕在我昨夜是否好眠,吃的食物是否合口味以及孕吐反应厉害与否上面,我问他现今局势他也回答一些,只避过爻军将领之事 尤其是救我出来之前他与裘毅飞处在同一个城市,这决不是一个简单的巧合 如果按司徒的说法,泄漏这件事情的只可能是赵仕杰、他和沈逸风这三个人之中一人,沈逸风身为瑞祈人,又新娶得宠公主,在瑞祈的身份正是如日中天,而且我确实想不出他要陷害他生身父亲的理由——或者说我不相信他会这样简单就出卖于我 我厌恶做任何人的替身 何况在繁城所受的种种耻辱,也只能在战场上,才能将它们一一讨回 离开赵仕杰的事情,是在船行第五日决定下来,而我将这个决定告诉司徒,请他帮忙 而我相信,司徒对我,至少还有一分生死之处所结下的情谊 司徒表情一滞,只是瞪着我,良久方道:“难道你还是放心不下沈逸风?” 沈逸风……不可否认他确实是我心中某个角落的伤口,一提起就鲜血淋漓疼痛不堪,不过我相信,迟早有一天这伤口会愈合 第六十二章 司徒告诉我离开的契机是两天之后,那时船队要到一个唤作静水的江边小镇进行补给,而所到之时恰巧是午夜时分,他会委托心腹之人给我备好马匹干粮 船是赵仕杰的船,人也都是他的下人,司徒虽然看上去和他关系非常,亦不可能越俎代庖令他们离开 我放下书坐直身子,按常例等他先开口我知道你有诸多事怨我,但我希望你能相信我,从始至终,我都愿你好的” 这番话他说过不下十次,可他事事不告,我如何知道孰是孰非? “我还有一事不解,为何你知道我有孕在身,竟然没有觉得一丝古怪?”我相信赵仕杰对文炎甲的了解绝不止我知道那些,或者他知道的比我这个后来侵占此人身体的灵魂还要多知道你有了我的骨肉,我只觉得是上天恩赐,其他细枝末节,也不再在意如今瑞祈不比过往,我们接下去要去爻国,若有何事无法相助,你万事小心为上”司徒正色道:“你多多保重” 刚才那一室暧昧之气,顿时消散,短促的像一霎错觉 领我前来那人带我来到距离官道不足百米的一处凉亭,只见其中已经备了一匹马,凉亭中的桌上也放着包裹,看上去准备甚为周全 那人道:“我也只能送你到此,沿官道一路前行,再过五日就能到东景瑞祈国境,通关文书已经备在包袱之中 打开包裹,零零种种散落出许多东西,但首先进入我眼帘的是一个长形布包,我一直以为它只是包袱棍没有在意,但很明显,那形状看上去是一柄剑 难道司徒知道我遗失枫月,特意找了另一把剑以为我防身之用? 我一面拆开布包一面为司徒的细心感动,但看见布包中那把剑时,它从震惊的我手上落了下去 这火红的剑身,熟悉的纹路……就是闭上眼睛我都能摸出,它是枫月 看来司徒还是与赵仕杰知会此事,而我行动如此顺利,也是赵仕杰的安排 果然每一分都在他掌握之中……到底谁能打破此人的局,给他一个出其不意? 可从这些零零总总,无一不彰显赵仕杰和爻国高层脱不开干系,否则他如何自裘毅飞处取回枫月并能全身而退? 一天一夜没休息的头脑不愿再去追求这些问题的答案,既来之则安之,现在我行事还算一帆风顺,那就继续按照计划行使即可 这让我不禁产生错觉,我究竟是急急奔赴战场,餐风饮露的人,还是一路享乐,养尊处优的家伙? 赵仕杰太不了解我,既然已经下了决心,我不喜任人摆布 只是意识到这一点已经太晚,我入山已接近半日,而我面前是刚刚企图攻击我的一头野猪的尸体,我身上亦因它多添上数道伤痕,不过倒都是些皮肉伤 他一身猎户装扮,手里抓着一把柴刀,背上还背着弓和箭囊 我摆摆手,即使我不要这些肉,身上带的干粮计划分配也足以渡过这里,而这野猪不过是个意外罢了 “我要去三河关 大势已定,怎样挽回也不过是螳臂当车”他拍拍身上的野猪,爽朗的笑道,露出两排整齐而雪白的牙齿:“顺便可以尝尝我的手艺,也算是你送我这头野猪王的谢礼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夜里山中的空气很冷,即使身在这个一直燃着火堆的山洞之中,我依然感觉到深切的寒意 暗黄的光亮下,小达紧张的盯着我,他额角上的汗珠反射的光芒,给人一丝微微的暖意 小达解猪真如庖丁解牛一般,利索而无一分多于动作,如同艺术 间或可闻一两只不南迁过冬鸟儿的鸣叫 胃里有点难过,不过还没有到想要呕吐的程度 用过简单的午饭,我边思索边缓慢前行,不久就见小达在前方不远处招手唤我过去 小达站在风中,他的头发衣服都被猎猎寒风吹的啪啪作响 我心脏几乎慢跳半拍,不知为何我条件反射想到的,是赵仕杰倾慕的对象以及申屠说过那句“不过说到与他神似方面,杨公子竟有七分了” 小达一面砍着面前的灌木,一面道:“不过是一幅画像而已 “不过父亲说那是生我之人”小达声音有些闷闷的,让人想起,他毕竟还是个孩子 估计是我目瞪口呆让小达会错义,他有些讪讪道:“果然,你也不相信吧?” 我怎会不相信?我自己就怀有身孕……但这一点我不觉得有必要让他知道 “不会……”我安慰他道:“这种事情我早有耳闻,知道你所言不假 赵仕杰对那位一直倾慕的老师的描述 这一天我们交谈颇多,我也和他说了些我在我真正那个时代发生过的事情——这些东西,在我来到这里以后,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这个时候就让人无限怀念起现代交通工具来,如果是开车我大约已经抵达那里同沈道文碰头了罢 这个距离看上去只是如豆的一点跳跃的光芒,却让我不由自主安下心来 我向着那个方向,加快了脚步 他急忙撤回,脚下一错,闪开我的攻击 他手一松,那柄长斧落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眼下瑞祁也正是如此 沈道文的死亡,加速了这个过程的进程,但无论如何,我依然不愿就这样放弃 “现在沈将军的部队还余下多少人?” 那汉子用袖口胡乱在脸上擦了一把,正色道:“我们逃出来兄弟大约有一千多人,但现下聚在此处的不过三百余名,都是承蒙将军恩德愿拼死将将军尸首抢回的 我对他道:“领我去你们目前掌管事务人那处,我有办法可以对付杨校尉,你的运气也真是不赖” 不错,能认识赵仕杰,确实我的运气不坏 刘鑫伟道:“杨校尉可有什么具体的安排打算?” 这是一个很严峻的问题,而我现在根本没有任何安排打算 如此自然最好,与其耽误时间,不如先什么也不想,先将身体状况调整好才是上策我也从李昊处取回黑焰,换上他临时为我找来的盔甲 据说那是沈道文的遗物 如果此时不立下声威似乎不太合适,但若因此给人以仗势欺人的感觉未免失军心 “如今我有个方法,也不知是否行得通,不过若不冒险一试……”我话音还未落,就有一人叫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就敢胡乱让兄弟们为你送死!我们都是和沈将军出生入死过的你这种皮细肉嫩的小白脸,还是回家对着你媳妇说这些吧!” 底下顿时有人开始随声呼应大声起哄,场面可谓乱成一团 刘鑫伟在一旁攥紧拳头,手上青筋都凸了出来 我对他点点头,以眼神示意他不要发作周围人不约而同往后退去,为我和王柄文留出一片空地 王柄文显然吃了一惊,他撤锤欲架住我的攻击,但他的劲力显然不是文炎甲全力攻击的对手,往后退去三四步,才勉强收住脚步王柄文至此开始小心翼翼,对我的正面攻击能避则避,一味采取防守态度 看来要攻下他不得不再变换方式 我一手握住黑焰,再次向他刺去,王柄文侧身以两锤接过,还未等他反应,我放开黑焰,自腰间拔出枫月 王柄文竟然乘我背对他之际,又举锤攻来! 待刘鑫伟大叫“小心”之时,他的锤头落在我左肩之上——只是火光电石之间,若不是我感到身后杀气,怕这一锤将着着实实落到我头上 肩上有剧痛传来,凭经验我知道,我的骨头未发生骨折 只听“哐当”两声,那双大锤已然落地,他捂着伤手的指缝之间,有鲜红的液体渗出 李昊唤过军医帮我处理,与此同时我也将自己的计划对大家详细说明 若贸然与爻军数万者拼命,转瞬之间,我们这寥寥百人就将灰飞烟灭 外圈的人主要是为了掩护内部破阵之人,但我们人数本就稀少,爻军人数众多,杀了几十,就有几百几千的接着涌上,我的左肩疼的厉害,手上动作才缓下一点,就听见后面传来数声惨叫 眼看已杀至旗兵之前,我大喝一声,挥动黑焰打翻两旁爻军,乘这个空袭,一枪向旗杆扫去,顿时将那碗口粗的旗杆打做两段,紧着又复一枪挑翻旗兵,抬手接住落下的沈道文的头颅 颤抖着从怀里掏出申屠的药丸服下两颗,过了片刻身上不适的症状果然好了许多 伤口被血糊住,围着箭杆的部分肿起,并翻出些皮肉 新皇?我世子的身份尚是个秘密,而瑞祁老皇无其他子嗣继承……难道魏王竟乘沈道文出征之时,谋权篡位? “新皇是谁?”他总算成功吸引我的注意,我直直盯着他,自从在繁城遭俘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得到任何瑞祁朝政的消息,竟然连这改朝换代的大事都不知道 在这乱世之中苟延残喘已属不易,谁还有心去担心别人?我患得患失,不过是因为我忘了这最重要的一点 没有任何人有义务为我作什么,解释什么,我不过是闯入这个世界这个权力机构的一个异端,就算不幸或是幸运的进入到这个身体之中,从而卷入他们之间的矛盾纷争 活到今天,我早就该感谢上苍,感谢它让我在不断被人欺瞒利用之际,还能幸运的活下去 我点点头,望着他的背影苦笑了一下 身体确实疲惫不堪,在我离开东景之时就积攒的疲劳一股脑儿侵袭上来,我觉得连动一根手指都无比困难 来者怕是不善,我沉下呼吸,抓住床头的枫月握在手中,若那人一接近我,我就立刻先发制人,也杀他个不防” “你若愿意随我去见他,一切问题他都会替你解答,我可不敢妄自作主 听见人声,他回身过来 果然是申屠,不过教上次别后,他眉宇间多添了几分坚毅”申屠对“马文辅”做了个手势,对方会意,退到远处避过我们的对话 “沈逸风虽称帝,不过瑞祁已是日落西山,爻国统一三国势不可挡即使我腹中的孩子和他血肉相连……即使他为了做了这许多事情……但统共到最后,我现在的凄惨境地,都直接间接是他一手造就,而最重要的一点,他不过视我为替身而已 “这些药能固本归元,坚持服用并无害处” 这句话所传达的意思,我是否能认为是他们开始并不知道我被裘毅飞俘虏?裘毅飞也是个官阶不小的将军,只因为这原因就性命不保……我相信我就是死了申屠也不会在乎,那么只能是赵仕杰的意思 我的追风不愧为名驹,惊慌片刻就平静下来,但对方的马显然并非如此,它立起身长嘶一声,险些将身后那不大的马车掀翻 这件事多半责任在我,这马车速度本不算快,若不是我着急赶路,断不会惊了马匹 我急忙调转马头,一面向那狂奔的马车追去,一面拔出枫月 她站起来时短促的尖叫一声,随即以那编贝般的皓齿咬住下唇,两道柳眉紧紧锁在一起” 我俯身试探那丫鬟的鼻息和脉搏,果然如那女子所说,她已经变成一具尸体在我观察她的时候我发现,她后颈有一道明显的青紫,像是重物打击造成 以她的行为模式,因厌恶丫鬟的慌乱影响局势将对方杀死,并非没有可能 酒楼里依然一片寂静,虽然装潢精致,但唯独缺了老板和跑堂的,当然也没有半个食客 我心中涌上某种不安的预感,大概因为这不太正常的环境 岚枫呆呆的瞪着那双明亮的眼睛,焦距却不知道停留在何处她身上的装束很精致妥贴,没有挣扎或是被俘虏的样子 “我看见枫月的时候就知道你是谁了她在我身上下的麻药现在已经发挥作用,现在我这一丝仅存的意识不知什么时候也会消失” 我看着岚枫,不知道他们对她做了什么,她明明睁着眼睛,居然半点也没有挣扎,只是呆呆任人抓着她的胳膊“ 我缓缓将手探入怀中,摸到一柄贴身小刃 鼓起全身气力,我猛然向挟制岚枫那人方向冲去,他们大约也没有想到我会突然有所动作,愣了片刻 我一手揽住岚枫一手抓住缰绳,手上的鲜血已经将她的衣服沾湿 奔至一处密林,我一跃而起,抱着岚枫和黑焰滚入小径旁边的草地 第七十三章 我醒来的时候岚枫犹在我怀中均匀的呼吸,不过双眼已是合上 坑底有一层落叶枯草,以及少许干枯短细的树枝,大约因为这样,我们落下时才没有受到过大的伤害,不过角落里几具小动物的骸骨,又增添了我的担忧 我将枯叶拢在一处,揽住岚枫,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坐于其上,努力设想逃出去的方法 ※※※z※※y※※z※※z※※※ 大约又过去一天一夜,岚枫恍惚醒过两次,又再沉沉睡去,我试她额头,竟然是烫的吓人 我又想起我的弟弟……如今的境况,算不算历史重演? 抬手看着自己手中已经结痂的伤口,我一施力伸掌,它又迸裂开来 生命和意识一点点远离我的身体,难道我竟然要在这荒郊野岭悄无声息的化作一缕枯骨么?这真是个天大的讽刺……在东景天灾中我侥幸逃生,在繁城被俘后我没有死去,现在居然就因为这点意外……我不禁想笑,可笑声到达喉咙后,化为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杨凡,岚枫还好么?你等等,我马上救你们上来 “就算这一切都是肯定的你又能怎样,杨凡,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还想救谁?你连自己都救不了!” “我允若你,会尽快带你去天汾”司徒声音中亦包含着疲惫和担忧,他所说的这三日,应该是陪我去天汾所需要的时间 再一次放下车帘,司徒对我道:“赵仕杰已经赶往天汾 踏入大门的那一刻,满目是狼籍一片,还有少许公主府下人的尸首横陈于地,我不顾司徒的拉扯,挣脱他往前厅奔去” “沈逸风呢?”赵仕杰对这个问题答非所问,难道他已遭遇不测? 赵仕杰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越过我看着司徒,片刻之后又将视线撤了回来 他不是那看不清局势之人,只是利欲熏心就做出这等傻事? 可惜他永远也不会睁开眼回答我的疑惑,正如同我也无法将我的心念传达到他那里一样这样一来申屠施的目的也就得到明确化——经过这一战掌握实权,他根本是为了将赵仕杰推上权力顶峰 而这一切,恰恰就是我在这个地方人生的开始” 我笑着对他摇摇头,我自然不会为了任何人去自杀,赵仕杰即使与此事无干,我亦再难与他交心,他隐瞒我的事情实在太多,自己却从不同我解释一句更何况,我亦不愿逸风的尸骨留在此处,徒增凄凉而已 胡思乱想之际,已到达寝屋之外,沈逸风的尸首,应该就停在内室的床上 赵仕杰道:“我不过将他安置于乌木棺之中,你要如何安排,尽可随你之意从始至终,就没有一件事在你意料之外么?” 赵仕杰长叹一声,道:“沈公子的死,确实是个意外……我不过来晚片刻,已失去阻止清月公主的时机小凡,我最不想看见,就是我们面临如今这种局面这些年来,我只管做我的生意而已 只可惜这个影子也是个冒牌货罢了”我冷笑道:“你应该知道你要找那人叫做文炎甲,而我是杨凡,并不是他”赵仕杰突然开口,他望着我,一脸忧郁” 等等……他说什么?!司徒楚越……司徒?难道他和司徒之间还有瓜葛……或者说这相同的姓氏不过是个巧合? “不错” 原来他竟然是文炎甲同父异母的弟弟,这么说他诱惑我和他发生关系时,就已经知道我们将背上那背德乱伦的罪名? “余下的日子我也一直观察你,你和过去那人的的确确没有一点相似之处,我甚至怀疑在是不是桃代李僵,可文炎甲不可能这样凭空消失,如果你不是他,你的背景我竟一点也查不到,这未免太过于奇怪,所以我也猜测过你告诉我的可能性——同样的身体之中,换了一个魂魄”我苦笑道,突然生出许多酸楚:“如果我是别的什么人,估计就是死在你面前,你也不会正眼看过” “小凡,其实你和他根本不像,你很单纯,可他心思细密看见你和其他人纠缠不清,我每每心如刀割你一直将我当作自己所有物保护,从来没有将我们放在一个同等的地位上”我清理着脑子里的混乱的思绪,慢慢说道第一是你父亲的死,第二是怎样对你说出真相而不招你厌恶,可……最终我还是没能把握” “你选择任何时候离开我都不会制止 司徒为此特意将行程推迟一天,赵仕杰则一直没有露面”申屠松开手,深吸几口气,然后整理衣冠,动作有条不紊,看来已经是收敛了情绪” 我知道他所言非虚,难道就因为他未对我用强迫手段,我就该感谢他么?这逻辑未免也太可笑了些 “你对世子影响实在太大,沈逸风的事情是我刻意告之,没想到你居然因此这样伤害他,你可又知道沈逸风一开始接近你就不存善念!”申屠紧紧相迫,我不由回敬道:“沈逸风对我怎样,和赵仕杰没有任何关系或去或留,皆随你意,但我只想让你知道,你错看此人而已” 这到底是赵仕杰可以安排的骗局还是我根本就怪错了他?我愣愣的望着手中的珐琅瓷瓶,不知不觉收紧拳头虽然接下来数年都不会是太平盛世,但我不用为任何事纷扰,单只是活下去,相信没有问题 我们之间有太多隔阂,不是三言两语几番解释就能柳暗花明,于是我选择再次离开 瓷瓶落地瞬间,化作碎片满地,一阵黑色尘埃悄无声息腾起又落下,于风中消散无痕 过去对我说过隐居养马的是赵仕杰,不知是不是天意弄人,如今倒换做我和司徒达成他这一梦想而我们地处偏远,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或者也是有人刻意避免将这影响加诸于此也未可知有时候望着他微笑着同人谈笑,我会回忆起我们当年在东宛的患难与共,他在车池时那夜秋萤中折射出无限暧昧的眼神,还有我们在繁城一别他那隔着手掌轻轻浅浅的一个吻,但这些都仅仅是回忆而已,现在怀念起来,已然恍如隔世 有的故事,错过当季,就再难以恢复最初,看来我们今生注定错过无缘即使是这样的小人儿,也能看出他身上赵仕杰明显的影子 从丢掉申屠那瓶药之后,我就有些后悔我那一时冲动,但随着他们一天天长大,身为人父的新奇和喜悦渐渐将所有不快抹去 我无法扼杀我的骨肉,即使他们当时不过是两团看不出人形的肉团 “岚枫姐姐带着大毛出去了,她老说我笨,不喜欢和我们一起玩”寄思抢着说道”念风也不甘示弱 或者这只是个巧合罢了,那不过是个长得像赵仕杰的人…… 我还未从两个孩子口中得到答案,身后就传来一个熟悉而深沉的声音 “你来寻我,又如何知道我是否愿你来寻?” 他还是那样云淡风轻的笑:“这个牧场就是我当年和你说小凡,我从来没有一刻忘掉,我真正想要的,并不是这片疆土,而不过是和心爱之人厮守的方寸之地罢了”我轻轻推着两个孩子的后背,此时让他们知道赵仕杰的身份,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我默然,这已不是原不原谅的问题,他所做之事其实无可指摘,只不过我们之间的误会不断的深化,最后在我们之间建起一道鸿沟而已 数年未见,他的脸一如记忆中清晰,而多添的几分,是道不尽的沧桑最后他死于爻皇宫中,这大概才是赵仕杰放弃皇子之位的真正原因 我摇摇头,转而笑道:“我在这里过得十分惬意,断不会为一点小事负气离开下个月末是念风寄思的生辰,若你赶得上,过来也无妨 谢谢一直支持回帖的亲亲们,鞠躬ing^_^ ”   我猛地坐起身甩开他的手:“够了,你不觉得这很讽刺吗!现在的我,拥有绝世的功力甚至是两大灵器,柔弱无助?你看我的样子像是柔弱无助吗,你觉得一招杀几万人的我很柔弱吗!”   他被我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即轻轻的拉住我,“冷静下来!”我由他安抚着我“开玩笑,我既然杀了他们又何必假仁慈,这都是装的我别过头不去看他:“你恨我吗?”   他摇摇头:“不恨”   我直视着他,“真的吗?”   “真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告诉你,下一步我会对付他,你站在哪一边?”   他楞了楞,神色有些黯然:“你不是一直都在对付他,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   我轻轻抱着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你为难的我知道,他是不想让我不自在可是我怎么可能放的下我会补偿他的”   “那怎么办?”   我一笑:“不用担心”   “他会来蓬城找小姐?”   “云飘,你好笨,他当然会来找小姐的”   “寻南,她很厉害,真是不输给男子半分,有了暗夜的帮忙,寻南占尽了上风,天予连连败退”她果然让我放心传令给他们,叫他们尽快打些漂亮仗,我要尽快把叶城的兵力掉开”说着从寻北手里接过面纱为我戴上因为与外界的接触较少,这里民风朴实热情   “唯燕,你不要蹦来蹦去的,看得我眼都花了”   “不累,怎么会累,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这些少数民族,在他们的村子里才能体验到最原始的少数民族风情!”   “罢了罢了,说也说不过你你一路上是吃好玩好了,那也得考虑一下你的两位手下吧”说着忙看着周围找酒家,突然我两眼放光:“看,前面好像有好玩的,过去看看”   烟破和寻北对视了一眼点点头刚要走,却又听杨夜笙说道:“对了,唯燕的那些东西你们还是帮她看好了,等会儿她想起来找不到就不好办了一路上那个回头率高啊,看得我都不好意思让夜再背我了,也是,夜他长得这么好看,不引得人们注目也难啊他一向都睡在外侧这一躲竟身形不稳,好容易稳住我又扑了上去,这下可到好,他抱着我滚到了地上,撞倒了不远处的屏风,屏风呼啦啦的倒在地上   “没事,我和唯燕闹着玩呢,寻北侍侯唯燕洗漱吧”边说着扶起屏风就到后面去换衣服了   这时夜换好衣服出来,见我躲着不见人摇摇头走过来,“寻北,算了,你去准备早饭吧要清淡点,她昨天吃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一把掀开被子:“都是你!“   “怎么又怪到我头上来的,是你扑过来的”   我一楞是那支紫玉簪,仍是笑着说:“好啊!”   夜又拿起了眉笔“有人的谗虫大闹五脏庙了你很好   “你说刚才是谁家的女子在唱歌?”旁边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问旁边的人”   另一人贼笑着插话道:“听说那里姑娘的床上工夫也是了得啊”原来醉红楼是妓院啊他二人也是抖得和筛糠一样”我压低声音(其实你不压低声音也没人敢听):“你干嘛要杀了他们啊,教训一下不就好了?”   “不可以,他们这样说你不可饶恕!”   我头上的黑线啊,只好不再出声默默吃饭   “烟破,你等下出去找座宅子,住在这人多嘴杂的地方真是不方便   “无聊啦,发发呆“你!你胡说什么?把本公子说成是姑娘”说着就展开衣袖把那粉末尽数卷了起来方向一转又扔了回去我却是心惊,这毒药好生厉害!!   “哼!今日算你们厉害,本公子改日再来讨教”说罢就和那些壮汉快速离去了”   一天中除了有这么一个小插曲外就没别的事发生了,怎一个“无聊”了得啊!   夜晚,我叫烟破给我准备解去译粉,没想到又是泡药浴,没办法只好忍忍了,我可不想把江宸涵引到我的老巢去   “不配?”我怎么记得这是某些人前几天才说过喜欢这个颜色的窗帘的“公子,你起来做什么?你的伤……”   “那里,带我进去,快!”声音很虚弱,我怎么觉得这么耳熟?   “小姐我和夜被这突然的景象吓楞在了当地“主……真的是你……我可找到你了”烟破说着就朝赵暮走去”   那人看了看赵暮见他点头,才侧身让烟破过去不想夜却叫住了我”   “那为什么主上会离开得那么突然?”   “因为……”杨夜笙转移了话题她受伤了,我不能放着她不管”赵暮听后脸上闪过痛恨、伤心、内疚等等一系列表情“你也不要怨她,我这么做的时候她没能力阻止我”   “现在的天予非常不利,在各个方面的失利让我们的损失太大”   “南方这几个小国的实力竟如此之大么?据我了解这些将领也是初出茅庐甚至兵力也超过他们,为何会一再战败?”   “因为我发现在敌军中有一股战斗力很强的力量,虽然人数不多,但是总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最近我们就是吃了这亏而且作战指挥很是奇怪我们从来没听过”   夜一惊挑梅道:“不是还有那些人吧?”   “主上猜得不错”   “胡闹,简直是胡闹!你说王极有可能是在蓬城?我在蓬城也有好几天了为何没有听到半点消息尽快联系到王,我和他有事要说”说着就离开了姑爷吗?   离开酒楼后我也没心思逛街了,慢悠悠地走在街上往郊外的庄子走,那时的思绪还在停留在杨夜笙和赵暮身上根本没注意到身边的人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我站稳身子,忍着不适,“没事”   “我不知道父王和南宫叔叔间的事,我也曾一直追问父王这件事,可是都没有我相信的答案   一个炸雷把我惊醒,屋内还亮着灯,身上竟然盖着薄毯,可是寻北短期内不会回来,庄里并没其他人啊再仔细一看屋子里没有夜   那萧声透着悲凉和不舍,吹萧之人明显技艺很好但此时气息不稳   “夜,我知道是你,你在哪?回答我啊唯一一样的只有苦涩   “我哭了,你不是说过你不会让我哭嘛!夜,你回来啊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握着玉萧的手因为用力而泛白,湿透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渐渐我止住了哭声泪水,麻木的就那么坐在泥土里淋雨,目光呆滞他想跑过去,但刚跑几步就停了下来,再看了几眼倒在地上的人便消失在了黑夜中,只是在转身的瞬间,有泪水砸在地上   不一会儿十米外的枝头上也立了一个人,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枝头上,那枝头却并未被压弯,可见功力在杨夜笙之上   “夜,好久不见我发现你的功力退步了噢”语气冰冷,比降下的雨水还要冰还要冷”   杨夜笙苦笑:“是吗?她真的是这么说吗?她这么说,只是为了掩饰,掩饰对你的爱”   “我还记得上一次你用还是在选拔月魂庄庄主的时候,那时候一百人就只剩下你一个江宸涵的术此时也已设好,手一挥空中顿时出现了一张灵力织成的网半响,他才说出一句:“我知道了”   赵暮听得一头雾水,不知道王知道的是什么是夜让我来接她的”   “姑爷?姑爷现在何处?他为什么不亲自来?他怎么会让小姐一个人倒在这里?”   江宸涵神情一暗:“他现在已经不是你们的姑爷了,是他放弃了你家小姐”   “哈哈!没死,他没死!请你告诉他,他会后悔的,他一定会后悔的!”   “晓晴……”   “我跟你说过了,我不叫晓晴,不叫南宫晓晴不叫沈晓晴!”声音听着那么凄厉“烟破,离寻南的大营还有多远的路程?”语气冰冷   我看了她一眼,说道:“战机是需要把握的,你没错,起来吧”烟破说着就接过鼓锤敲了起来寻南则是一脸的惶恐   “天予出动了大约五万兵力来阻击,虽然有部队在旁掩护但暗夜推进的速度还是慢了不少,损失也很大站在远处的烟破和寻南不自觉的用起灵力把自己包围在灵力圈了,那惨叫声震的他们的耳朵生疼”   我欲张嘴,嗓子像冒烟一样干疼,寻南绕出屏风再回来手上多了一杯水,小心仔细的把水喂进我嘴里,我这才感觉好过点   “小姐,你想这样到什么时候?”   “小姐,起来吃点东西吧,你已经好几天没好好吃过东西了“疼吗?你还感觉得到疼难道就感觉不到我们对你的关心和心疼吗?姑爷走了,你也变得六亲不认,同样抛弃我们吗?”   我抬起头,怔怔的看着一身白衣的他:“云飘,你知道你现在在和谁说话!”   “知道,我们的主子,但同时也是我们的伙伴!”   我看了云飘半晌低下眼帘,泪水不觉又溢了出来”   “好”这话引得周围围观的人群一阵哄笑   “快跟我回去!”那人使劲一拽   “谁?是谁!是谁打我!”   “是我   那人本是大怒一见我怒气全消,立刻换上贼笑:“你是哪家的姑娘,虽然戴着面纱但一定是位美人,我去向你家提亲怎么样?”   “我想请你放过这为姑娘”   “没问题”说罢,就往人群外走   “我……我跟你走   “小姐,你回来了露出疑惑的眼神寻南你带齐灵下去梳洗再换身干净的衣服”   我点点头再也不看她们两个径直走向后院   寻南露出笑容,这个丫头很聪明,一点就通,“好了,看看现在多漂亮,跟我去见小姐吧”   齐灵被寻南夸得脸通红,羞涩地点点头   她笑了起来:“唯燕姐姐”   正这时,烟破火烧火燎的跑了进来,一见我身边的佳人竟是楞在了当地”烟破终于回过神来尴尬的看着我,然后突然想起什么,指着齐灵说:“她……她她是那天的……”   “是啊!”没想到一向聪明的烟破也有如此迟钝的时候”   烟破和寻南张了张嘴,何时注重人命的小姐也变得如此无情?小姐真的不一样了!   “烟破,你去处理吧”说完又看了一眼齐灵才转身离开”   “是……是小姐   烟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不知如何是好的齐灵,一咬牙,拉起齐灵的手就往外走   “你走慢一点,我没有功力,快……快跟不上了   “烟破哥哥,怎么突然停下来了?”齐灵摸着鼻子问”   齐灵急忙把嘴里的饭菜咽下,接过碗来喝着,还抽出空来说着:“谢谢……谢谢……”说着声音就变了味,带着哽咽”   “是,小姐猜得不错她是冢蛊门的大小姐,他爹正是冢蛊门的门主听说他们的蛊毒之术出神入化,毒药更是和家常饭一样的东西”   “恩,我很喜欢她你觉得她和烟破合适吗?”   寻南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小姐你是说……怪不得小姐会让烟破照顾她,这很不合礼法的他俩一个攻毒一个攻医,简直是天生一对突然脸色一变,手一甩一跟银针已从手里飞出,直射向齐灵   齐灵大叫一声:“啊!”   瞬间烟破已来到了齐灵的身边,一手揽着她后退了几步”在这西南地区,虫蛇鼠蚁最不缺了”   烟破这才推门而入”   “我没误会我是这么认为的,齐灵是个好女孩要抓住机会除非……”   “除非什么?”话还没说完烟破就问道问完烟破也觉得中了我的套齐灵一进屋见寻南和烟破都在不禁担心出了什么事,大家的表情很凝重   “其实我也是有事要告诉你”   齐灵果然楞住了,眼泪掉下来:“都死了?都死了……”   我拿帕子擦去她的眼泪寻南,你亲自走一趟告诉齐门主……”   齐灵打断我的话:“我不要回去,我绝对不回去   烟破这才反应过来,边跑边说:“噢,是,小姐   傍晚二人回来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二人牵着手回来的   我装着生气:“你们还知道回来!敢跑出去怎么不敢不回来”   “我……”人家不好意思嘛   “唯燕姐姐原来是在吓我啊”   烟破和齐灵对视一眼齐声道:“多谢小姐(唯燕姐姐)成全”   我惊讶的看着他,他怎么知道?寻南不可能告诉他,他是从哪知道的?   “小姐,你一开始既然不知道五大灵器的存在也可能不知道金鏊的作用我不会也不敢阻止小姐得到金鏊,我只希望小姐可以不要伤害齐灵“你站起来!为情所困!为情所累!你不知男儿膝下有黄金吗?你的跪真的就那么不值钱吗!”   烟破仍是跪在那里:“小姐,你打我罚我都好,骂我没出息也罢,烟破真的……真的爱上齐灵了,小姐求求你答应我吧!”说着伏在地上给我磕头冲撞小姐,云飘甘愿承受责罚   “烟破哥哥,你的脸怎么了?”   “没事,昨晚睡觉从床上摔下来磕的”   我点点头”   我一楞,接着就笑了:“我说你们是不是看我好欺负啊,居然来这招先斩后奏”   话音刚落一个红色身影就出现在大开的门前“她去找我的时候因为一时贪玩着了别人的道被下了药,卖到了勾栏院,我当时正在那里清剿月魂庄的残余势力,完事的时候路过发现了她,她中了销魂散,我不得已就……反正我是问你讨了她了!”   我睁大眼睛,这是什么情况?销魂散?春药?我指着他结巴道:“你……你们……”   炎夕的脸红得和身上的衣服有得一拼:“是啊,是啊!”   我缓过劲来,“我本就奇怪你先斩后奏跑到我这来,现在才知道有更先斩后奏的事在后头!”我笑“事情已经这样了,我还能怎么办?难道要我逼她去死吗?(无论在哪个世界这女子的贞操都是一样的珍贵啊!)她的意思是什么?”   炎夕抛来一个你白痴的眼神:“她都回去望江楼了,你说她是什么意思?!”   “噢,明白了我却又开口道:“恨我吗?”   “什么?”   “义父他……我知道他失了功力身体……”   脸上有些宁重,却摇了摇头:“不恨,我了解义父他的使命,把功力给你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是,炎夕一定回照顾好她的你准备好了吗?”   “好了,可以走了他又缠着我给他说烟破的事,我没办法又给他说了一遍“这个凶巴巴的是二师兄,可是他从来没对灵儿发过脾气   “虽说我不想逆她的意,但这到关我还是得把好,这毕竟关系到她的终身幸福”   话音未落,大厅门前一紫一红两个身影轻璇落地”真是没想到,这从未露面的清暗宫宫主竟是一个刚二十出头的丫头!齐虎心里不禁捏了把汗“来来,里面请”   ————————————————分割线————————————————   齐虎把我们一行人安排在一户小院里,在大山里就是好,安静,空气清新,景色也不错明天它会有用的   我看看还在门口做俯卧撑的炎夕,淡淡的说道:“叫他起来吃饭吧,我困了,要去睡了要做我齐虎的女婿将来这冢蛊门少不得要他接手,如果连这小小的毒物都处理不了,我这冢蛊门不就毁了?”   “齐门主所言甚是放心然后看了一眼齐灵,两人对视一眼,烟破朝着白色的小宫殿走去”   齐灵也不好再说什么,又望向在和毒物拼命的烟破而他的手和身上没有沾上半点痕迹,原来他用灵力包裹住了全身,把灵力厉化成了剑,锋利无比果然,不久的工夫,那些毒物已经越过了那些粉末再度袭来烟破只能用老办法靠躲和劈来开辟道路,但是速度也明显慢了不少,而且也受伤之处也越来越多他的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看得齐灵为他捏了一把汗,可是等不了一刻烟破的脸色就好看了许多烟破收起灵力站起身来,刚要迈步往前走,突然胸腔内传来一阵巨痛,他连忙一手扶住墙壁不让自己摇摇晃晃的身体倒下去,而另一只手则抚在了胸口,随即口中吐出一口血,那血的颜色不是鲜红色而是暗红发黑,明显的中毒症状!   怪了,我用功逼毒,怎么现在毒素还滞留在我体内而且还迅速的蔓延开来!遭了!这毒可能不能用功力去逼,我这一下可帮了倒忙了!不能用灵力只能靠自己身上这些药物了,烟破在怀里找了半天终于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小瓷瓶   我看看外面就要落下的夕阳,心里不禁为烟破担心,他还来得及出来吗?正在这时,身后的门被一股灵力击碎,我转身去看,烟破的身影出现在漫天的尘埃中,眼中也不觉一湿   齐灵见我这样,有向身后的齐虎喊道:“爹!你满意了吗?!你现在满意了吗?你救他,你说过他不会死的,爹,如果……如果烟破哥哥死了,我也不会独活!”齐灵已经语无伦序了,可是这最后一句让所有人都不禁面容失色这就是高手和普通人的区别,光是身上的杀气就已足够杀了你!   我一手仍抵在烟破背上,另一手则是揽住烟破,我甚至没站起身,只是人影一晃就飞往烟破刚出来的地方   齐虎带着严重失血的齐灵走了,还回头看了看,不知他在想什么   “主,找我什么事?”   “明知顾问!替我守着,我要运功救人”   “你是说这个人啊,我劝你还是不要浪费精力了,他中毒太深了,而且身体内的器官已经出现了衰竭现象,救不过来了”   “不行,他的毒还没有逼出来,再一会,再一会就好了”   火炱听后也不再说话,只是专心对付袭来的毒物   “小姐,烟破他没事了吗?”   “恩,只要休息一阵就可以了”炎夕从我手中接过烟破,看到原来黑紫的嘴唇恢复血色才放下心来”说着便倒了下去炎夕一惊,连忙伸手扶住”   “小姐,你醒啦!太好了,我这几天的辛苦总算是没白费”   这回我彻底是怒了,我最讨厌别人吵得我不能睡觉!我坐起身来,冲着炎夕就是一脚:“说了让你别吵你还吵!”   炎夕被我踹得倒在地上,委屈地说:“小姐,你又打我我也不是故意要吵醒你,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啊”   “说吧,什么事”   “我问你,花遥呢?它现在在哪里?”   “花遥大人?他在小姐离开时回来了一趟然后就走了”   “你能不能找到它在哪?”   “花遥大人应该是在离小姐不远的地方,既然小姐最近在这,花遥大人也应该在这附近吧!”   “好炎夕听令,速去寻花遥回来希望……希望有用,我也只能是用水冱帮你延命,最终还是得靠花遥   我警觉得回头,一个红色的身影逆光出现在房门口果然,那伤口不再往外渗血,这回好了!   “花遥大人还说,等会儿治过伤后,要好好休息一下,你不用担心,休息一天就会好了我笑笑:“大家不用管我,我只是来给病号做点吃的,你们忙吧莫不是嫌我们手艺不精?”   “不是,没有的事”   “原来是这样,那么姑娘有什么需要的就吩咐在下吧不过这蜈蚣、蝎子、响尾蛇能吃吗,这些可都是毒性很大的”   齐灵一瞪身后那些厨子,可怜兮兮的说:“哪有?我也是想帮你的忙嘛”   “啊!唯燕姐姐,你要这些毒物干什么?”   我拎过那些东西就往厨房里走,“当然是吃了,你以为带它们到厨房是为了和它们培养感情吗?”   众人都不敢靠近那些东西,就连百毒不侵的齐灵都和其他人一起站到了门外”我如法炮制出一盘炸蝎子,有胆小的已经跑开了没办法我从小就害怕蛇,不过现在有了功力它们对我没什么威胁,但在心里上还是有点胆怯没办法了,下手吧我拿起装满蛇头蛇皮和被毒液浸湿的棉布递给一人:“这些东西冢蛊门不会浪费吧?”那人点点头,小心翼翼得拿着那些东西向外跑去“喂!照顾一下病号好不好?炎夕去把烟破扶过来   还是烟破好:“炎夕吃吧,小姐做的肯定没事   这天下午我刚送走齐灵,躺在躺椅上喝着茶想着齐灵刚刚说的话我也去找过几次可是都找不到了,可能是爹那次之后就换了地方”   “是,小姐”   “真的?什么事?”在这好闷的,还是回去的好,寻北……有点想念”   “恩,一切就要靠你了找到之后不要心急,回来告予我知你就可以回去享福了有人要我把这个交给你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我拿着玉萧摇摇头:“没问题,没问题   宾客们已经来得差不多了,中午在大厅里摆了宴席,我一早晨都没出面中午要是还不露面就太失礼了,烟破面子上也过不去   “多谢各位参加烟破的婚礼“在下王锐,听说此次齐门主千金大婚的对象是清暗宫的人,还请冒昧,请问你是清暗宫的……”   虽然别人看不见,但我还是笑了笑:“没错,在下就是烟破的主上,清暗宫的主人”   站在我面前的王锐最先回过伸来,也端起碗一口喝尽,其他人也喝了个精光都准备好了?”   “是,都准备好了丝线自然得在凤凰争艳上打结   “这是天蚕丝!”   “是的令千金穿这个最合适不过了”   众人再倒吸凉气,三千两!这天蚕丝清暗宫一下就送出两百匹”   齐虎挑眉看我,意思是那还有什么是算得上的?   我一抬手,从门外缓缓走进一人,只是这人步伐有点怪,不想走却偏偏不得不走,表情怪异得很   “我想这还不够解齐门主的恨,所以……”话音未落,夏侯竟抽出了一把刀,一抬手抹了自己的脖子,鲜血喷射而出也是怪我放松了警惕,能统领清暗宫又使望江楼俯首称臣的人又岂会是简单角色!   “好了,这就是我准备的三道彩礼,希望齐门主收下”烟破犹犹豫豫得收了起来躺在躺椅上,等着时辰的到来   “小姐,可以行动了”   后山黑黢黢的树林里一条黑影闪过,三个黑影也紧随其后,悄无声息   “你……你们怎么……”   “我们怎么会来这里?”我摘下面纱,笑道:“这还用说,为了你手上的东西呗”说话间,火炱突然散发出光芒浮在半空中”   “第二个呢?”   “第二?第二就是和冢蛊门一起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你说冢蛊门里的人够不够它玩呢?”   他楞在那里,神明片刻澄清:“那又如何?我是不会把金鏊给你的,有本事你就来抢吧   烟破低着头,轻声说道:“对不起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三十三章 再成魔   我看向齐灵,“齐丫头……”   “你不要叫我!”齐灵哭喊道“二!”我同时断了齐虎的另一条胳膊   “好,既然你们想走,我可以让你们走,我也不会找你们,从此以后你们与我没有半点关系,只要你把金鏊给我我实在不想你步他们的后尘   这一叫把烟破给叫醒了,他扑到我脚前,哭着求道:“小姐小姐,求求你……你放过她吧!你曾经……曾经答应我……不伤害她的,求……求你!”炎夕过来扶起他”炎夕闻言松开了手“怎么,你很高兴吧,有这么一个人肯为你死“快把金鏊吐出来,不然就算我不杀你,金鏊也会折磨死你的烟破则是一下摊倒在地上,嘴角也溢出血来,水冱的结界立刻化出点点亮光钻入烟破的身体,帮他护住心脉“云飘,你来了,我拿到金鏊了   “小姐你!”云飘也看到齐灵的模样,说不出话来,担忧得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烟破   而处理好齐家父女二人后事的炎夕和云飘静静地站在我身后”   他没再说话,只是又变回了水晶球和金鏊浮在空中   “你们讨厌我吗?”   炎夕和云飘摇摇头是一位公子送您来的,他在这陪了您两天了,刚才出去给您买药去了,他还吩咐小的要是您醒了就请您稍等,他去去就回茶楼可是收集信息最好的地方了”小二应声跑去张罗,片刻就把我要的东西摆在了桌上听说那些个没用的手下把后来增援的那几万人马也给赔得精光”   “我觉得不值得同情,到现在这种情况,天予的王可都没露面,听说他就在这附近”   “未必,咱们王不是和他年纪差不多大嘛,你看看咱们的王,你再看看天予王,咱们终于要翻身了再顾不上其他了,我跑着向他们追去,眼看二人就要转过一个街角,知道一旦他们转过我就再也找不到了,现在的我根本没有能力跟上他们”   他仍背对着我:“是又如何?”   “你……你的头发……”   “你说这个?只是变了个颜色而已很好看”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做错了什么?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吗?”   “你做错了什么?呵呵……你什么都没做错,错的是我”   杨夜笙迈步向前走去,赵暮回头看了我一眼也跟在身后   他却罔若勿闻,二人转过街角不见了我趴在地上哭着,一个低低的叹息在我身边响起一双大手把我扶了起来,温柔得擦着我的眼泪”   待我看清一手打掉他的手:“为什么又是你!都是你,你走,我不要看到你!”   “不要说气话了他无奈得看着我,又拉过我的手:“我说还不行么”   “你找我就是为了练手?”   他轻叹一口气,把已经上好药的手轻轻放下,“不要这么敌视我”   “明白什么?”   “我接受你不是南宫晓晴的事实,沈唯燕!”   “不用自欺欺人江宸涵“好吧,我答应你   PS”   “这没什么好谢的”   我抓着他拿起梳子的手“既然这样就不要梳了,我也不喜欢那些   “好,吃早饭吧   “你怎么就爱往小摊点跑呢,我刚刚看到一家珠宝店,如果你喜欢的话去那里看看不是更好?”   我瞥他一眼:“你呀真是改不了大少爷作风,就知道往贵的地方去享受突然我看到角落里有一块不起眼的红色玉珠,拿在手里把玩”   我一笑:“是啊是啊,是稀有的染出来还挺好看”   摊主喜笑颜开,伸出我个手指头”   我嘿嘿一笑,把小珠子拿在手中,对一旁发楞的江宸涵说道:“涵,掏钱吧   “啊?噢,银子在这里店家给”江宸涵赶紧从袖口里掏出碎银子递给摊主   后面的人们议论道:“这是谁家的姑娘,怎么对一个大男人动手动脚的,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就是啊!她还踩他呢”   “这有什么?要是不会砍价那不是要当冤大头啊啊……去看看那里有什么热闹   我向江宸涵一伸手”   “没事,你没听说过小赌怡情大赌才伤身呢,我就玩一会儿就一会儿”   江宸涵受不了我的软磨硬泡终于答应让我玩但只给我一两银子,美名其约为小赌   转盘开始转,慢慢停下来,眼看就要在我下注的地方停下了却不想硬生生又转了过去   “涵,看我挣钱了,走,我请你去吃饭”   众人来到大桌旁,一旁的小弟准备好用具退在一边”   “这……罢了,就依你这一笑可是看痴了围观的少女们,我无奈得摇摇头   “这回你来,不能找人替”   “好待看到我这边的牌时,众人都傻了,居然是……是清一色一条龙!   “不好意思,那么这些银票我就收下了”赌坊老大一拍桌子大声喝道,那些赌坊的打手立刻把我和江宸涵围了起来   “您可是说话不算话,咱们说好了无论输赢都要放我们走我真的很累,好想睡觉江宸涵倒是没半点反应”说着一作揖就走了出去   我轻笑:“干什么那种表情?”   “你还问!快吓死我了,以后不准你出去玩,你就好好待在房间里养身体“不是要软禁你,是你身体太虚弱,你不知道这两天我有多担心等你身子好些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一定会喜欢”他拿着药碗对我说道“对了,你那天是怎么赢得那人的?我明明看到你的牌真的是很烂”   我呵呵一笑:“被你发现啦?其实就是这样”   “当然要哄得你开心了,快来把药喝了,我试过温度了不烫,凉了就不好喝了   这日一大早他便到我房里,我们一起用早饭”   “干什么去?有事吗?”   “恩,去买些日常用品而已”   时间就在我俩蘑菇状态中过去,收拾好东西,江宸涵就出去了,我则无聊得躺着看书我是讨厌面纱的,没用又碍事还有碍呼吸,所以我挥舞着双手阻止那东西附在我的脸上我还郁闷,我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醒醒唯燕,醒醒……”我被江宸涵温柔得唤醒但是在这里,起码我不用担心你出什么意外如果像上次的事情再发生一遍我就无法保证我会冷静地等你醒来”   “对了,你把那些人怎么样了?”   “他们啊?我想想,当时场面太乱了,我记不清了”   我知道他不会下毒手,他不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语气中满是宠溺   我推开右边第一间的门,发现是一间浴室,所用物品一应俱全,我关上门,迫不及待得推开另一间的房门顿时楞在那里,果然是厨房,不过那厨房里一堆的食材他是怎么办到的?   “满意吗?”他从身后抱着我,在我耳边问道”   “休息?现在什么时辰了就休息?”   “该做午饭了啊”   我看着他:“你不是要做吧!”   “是啊!”说着就要走向灶台   “你还好吧?”我看着灰头土脸的他小心翼翼得问”说着就把他推进浴室,抱着花遥走向厨房“花遥饿了吗?我给你做点心吃把他们捣碎取汁,处理好这些,蒸笼上的东西也差不多熟了,取出糯米捞出红豆捻碎拌在一起,再加入各种花草的汁液和玉米和松仁,做成好看的图形,一盘五色糯米饭就做成了五色糯米饭虽然好吃,但光吃糯米是不行的,花遥暂且不说,江宸涵是绝对不行做些什么菜呢?脑中想着,手里可不闲着,不用多大功夫,一盘盘菜肴就摆上了客厅中的桌子上”   “你出来看看就知道了”   果然刚从浴室出来的江宸涵看到这一桌菜惊讶得张大了嘴”   “我发现你真是越来越让我惊奇了,先是赌术后是厨艺,还会有什么呢?”   “等着看吧”   有些担心得看着他,他一个王会做这些事吗?不管了,先去收拾一下东西吧,看看还缺什么东西要赶快置办好我知道夜在你心里的地位,他留给你的东西我知道它的重要性不会拿走,我只是怕不小心弄坏了才随身带着,本想拿给你……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我不知道我们在一起的代价是‘众叛亲离’,但是……你说我霸道也好什么也罢,这回我绝对不会放手!”说着站起身,把血萧放进我手中走向门口   “怎么了?”   我平复着粗重的呼气声,“没……没事,做……做了个噩梦“这个我知道是银耳莲子粥,可这是什么?”   “这个是你的药啊”   “那也用不着把它关起来还要下结界吧”   “谁知道它会不会半路杀出来刹风景这么做也是为它好,省得又要打起来,你在一旁我又不能伤它,结果每次吃亏的都是我   外面的景色自然是比屋里的美上百倍,圆圆的月亮挂在天上,照得静静的山林中透亮,花朵娇艳得盛开,万物静静地生长一切是那么祥合美好你的身上总是有那么多的惊喜和智慧,你的话我都相信”   被他这么煽情的一说,我反而不好意思起来,只能埋首在他的怀里”   “恩”我坐在他准备好的厚厚的干草垫子上,“原来那个大盒子里装了这么多好吃的”我一边答应着一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江宸涵顺着我眼光一看竟笑了出来   “呵呵……不是,不是不好听,是鸟儿都睡觉了,没睡的只有豺狼了,它们也好奇唱歌的人是谁所以过来看看   我欠身看着他的眼睛,眼里全是伤心和回忆的密朦,只是回忆了”   他揽着我的手臂不自觉得收紧,“不会!永远不会!你不是她的影子更不是替身,你是沈唯燕,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和晓晴弄混”   “当天地混沌初开的时候   我们两个相遇在浩瀚的星河   一番撞击和一场烈火   我们跌落在凡尘两个角落   经过了千千万万个世纪   我们各自在人间摸索   可能相遇   却迷迷糊糊擦肩而过   策马红尘   万里江山不如你的笑窝   狂奔天涯   叹英雄岁与月多寂寞   风风雨雨   是你的泪水你的歌   星星 月亮 流萤 灯火   都像你的眼波   在那儿闪闪烁烁   你无所不在   我无从抛躲   这才知道   千古的缠绵从史前开始   天上人间   我们注定要携手漂泊   所以不要怀疑为了什么   今生一见   我就为你痴痴狂狂   为你着魔   千古的缠绵从史前开始   记忆里还有电光石火   天上人间……”   一曲终了,他为我紧紧大麾,“这首曲子应该是我唱给你听的吧“我……我不会……”   我大笑着看他沉入水中,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半天也不见他浮上水来,只有他落水时激起的水波还荡在湖面我大叫道:“涵,你在哪里?不玩了,你快出来吧   一下水才看到,他双眼紧闭嘴边不断冒出气泡正在往湖底沉去,我奋力向他游去拿起一跟粗点的木棍,打算怎么样也要拼一下   江宸涵虚弱得说:“我知道“你真的没事?”我担心得问“换了衣服来吃饭吧,你一定饿了”   “哦,我还真是饿了“你怎么进来了?你走错了,你的房间在隔壁”   “今后我要在这里睡这里发生了第三次世界大战吗?“你说这是花遥弄得?”   “没错,他为了找结界的薄弱点就把这间屋子给拆了“我不在你房间睡,难道你要我一个风寒患者露宿荒野吗?”   “可是,可是……”我指手画脚跳上床的里侧,花遥已在外侧占据了有利位置”虽然是夏天,可是我这个畏寒的身体在天亮时还会发冷,有个免费的暖炉也不错不一会儿,身边的人睁来了眼睛,看着安静窝在自己怀里睡觉的人,欣喜若狂,原来都是真的,真是太好了”说着起身出去了   细看之下,原来那里有一朵花,说不上叫什么名字,只是花蕊是鲜红色的,而花瓣则是淡紫色,形状则像是莲花   “你……你在乎的还是这副皮囊,不是我……不是我!”我大声说道臣这个样子真是有碍观瞻,可事态紧急,惊吓圣驾也是迫不得已”   这八个字硬生生敲在我心上,糟了!疏忽了赫连栩”   “是,我们知道后就马上点兵北归,可是,南方战事又起”   “涵,饭菜做好了,快来吃吧“苏将军,你一路辛苦了,快吃吧,手艺简陋,还希望你不要介意”   “是”我见他不出声,又说道:“就算你不让我去,我也会偷偷跑去的,你决定吧”说完直直的看着他   他半晌后才说道:“好吧刚放下茶盏就见江宸涵安排在我身边保护的人一脸戒备,甚至手都放在了各自的武器上这不东窗事发我回来收拾懒摊子”   “你们也累了,先去休息吧这时,门被敲响了   我一笑,果然还是他聪明“进来吧,云飘”   “是,小姐”   “小姐,你的功力……”   “没了算了,还是现在去吧我们追随的永远是你,无论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们永远都在你身旁”我点点头,收拾一下情绪站起身,“走吧,去见见那个让人不安生的主儿”说着禁自坐在椅子上当初要合作的是你,现在你放弃,我只是继续我的计划,你有什么权利质问指责我!”   我的手在宽大的水袖下抓紧了椅子的扶手,“不错,我是没权利指责质问你”   “有多少人?”   “一万”   “什么一万人?!”赫连栩喷着怒火看着我甚至……有更多的自由   赫连栩起身追至案前,“等等,唯燕,等等……”   “还有什么事吗?”   “你……你不留下和我吃顿饭吗?我们好久没见了”   我们围坐在一张大桌上,那些护卫们死都不肯和我坐在一起,无奈只好在旁边重给他们支了一张桌子   “禀王,有人求见   “不见……”话音未落”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朵他会不知我是谁?!   “夜,是你啊,快来   “是,小姐”   杨夜笙挨着江宸涵坐了下来,也亏得这桌子大,否则还真坐不下“王,什么事让你发脾气”   “还不是她,我明明告诉她不让她出去,可她到好,下午竟是一个人跑了出去他答应退兵,你要答应他保障他的生命和地位,还有……给他更多的自由”   “那么要怎么样你才肯放过他们”他斩钉截铁的说   “恩?”我把脸从饭碗里抬起来其实他的那些部队我不看也知道得一清二楚,那本就是我调教出来的   杨夜笙问道:“那他军中有一种兵马全身都披着盔甲也是你的主意?”   我继续小鸡啄米,“放心,我会把他们解决掉的,今天就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恩,还早,我看看月亮   “我不会见色忘友的“热……”我迷迷糊糊的嘟囔着   江宸涵觉到旁边的人有动静便醒来温柔得看着怀里的人,看着那因天气热而潮红的面颊,再往下看到鲜艳欲滴的红唇,忍不住想凑上前去一亲芳泽可怜的王竟没人侍侯,只能自己解决梳洗问题这个由臣来拿吧   他很惶恐:“这怎么使得,怎劳小姐为我们做饭!”   “这没什么“你说你答应过我什么?”   “我?我答应过只给你一个人做饭”我指着自己不明所以的说你到底吃不吃?!不吃我扔出去喂狗!”他这个人自从回来后一直不停的吃味,连这种醋也要吃,都不像个堂堂君王,活托托一个要不着糖吃的小孩子”   “不是什么好东西,饿了就快吃吧,先把粥喝了,我可熬了半个多时辰”   “没事对了,夜呢?醒来也没见他,叫他也来吃吧而我们则吹捎来互相联络”   夜晚亥时,我叫暗夜秘密潜入了赫连栩军中”   “你……你过得还好吗?”说出这话我自己都惊讶原来这些话我已经能如此平静的说出口”   “爱情?曾经的爱情”   “就是你的那个世界里的东西?”   “恩就像你们学习功力是为了得到上面的重用一样”   “这些只不过是很平常的事,每个人都是按着这个事先安排好的路线在执行无论什么时候,你的要求我一定会做到   “这个我不能要赫连栩的军中响起了稍声,他们正有序得组织后退”   “是,小姐   “对了,给我支张桌子吧,我还没吃早饭呢,我让寻南熬了粥,知道你肯定也没吃早饭,一起吧”话一出口,大臣们的鼻音越重,什么女子却要在大敌当前吃早饭!“对了,昨夜的战况如何?”   “你们没听到吗,赶快支张桌子来!”江宸涵对着一旁的侍卫说道,吓得侍卫一溜烟得跑去搬桌子“你的那个办法确实很管用,他们也损失了不少人,据说他们清理战场的时候找到了几百具尸体,而我们则损失了十几人”   众大臣再一次被雷到,那个把赫连栩气得跳脚的计谋是她出的?   寻南已经摆好了粥,我舀起粥来慢慢喝着”我向一边的传令官说道:“打开城门   “影疏”没人理我“影疏!你再不出现,我就让你回去,你再也别想见我!你他妈的快点给我出现,别惹我生气!”   大臣在想,这是一什么人啊,看似美若天仙,但说话怎如此粗鲁?   “是,小姐   “去命第一队暗夜一百人手持盾牌冲进敌阵,记住只去砍马腿”   战场呈一边倒的情势,看着那些敌军被暗夜轻易得割了脖子,那些大臣们眼神复杂得瞟还在和王喝粥的女子   “赫连栩,怎么样今天的游戏好玩吗?”说笑间我掀开帘子走了进去我刚坐后调整了个舒适的位置坐好,寻南轻声道:“小姐,茶   “你!你居然还敢打我!”说着就要还手寻南,不要动不动就打人嘛,要保持形象,这样我将来才能给你找个好婆家”   “我没骗你,是你太笨你们也作罢吧!”   “你怎可如此不负责任!当初我把指挥权交给你真是糊涂至极!”   我盯着赫连栩,“糊涂至极?!切!那我问你,如果没有我,你有这样的机会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打到这里来!”   他楞在那里,我的话没错,如果我不是处心积虑得把天予的北部边防弄得如此空虚,他赫连栩就是再有领兵打仗的才能也不可能让天予如此不敌   “难道不是吗?你们现在还分不清熟胜熟败吗?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让你们再前进一步,而我拖延的这段时间足以让天予大军北归,你们是天予的对手吗?我不是吓唬你们,江宸涵的手段比我可不是只狠过一点点我一定会让江宸涵同意的”我站起身来正想走出帐外却被人叫住我摇摇头,一张脸而已”戴好了面纱走出帐外,云飘寻南跟在身后,看着星星密布的天空,心里感叹到,要结束了,马上就要结束了”   “你想得太天真了,涵是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更别说平起平坐   他站起身,“天不早了你赶快休息了,看到你安全回来我也就放心了,我走了,不要瞎想了”江宸涵一手拨开侍卫,急切的问身后的人:“怎么到这里来了?有事的话叫人来告我一声就好了我可不想别人说我红颜魅主”   “不管怎么样,先进来吧,外面好大的太阳”   “意思是他退兵还有条件了?”   “是的涵……你就答应吧,这样天下就太平了,双手沾满血腥好吗?真的……”   我话没被江宸涵打断却被一声呵斥叫停,“放肆!”我突然被这一吓竟是浑身抖了一下,江宸涵立马把我护在怀里,皱着眉头看向呵斥之人另一只手则悄悄拉住江宸涵的手让他别生气”宰执毕恭毕敬得请走了端木冉儿”   我凄惨得笑笑,“他答应是必然的可又有什么用呢,那位可是不答应啊!算了,你和寻南肯定还没吃午饭,你们去吃饭吧,我在屋里待会小姐的心思你我是想不透的”   “小姐你都知道了?确实是苏毅回来了”   “没事,你去休息吧,外面的消息也不重要了这两天也不会发生什么事,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歉疚得看着他,果然心里的挚爱无论用怎样的手段抹去在心里还是会留下痕迹”   “那可有解决之法?”   “有你放心我会很小心,不让金针移动位置的,只要金针不移动就没关系”   我点头吃下,烟破灵力散开,手持金针,手一甩金针顺着灵力刺入我的身体还有……替我照顾好他你们也各自保重!”   “是,小姐”   我和云飘轻松躲过监视来到赫连栩军中   还未进帐就听得帐内一阵大喊:“我都说不能相信那个丫头了,你看现在,我们只能等死了,江宸涵的大军已经在叫阵了,随时都有可能打来!”   “你不相信我,大可以现在领兵和江宸涵硬碰硬啊!”   “你怎么来了?”这时倒是赫连栩安静得问我,对我没有半点的埋怨”   “不一定,不到最后一刻,我是不会放弃的,因为这一刻可能改变一切请你们原谅我的任性和不负责任   “你不会喝酒还是少喝点,我们都能理解你,你不必为此自责   ……   燕子知道错了,今天溜出来给亲们更,今天更多多的……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四十八章 我的计划   此刻的平安城府衙里,后院乱成一团”   江宸涵听了坐在是石凳上,想着前几天她说的话,心里咯噔一下提了起来他站起身来就往外走,一阵微风过,烟破、影疏、梦残、炎夕、寻南都挡在了江宸涵面前   把信放好,来到大帐的后面,运起灵力,顿时一真刺痛袭来,我闷哼一声,不好,帐外云飘和秦归一定被惊动了,我也顾不得了,挥手劈开大帐云飘和秦归只来得及看到一闪而过的衣角果不其然,赫连栩并不因为对手是女人就手下留情,反而下手狠辣,看得出他想活捉端木冉儿百招过后,端木冉儿已落入下风果然羽翔术能灵活使用了   士兵们都糊涂了,这是卖得什么药”   “如果你现在投降的话,你身后的那些士兵还都能活命你做不了主,我来做,下令,继续进攻!”   将士听令又扑了过来运起灵力,手中结印,片刻我的嘴角益出血来,背对着赫连栩他们也看不到,但迎面的天予却是看得清清楚楚   “怎么?”   “这样做好吗?唯燕有心放她回去,你现在却这样做,凭你过人的弓箭本事,你这一箭过去,她十有八九要死一点点,只要再一点点就够了左手支撑着屏障,右手伸到腰间摸出一粒药丸吞进口中,我现在不需要痛觉,我需要的是灵力!有了药丸的帮助,我又激发出更多的灵力,屏障的缺口被修补起来现在又跑来迷惑王,我今天能有此下场也全是拜她所赐!她越想越气,木制的撵座让她的双手捏得吱吱响   江宸涵疯了般冲了过来,散出灵力伤了不少天予的士兵,他一把把我从空中坠落的身体抱在怀里就算再忙也要按时吃饭“和谈吧,不要再打下去了   “咳……”我咳出一口血,“没用了云飘等人让他好让他走到我身边   “你来了呵呵……不要难过,好好过以后的生活,好好帮我照顾涵而我是始作俑者,我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这是最小限度的牺牲”   我笑着看看他,真好,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我则靠在了云飘的身上端木恒琼走向前去,云飘等人让开,一手掀开架门,看到表情麻木的江宸涵坐在里面,发丝凌乱,双目凹陷、面脸憔悴而怀里抱着一个人,全无生气,只一眼就知道那已是个死人了   江宸涵绝望得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下,臂中抱得更紧,“没关系,唯燕,他们不救你,有我陪着你   寻南看着一直言语的江宸涵忍不住背过身耸肩哭了”   “江宸涵,你还想吃什么?”江宸涵听到有人答应他,睁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站着的人”手一拉却发现一切都消失了,一切只不过是虚幻一场江宸涵楞楞的看着自己僵在半空的手,许久才又回头看着依旧静静躺着的人,喃喃道:“唯燕,晓晴,你们每一个人都让我等让我找我的记忆都是小姐的灵力封的,小姐一走,她的术也就解除了,小姐走的那一刻我就想了起来   “王,小姐总是要走的……”影疏闷闷得开口”云飘劝说道”   “她得到了水冱、金鳌、火炱,加上这个,”说着打开身后的秦归手中的精美木盒“木枨   赫连栩的笑容有些苦涩:“我也想做,可是木枨它不认我你愿意吗?”   江宸涵答道:“愿意,不要说土埒,就是拿我的命去换我也愿意有很多人都像我一样得不到你,但是一样的心甘情愿得守护你   《宸晓恋》第4卷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五十一章 大吃一惊   不久,本来晴朗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从远处三道光亮以极快的速度向祥凤殿移动”   赫连栩回头说道:“包括你,你也出去记住,无论身体会怎么痛苦一定要忍住,否则不仅救不了他,我们也就白白牺牲了这时,五人体中有灵力注入,原来是屋在的杨夜笙觉得事有变,带着烟破、影疏、梦残、炎夕来住他们一臂之力   只能靠身后人的扶持才能坐起身的四王,看着这一幕,互相笑着看了一眼,缓缓闭上了眼   杨夜笙拍了拍还半跪着的江宸涵扶他起来,“她还在就好   端木恒琼一抬头像是见了鬼一样,就往水晶棺里看,一看之下,指着我结巴道:“你……”   “我怎么了?你不会是说我死了吧”这话一出除了烟破、江宸涵、杨夜笙在场的人都傻了,这是什么意思?众人把视线又看向沉默得江宸涵   江宸涵涵冷冷的说出四个字:“她失忆了   “王,叛乱一事要如何处理?”端木做回一朝宰相,前几日王没心思处理这些,今天可要问清楚才好,他们的那些军队还驻扎在平安镇   “他们伤势如何?”江宸涵看着倒在地上昏死过去的四人”王轩招进几个护卫带着他们退了出去”   “她……除了失忆,还有些问题”   所有的人听了这话一时也以为单是说赫连栩救唯燕一事,细想之下,他的意思是要他们关于她失忆的东西要一字不提!剥夺一个人的记忆真的不残忍吗?   “都去休息吧,唯燕这里有我   江宸涵静静地看着睡在床上的人,安静、沉稳却带着点点防备”在沈唯燕微眯的危险眼神里后半句越说越小声”   “啊?那要怎么证明啊?”   他想了想了,半说半唱道:“当天地混沌初开的时候,我们相遇在浩瀚的星河,一番撞击和一场烈火,我们跌落在凡尘两个角落“这首歌……这首歌……”   “是你教给我的,要我唱给你听”他不好意思的笑笑“没关系,她是我的贴身婢女,她以后就陪在你身边,你对这里不熟悉,有她在我也放心”我仍是点头   “臣等拜见王”   “臣不敢那叛乱四王及其家眷如何处置?”   江宸涵顿了顿:“四王就不用费心思了,他们活不久了   “王,这万万不可秦归听令,现任命你为副将军,全面整顿军务,之后交一份防御折子上来”   江宸涵一笑,她连要我做的事都忘了”   “我说不可以就不可以”   人家王都这么低声下气了我好歹也得给他在大臣们面前留点面子,女人绝对不可以仗着男人宠自己就为所欲为!“好吧”   ……   这章最长了……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五十三章 无名再一章   处理朝政真的是很无聊,当王也是很无奈的沈唯燕看着那些大臣一个个站出来说点无关紧要的事然后等着江宸涵说出解决办法,虚伪的称赞一番“王英明”之类的话再站回去”   江宸涵和我闻声回身去看,只见一个清秀的女孩低眉站在那里行礼   “水杉不敢,姑娘叫我水杉就好,莫要折刹水杉了”   水杉看着正和王说笑的女子,听说她失忆了还差点死去,不,是死而复生,王如今寸步不离,连处理朝政都要她坐在一旁,虽然她不干涉朝政但是这一举动一定会引起朝中大臣不满的水杉正想得出神,只听一个女子走进亭中”   我一惊,“什么?是炎夕!好你个炎夕,竟然敢欺负寻北,寻南你这个做姐姐的也不管吗!气死我了,炎夕你死……完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姐,你怎么这样,这事是你答应的啊!”   我一想,“难道是我答应过我给忘了?”   “是啊,是啊你要想见她我叫人接她进宫陪你”   明知道他是哄我,我还是高兴,他有心就好了,王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就算他肯他的子民也不肯我听说了却也不当回事,我才不指望一个国家的君王能时时陪着我玩“水杉,给我沏壶茶吧好奇心害死猫,而他的行为正好引起无聊的我的好奇心,我站起身悄悄跟在他身后这天牢盖得真是严密连个通风口都没有,只在每个牢房顶上有个小方口,大小只能容纳一个五六岁大小的孩子通过,就这样还上了铁栏杆,再加上这天牢的高度,功力不高的人想爬上去都难,这走道里根本连个缝都没有,虽然有点灯照明可这也太黑了吧,普通人从外面没一会儿是适应不了这黑暗的,因为我眼睛的关系,只一下我就适应了倒也不用担心会迷路,在通道就那么一条,如果想劫狱,连躲都没地方躲原来那人已受过拷打,身上有不少的伤口伤口被水一泡已溃烂,引得老鼠一阵撕咬”王轩发现主子有点不对劲赶忙问道   “王,你别着急,没有人能在王身边把姑娘带走,一定是姑娘自己出去走走的,况且水杉也跟在姑娘身边   “王,西凉国……”一个大臣不识时务的说”   端木的声音:“再忍耐一下,我在想办法了,你也知道王……你千不该万不该去招惹她!事情一旦和她有关系王就会失去理智的,我求了王几回,可还没开口就被王堵了回来唯燕……你说过不离开的   影疏的话好像起了反作用,“你也帮他对不对,好,你们帮着他骗我我……我自己走……”走字还没落音,心口一痛,我支撑不住,意识在消散,身体向地上倒去,眼慢慢闭上,最后看到的是江宸涵心痛焦急得眼睛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五十五章 小露一手   意识回到我的身体里,我知道他守在旁边,可我不想睁开眼睛,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江宸涵!唯燕是怎么回事?”得知消息的杨夜笙急匆匆的冲了进来现在已经没事了”   杨夜笙气得一把抓起江宸涵的衣领,“我就知道会是这样!这就是你所说的宠爱,这就是你所说的照顾?!够了,我不要相信你了,我不想她再受到伤害,我要带她走!”江宸涵吃了杨夜笙一拳   “不用了,我就在这吧,我要好好想想接下来要做什么该做什么,你们都出去,我要一个人静一静而我和江宸涵开始冷战,其实冷的只有我一个人,江宸涵仍是赖在这不走,每日还是在那偏殿里处理公务,而我扭不过他还是乖乖得待在隔间里,谁让他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在隔间里他就不去上朝,我是不想当妲己那类的人物只好就范只不过,他问我话我不答,问一次不答两次不答,他倒也好脾气的笑笑,继续那么问   “唯燕,说说看也好,省得你嫌闷”这话说得声音很小,但还是让大臣们听了个清清楚楚”说完让水杉拿着一张纸给了外面的大臣”的确在河的两侧有一些叉形记号”   “分洪?”   我翻了一下白眼,竟忘了这个世界怎么会有分洪的概念“我解释一下,所谓分洪就是把堤坝打开一个缺口让一个地区成为泛洪区,以减轻其他地段堤坝的压力,说白了就是牺牲小几快地区来保全整个淮水沿岸   大臣们打了一个激灵,从来没见王这么笑过,这到底是福是祸啊!   缀朝在家的端木恒琼坐在书房里,面前是摊开的一本诗集,可是现在这个时候他怎么能看得进去   江宸涵很小心得看了一眼还睡着的人,冷道:“你们说呢?”   “王后私自指挥军队是不对,可也不能用这个借口就将她废黜”   大臣立马跪下,“王,万万不可啊!王后之位不能轻易动摇,再者说端木家乃开朝功臣,将门之后世袭宰相之位,杀了王后,端木家如何肯罢休”我顿了顿,仿佛我将要说的话有多沉重,“况且,这场婚姻是我一手促成的,我不希望再因为我的原因而再次伤害到她   “是谁告诉你的?”   “没有人,是这些书无词想,忘了你,孤单魂,随风荡,谁去想,痴情郎,这红尘的战场,千军万马有谁能称王,过情关,谁敢闯,望明月,心悲凉,千古恨,轮回尝,眼一闭,谁最狂,这世道的无常,注定敢爱的人一生伤……”曲罢,我双手抚在琴上放冉儿出来吧,那个天牢太可怕……”   头顶的江宸涵不回答,我抓着他胳膊的手不禁用上了几分力气,“不要抓我了,我知道了,我要好好的想想”   “有什么可想的,我可是记得有个人答应过要听我的话还是什么都听,现在只是要你放一个人还是你的老婆你都不答应,你说的话是不是都是哄我的”我好象在中叶城不认识几个人,我认识的人见我也用不着通报   “您认识的,是宰相府上的柳彦……”   “啊!我早该猜到是她!她怎么来了,快请她来”   片刻后一个声音响起,“唯燕   “看样子,你的生活很好   柳彦在水杉的搀扶下起来重新坐在我身边,我拿起手帕给她擦脸上的泪痕:“别哭了,孕妇最忌讳情绪起伏了,好好养身体,生个健康的小宝宝,对了,等你生了我要当他干娘,你一定要答应我,否则我就叫涵关冉儿一辈子   柳彦一见江宸涵就要起身弯身行礼,江宸涵坐在我身边笑道:“免了吧”   我点头,示意他回江宸涵身边去   ————————————————我是狂汗分割线——————————————   端木恒琼站在天牢前,自从上次的天牢事件后王就不准任何人探望端木冉儿,端木接人也只好站在牢前等看着不远处站着的哥哥,委屈的泪水不禁流下,快走几步扑进哥哥怀里放声大哭,反正自己也不是什么王后了,也不需要顾及王后的形象,“哥……呜……”   端木恒琼轻拍安抚着自己的妹妹:“出来就好,不管怎么样,活着就好冉儿,去安养殿待一阵子,过段时间哥就想办法带你回家他搂着我往回走,“好了,人家这出戏就别看了,该回去给我做午饭了,早饭没等到,难不成中午还要我饿肚子吗?”   “讨厌,人家睡过了嘛,王宫里没有厨子吗?”   我很感激江宸涵,他明着是把冉儿打进了冷宫软禁起来,其实他是在给大家时间,等过一段时间,大家把这个不见人的废后忘记的时候,端木一定会把冉儿接出宫去的   在隔间里我也听到了不少消息”   “我是发现你越来越会说甜言蜜语了你并不是只为了我而做王,你有你的责任,我会永远站在你这一边支持你的   我笑,他也太小心了,人家都没见过我,会对我有什么企图啊”   “不用,我只是睡觉么,再说夜他也有正事要做,为我耽误了多不好,水杉也会保护我,影疏和梦残也在啊   江宸涵看到我的着装知道我来的意图,笑着向我招手,我轻迈莲步,在众人的视线中一步一步走向最高处的他庸懒的斜倚在桌上手中端着一杯酒一引而尽比起一般游牧民族的人来说平白多了点阴柔少了点粗野我勾起笑容,你美吧,你再美也没我家涵美   不过他身边那个女子又有点看头,居然也是一身红衣,不过款式面料不同了,她自然没法和我比,涵说为了我身体好我的每一件衣服都是用天蚕丝做的,她的再好也不过是上等的蚕丝罢了   正要从旁走上王座,却听江宸涵说:“从前面走”这一举动说明了我的身份,正面是他才有资格踩的地方我不由得佩服,这工夫得练多少年才能练到如此地步啊   江宸涵宠溺得捏了一下我的鼻子:“你呀!就会给我惹麻烦   “这个……唯燕她身体不好,我看就免……”   我打断他的话,“晚幽公主如此邀请,怎么好拒绝呢?请诸位稍侯等我站好,音乐响起,这可是我自己编的曲   脸上的面纱因跳舞而飘落,我也顾不得了,胸口好痛,痛到我连直起腰的力气都没了   身体得不适慢慢消退,这时我才注意到一股视线从刚才就一直盯着我,我寻着望去,原来是西凉三王子   “贵朝要能破了我的题,此事就做罢发生什么事了?我睁开睡眼望向堂下,一看那字就知道那个挑衅可是剑拔弩张啊,一笑:“王轩拿笔来   我接过,在手中把玩着,“这有什么难的,四笔就解决了”   等王带着已经喝醉的我走出大殿,众人才看清我写了什么,只是在每个字上加了一笔:“未必敢来!”   ……   燕子汗颜一下,最后那个桥段是借鉴来的……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五十九章 我好欺负?!   头好痛啊,我辗转在床上翻身,一个温热的的液体顺着我的喉咙滑下”   我抬起沉重的眼皮,是江宸涵端着碗给我喂什么东西”   “记得一定要把汤了,我得去应付那些人了,你再好好休息一下”   我点点头:“去吧,我不怪你,我理解你快去吧,省得让西凉又找什么茬”   “可是姑娘,王吩咐说要我看着您喝下去的”   “是,姑娘”   “姑娘,您不知有多少人愿意过您这种生活呢,有王宠着,多好呀!”   “有他在是挺好,可是……”   “姑娘,您该高兴啊,王就算再忙也会来姑娘这就寝,这是多少后宫女人羡慕啊,而且王就您一位啊!”   说到这个,“水杉,你说真把那个什么晚幽公主纳进宫来怎么样?”   “姑娘!”水杉大惊,“姑娘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哪个女子不想独宠,您怎么会想给王纳人呢?不过,就算您同意,恐怕王也会大怒,别说娶了,再娶之前一定会先杀了那个女人!您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王就在您面前温柔,您不在王还是王!”   我似懂非懂得点点头,低头乖乖吃饭,水杉的话没错,我怎么会想给自己的老公找女人,真是昏了头了!   “姑娘,您要觉得无聊,水杉陪你到花园逛逛,现在园里的菊花都开了呢”说罢,仍是不敢起身,只是恭敬得说道:“晚幽公主,这位姑娘您打不得,如果你想消气,尽管打水杉便是三!”   “我就不走,你们王都要让我三分,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二!”   她看着我的表情终于清楚我不只是说说而已,只是现在走了她公主的颜面何存”说着叫一个侍女扶水杉离去王说了不让您用灵力   “公主!”晚幽的侍从从一开始的看好戏到现在的惊呼   梦残把刀从晚幽的脖子上拿开,垂手站在一旁,没人看见柳叶刀是如何从他手中消失的“朕倒是要向你讨个说法,水杉身上的伤从何而来?”江宸涵指着站在不远处的水杉,原来是她把江宸涵叫了来“这道歉就不必了,西凉三王子快扶你晚幽公主回去吧,她也受到了惊吓该好生安慰才是!也都怪我的那些属下,他们也是为了保护我不觉下手重了些,还请你不要见怪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六十章 我想出宫   吃了亏的晚幽终于安静了几日,但要经常和西凉三王子经常进宫出宫,而她不是议政的大臣只能无聊在花园中闲逛,而我也是个无所事事的人,在花园碰见也是不可避免的   我正在花园散步而她从侧旁拐过来转身就碰见了我”不等她阻止我话音未落二人已在我身边单膝而跪”   “起吧”   影疏拿出一根软鞭送上,“那日毁了公主的软鞭今日特备一条送上,望公主笑纳”   “涵……”   “什么事?有事就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然后是轻轻的开门声,来人坐在床前,看着床上那个满脸泪痕的人,拿起一旁的手帕沾了水仔细慢慢得擦拭如果……如果王的身边注定不能独你一人,那么我和你走,回我们的小竹屋去,如果只有那里是我们的乐土,我就为你抛弃一切去寻找我们的乐土那走吧那御撵可是王才能坐的江宸涵这个王当得很称职,只是不知百姓们知道他们的王要因为一个女子而放弃天下弃他们于不顾时该如何反应我点头坐下“这位是家父端木凛,家母……舍第……”端木一一为我介绍   “伯父伯母好这丫头不简单,连这等事都会想的到,这断不是王告诉他的   终于端木肯放过我了,让柳彦带我去房间休息坐在房间里我松了一口气”   “好   我皱起眉头:“这是什么?”   “这是宰相大人让我端来的,说是王下令让宰相大人给您补补身子”   “我身体很好不需要补品   “宰相,你到底给我们小姐喝的什么?如果只是普通的药她怎么会吐成这个样子?”   端木也皱起了眉头,不应该有这种反应啊,手放在我的手腕上,却见他眉头越皱得紧”我的身体本能似得排斥着这个世界的药汁”   “那第一次呢?”   “哦,那人让我扎得死去活来,最后抹了脖子第三,你身体有什么变化都要告诉我,包括月例“你告诉我,我的身体到底怎么了?我总感觉很累而且很嗜睡”   “没事的,只是有点虚弱想睡就睡吧   我想着,怎么他这话说的就像我没多长时间了,死之前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   女主在端木府会发生什么事呢?亲们不妨猜一猜   今天就到这里吧,休息,休息一下   燕子一有空就一定来更新突然身体有点不舒适”   “你有办法?”   端木摇摇头,“不是我有办法,而是她根本没有必要担心只要她不要情绪波动过大,只要她不用灵力,你所担心的事就可以完全避免这些现象是这常的”   “对啊,在竹屋的时候我也逼她喝药结果就是全都吐出来你就不要逼她了”   “既然你能理解,那么请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我是神秘的分割线————————————   说来也不得不佩服端木的医术,自那夜我吐得稀里哗啦之后,他就不再逼迫我喝那黑乎乎的东西,而是换成了各种点心,虽然带点药味但吃点来味道却不错,我每天按他的吩咐吃那么几盘还有不间断的补品不是燕窝就是人参鸡汤,硬是把我喂胖了起来,脸色也好了很多   “柳儿,和我说说你是怎么嫁给端木的?”   “爷告诉我你有事暂时离开一阵,让他照顾我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对了柳儿,还记得夜身边那个赵暮吗?”   “记得的爷他很忙的怎么能在家陪我,再说生孩子这事爷他又帮不了什么忙对了,端木他有没有告诉你你怀的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没有”我并没有说话,“唯燕你这个干娘是怎么想的呢?”   “我想要干儿子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知觉告诉我,我想这是个男孩”   “好,那但愿是个男孩可刚走没几步,变故徒生!   “啊!”柳彦一个没站稳,脚一滑加上又是在池塘边,地面石子凌乱,身子失去平衡,旁边的侍女已掉进池里,眼看柳彦也要跌进池里   “少夫人!”身后的侍女家丁们焦急得大喊,但想要伸手去拉已是来不及   我刚从水中探出头来,看向柳彦,却见她抚着肚子面色痛苦”   “哦,不忙梦残,去宫里找端木,说柳彦要生了要他赶快回家我这有水杉在能行”消失在我面前   “水杉,你也先喝点姜汤,那些东西不急还有顺便去柳儿那屋看看情况怎么样了妈呀,这么流下去就是神仙也会死的   “少夫人,用力,再用力啊!头快出来了,您要撑住啊!”   我再去看柳彦见她神智似乎已经不清了,一个劲的翻白眼,有进的气没出的气,我心里暗骂,该死的端木还不回来!“快去拿姜片来可是还没有清醒过来   “拿银针来“啊……”我连忙把银针从指甲缝里拔出来   “生了,恭喜夫人是位小少爷!”   我松了口气,看向柳彦,她疲惫得看着刚出生的儿子,又对我说了声谢谢,就晕了过去”端木那小子说情话也挺在行么   看着这一幕我眼泪流得更凶,不是气愤而是喜悦,为他们二人的幸福高兴却没想到怀中的柔软一动,竟是睁眼看着我,对我笑”   我白他一眼,“没常识,刚出生的孩子都是这样的,你刚出生的时候没准还不如他呢,等过些日子皮都长开了就好看了”   江宸涵什么都没说只是摸了摸我的头   “我都听说了,柳儿能安全生下孩子全靠你了,多谢你了,谢你救了他们母子!”端木说着就要对我行了个大礼”   “好,就叫端木绵远”端木附和道”   “那是因为你不在啊”你不在我怎么睡得着,甚至我连睡觉的欲望都没有”我的一句玩笑话,没想到江宸涵真的把那八道菜连滴菜汤都没留下得都吃了!   “你……你没事吧?还是你好几天没吃过饭了?”   “我是饿了,真的,我让你把嘴给养刁了,那些御厨做的饭菜我没有胃口吃“有没有想我?”   “没有”   他笑开,吻上我的唇再等等吧,等我忙完西凉的事,我就娶你,然后我们会有我们的孩子,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水杉,水杉……”   “姑娘,你醒了”   “恩他走的时候天还没亮吧,涵一定很辛苦”   “是的”   “哎!!柳儿啊,一点都不会为自己着想”我笑着说”   “是   我苦笑:“我能怎么想,恐怕这天下最没权利发表意见的人就是我了”   “你别这么说,王这么做都是为了你   “水杉”   “咱们回宫去我的意思是回去见见涵,我想他了,明天一早就回来”   把清单交给水杉,叫来梦残”   “恩,你下去吧,王回来有我呢到底要不要呢?就当我想得出神之际,“吱……”一声开门声,脚步声响起”   “好“唯燕!”他跑到浴室门口,一把推开门,热气蒸腾使室内的一切都看不真切”   他寻声来到浴池旁,看到我半泡在水里,急切得问:“你没事吧!?”   我抬起头,很妖娆得一笑:“没事他抹一把脸上的水,“怎么这么调皮?洗好了没?”我站起身来,水只到我腰部,上身裸露在空气中”   江宸涵的头扭过来,看到眼前眉目含情,脸色绯红,不禁心又跳露了一拍   “涵,冷,我们回屋里去”   “那就好了……”   江宸涵毕竟是江宸涵,即使被欲望控制但心中仍存有一丝清明“不行……”说着就要起身”   “为什么这么做?”他有些生气,情欲完全消退”   两人之间陷入沉默,这是我记忆里我们第一次这样沉默,只是他盯着我看,我则低着头不敢看他   “好吧,我想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了   我被他吓得有些颤抖,习惯了他的温柔再来面对他的愤怒真是一件很难的事“你是给我解药还是要我以寿命为代价解开   可是想象的事并没有发生,就在那一瞬间,一条胳膊拦下了滑倒的身子”   “哈哈……果然是你的风格可是她再也没有机会从我身边逃开了”   杨夜笙一笑,这两个人真是有趣,妻子要给老公找老婆,老公明明气得要死却又不舍得骂不舍得打   “你睡醒了?”声音很熟悉却有点冷,“我可是一夜都没睡“真不知你这女人怎么有这种力气“反抗?反抗是不是晚了?”销魂的吻复又落下“做你该做的,然后送回宰相府只不过自己越努力帮她,她却哭得越伤心心脉处的波动越激烈   “水杉,杨夜笙呢?”   “杨大人被王派出去办事了,至今未归王的火气不是一般的大啊!能把王气到这种程度还不让王发作的人也只要那位主了   “不……不用,我这就去   果然不到一刻钟大臣们整齐得站在勤政殿中,虽然有的人还在气喘吁吁,但总算是赶到了”江宸涵连最基本的礼节也一带而过”   大臣们为了不当炮灰一个个都装哑巴”   “谢……谢王”   “不需要,只要西凉不擅自撕毁和约,晚幽就算不嫁过来西凉和天予就会一直和平相处下去”   “可是,晚幽就这么回到西凉……”   “正好朕就要娶王后了,西凉王子既然不急着回国,那么就留下来观礼吧王刚废了一个王后现在就要另立新后,这也未免……还有前些天送出宫的女子王是那么紧张她,现在也都不在乎了吗?   江宸涵无视朝臣的议论,从袖里拿出一卷黄卷递给一旁的王轩:“念吧”   西凉王子一惊,一个注定该有三宫六院的人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怎能不叫他惊讶!?这个王他真的只拥有一个女人吗?   “西凉王子,如果你们不想观礼的话我也不勉强,这就叫人送你们回国去”   西凉王子看局面无法挽回刚想点头要回去,却从大殿外走进一名红衣女子”   我摇摇头,“不了,我想走走,咱们走着回去吧,我还没怎么逛过叶城”   “是”   她楞下随即恢复笑颜:“姑娘,请上二楼”   “姑娘稍等片刻,我去请公子出来掀起面纱放在嘴边,试着吹出几个音符,音色纯正,音准,果然是百年老店才能拥有的东西不过,这无曲斋开了这么久只怕不只是卖乐器和会见故人这么简单吧?”   “那依唯燕之见,还能用来做什么呢?”   我玩弄着手中的手帕,“无非是收集情报之类的……晚煜你别当真我说笑呢   “你会不会告诉他?”   我停下脚步并未回头:“你说呢?”说罢下楼离去梳洗后躺在已经铺了上好皮毛的贵妃椅上看书休息“送东西的人呢?”   “我让他在外面等着呢”   “把东西还给他,说他的情我领了这东西我就不要了说了也没用,涵即使真有心端了他们的老窝可也是没有证据的,而且与西凉的和约刚签过,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   “我希望你冲动一些,你理智得可怕,这样的你让很多人都很累,我们也就罢了,对涵不是太不公平了吗?我有时都在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爱着他!如果你真的爱他,你不该这么瞻前顾后!”   “我理智是因为我是真的爱他,我不想把所有的压力都让他一个人承担,而我也不是一个喜欢躲在别人羽翼下的人,我应该是和他并肩承受的人”   “我都明白男人在这个问题上永远都是口是心非的”孩子的问题……就先放下吧,如果不能避免那么我也会接受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我想我对你有些改观了”   他被我逗笑了,这时却听到不远处柳彦的住所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端木脸一红,“那我去看看,你休息吧   这几天每天都有形形色色的人出入宰相府,一开始是一位年纪较大的麽麽带着一堆女官来到我房间门口,一来二话不说就关闭门窗,甚至还在门窗上盖上了黑布,整个房间漆黑一片”   “啥?你干吗要我脱衣服?”我摆出防御之势”   “是,姑娘”   “既然这样,奴婢一定会尽力   “姑娘,该喝药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姑娘喝了不会吐”   “切……宰相府的隔壁是田园,没人的”   “万事要小心,如果让别人抓住了你的把柄,王的一切辛苦就白费了”   我拍她拉着我的手:“好啦,我改口还不行吗?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拿涵还压我?”   “因为,在你心中在乎的只有他一个”   “你是在怪我吗?”戏噱宠溺的口吻”   “啊?不能见吗?怎么没人提醒我?”站在身后的王轩一脸无奈,谁没提醒过了,又是谁听了之后瞪我的?“再说,我是来看我干儿子的“哪里是借口,我是真的来看绵远的   绵远似乎听懂了江宸涵的话咿呀着附和我站起身,“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后面那句他是附在我耳边说的”   “没事,是王轩他记错了”   “恩,简单的就好别累着还不是被你给惯坏了我站起身,面朝窗口,说:“放她走”   然后周围恢复以往的安静”   “恩   “姑娘请”   “你哥哥的娘不是你的娘吗?”   “不是,我的娘亲和哥哥的娘亲是被一同掳到西凉的,只不过哥哥的娘亲比我娘亲走运,生的是个男孩……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我找你来是想告诉你……”   “告诉我不准嫁给江宸涵?”我悠然得坐在桌旁倒杯茶喝着再说,西凉牺牲你一生的幸福,你真的也愿意吗?”   晚幽在昏暗的灯光下脸色更青,气得半天蹦出来几个字:“我的事不要你管!你只要听我的话不准嫁!”   我摇摇头,“你说不嫁我就不嫁啊?说吧,把你手中足够要挟我的东西说出来吧”我对着晚幽露出微笑   “多谢晚幽公主帮我恢复记忆!”此话说得一字一句,字字掷地有声不由得吓住了晚幽”   “解药!给我解药!啊……”   我嘴角带血一笑,活脱脱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魔鬼:“你还威胁我吗?”   “会!只要你不嫁……我就……啊!!”   “骨头硬,我说过我喜欢骨头硬的人,那么我便由你自己挖烂自己的皮肤吧!”   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半分的理智,只想消灭不利的人,不顾一切,不顾一切……   “唯燕,停手吧!”温柔的声音出现在耳边我转头去看,却见脸色苍白的江宸涵一手扶着胸口站在一边”   “解药只有三天药效   ……   今天就更到这里吧,周末燕子又非常重要又不得不去办的事所以没办法更新了,这也是今天更这么多的一个原因   “涵……”为什么他的脸色这么苍白?   “你醒了?”他先是一喜随即脸冷了下来“你说过话原来全是骗我的吗?什么以后不再用灵力,什么以后会呆在我身边?你全是骗我的!”他放我开我,走到桌旁挥手把桌上的东西泄愤似的摔到地上,屋内顿时噼啪得响了起来   “水杉,王和宰相为了救我很累吗?他的脸色好苍白“你又是怎么回事,脸色如此苍白?”   “唯燕没事了”见江宸涵并不打算回达,杨夜笙把目光投向一直坐在一旁脸色铁青一言不发的端木身上”江宸涵出声阻止”   端木很不给面子的扭过头去,却没离开,半晌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随手扔给杨夜笙可是……自己的灵力似乎在抱怨自己对它们的不忠,硬是运不起来片刻后,二人调息完毕,江宸涵的脸色好了些否则也不会就因为晚幽公主说了几句话就动了杀念   “姑娘该高兴些才是,姑娘的笑容再配上这礼服一定是天下最美的人”不是有了么,难道是不满意?想到这绣娘不由得紧张得出了汗影疏,我好象听你说,你们有为我准备一套礼服吧?”   “是的,小姐”   “在这呢他虽然不解但一定会照我说的去做我对他绝对信任,他对我绝对服从”   “为什么?”   “因为心情好啊,心情一好就会多吃的”   水杉和众麽麽不解也只能由着我”   “怎么样?”   “就按小姐所说的进行   “梳妆吧不用的是,天予似乎不戴盖头麽麽在我头上插满了各种饰品,本就有固定头发用的帖发珠花,每串珠花上都是大豆一般大小的珍珠以金线串起,接着是头饰和布摇   “麽麽,能不能不要弄这么多东西,头很重我会很累”   “姑娘,不能少,您代表的是天予王后,少了会有损国体“这是平安果,您一定要拿在手中千万不能掉了   “这是爹给的,收下吧   他接过茶,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柳儿已经全告诉我了“不要浪费了,这可是某人的心血还上路吧……   旁边的司仪喊道:“礼成!”   麽麽丫头带着我走向门外的花轿我则端好架子正襟端坐王一定是被她迷惑住了,听说这迎亲送亲的每一件事事无俱细王都一一过问   渐渐接近王宫,百姓少了,官兵却越发多了到了王宫正门,花轿却停了下来”   “王管事,这是习俗,这叫鳖性,为的是要去去姑娘身上的小姐脾性”   王轩脸都快绿了,“还鳖什么性啊,王就是怕她性太小,快快进宫,王说了谁给姑娘小性就是给他小性!”   喜娘一惊,赶紧取走我手上的花瓶,又塞回苹果十六人稳稳抬起大轿,宫门大开,我抬头细看,原来迎亲的是苏毅!妈妈呀,这排场也太大了吧,朝中文武中最大的两位大臣,一位送亲一位迎亲,这不是要折我的寿嘛!   苏毅下马,半跪行礼:“臣特来迎亲”说罢,翻身上马,带着队伍走向深宫”苏毅大声道抬头看向站在高殿上的江宸涵,那红色特制的王服,红色的头发,红色深情的眼眸,我心神一个恍惚几乎溺毙在他炙热的眼神中   “请王后上前接玺印   “就是这么回事啊,您一时忙糊涂了只好由我来提醒了“您别怪罪别人,哥哥他对我的所作所为毫不知情   “全楞在这干什么?该上哪都给我上哪去!”   “王,那喜宴……”   “全倒出去喂狗!”说罢转身一挥袖就走,经过我身边时,把我从冰凉的地上拉起,动作看似粗暴我却知道根本没什么力道,声音很轻:“我知道你不希罕,但该给的我一定一样不少的给你我倒觉得没这个必要,要来的总是要来的,无非是早晚的问题”   娘娘?汗……这个称呼真不怎么样“那还叫姑娘吧”还摇?“好吧,叫主子总行了吧?”好家伙终于点头了只是影疏出去了一趟”   “你为什么不跟着?”   “王只让臣看着她,而臣没有分身术,臣手下功力能跟影疏相持的就只有赵暮,可他现在在西凉国“你连这也帮着她,她幸福不是你所希望的吗?”   “在臣看来,只要是她做的决定臣都支持她”   “你支持她给我找女人?你都没有理智了吗?”   “王,夜做的没错,错的是你!”   “端木!你早知道的对不对?”   “是,臣想到了   “水杉,掌灯吧   “你怎么来了?怎么喝了这么多的酒?”我走进问道,问完我就后悔得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今日可是他的大婚,估计没人有心情给我摆喜宴,可晚幽那边一定要有的正懊悔看去一楞,难过得伸出手碰触那张潮湿的脸把他抱在怀里,“不要哭……”说罢自己也流下泪来我看着那一道道精美的菜:“这是原本的宴席吧?”   某人黑着脸:“哼,枉费我亲自一道道尝过才决定“想知道我怎么罚你吗?”   我点头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七十章 示威   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后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刚站起身从水中出来,想到衣架上去取衣物,这时却听到开门的声音   “水杉吗?我自己能行,你不用进来的没听到回应声,我不由想探头去看,可是还没等我叹出头去只是刚转了个头就被吓了个半死,连忙抓起一旁的衣服护在身前也不管那衣服是我刚替下的脏衣服   他的手包住我的手,低头:“好,我陪我怎么就没想到,那嫁衣还是他给做了,他陪个什么劲啊等回过神,我已被他放在床上,我拉起一旁的被子盖在身上抬眼看去,他手中还握着那个放着用他的血做的药引的杯子等我咽下,他才又解开我的穴道   “不要生气   “这里,永远有我意外的东西,我的爱”即使到我死的那天,它也要完美无损   他脱去外衣,却不脱里衣,我有些纳闷伸手去拉他的衣服却被他阻止我被眼前狰狞的伤口吓呆了交错纵横,我的手指触上那不多不少正好十条的伤口,有一条明显最深也刚刚才结疤我喝了整整十天,他便整整割了自己十刀”   我的泪却流得更凶”   我摇头,摇头,摇头”   我点头   床缦缓缓落下,满室春色王大婚第一夜当然是要在中宫过,可王偏偏要去宸妃娘娘屋,去就去吧,奈何自己已经禁了她的足,只好偷偷去,偷偷去就偷偷去吧,可为什么还要误了时辰,误了时辰就误了时辰吧,为什么还要我来当放哨的   “难道我会是第一个被亲夫杀掉的新婚妻吗?”我缓缓睁开眼   “我吵醒你了?”   “恩,要回荣福宫去吗?”   “恩,我是……”   “我明白“你去吧”   我点着红透了的点   我笑,“我走了“你去了祥凤殿!”不是质问的语气”   话音落后,没有人吭声一位大臣刚想要站出来说些什么就被江宸涵的话硬生生地给憋了回去话噎在嘴里”   晚煜听着这话里有话,心里已有了主意,一夜间就知道了自己精心布置下的局,他的反应似乎不想拆穿自己反而有想帮自己登位的意思”   “是的   “主子……主子?”   我极不情愿得睁开眼睛,向着还在屏风外的水杉问:“什么事?”   “天不早了,按规矩您是应该早起祭拜的水杉,宫里有母鸡吧?”   “有的”公鸡可以代替新郎,为什么母鸡不能代替新娘?   “啊?这……”   “快去吧,没事别来吵我”水杉这才扶我起来   我皱眉,她这是冲着我来的,不是有句俗话叫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更何况水杉是我近身的人”   我笑着说;“王后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是我要感激您才对以后还望您能多多包涵   “王轩,这是王后的侍女吧?见了朕居然都不行礼太没规矩了,给我掌嘴   “原来你也知道这不过是无心之过啊“见过王”晚幽还算反应快赶忙行礼”   “王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就凭我不爱你“在想什么,想的都出神了?”   “没什么,只是在想我以后要怎么生活我是上了你的道才会喝下你的血,剩下的你休想!”   他倒也依着我:“好好,我不勉强你好不好”   听完我的话,他静静地看着我,半晌才说道:“真的?”   “真的!”我生怕他后悔赶忙加上一句;“你要是不放心叫水杉看着我不就好了!”   “好吧   等到我反应过来刚刚那个动作脸瞬间红透,他却展开有些促狭的笑:“这可是你主动的   “主子,你醒了?”   我伸伸懒腰,旁边已是空空如也   水杉露出一个白痴样的表情好象是在说,你才知道啊!   我则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他到底是在做什么啊?这可是在宫里,王亲自下厨这要是传了出去,我恐怕又会被认定为“母老虎”,逼迫他们心中天神一样的王下厨房做饭!   “主子,你这是要去哪啊,慢点跑   “唯燕,你做什么?我的菜还没做好”   “你快走吧,再不走我看我就连软禁的日子都过不了了,还说什么吃饭!”   “好好,我走”云飘半跪在桌前   云飘低下头,“是”   我夹菜的手顿了顿;“她没事吧?”   云飘不曾抬头:“小姐,老夫人您不用担心,我们会照顾好的”   “我是问她有没有事!”   “老夫人在小姐昨日大婚时气晕过去,醒来后病了”   我拿着筷子的手一抖,筷子就那么掉在了桌上   云飘急急地补道:“不过请小姐放心,烟破说老夫人只是一时急火攻心,此时心中郁结,吃些药调理一阵就会痊愈来得匆忙想必没有用饭,一起吧”   “小姐自己却在想着,云飘和烟破一起来想必是病得不轻,他俩不敢告诉我却又不能瞒我   我推他:“快睡啦,明天不是还要去上朝吗!”   “没关系,我不困,陪陪你也好”   我楞了楞,“你答应我,将来无论怎样你绝对不能伤害我身边的人”说罢侧身把我搂在怀里这是哪里,我的眼睛为什么除了黑暗什么都看不见,不该啊,我的眼睛即使在黑暗中还是能看到什么的,但是现在……   一道细光出现在前面,我朝着朦胧的光处跑去”   她慢慢向远处的光亮处飘去,我追赶着:“不要走,相信我,事情本不该是这样的”   她飘渺的声音传来:“我诅咒你,你和江宸涵一定不会有好结果……”   我大声叫道:“不要!”这一叫我坐起身来”两人异口同声道   我无奈得摇头”   江宸涵点头   殿中大臣个个一头雾水已经闭过门思过过的端木则露出一抹微笑带头走出大殿“是啊,我今天手和脚都劈了,居然成功了耶”   江宸涵显然不信我这个病歪歪的身体能有这么大的力气”转眼水杉拿着两快木板,自己和王轩一人拿一块举在凶前深呼吸,旋转,大呵一声,抬腿,劈手两块木板裂成两半”   拿着布摇的我一下停了下来,转身道:“是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这样我还是出不去啊!天啊……不行,我今天一定要出去!影疏”   “你去找江宸涵要他准我出宫,否则我就溜出去!”   “是,小姐“水杉,帮我收拾行礼他却是走过来为我把没系的带子系好,拉起我:“好了,走吧第一站先去哪里呢?”   他一直自言自语到我们坐上马车来到叶城的繁华区至于祸水嘛,无所谓啊,我到底还是喜欢你把我惑成一个昏君我不禁掀开窗帘去寻,抬眼却看到无曲斋”王轩在车外答道   他抬头看我:“怎么不称了?难道只有女子弹得?”   我摇头:“不是!古筝乃清秀之器,心中存浩然之气这无论男女皆可弹之,男子弹之丝毫无扭捏之态,女子若胸怀志远也绝不缺霸气“天予消息也很灵通,我昨日刚到,今日你就来了”   我在背后不住得做鬼脸,这是什么话啊,西凉王在天予鬼鬼祟祟地,天予倒显得有点理亏啊,对了,江宸涵一定是忌讳晚幽!   “既然是为曲而来,不如天予王弹一首尽兴?”   “实在不好意思,不是江某人不赏脸,只是因幼时手受了伤自那后再没碰过弦琴还请见量”   我来气,别以为江宸涵给你好脸色你就可以瞪鼻子上脸“早知道你的过往却一直无法相信那是一位女子的所作所为,如今我总算是信了,就像你说的,女子胸怀大志曲中也不缺乏豪气”片刻掌柜拿着一套白色的男装走了过来”   等我在水杉的帮助下换好男装出来,已换成了男子发式只梳一个髻头,剩余的头发都披散在耳后”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定银子交给掌柜”   “好   “不可以!”江宸涵抓着我就要倒酒的手“你不能喝酒!”   我堆起讨好的笑:“就喝一杯你想想你要是喝醉了还怎么玩呢?而且我绝对有办法让你从此再出不得宫门”   我放开酒壶,好你个江宸涵居然软硬齐下,哼,好女不吃眼前亏不喝就不喝”   “可是主子,那是小孩子吃的,而且您一身男子打扮举着糖葫芦吃是不是……”   “谁规定成年男子就不能吃糖葫芦了?我快谗死了,你不去我自己去买了   我伸出手,水杉这才从背后拿出来交给我   “是啊是啊!我听说废后在冷宫关得时间太长了,得了病也没人去关心这不拖了一段时间终究是死了”   “哎,说起来也是个可怜人啊王宠宸妃想接她进宫,她却是不愿当个妃子,王就把王后废了让她做王后”   我只好点头往嘴里拔饭,他不说什么我心里明白,冉儿没死,只不过找借口出宫去过她新的生活,而以王后规制下葬只是封天下人的口要人们不要再去追究柳彦过来擦掉口水”   她恢复平静:“没关系的,王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就不爱你的”说完车里陷入了沉寂”   “恩,你还要去忙公事?”   “恩,还有些事要去处理不用等我吃晚饭,吃过了先休息,我忙过了就回去你也记得吃晚饭”   我摇摇头:“我本就没睡着,不碍事再说了,你还有一个去处呢,那里等……”   他已躺好,一把捂着我的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我却不想听,而我也明白你的意思,所以不要说但内疚始终是内疚不是爱情,不要勉强我这种生活无聊而乏味,一点意思都没有终于,午觉后我耐不住提出要去花园逛逛   现在已经是春天了,花园里花草正长得好一派生机勃勃的样子,不过我却没什么兴致”   我摇摇头:“昨夜是昨夜,现在太阳这么好一点都不冷,而且欣赏一下‘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她也不再理睬我抚袖而去”   他叹口气:“不是我不让你出去,只是我心有余悸,我不知道我这次放你自由的后果是什么,我真的不想让你离开我身边,哪怕一天,可是……你要答应我,要好好的保护自己不能让自己受一点伤害”   “要按时吃饭”   “要好好回来”   我看着他的眼睛:“不要担心,我一定会毫发无伤的回来   “唯燕,为什么不要我对外宣布你出行的事呢?”   “当然不能了,一宣布沿途我还能玩吗?”   “好吧也轻易不要暴露身份,也许有人会对你们不利这一路上我总算体会到大自然的风光了,美不胜收!当然,能欣赏这些美景的前提是那一整车的东西里面应有尽有,吃的、喝的、用的甚至玩的,用一句话说就是:只有想不到的,没有找不到的”   “小姐,我去停好马车就来云飘和水杉跟着我直到二楼的雅间   “这位姑娘要些什么菜呢?”小儿擦着桌子招呼道”   我松了口气,摘下脸上的面纱,不满得塞给水杉,我为什么要带这种破东西啊,连吃饭都见不得人!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我毫无形象得一通狼吞虎咽,末了还满意得擦擦嘴总算是吃了顿有味的饭我的那串水杉已包好拿在手中   “小乞丐,就凭你也配吃糖葫芦?去吃泔水还差不多”明显是那群小孩头的孩子拿着那串糖葫芦咬了一口,踹了一脚倒在地上的小男孩得意的说”   “他只是个孩子”说罢,朝着那孩子走去   “小姐!”水杉冲我摇头我下定决心说道:“我虽然很想带着你,可是……对不起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洛瞳   看着洗得干干净净,穿着新衣服的洛瞳站在我面前,我又不由得大发感慨   “可是小姐,这样怎么睡啊?这屋里就一张床,我在外间给您软塌上守夜,这没地方睡了好不好小瞳?”   洛瞳乖乖得点头我再摸上他的额头,滚烫得吓人!   我忙把他抱上床,“水杉!快去叫烟破过来”   “小姐不要着急,首先要穿上鞋子那个意思分明就是说:你自己的身体还没好到不穿鞋子可以到处跑的地步,而且,你不穿我就不治!   我无奈只好照他的意思去做,“好了,你快去!”   “好,可是,小姐一定要这个样子吗?”   我什么样子?我看看自己,不就是没有梳洗么!“好我去梳洗,你可以治了吧?”   “当然,小姐的命令我当然会遵从   我在一旁翻白眼,我这哪有做主子的威严啊,纯粹是被你们吃定了!   快速梳洗好的我来到床前,看着洛瞳发紫发抖的嘴唇,惨白得脸色,不由得更加担心“烟破,怎么样?”   “小姐不必担心,只是普通的风寒而已,吃付药退了烧就可以了”说着行礼走出房间问云飘去哪里了,也没人正面回答我,其实不问我也知道,他去调查小瞳和那些跟踪我们的人了可是小姐不高兴我就不喜欢”   我皱了皱眉,这个孩子什么都好就是非常容易走极端,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信封”   坐在篝火前看着天上的月亮,又是一个满月啊!叹口气抱起已经在一旁睡着的小瞳走进自己的帐篷我看到了什么,睡在旁边的小瞳突然直楞楞得坐了起来,掀开帐篷的帘子走了出去   小瞳就那样出了帐篷,奇异的声音一直响在耳边”   “小姐说得是”   “那小姐,洛瞳怎么办?”水杉始终是不放心洛瞳待在我身边只不过我感觉我好象做了个梦,至于内容我却记不起来了”   我心里了然,他那时确实是没有自己的意识”   我不见他回答抬头去看却发现他盯着我的脸看你还没告诉我寻北和炎夕好不好呢?”   “很好”说罢,也不管我就走了出去   “怪胎!”我小声嘟囔一声跟在他身后   我和夜连忙躲在墙外,她却也正好向院门外走来”我转身向杨夜笙问道:“夜,你们月魂庄有什么好玩的毒药啊?”   “自然有,没毒我月魂庄还怎么混”   我又看向脸色彻底变了的韶光:“韶光,怎么办?夜说他有啊!而且我也好久没玩过了,今天让我高兴高兴怎么样?”说着已将夜递过来的小瓷瓶拿在手中把玩着   听了这话我自己都直起鸡皮疙瘩,“怎样?你是给还是在尝过这鬼面疮后再给?事先声明,这鬼面疮可没解药啊”   “你是在自我安慰吧?我娘连我这个亲生女儿都打得恨得,你认为她会怜惜一个丫头?”   韶光的脸色彻底变成死灰,我正想趁机多加几句,这解药也就弄到手了,可是夜又快速点了韶光的穴,抱着我躲了起来   “娘”   “在下月魂庄庄主,老夫人没听过也属正常”却见他一直看向任雪遥离开的方向”   在回去的路上我好奇得问道:“夜,你刚才给我的这个真的是鬼面疮吗?真的那么恐怖吗?”   他一笑,拿过那个瓷瓶拔下软塞就倒在嘴里如此快的出发一来是因为一月之期所剩无几,二来,清暗宫自从天予一役后归于暗处又少了月魂庄的寻衅事物少了很多,而云飘他们也管理得很好,最后,关于小瞳和摄魂术我也从夜那里了解了一些,去望江楼应该不会给炎夕带来太多的危险   “小瞳,你看看有什么喜欢的东西没有,喜欢的话告诉我,我买下来送给你   “小姐,出事了她……难产?难产!”大脑少跟筋的我才反应过来   “不要着急,不要激动”说着我的眼泪汹涌而出   望江楼的无、五层,很安静,只剩我的呼吸声和房中婴儿的啼哭声   我跪在地上,俯在床边哭:“寻北,你醒醒啊,你没听见你的孩子在哭吗?他是在找娘啊,你忍心让他一出生就没娘吗?对不起,当初我就救得了柳彦,现在却救不了你,我来晚了,对不起!”我没想到我的一句戏言,竟让我真的再也见不到寻北!   “炎夕,你抱抱孩子哄哄他,你看他哭得嗓子都哑了”说着我便从窗户一扔,婴孩就从窗中飞出“罪魁祸首是你吧!”说完我跳起,抬腿就是一脚回旋踢,踢得炎夕一屁股跌到角落你”我的笑容变得有些狰狞:“毁了的话我一定会在你脸上多加两刀的!哼!”   寻北的确是难产不错,不过最后她还是挺了过来,孩子也很健康”   “坐吧小姐,你好好想想,一个女人最想得到的是什么?当然是夫君的爱了,而小姐你占尽王对你的爱,她难道不会嫉妒吗?这才是后宫女人的悲哀!”   我点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   送走了炎夕刚上床睡下,就听得“砰”得一声门被人从外面强硬得推了开来我也伸手抱着他   “我……我做了”他措开头去不敢看我,说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我露出一个笑容:“你没有对不起我,恰恰相反,我应该感谢你,让我可以对晚幽少一分愧疚,这也不就是我出来的理由吗?”   “你难过就哭出来”   我安抚他:“我怎么会离开你呢?以后我的心里不会有负担,我们的生活才刚开始不是吗?我也不哭,夜说我哭得时候很丑我抬起手抚在他的胸口却发现他的衣服有些湿,不是我在梦里哭了一晚上吧”说着就要往外走我蹙眉,“云飘!”   “是,小姐”   “恩,看我这人多好啊”   “这一月之期就要到了,你清暗宫也回了,寻北也看了,跟我一起回去吧可是这件事不可以你先和我回宫,这件事我们容后再议那里是西凉国安排的地方,会帮王后也是正常的我就算拆了无曲斋,他西凉就算有气又如何能发,他敢正大光明地说无曲斋是他的地方吗?”   “是啊,小姐,如今,天予和西凉签了和约,西凉不会因为这个和天予毁约的真的整的我一个头两个大,我到底还是不是主子啊?   ————————————我是无语的分界线————————————————   江宸涵刚进宫门,就看到一堆人等在那   “臣妾恭迎王回宫”晚幽在一旁行礼道”   侍卫毕竟是侍卫,王后再不受宠也毕竟是王后,他们怎么敢动手只是站在一边说道:“王后请我抱着孩子玩耍了一阵,哄着他睡觉   “炎夕去哪了,我怎么一大早就没见到他?”   “我也不知道,只是昨晚有人来说了什么,他急急忙忙出去就没回来,应该是有什么事吧,小姐不用操心他”水杉忍着笑跑去给我拿衣服去既然小姐让你们两个来我就知道该怎么办了”让烟破来是防止他们再利用药物而让梦残来无疑是判了他们死刑!   “无曲斋还是先放一放吧,小姐让你先回去”   炎夕一楞恨恨说道:“坏事的女人!”   烟破和梦残不禁笑着摇头,嘴上说得恨其实心里早就乐开花了”   “是而且在天予人们是不屑那些旁门歪道的,但在西凉却不是,西凉大兴此术”小瞳点点头   “小瞳,这两天你为什么总是闷闷不乐呢?”   小瞳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没有啊你也说了他是你弟弟,哥哥要让着弟弟不是吗?小瞳连这个醋也要和弟弟吃吗?小瞳会一直跟着我的,直到你长大成家”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交给我   “小姐,绵远是小姐的孩子吗?”小瞳在一旁问道,眼神有点受伤的感觉”本以为回望江楼耳根可以清净一会儿可没想到刚一回望江楼就接着被寻北和寻南唠叨”   “不用,在宫里我很安全,你就和寻北过日子吧”我点头答应道”说着水杉扶我进马车”一群人在望江楼门口送我道   马车在翔凤殿门口停下,我刚下马车懒腰还没来得及伸一个就听一声:“王后娘娘驾到”   “宸妃这是回来了?要不是王告诉我你出去省亲,我还不知道宸妃出宫了呢,不过既然王允了,本宫就不和你计较了,不过希望不会有下次,否则这后宫的秩序也不好维持不是,宸妃也不希望民间乱说什么,你说是不是宸妃?”她在要挟我!   王后没见我起来,我也只好就那样半蹲着身体回话:“是,王后娘娘教训的是,臣妾一定会谨记王后娘娘的教训,下不为例并非本宫为难你,只不过这毕竟是本宫的职责   “好”   “水杉,他刚才说涵在场?”   “水杉不知道”水杉居然跟我装糊涂   荣福殿中”说罢,他松开手   我动都不敢动(在那种冰冷的语气中你敢动吗?)眼睛却瞟到殿里摊倒在地上的晚幽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八十二章 有喜   下午借口把江宸涵支走,晚上就单独在屋里寻思白天小瞳脸上的那个表情   “就是因为天黑了才来,天不黑我来了你不让我进门啊   我刚靠在贵妃椅上,桌上的烛灯一闪,我眯了眯眼,看向窗口,嘴角挂起一丝无奈的笑容说道:“故意引起我的注意有什么用,既然进来了就出来吧   “天下还真没有你这样无赖的王了许久后他放开我:“这是对你的惩罚!”说罢一带便将我压在床上   两个月就这样过去,夏日也到了尽头,迎来秋天,天气渐渐冷了下来王说有些日子没陪娘娘了,今日有空也碰上花园中的花开了要陪娘娘赏花”   我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白他一眼:“你没听过细节决定成败吗?”   “细节决定成败吗?”他想着却小心的慢慢散出灵力,让周围的温度升高”王轩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起”我拦住就要离开的王轩,“司雪是晚幽身边的丫头,找你肯定是晚幽有什么事,你见见吧”   我一楞,耳边回响着王后有喜,晚幽怀孕了   “唯燕,唯燕!”我被江宸涵喊回意识”   江宸涵看了看我,快步离开王不是想要孩子吗?如今我怀了孩子,他一定会高兴,从此他的宠爱我也要得到   “见过王他该高兴的不对吗?   “丫头说你怀孕了?”江宸涵坐在上位问道他站起身,走到晚幽身前:“晚幽,朕想给你个孩子,是想让你在宫中有个寄托,现在既然孩子有了,你也该满足了   “是,公主”   “你永远不会失去我,我保证”   他把我紧紧搂在怀里,我的鼻尖抵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本宫就收下这礼物了……哎呀!”她突然一喊,手中的东西就飞向一旁的湖中”   我摇摇头,转身:“回去吧”   “我没关系,得尽快做出来才是”   “是   “等等”   “主子您还有什么吩咐?”   “我重做项链的事不要告诉王”   我立刻说道:“不要!”糟了,太明显了   他挑起眉:“为什么?你最近怎么有点怪,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还是你要急着赶我走?”   我笑道:“哪里有什么奇怪,只是这几天我想一个人睡,再三天,再三天我以后都不管你了,你想在哪儿睡就在哪儿睡”   “很晚?你不知道在半个时辰天就要亮了吗?”   “啊?天快亮了你还没休息?那怎么行?”   他眉头皱得更紧:“你不要转移话题,我问你在做什么?为什么你的手心那么烫指甲却冻成紫黑色?”说着他拉开我看到被我藏在身后的东西“为什么又做这种东西?前几天不是做好了吗?”   “是啊,这是另外一个,晚幽说很喜欢,所以我再做一条送她我在感情上不能让给她什么但是在其他方面,我能弥补她一点就弥补她一点,更何况只是给她做一条项链”   我点头窝在他怀里找个舒服的位置睡去“药呢?晚幽她已经喝了吗?”   “应该还没有,药要先熬了才能送去,现在应该也该送到荣福殿了”   “糟了!”说罢,我穿上鞋,也顾不上看看我那凌乱不堪的头发就往外跑”   不想却又被水杉拦住:“可是主子,你这样违抗王的命令,王会生气的   “王轩,王他……”   他没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   “臣妾宸妃见过王”   他拍拍我的手安抚道:“呵呵……没事的,不要那么担心,我没那么小心眼”殿外的王轩心里打小九九,你只对别人小心眼你每天想着把我扔给她,我并不想让这种情形继续下去”   听着他的控诉,我也不自觉得流下眼泪:“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无法残忍的做到无视她的存在,真的做不到”   “你要怎么惩罚我?”我小心的问,就怕他说不让我去给绵远过周岁既然答应让你去就不会食言“说罢,一个绵长的吻落了下来   我的神智被唤醒,推开江宸涵”说完我走出书房刚出门就碰见了端木恒琼   端木也给我行礼:“宸妃娘娘您多礼了”   “哥哥有事本宫就不打扰了,告辞了   端木恒琼目送沈维燕离去,眉头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我能不着急吗?这都黄昏了,涵他还不准我出宫!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莫不是他后悔不让我出去了?”   水杉把我按在椅子上,送上一杯茶:“您放心,王一定有他的打算您要是累了就休息会,王说过您要是休息不好就不让您出宫的”   “嗜睡没什么不好,睡好了精神才好啊”   “怎么才来?”我埋怨道   “呵呵……知道你等得不耐烦了,我总要把国事都处理完了才能陪你去啊,我也早放端木回去准备了,走吧”说罢,横抱起我就飞出了殿外   我合上吃惊的嘴,他竟然用羽翔术飞着去”柳儿等看清落在地上的人吓得马上跪下行礼   其他人一见这情形也马上跪下行礼”   “是,王   落座后,大厅里明明人潮涌动却安静的可怕”   “是,宸妃娘娘”   “你别左一个宸妃娘娘右一个宸妃娘娘,叫我唯燕”   “是,唯燕”   我嘴角犯抽,虽然我很高兴你关心我可是也不能因为这个原因就瞪柳儿吧”   “好,喝点茶   把绵远抱在怀里,接过水杉手中的如意锁带在绵远的脖子上“小绵远一定会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长大   “端木,唯燕她到底是怎么了?她为什么会突然晕倒?”我从他的口气我就可以想象得到他的脸有多阴沉   “对只见王的身周散发出一层红色的光芒,接着一双红色的翅膀在背后显现,王就带着紫衣的人离开”大臣们行礼送走急着要走的王   端木很有眼色得跟在身后来到了翔凤殿   我已经醒过来,不过有人不让我起床”   “端木,那我可不可以生下他?”   端木看着我:“如果是按这个情形的话,您是受不了的   “你闭嘴!”我又看着端木,“请你老实告诉我,后果会如何?”   端木严肃道:“一种是孩子不保,一种是……一尸两命!”   我被镇在那里,江宸涵过来把我抱在怀里轻拍着我的背,轻声道:“唯燕,打掉吧   “水杉,我真的很想要这个孩子”端木换了称呼,“我知道其实你也很想要这个孩子”   “想要又怎么样?我说过我……”说到后半句,一向强硬的江宸涵居然有一丝哽咽现在就剩下怎么想办法让她吃下药引!”   “涵,我看这是个棘手的问题   “没关系,是唯燕,我要去看看她!”说罢,就要站起往外走可是我不会摔到的,我摔进一个熟悉的怀抱   “我在问你,你为什么要动用灵力,你忘了曾经答应过什么了吗?还是你的承诺根本就是为了骗我?!”   与他的激烈形成对比的是我的冷淡,我只是轻声道:“如若不是你的相逼,我又怎会想要破了血界可是,我没有做任何表示,他们三人顺从得跟着侍卫往外走   “唯燕!”江宸涵立刻过来扶着我”   我看着他,不逼我,这叫不逼我?   “我给你两天时间,两天后,如果你不做出选择,那么在天牢里的三人恐怕就没那么舒服了!水杉,好好照顾宸妃!”说罢,逃也似的出了翔凤殿   “呵呵……我选堕胎药   江宸涵过来揽着我拍着我喂我喝下水:“慢点,慢一点嘛   虽然我的身体也没什么大的起色但是水杉一干人被我吵着,终于答应我去看江宸涵   来到书房,见到那个简陋的床铺,江宸涵就躺在上面,苍白的脸上双颊却是病态的潮红,眼中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等得我收住了眼泪,他才说道:“回去休息吧,为了我,为了孩子,你要努力   “宰相大人,请你老实告诉我王的身体状况   “拿来吧”我顺着气,手上却还端着那剩下的药汁”   ……•;   这章燕子想写得煽情一些,可惜功力有限……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八十九章 事起   “小姐”   “小姐,寻南有事要禀报”   “是”   “我知道,那人定是晚幽身边的司雪   “小姐,小姐”   他抬起头来:“小瞳在梦里看到小瞳要杀小姐,小姐不要小瞳、要杀了小瞳”   我安慰着他:“小瞳真是在做噩梦了,小瞳怎么会杀我,我也不会杀小瞳的”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又多了些想法,这怕是什么事的前兆吧!   “是吗?”   “是,一定是”   “做点吃的又怎么能算劳累?果冻和曲奇奶茶好了,小瞳最喜欢吃了   旁边的两人成功被忽略”   听到我的话他似乎松了一口气露出笑容   “据说是中原闹旱灾,王正商讨怎么应对饥荒   晚上我早早睡下,心里还想着明天那副药会有什么效果   “你们放开宸妃娘娘瞬间和水杉打在一起   “王后,您为什么这么对本宫?”   “为什么?你还问我?哼!王对你不薄你却下毒害他,你安得什么心!”   “涵中毒了?!”   “你不用装样子了!就是你送的那碗药的问题,刚喝下就中毒倒下了!把她给本宫压出去就地正法!”   “是!”那些侍卫就要压着我往外走   “主子,你没事吧?”水杉在木栏旁叫道一会儿影疏他们就会来的”   “小姐,衣衫”   我看寻南半天站着不动问道:“还有事?”   “洛瞳要如何处置?”   我挑眉倒是把他给忘了:“他现在怎么样?”   “被关在荣福殿里”   “那就先这样吧,他不会吃苦的”   “是”寻南应完有把铁链恢复原样才消失”   “大胆宸妃毒害王居然还理直气壮……”   我毫不客气的打断她:“王后,请你注意措辞,本宫并没有毒害王”   她也不再理我,踩着宫步走出了天牢”轻松愉快的口气   “这还用想,你是那种一碗毒药就能放倒的人吗?如果真是那样你就变成昏君了!”   “呵呵……有没有想我?”   我推开他缠上我的手:“刚不见几个时辰哪里会想你给我好好睡觉,被你吵得我整晚没睡好”   “我不是要你不要打,只是要你想得周全点,你不要因为我而放弃你的计划”   “还有,司雪我要亲自处置水杉,咱们来装潢暂时的房间吧”   “主子,你还打算在这里住多久啊?”   “不管住多久也不能亏待自己啊,你快想想你要怎么装扮,这里什么都有噢”说完劈开自己牢房的又劈开我的,大大方方走了过来”   我耸耸肩知道说什么也没用只好随她去了,等忙活了半天,我和水杉坐在一起看着我们的劳动成果,开心得笑着:“主子,您说得没错,看着这些心情真的好了很多   “哦,谢谢”   “是,小姐”   “晚幽那边有动作了吧?”   “是的晚幽昨夜亲自去了无曲斋我听到她们似乎在说三天后什么的,后面我没听清楚”   我和寻南吃着饭嘴中嘟囔着:“其他的不听也罢,知道三天最重要了”   “是,小姐   我放下笔接过:“我哪有不开心,在这里逍遥自在的,我还有什么好烦心的?”   “您就别装了,这个时候您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片刻在前面走道的拐角处闪过一抹红色”   水杉一脸茫然   “小姐!”炎夕赶忙过来扶着我,“小姐,小姐你别吓炎夕啊!你要有个三长两短寻北是不会让我进门的!”   我听了真想跳起来打他,原来这么紧张是怕寻北我给他挤挤眼,他也反应过来,面上的紧张却装得越发真实   “王,王后有身孕,你不可以这样!”这句话倒是真心话   “起到作用就行了,不要太过了”说罢待在一边待命   “臣妾见过王,王万福”   “给朕跪下!”江宸涵厉声道   晚幽一惊膝盖一弯就跪了下来,司雪更是吓得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那碗药是宸妃命人送的不假,药中有毒亦不假,可是这碗药从开始煎到送到朕的书房中也有可能被他人下毒嫁祸!”   “照王的意思是臣妾嫁祸给宸妃了?王你有什么证据,您不能冤枉臣妾!”   “你不承认是吧?好,朕今天就让你心服口服!王轩晚幽!你嫁与天予,就是天予的人,你居然串通西凉谋害朕!”   晚幽终于撑不住趴在地上抓着江宸涵的腿:“王,所有的事都是臣妾的主意,请您不要牵连哥哥,哥哥他对此事一无所知,散形引是我以前偷来的,请您饶了我吧!”   江宸涵甩开晚幽抓着的手:“你以为一句我偷来的就没事了?朕对这件事一定会追究到底,朕要为宸妃讨回公道!来人,赐药!”   “王!求求你,你要臣妾死也无所谓,孩子是无辜的,请您放过孩子吧,他也是您的骨肉啊!王……”晚幽哭求道   我看这架势绝不像是做做样子,心里着急得喊:“住手,住手!”我一着急从床上滚了下来,也顾不上摔得腿上生疼,这事突然所有人包括江宸涵都没来得及反应我就挡在晚幽身前   安放好还在睡的人,对王轩使了个眼神,王轩会意喊道:“上朝!”   百官听到传唤排队进入勤政殿,却见王的身边多了一个人,虽然看不到面貌却已知道是谁,女子坐朝堂本是惊天骇地的事此时却无人敢置疑,王做什么事他们都无法置喙!   他们依理行礼:“参见吾王,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恩?”我正睡得香突然被震耳欲聋的呼喊声惊醒,睁着迷茫的眼睛看着眼前朦胧的景象   “平身吧!有什么事快说!”   一堆琐碎的事过后宰执出列躬身道:“启禀王,中原大旱,饥荒正在蔓延,该如何处理请王示下”水杉手中拖着一本折子下朝”   “是,恭送王,恭送宸妃娘娘等你处置呢!”   “等我处置?”   “你不是要我把司雪留给你吗?”   “对!那我去瞧瞧!”说完带着水杉出了殿门   江宸涵笑笑:“王轩跟去瞧着”   “是”王轩适时出面说明了情况   “是,宸妃娘娘请”说着让开行礼让我进门   “你来干什么?是来看我笑话我的吗?罢了,你想笑就笑吧,成王败寇,我也无话可说!”   我不理她嘲讽的话语坐在主位上,看着晚幽衣衫不整,凌乱的发迹心下有些不忍:“晚幽,哦不,王后,您知错了吗?”   “王后?我还是王后吗?王不杀我只是幽禁我已算仁慈,这王后的称号迟早不属于我!”   “晚幽你还不明白吗?王如果真想罢黜你,为何现在还迟迟不下诏?”她恍然大悟地看着我   “啊!”司雪立刻神情痛苦倒在地上呻吟   “呵呵……身体中是不是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咬你的骨髓,又痛又痒?我想这种感觉王后深有体会”   司雪重新爬起来跪在我面前,磕头道:“求宸妃娘娘赐给奴婢解药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九十三章 祭陵   之后王后晚幽被幽禁于寝宫”   我还能说什么,只好缴械投降了抬手搭上他伸来扶我的身坐在他的身边他的王座上   王轩喊道:“祭陵大典开始……”   然后司仪官开始颂唱着像是经文的颂词等等,唱得我是昏昏欲睡,头不自觉就小鸡啄米一样上下点着”在司仪官的颂唱中我就那么睡去   等我恢复神智已是日头正中,而此时我和他正跪在一个大广场中,仔细一看原来是祭祀殿前的广场   司仪官的颂唱声被江宸涵的笑声打断,怔怔得楞住,这是什么情况我觉得这就是我们的幸福,每天平凡又不一样的生活就是我们的幸福我们唯燕最体贴最会为我着想   “王,时辰到了(我看是你睡多了睡不着!)   “主子,您要是闷得荒奴婢就陪你出去转转”   “主子,您总是这样,每次说正事的时候都扯到别的上去”   “每天开开心心的不好嘛,什么都搞得那么严肃很闷的!对了,刚刚说的话不准告诉王!”   “是,主子   我也很听话得躲在后面,毕竟我没有反抗能力也很珍惜我肚子里正在成长的这个小生命,现在的我不想冒任何险   “主子!”水杉拉着我紧张道   “住手!”就在千钧一发时我喊住了水杉,水杉也及时停了下来,目瞪口呆得看着眼前这个东西   “主子,这是什么东西?!”水杉怕怕的回到我身边   “老虎我蹲下安抚着再一点点挪过去,它的敌意似乎也没那么强烈原来是腿断了,看她这个狼狈样应该是摔断的   “回去吧   我摸摸它的头:“它受伤了,我得带它回古给它看看,否则它这么小又断了腿它十有八九会死,见死不就不是大丈夫所为”可怜我堂堂御医居然沦落到要给一个畜生瞧病   一个急急得脚步声传了进来:“唯燕,听说你传了御医,你哪里不舒服?”人未到声先到等他进得屋来看到赖在我身上的东西不禁脸色又难看了几分他非常小心的走过来,可是小东西察觉到了他,扭头盯着它,很自然地小东西抬起了爪子江宸涵面色一冷就要动手,我连忙把小东西护在怀里它现在似乎已经不怕人了呢”   “你不是要养它吧?!”   “对啊,它受了伤要是这个时候把它送出去它就死了”一个侍女想要去收拾床边散落的东西却被小东西一张嘴给吓跑了   为了让他不丧失野性,我在翔凤殿给它找了一个小院,让它在里面玩耍,捕食”   小瞳自从上次让我送出宫去就一直待在宫外,算来已经半年没见过面了   “宸妃娘娘,王请您回去   “王轩,有什么事吗?”否则涵不会突然叫我回去上回要不是我拦着你,恐怕你早就借着和西凉打起来了”   “你不要顾及我,我不要拖你的后腿我是天予的王不错,可是我第一是你的丈夫”   刚要反驳什么被王轩打断:“王,杨公子求见夜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当我回过神的时候是被疼醒的,他抓着我的手,而手中的折子被再次掉在了地上   “你说啊!说不出来了吧!”   我不甘的顶嘴:“我是说不出来,所以你要怎么样!”   他似乎又气极,手上的力道又大了不少,却看到我痛苦的神色,一下慌了神,手立马放开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我服下药引后,他和我身体的联系少了很多,所以我此时的痛直到我表现出来他才发觉   ……   那个,燕子发错了,还有两章明天会更出来的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九十六章 我是不是做错了?   等我醒来,天是黑的   “天都黑了,你怎么不去床上睡”   他摇摇头:“你睡吧,我要看着你好好休息吧”   另一边在重兵看守的荣福殿里也不平静”   晚幽的表情不禁又狰狞了起来:“那个女人还真是命大,各种东西她都能躲得过没想到她自己出了状况,居然又挺了过来!”   “主子,您别动气我看那个女人也挺不了多长时间了   “主子”   “给王梳洗准备王服,王要去上朝”   水杉看了看王,答应道:“是,主子”江宸涵没办法只好听了我的话,忙活了一阵走了”   我咽下粥,口中无味却要强行咽下不过,你这是怎么回事,这么快就下朝,耽误国事了不是?!”我半是责怪的说我点头拿起筷子,他却拦住,“我来喂你!”我也乐得被他侍侯现在再去看她,只会给她希望,然后她会得寸进尺,最后受伤最深的还是她!”   “是   “主子,该传膳了”水杉提醒我   我正品尝着厨子新做出的怪味粥,却感觉到有丝异样:“影疏?”   影疏悄然出现在餐桌旁:“小姐”他不回话也不理我,还是按摩”我阻止他”   他转过头发现我默默得盯着他看,半晌他无奈的下床穿衣:“好了好了,我去看,我去看!”   送他离开我再也没睡意,也不愿去叫醒水杉,起身披上衣服走出屋子,不知不觉得居然我已走到花园里,放眼望去,前面远处荣福殿灯火通明,似乎依稀听得人声的嘈杂不可不免的我的手臂划出了一个伤口,血顿时流了出来后面的群摆上的血不可能是手臂上的!“小姐你要坚持住,云飘马上送你回去!”   我勉强点了点头,“告诉烟破一定要成功解去小瞳身上的摄魂术,”   “是,小姐!”云飘抱起我,运起羽翔术向祥凤殿飞去”   “主子受伤了……”水杉话没说完眼前一花,江宸涵已没了身影”   此时的江宸涵反倒冷静了下来:“端木,现在我能信任的只有你了!”   而端木脸色沉重的看了看我然后点了点头吃下冷香丸可是每听到我一丝声音他就会僵一下”   江宸涵看着我痛苦得呻吟点头步出房间   端木拍拍云飘的肩膀:“振作点,你们的小姐一会儿也许要靠你们才能度过这关云飘走到江宸涵的背后,按照端木告诉他的方式把灵力渐渐输入带江宸涵的体内以补充江宸涵流失的元气”   江宸涵走到床头,握着我的手,灵力就通过那只手输入到我的体内   我看着他那痛得快要死的表情露出一丝微笑:“你的表情就像是我死了一样”   “你胡说什么!我不许你说死字!”   又一阵痛楚袭来,我叫道:“啊!我为什么要受这种苦啊!”   “是,是,都是我的错”   “当然是你的错了!我不要生啦,真的很痛!”   他快要哭了出来:“好,等生完这个就不生了,我都答应你”   端木给我和孩子诊了脉,笑道:“涵,恭喜你,母子平安!”   满屋的人齐齐跪下齐声道:“恭贺王、宸妃娘娘喜得龙凤胎!”   我和他相视而笑,最难的那关我终于闯过了“想自尽来抵抗朕的读心术?没那么容易!”女子只能睁大惊恐的眼睛看着江宸涵无比俊美的脸上那邪魅的笑容,连嘴角溢出的血都无法抬手擦一下”王轩应着去拉那倒在地上的女子却发现那女子手脚筋都已断了,站都站不起来了,功力早已被王废了   “什么事?”   “刚传报,荣福殿王后娘娘生下一位王子”江宸涵对刚刚回来的王轩命令道”如果王亲自去,恐怕马上就会有王子夭折的诏书了”   刚想要松一口气,却突然想到:“小瞳呢?”   水杉低下眼帘:“影疏带他出宫了,他的摄魂术也解开了”   “主子!当初我就说过不能带着他,您看他害得您差点没命,连累了王子和公主!”   “水杉,这不能怪小瞳,他也是被人利用”   “好,孝浩、孝敏!”   我嘟起嘴:“涵,你太偏心了!你也抱抱孝逸嘛!”说着就把孝逸递到他面前   “奶娘,抱孝浩孝敏下去   我笑着逗他:“孝逸,以后就住在我这里了,我会好好待你的”   “你怎么回事,他大婚你不放他度蜜月就算了,总要给他放几天假吧,你倒好让他去做事,到底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他不管我的喋喋不休扶我躺下:“这些事你都勿须操心,好好养好身体才是当务之急!”   从此孝逸就成了我的儿子,我在江宸涵的禁足一月的命令下安静的做完了月子   “奶娘,把孝逸给王后娘娘看看”晚幽只是抱着孝逸,摸摸这看看那,我说道:“他现在寄养在我宫中,但你放心我绝不会亏待他,我的孩子有的他也一定会有,你尽管放心,所以你没必要这样折磨自己”我真的不忍心再看到这样的情形侧身对奶娘到:“奶娘,去抱孝逸回来,我们回宫去不过,现在要休息了”   “不是!是……是我觉得……有点不舒服”我真是不好意思说然后所有人的下巴都在瞬间掉在了地上   众人赶忙把头低得更低   这日一到时辰我自动醒了过来,而我一动,江宸涵也醒了”   “那就怪了,为什么王身上会有伤痕呢?”   水杉低了头我看不到她的表情,感觉很奇怪走近才发现她是在忍笑,我恍然大悟:“不会是我吧?”   “哈哈……主子,您做的时候都没感觉吗?我们在外面都听得到”   我无奈只好起身穿上这繁复的衣衫,结果是这一穿一脱下来我直接进了浴室”   这下所有的人停下各自的动作站起来行礼:“拜见宸妃娘娘”   我走向高座,奇怪他们怎么行的是跪拜大礼,平时也没见他们这样啊,“各位大臣不必多礼,起身落席吧江宸涵搂着我笑笑:“他们这是知礼,没什么   “吾王万岁!”百官长呼”   我侧头看着她:“本宫说了,本宫要去现场看看,带路!”   水杉低头应着:“奴婢遵命!”   没想到他们下手的地方居然就在祥凤殿前不远处的花园里,不过也难怪,只有这里最隐蔽,也是我的疏忽!   水杉端着茶小心的说:“主子,天也不早了”   “是”江宸涵一向不喜欢这个孩子,此时把他交给江宸涵,不出片刻他就会被昭告夭折”   “是   不过,西凉边境可没闲着,我已经让云飘让们先行一步去督战了”   我皱起眉头,21世纪的战术西凉也能应付得了,看来还真有两把刷子不对,晚幽和晚煜先前调查过我,我在天予用过的那些东西他们也都研究过了,现在的情况出现也并不稀奇我笑着对身边的人说:“涵,他们是小看了我呢”寻南应声而去”我顿了顿,“我一直有不好的预感,这场战争太过简单,我怕这不仅是晚煜的诱敌深入之计,这背后一定有更深的阴谋”   “你不要胡思乱想,云飘他不是愚笨之人,如果真有什么陷阱,云飘也不会看不出来”   “是,小姐”   “涵,我要去看看,云飘一定是有大麻烦!”   “我陪你一起”   “这里有寻南应该没有问题,我不放心你去危险的地方”   “恩”   我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留恋,如果我知道那是我和他最后一次拥抱最后一个吻,我一定不会那样离开,不,我绝不会离开”   我抬头看她:“那只有一种解释了,西凉一定有什么特别的办法让云飘无计可施   “小姐”   “影疏你回来了?有探出什么吗?”我看着他的神情,更加应征了我的想法:“别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话就说把”   “是江宸涵那边我只好好言相哄”   果不其然,夜晚就有一队西凉兵前来骚扰,我站在暗处看着逃走的那几个西凉士兵冷笑:回去报信吧,晚煜,我看你能否能自动送上门来”   我揉揉睡眼:“西凉原来这么沉不住气,有多少人?”   “大约有两万“贱人,还敢瞪我!”说罢从地上拽起了寻南的头发又是几巴掌   我往前跨了一步,幸好看到那个西凉的将军一掌劈在寻南脑后打晕了她寻南借着微弱灯光向笑声来源看去士兵见寻南仍旧没反应:“还装!”接着又是一巴掌   寻南吐了口口中的血笑道:“卑鄙无耻的人不配和我说话!”   此时,在黑暗处隐约有什么声音,寻南仔细看却是有两个人架着一个人走过,而那个狼狈不堪,浑身血迹,昏迷不醒,身上的衣衫只能勉强挂在身上的人寻南认识,那……那是云飘!   “你!”士兵气极举手就要又打身着华服的人缓缓站起绕过身前的桌案走了过来   士兵一鞭一鞭打了下去,却只见寻南只是低着头,除了第一鞭的闷哼便再无声息“贱人,我看你是不会说的,那么要这牙齿也没什么用了!来人,把她的牙全拔掉!”   “是!”立刻有两人应声而上,一人上前掰开寻南的嘴,一人拿着狰狞的手钳子   “怎样?现在说还来得及寻南的身体在下身传来的刺痛的刹那僵住了“果然是卑鄙的小人!”这是晚煜从寻南的眼中看到的唯一的信息”   “是!”苏毅领命而去天予将士士气高涨,一路血杀,势如破竹   我骑着雪追停在军前,远远看着站在城头的晚煜只不过,光嘴利没什么用处,她还不是落在本王手中可是当人们看去,却发现箭擦着寻南散落的发梢射中了一名西凉士兵瞬间,从我后方无数的箭羽齐发,天予士兵冲了出去,“杀!”同时天空中一道黄色烟雾升了起来   我借着灵力喊道:“晚煜,我定要你血债血还!我要向你百倍的讨回来!”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二百零五章 报复   我冷眼看着眼前的战况,看着一个一个在我眼前倒下的士兵,无论是天予的还是西凉的,我的眼中再没有丝毫波澜,“不用装好人,我不需要你的成全,成全只是在满足自己利益的时候给别人的施舍!你和江宸涵是一类人,一旦有人伤害到自己关心的人就会变成魔鬼,不择手段!”我不禁带上了一丝嗜血的冷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想到晚幽对我说过话,也许她说的没错,我的确是她口中的魔鬼!   “主子,您……”刚赶来的水杉看到我的表情不由的担心又看向在一旁督战的一位将军,他就是昨天掳走寻南的人:“水杉,你累了吗?”   “主子,水杉不累!”   我笑:“好水杉、梦残看到那个人了吗?”水杉和梦残随着我的视线看去点点头那个人也注意到我们的视线也回视过来,不禁冒了一身冷汗,为那充满恨意的眼神!他的直觉告诉他,他惹了不该惹得人!“我要活的!”   只一句话他们就知道我的意思齐齐飞向城头   我抬手示意梦残住手“当然了,本宫怎么也不能失了礼我看着面前的一排俘虏:“想必你们也见过你们王的手段了,不过,本宫似乎有些不服气,不如让你们来做个评判如何?”说罢摆手一队士兵搬来了一堆东西,我指着第一个慢慢说着:“这个呢,本宫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只不过会有些痛而已”抬头看去,其中一个士兵在颤抖,“这位看似很有兴趣,那就让他试试吧”   话落士兵便架着那个西凉兵开始绑他“哟,您这大礼本宫可受不起“再加!”再加一块砖后,那人便只剩了出的气没了进的气毫不留情的一刀下去,鲜血直流   我笑:“看来你还是不了解天予啊,你看看,你西凉手里有俘虏吗?”   他听闻望向战场,然后他的脸色变得死灰,没有俘虏,一个都没有“这个居然都不怕!”我有些赞赏的看着眼前这个还用凶狠的目光盯着我的西凉人,“不错,本宫很欣赏你,不过……”我伸直了两根手指插进了他的眼中,在他的惨叫声中我挖出了他的眼球扔在地上,“不过,欣赏归欣赏,却不喜欢把他的皮给本宫剥下来“记住要活剥,本宫没鞭尸的癖好“怎么?要本宫再重复一遍吗?”   “不……不用我看到晚煜旁边一个武将抱拳说着什么,被晚煜说了什么只能恨恨地盯着我   “回宸妃娘娘一切都在按计划行事,已攻到了城门口,只不过刚刚的伤亡有些惨重”   “撤退?!那刚刚的伤亡岂不是白费了!”说话的不是苏毅而是苏毅身旁的一员副将   “撤退!”苏毅不管所有人的异样毅然下令道然后天予将士从刚刚占领的城头上退了下来,西凉兵迅速回扑   “西凉人民听着,你看着你们的兄弟姐妹   “你们看到了吧,你们的王就是这样对待你们的,你们还要继续为他卖命吗?”此话一出,更多的人放下了兵器,而我也派人把他们的亲人护送到他们身边而我看着剩下的这些俘虏,说道:“你们的王不要你们,你们的亲人也不要你们,你们该怎么处理呢?不用怕,那些手段我不会再用了,因为你们不值得”   “西凉王此言差已,你怎知我现在没功力,再者兴风作浪是贬义词,不适合用在本宫身上”   “那你的意思是本王可以任意处置他们了?”说着他抱过孝浩就要松手,如果他真的松开手,孝浩一定会摔在城下,必死无疑!   “不要!”我大叫道,看着他停下的手才喘息着,“请你不要松手……不要松手……”   他笑的有多得意就有多得意:“怎么宸妃娘娘似乎对自己刚刚所说的话有异议吗?”   “你错了!江宸涵他是不在乎这两个孩子,可是本宫是这两个孩子的娘亲,他可以做到视而不见,而我却无法做到看着自己的孩子去死!”   “本王承认你说的不错,可是本王不留没用的人在身边   “噢?那你说说能换来什么有用的东西?”   此时我却笑了,对水杉道:“东西带来了没?”   水杉不明白我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说这个:“带来了,在……在后面”   “主子……”   “答应我!”   水杉低头哽咽着:“是,主子!”   我欣慰的笑着,那我似乎就没什么可以牵挂的事了”   可是我刚没走几步一个身影挡住了我   “娘……娘……”   我惊喜无边得回身,看着影疏和梦残怀中的孩子,声音虽然模糊,但是我听得出来,他们在叫我娘,我激动得掉下泪来   影疏和梦残咬牙飞回天予阵营   看他们安全到达,我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影疏和梦残双膝跪了下来,大声喊道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二百零八章 我羡慕他   站上城头,直视着晚煜   “在恨我吗?”他的语气中充斥着玩弄,柔情只是一闪而过”   我闭目不想再看他   “你醒了?”   我抬头看着举着灯进来的人:“没有让你的戏继续演下去,你是不是很郁闷?”他把灯放在桌上,倒了杯水递给我真不知道就你这个身体是如何生了两个孩子,又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我看着他冷峻的面容,“放心,我不会那么轻易死的坏了你的计划”   虽然不想让他看出我对江宸涵的依恋,但我真的很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静静的看着我,脸上没有狰狞很温和:“我会带你回国都去“你休息吧,明天启程”说罢,晚煜粗鲁得抓起卧,抓着磕磕绊绊的我上了马而我面无表情随他摆弄”   “是啊,在乎的只是我的脸而已”此时的我只能抱着,马脖子,虚弱的感觉此时才体会得更深带着他体温的皮裘迅速包围了我马带着我和晚煜飞奔着,趴着的我却想起了我曾经和夜还有江宸涵一起骑马,只不过那个时候心情是愉快的,而现在我则作为了俘虏,只不过是待遇比较好的人质而已   “沈唯燕,把头抬起来”说完对着一旁的将士说:“命令下去原地休息,你去找辆马车来”将士领命而去我直直得栽倒在地上,胳膊先触在地面,然后整个身子摔倒在冻得冰冷的地上,疼痛瞬时占据了我的头脑,痛,全身都痛,但胳膊却也痛到麻木晚煜的狠毒还真是彻底所以,爱了,只能万劫不复前奏……   谁能告诉我有没有这样的笔能画出一双双不流泪的眼睛   留得住世上一纵即逝的光阴能让所有美丽从此也不用凋零   如果是这样我可以安慰自己在没有你的夜里能画出一些光明   留得住快乐全都送去给你苦涩的味道变了甜蜜   从此也不用分开相爱的天和地   还能在冬雨天空月亮太阳再相遇   生命中只要有你什么都变了可以   让所有流行随时都相遇   从此在人世上没有无奈的分离   我不用睁着眼睛看你远走的背影   没有变坏的青春没有失落的爱情   所有承诺永恒得象星星……   我还没来得及收尾就被一把拉了起来,腿脚碰到琴架,琴和琴架顿时摔在地上“你很奇怪,人家对你笑都不对,难道你想我板着脸对你吗?”   他的怒气似乎更甚,松开了我,我揉揉痛处:“你是对我笑吗?你只对江宸涵,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又错了!我对很多人笑,我对水杉笑,我也对夜笑,我对所有对我好的人笑不过,他本就长得阴柔,穿上女装再换个发型,说他是女子也没有人会怀疑吧”   他没了反应,静静的看了我一阵,只是看没有寒意,转身:“看好她”   烟破不死心,竟是叫奶妈把两个孩子抱了过来,孩子换了地方哭闹起来,江宸涵的视线终于从帐帘上移开宫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我重新扶回到床上,使劲按着我翻滚的身体,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我知道她是想问我怎么了   我没了控制,眼看就要再次翻到地上,晚煜快走几步过来重新把我按回床上,发现被子根本盖不住,他回头呵斥那两个宫女:“还不快去叫医官过来!”   两宫女连忙往外跑连行礼都忘了,晚煜回头审视着我:“你最好不是在耍什么花样!”我虽然痛但也瞪他一眼,你见过装那么像的嘛!我可以想象我现在的样子,惨白的脸,发丝凌乱得贴在脸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他似乎也意识到严重性:“你到底哪里不舒服,你告诉我啊”   “心……心痛……”   他的眸子猛的一寒放开我:“我就说你在耍花样,你是在想江宸涵!”   没了他的压制我再次滚落到地上,手压在了茶具的碎片上割出几道深深的伤口,我啊了一声抬起手下一刻却又被心痛控制,身体不自觉得滚晚煜见我不停得翻滚便点了我的穴,我只能躺在那白着脸冒冷汗他的琴声伴着我,竟也觉得那疼痛减轻了不少,我合上了眼睛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二百一十一章 我要见她   等我再睁开眼,我只知道现在是白天,我向来对昏睡的时间没有概念,这回也许睡了一晚也许是好几天   “知道我是谁吗?”   喝饱的我抬眼去看,却模模糊糊得看不真切,我眨眨眼这才看清”他见我很迷惑解释道,“这三天,你老是抓着人乱叫名字,一会儿叫寻南一会儿又叫孝浩,总之没有叫过我”   我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无力得笑笑”他的表情明摆着不信,“那时有江宸涵在,我不需要引动灵力”   “你把药方告诉我   我盯着承尘发呆,那个背影真的好熟悉,我确定我见过而且绝对见过不只一次,可是到底是谁?这几年我的活动地点很有限,身边的人也都是我熟悉的,除了宫里就是宰相府……我一惊睁大了眼睛,是她!   宫女见我的神情还以为我又犯病了紧张得跑过来看着我,我也索性将计就计装出一副痛苦的模样:“痛……”   宫女一点头便往外跑去,门外一阵嘈杂,晚煜风风火火得走了进来,看着我焦急得走来走去:“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医官对症下不了药,我也没有冷香丸,你说我到底应该拿你怎么办?你说啊!”   我看着他暴躁得走来走去,突然发现现在的他很像和小东西争床铺的江宸涵,嘴角不自觉露出一丝笑容   晚煜见我露出了笑容也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我的反常举动,身形一闪拦住了我奋力撞向床柱的身子我是使尽力气的一撞,所以晚煜被我的力道一带后背结结实实的撞在了床柱上,痛得他咧嘴,我在他怀里听到了他的倒吸冷气声”   我笑笑不怕死的继续挑衅他:“你是爱上我了吧?!”   晚煜愣愣得看着我没想到我会问出这么一句话:“你……你……”他硬是你了半天愣没说出一句整话   “我怎么这么不知廉耻我帮你补充完整好了   “喂,你醒醒!”晚煜过来摇着我   “急着叫我来干什么?”一个女声传进了耳朵不过,这个封印应该没这么快就被破坏,不知道是为什么会提前松动?”   不用看我也知道晚煜现在的表情有多臭晚煜一看过来连忙扶起我:“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却抬头看向韶光:“我就知道是你,娘也在这里,我要见她”   两个宫女对视了一眼然后冲我摇摇头   “我只是要去静宣苑,现在的我不会逃也逃不掉,你们大可以跟着来   我来到房门外说:“娘,我知道你在这里,请您见女儿一面等来到静宣苑,看到倒在雪堆中的她,他快步走近蹲下身解下自己的大麾盖在冻得发抖的人身上,扶起她靠在自己身上:“你是笨蛋吗!”   昏着的人没有回答,只能喃喃道:“娘……娘……”   此时房门打开,从中走出了一位貌美的中年女子,看到院中的情景却露出了一丝冷笑:“真不愧是我的女儿,走到哪儿都有男人护着   晚煜拿着绳子把我五花大绑了起来,口中被塞了手巾晚煜看我安安静静的并不反抗心里的不安越发强烈,最后一掌把我打晕了过去所以我开始动手解绑带,哑女握着我的手摇头,我笑笑:“我就解一点,这个样子没办法拨琴   手指一用力拨弦,手掌的伤口便被牵动得一痛,可是这比起胸口的痛不算什么,被自动无视掉   “报……”一位西凉将士跑近了一直站着的晚煜”   他轻蔑的一笑,再加上他本就阴柔美貌的外表,在别人看来是倾城倾国,在我眼中只是不屑:“你不是要死吗?将死之人要琴有何用”说完一手拉着我就往外走我本就病发加上失血过多,现在已是四肢无力,头晕眼花,连路都走不稳,晚煜不管不顾,半拉半扯着我向前走去,短短的一段路,我磕磕绊绊,走得半摔半爬,哑女在身后看着几次想伸手扶我,但又碍于晚煜却又缩回了手等到了城头,晚煜干脆一甩手将我扔在了地上,我狼狈得趴在地上喘着气,时不时咳出血,滴落在城头上   我猛得睁开眼盯着他:“睁开又怎么样?”   他露出一个高深却莫测的笑容:“不怎么样,让你好好看看而已,你没见过雪后的平原吧是那首响了一夜的歌曲   我看到晚煜的神情有过一刻的松动,他是真心疼他的这个妹妹的”   “那么西凉王还想要什么?”江宸涵冰冷的言语包不留情得戳着晚煜的脊梁骨,“一个亡国之君   我不禁为晚幽叹息,她比我可怜,我有云飘等人的忠心,我有杨夜笙的呵护,何其幸也,我有江宸涵的爱!而她,没有人爱护也罢了,现在连哥哥的爱也失去了她的一切在男人的世界中不堪一击!   “既然西凉王如此嫌弃这个礼物,朕也没有再保留的必要可是晚幽在这个时候突然抢走了一旁一个将士的剑,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他发怒地走进我,一脚踢翻了我腿上的琴,坚韧的琴弦立马在我的手指上再次割下伤口”   “啪!”他毫不留情的巴掌甩在我脸上,而我被他钳制着硬硬生挨下这记耳光”   “你!”   “住手!”在晚煜想要再次下手的时候,江宸涵的怒吼声响了起来,“你不要伤害她!”   晚煜有些狰狞的笑了起来,看向焦急却无可奈何的江宸涵:“你也会着急吗?”   江宸涵深吸了一口气:“你想要的无非是我的命,好,我给你,只要你放过她!”   “哈哈~”晚煜笑得毫无形象,“看来这个女人的确很有用,竟然要从不低头的江宸涵甘心用命来交换”我顿了顿,“如果我说我可以让他们退兵呢?”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我还会相信你吗?”   我不置可否得笑笑喊道:“天予将士听令,撤!”正在攻城的天予将士听到我的指令疑惑得抬头看向我,似乎是没有听懂我的话,我借着晚煜的灵力再次喊道:“天予将士听令,撤!”此话一出,天予将士竟齐齐回头看向江宸涵   我不着痕迹得看了眼天予撤退的将士回头对晚煜说:“你说是不是?”   晚煜看了看还在震惊中的江宸涵和已退出很远的天予将士,再看看我脸上那虚幻的表情,他的脑中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相似的场景,他的面孔突然就冷了下来   “主,我说过你不可以释放我们”语气中透着无奈”它不置可否,只是说了这一句”   “无论什么愿望你都会实现吗?”   “对“人畜无息,片瓦不留”的声音回想着我侧过头看着泪流满面的江宸涵用尽我的气力开口唱到:   解开我最神秘的等待 星星坠落风在吹动   终于再将你拥入怀中 两颗心颤抖   相信我不变的真心 千年等待有我承诺   不论经过多少的寒冬 我绝不放手   紧紧久久于我牵绊这副十指扣   等到来生擦肩回眸再次的相守   苦苦痛痛爱的解救愿与你同受   却连一句我爱你都不能说出口   每一夜被被心痛穿越 思念永没有终点   早习惯了孤独相随 我微笑面对   相信我你选择的等待 再多苦痛也不闪躲   只有你的温柔能解救无边的冷漠   紧紧久久与我牵绊这副十指扣   等待来生擦肩回眸再次的相守   苦苦痛痛爱的解救愿与你同受   却连一句我爱你都不能说出口   让爱成为你我心中那永远盛开的花   穿越时空绝不低头永不放弃的梦   让爱成为你我心中那永远盛开的花   说好了给我的永久这一次不要先走   唯有真爱追随你我穿越无尽时空   你会知道我等着你在千年之后   爱是心中不变美丽的神话   当我的歌声到最后,我的生命到结尾的时候,结界消失,冒城不复存在,我看着向我跑过来的江宸涵缓缓闭上了眼睛,我是那么的不舍,我多想再多看一眼,我想把他的脸印在我的灵魂中,带着他到生生世世”   我顺着主上的眼神看去,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正低着头靠在墙角   “这样啊那我家的赵暮还没有娶妻,不如你就嫁给他吧……”   这句话一出我就一惊,主上怎么会让一个很可疑又来路不明的人跟在身边?主上余下的话竟又挑明了对她的质疑   后来月魂庄传来消息,主上和她成婚了可是,主上自此以后就再没笑过,变得更残酷、更冷血、更无情   那时我就知道,她不属于主上,不属于我这个随口一说的人,她只属于王,而我的记忆中才有她我不知道涵当时是不是把她当做沈晓晴,而我知道,她却是把他当江宸涵来对待的   南下的时候,她开始知道了五大灵器的传说,然后有意无意的开始打着各种旗号找灵器可是,她就躺在甲板上说着:“夜,我在这里我不想知道他们之间的谈话也不想在他们面前把自己的自尊踩在脚下,所以我只能逃避,当一只鸵鸟选择逃避,不同的是,鸵鸟那头藏在沙子里,而我只不过把脑袋交给酒而已她回去帮涵解决叛乱,以死为代价回宫、失忆,设计诱惑涵,然后我帮涵演戏可是,为什么,结局是那么的可笑!笑到我眼泪不停得留,哭得我一个四十岁的人毫无形象“从现在起,你将回到你们初见时的模样,时间对你没有约束,岁月不会在你身上留下痕迹,你将长生不老,你只能等,等她的转世,等到她爱上你可我愿意用千年孤寂等你一世爱恋!   时间很慢,慢到我总以为过不了一天,可是我还是听到了太上皇仙逝的消息,我挣扎着要不要去看涵,最终我还是放不下他,我应该去送他最后一程   顶着江宸涵的冰冷视线端木还是继续说了下去:“臣以为是时候让百姓迁到那里了”   小人儿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咯咯笑着跑得更欢,“水姑姑,你快来追我,你追不到我   端木头疼的看着这个古灵精怪的外甥女,他敢说她一定是遗传了她娘:“好,舅舅罚他一月不准进宫”   “敏儿又乱跑,害得水杉追你,你不知道这很没有规矩吗?”说着江宸涵瞟了一眼在殿门外喘气的水杉和一大帮人他最清楚,他的这个女儿就算是自己有高深的功力也会被弄得上气不接下气,更何况是水杉”孝敏拿出她的杀手锏,只要她一认错,就算她把天捅了个窟窿,江宸涵都会一笑而过”   江宸涵抱起玩皇冠玩得不亦乐乎的孝敏向外走:“孝敏走了   纵马在皇家牧场,江宸涵拥着女儿:“哥哥呢?”   抓着雪追鬃毛的人抬头道:“父皇是指浩哥哥还是逸哥哥?”   江宸涵顿了顿:“敏儿要记住,只有浩儿才是你的哥哥”孝敏说得很小心,果然看到江宸涵的脸冷了下来尾随而来的端木赶紧下马把孝敏抱下来,而孝敏也被吓哭了,站在地上滴的眼泪说:“父皇……”   刚要跨进宫门的江宸涵停下了身形却是没有回头:“跪下,不叫你起来不准起来舅舅会想办法的”   孝敏哭道:“舅舅……”   端木起身叹了口气,对一旁的侍卫说了几句,那侍卫就点头离开了,而端木就站在一旁面色沉重   显然江孝浩也发现了江宸涵,可是他却没有开口呼救而是咬住了嘴唇   江孝浩反手就把匕首刺向树干,可是奈何自己的力气太小,力道不足以把匕首扎进树干中固定住,身体最终还是摔了下来,可是经过这一下,力道还是被缓解了不少,江孝浩也受不了太重的伤”   “哼!看来你还知道他的手扶着翔凤殿的窗棂、门框,心里想着那个人曾经在这里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唯燕,你看到了吗?咱们的儿子很坚强,像你一样的坚强,他比我坚强”   江宸涵这才发现翔凤殿的门口跪了很多人“寻南,你身体不好,不要劳累   “皇上,寻南的意思是要您饶了太子和公主”解释的人是影疏   “唯燕,他们不知道,就是因为他们没有娘亲,我才会对他们如此严厉”   江宸涵没说什么只是抱着孝敏的手紧了紧   “对,无情就不会像我一样被一个人狠狠伤到,伤到遍体鳞伤却恨不了她   端木追出去喊住他:“涵,要上朝了,你去哪里?”   江宸涵并不停留:“我要去看唯燕,你留下照顾浩儿,早朝不上了江宸涵看着熟悉的一切   一滴泪滴在素白的脸上留下痕迹,江宸涵伸手轻轻抹去:“对不起,我总是控制不住在你面前哭,你一定很讨厌现在的我多希望你可以跳起来骂我没出息,可是……这话我说了五年,你都没有睁眼看我一眼你怪不怪我?端木说我很霸道,剥夺了浩儿爱人的权利,我想也对,要不要爱,要不要痛是他自己该决定的吧,我竟是违背了你的意思,没让他有所有的幸福,我想现在还不晚,你总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做了善事,是不是能再听你说一句话……”江宸涵的泪一滴一滴滴落在千年寒冰上,瞬间就被冻了起来   “涵,你来了   江宸涵思考着什么,思量间人影在江宸涵眼前变得模糊,江宸涵急道:“唯燕,你别走!”   “我的时间到了,你赶快回去照顾浩儿,浩儿如果要有什么,我一定不会开心!”说罢人影已模不可见   在江宸涵离开之后,桌上的杨夜笙就睁开了眼,眼中没有半点醉酒的痕迹,他呆呆的看着堂中的水晶棺,从怀中摸出一样东西撰在手中”   江宸涵看着屋中的儿子苍白的小脸竟然笑了起来:“劝不了就不要劝,由着他吧”   “可是皇上,太子殿下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江宸涵抬手阻止了水杉的话:“这才是朕的儿子!”说罢嘴角带笑离开了太子宫   因为江孝浩坚持在病中坚持练功、读书,这场病是耗了些时日才好的,可是毕竟是好了”   “儿臣见过父皇这时的江孝浩已经八岁,身体长高了,那张完美的脸更像他的生母,那双却像江宸涵的闪烁着光芒的眼睛让人看不透才八岁的一个孩子在想什么,几乎所有的人都肯定,这个太子,未来的王,比起他的父皇绝对是无不及而有过之!   “起来吧找朕有什么事吗?”   “儿臣恳请父皇准许儿臣上朝全国顿时议论纷纷”江宸涵的话中全是拒绝之意她一下跪倒在江宸涵的身前所以提前两天,他就让水杉带着她出宫,名义上是去带她玩,可她还是知道跑了回来”自从他退位的那一天,水杉和王轩就称呼江宸涵为主子   江宸涵点头,拿起筷子:“有夜的消息了吗?”   “回主子,还没有杨夜笙已经失踪五年前,就是从江孝浩病了江宸涵去竹屋后,就传来了杨夜笙消失的消息,他得知后派人把端木冉儿和他们的孩子接回了宰相府,然后派人去找他的踪迹,可是,五年了,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亲们自己调整一下顺序哈~   后记五   宏元八年”   已长大的江孝逸恭敬得行礼:“臣惶恐”   “皇兄,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要那么疏远”   江孝逸愣了愣然后嘴角露出了笑容:“弟弟,咱们走吧两个俊美的男子引来周围无数女子的倾慕   二人相处甚欢,直至正午”   “貌似很有趣,我还真不知道叶城还有这样的地方……”   “放开我!”一个声音打断了江孝浩的话,二人不由得停下了脚步看向声源处   女子从容的整了整自己的衣衫,很有女子风范得走到江孝浩身前,她知道,面前的这个男子在等她道谢”很调情的语气,说着伸手缓缓将脸上的面纱摘了下来   “馆主出来了输的人……永远要跟在赢的人身边……一辈子……”   在众人的眼中,两人一个噙着魅人心神的笑,一人眼中闪着不可置信的眼神敏儿听着,遇到困难的时候哭是没有任何作用的,找解决方法才是唯一的办法”   “父皇,您就忍心看着敏儿嫁给那个不学无术的白痴吗?敏儿宁愿嫁给绵远表哥也不要嫁给那个傻子!”敏儿越说越激动女儿十六不嫁都要算在父母头上,朕也答应让你选自己喜欢的人,如今你都十八了,再不嫁就真嫁不出去了”   “可是我不喜欢兵部侍郎的儿子,他除了打架就什么都不知道!”   “不嫁他也可以,那你重选一个,总之今年你必须嫁出去”水杉回话   “父皇知道此事吗?”江孝浩问他是拿这个妹妹没折,只有父皇的话她还听的进去   “父皇,孝敏她……”   “我知道了,随她去吧,出去吃吃苦也不是件坏事   “姑娘,你不应该管我的,现在也连累了你”   书生刚要说什么,门被突然推了开来,两个大汗走了进来)说着就扑了过来把孝敏抱在怀里她奋力推着压向自己的身体江孝敏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觉自己身上一轻,眼前是……是那个书生的脸等孝敏站稳连忙单膝跪地:“属下奉命剿灭山贼,并不知道这位姑娘就是公主,请主上恕罪   “炎叔叔!”炎夕停了下来,看着孝敏:“是他救了我   还跪在地上的书生呆呆看着离开的人,许久没有起身   在公主的寝宫中,所有人来看望受伤的江孝敏   我摆弄着食材,旁边水杉在给我打下手,旁边影疏推着寻南在一边给我递各种调味料寻南自那以后,虽然经过端木的治疗,可是只有左手拿活动,只不过有些僵硬而已”   “小姐,他们都很好   “主子,皇上到了”   我笑:“你是饿死鬼投胎啊,每次见我都喊饿”   我皱起眉,躲出他的怀抱:“喂,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啊!”   他径自坐了下来:“我的形象很好我看到江宸涵皱起了眉头,赶忙笑着我鸡翅递给孝逸:“孝逸乖,孝逸饿了吧,给,拿着吃吧   “爹……”孝敏看我有吃的不给她,她委屈得扑向江宸涵”江孝敏毫不脸红的点头,眼睛还一直盯着孝逸手中的鸡翅   “唯燕,你很偏心   就这样生活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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